几秒钟前……
空间里的火元素已经被抽的干净,空间中其他的魔法元素单提出来并不适合战斗,接下来罗曼就将自己的目光落在那些士兵遗留的武器上面。
其中有一把断了半截的武器成为罗曼的武器,至于为什么不选其他的……
其他的武器已经被第一次的魔法炸成残片……
对于魔力的运用罗曼可是第一次,不过剑术上他好歹也见识过无数血蔷薇使用者施展的剑技,无数的剑技刻印于贤者之石上面,也是为了今后其他的使用者变得更加强大。
如果拥有人身将会是剑技最完美体现的时刻!
你说一个孩子不可能有那么强的力量?
不不不,他之前呢还是怪物呀,体内的怪物的触须还未完全转换为肌肉组织,就算转化完成,强大的力量可没有轻易退化。
头颅带着鲜血飞溅而起,斩断它的便是孩童手中的半截断剑。
“袭击者……不留活口!”
断剑在罗曼的手中挥舞,每一招剑技都如同登顶的艺术般耀眼,断剑成为他手中演奏死亡乐章的乐器,残忍、血腥,无不是形容此刻场景再好不过的形容词。
“水魔力屏障!”
牧师将蓝色的屏障套在自己的身上,妄想阻止那即将挥舞至自身的断剑。
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罗曼可以操控、同样也可以排斥魔力,断剑击中屏障之时,屏障就如初春的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轻松融化。
只是一瞬间……剧烈的痛痛掩盖了牧师所有的意识,仅存的理智让他依稀可以看清自己的下半身,而自己的上半身……
却似乎在天上,下半身离自己越发远去,终究在落地时散去最终的意识。
“为什么!不可能!怪物!啊啊……呜……”
又是一个人丧失理智般地喊了两声,接下来他脖子里的声带便是被轻松割开,鲜血不断涌出,生命力逐渐消失。
“火之魔法,火神之种!”
神父的对着眼前的孩童扔去一颗火种,只要被这颗火种击中的人,都将燃烧至死亡。
然而神父最擅长的魔法最终也像是祭司的火球一般,碰触到罗曼的身躯便立即消融,他这样的抵抗只有可悲与徒劳。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不!”
疼痛只是瞬间,接下来神父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右手的存在,小臂与手的连接处被斩断,右手就在自己可见的半空中。
而真正夺走自己目光的是那越来越近的断刃。
恐惧、害怕、想躲、想逃……神父的心情与想法不过只剩下这些,而自身却无法做出任何的行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断刃**自己的脑袋。
……
教会的人员一个接一个的死去,逃动的人尚且给自己增加了一丝存活的时间,而抵抗的都在瞬间化作了一具尸首。
鲜血沁红了刚刚铺满在地面上的雪,此时的地上更多的只有恐怖的残尸断首,而在其中站着的只剩下一名孩童以及一名头戴贵重金冠的祭司。
“军队的剑术、骑士的战斗法、教会的审判剑法……今天可真是让我开足了眼界。”
祭司似笑非笑的说着,眼角不断的有热泪流出,精神陷入崩溃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该作何感想,今后的路自己已经不能再走了。
罗曼将手上因为斩断多个骨骼而磨损的破破烂烂的断剑丢掉,如红宝石般美丽的双目不带一丝的感情。
“这就是……你临终……的遗言么?”罗曼冷冷地说道。
“是……的。”
祭司的嘴角不断颤抖,在说完这两个字后他狠狠咬着牙,那样子就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牙齿咬碎。
咻!
“噗……”
一口浓血从祭司的嘴里吐出,脸色越发变的死灰。
他的痛觉源自身体上的左胸处,在那里正插着一根教会祷告时所用的银色十字架,自己所信仰的……成为了终结自己地工具。
“这样……也……好……”
祭司终于是闭上自己沉重的眼皮,胸口处短暂的痛苦结束了他所有的一切,他头上沉重的金冠也随之落在地上与血红的鲜血相交。
解决掉一切的罗曼走到小米粒的身旁,向她伸出自己的手,说道:“他们不会在逼你……跟着他们走了……所以……我们回家吧……”
“离她远点!”爱洁夫人从震惊与恐惧中醒来,她忍下对尸体的恶心,连忙将小米粒护到自己的身后,然后一把将罗曼的手拍开。
“为……为什么……”
没人能击败的怪物,在这时却因为爱洁夫人拍开自己的动作而摔在地上。
他始终没能想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那些怪人要带走小米粒,为了保护小米粒杀了那些人有什么错……为什么……为什么!
