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会长,那两个小家伙去哪了,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呢?”乔木问。
夏侯镜叹了口气