罗曼只觉得好似有一把利刃在此刻直直的**了自己的心脏,那种痛觉……只让他感觉到比历代血蔷薇持有者受重伤时的痛,还要痛。
愤怒……痛苦……杀戮……悲伤……
无数的负面情绪在打击着他的脑海,他们对着罗曼只有无限的恶意。
“杀掉……吃掉……摧毁!”
“保护?你那也配保护别人?怪物!你就是个怪物!”
“杀戮之剑可不是为了守护他人而存在的!”
“人类只会挑起争端!他们都是该死的生物!”
……
负面的恶意语言不断攻击着罗曼,此时他身体的内部更是一团糟,不少的器官开始退化,原本的肌肉组织变得好似一根根的触须一般。
不过在脑海中却依旧有一丝光亮,痛苦之余的他就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向着那份亮点移动。
那是某人的记忆……
“大骑士先生您难道疯了么?你竟然选择了那把被诅咒的武器!”
“我可没疯,它是宝库中最强大的武器,我可是要用它来守护这个国家!”
骑士的脸颊在记忆中已经无法分辨,但他的豪言壮志确实血蔷薇内刻印的最深刻的一句,也是他给了贤者之石想要成为人类的动力来源。
“我的梦想就是去讨伐掉贝希摩斯!杀了它,以后在冬天人民便可以安居乐业,然后便是西海的巨蛇……”
记忆中那个已经无法辨别的骑士依旧保持着爽朗的笑容,曾经的他是骑士的榜样,也是血蔷薇最认同的使用者。
“那也是……我想成为人类的理由呀!”
罗曼在心中怒吼着,所有在脑海中对他攻击的恶意也都全部消失,体内退化的器官也开始重新恢复原样。
但现实却依旧是令人悲伤……
——
看着一动不动陷入狂躁的罗曼,爱洁夫人充满了恐惧,她很害怕自己接下来就会和教会的人一个下场。
不过罗曼还是在负面情绪的攻击中挺了过来,他看了下眼前瑟瑟发抖的爱洁夫人,以及在她怀中还在偷偷瞄着自己的小米粒。
怪物终究是不能呆在这和平的村庄……
心中有着不舍,有着曾被关心的温暖,仿佛安德烈大叔伸手递给自己的牛奶还在几分钟前……可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夕阳开始下落,罗曼同时站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自己究竟属于哪里。
他只能沿着自己最初的道路,在落日的余晖下逐渐前行,一切就如同最初时自己醒来一样,向着阳光,向着那个可能令自己心底温暖的地方。
与之前不同的……
只不过是这一次在路上罗曼眼角多了两行泪水……
——
夜间。
车夫安德烈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在房间中坐着,有关下午罗曼屠杀教会的事情他已经从爱洁夫人口中了解到。
现在门口处还有大量未清理的尸体,其他的村民更是不敢踏出门一步,生怕卷入这次屠杀的风波。
这样也好,入冬后村庄与教会的人行动不会那么频繁,自己想想办法举家搬迁!虽然这种行为十分危险,但至少比被教会审判要好吧。
“爱洁快去收拾东西吧……我们连夜就走。”
安德烈大半生做的都是好事,从未想过自己只是因为想救住一个孩子,就将自己弄的和通缉犯一样。
一想到这些就算安德烈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要发作,不过他又能改变的了什么?让那些死去的人复活么?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最多只能狠狠对着罗曼尚且留在这里血蔷薇之剑瞪上一眼。
“都怪你要收养什么孩子……现在弄的可……”爱洁夫人边收拾行李边泪如雨下的说道。
一旁的小米粒也只能对她进行安慰:“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面对爱洁夫人的责备,安德烈也很是烦躁,好在他也认为是自己的过错,所以并没有对爱洁夫人发脾气。
咚!咚!咚!
正当这户家人将行李都收拾好时门口却传来一串急促的敲门声。
“来了来了!”安德烈有些不耐烦的回应着。
正当安德烈走到房门处准备开门时,门把手却突然变得漆黑一片,甚至这漆黑的趋势还有待向着其他地方扩散。
感受到门把手奇怪而阴森的变化,安德烈下意识的想后退了两步。
“不必劳烦开门,因为我已经打开了。”
呲~~
房门发出腐蚀的声响,接着便开始层层脱落,一群身着漆黑长袍,面孔被兜帽所覆盖的人出现在安德烈的眼前。
“你们是……”
“黑皇信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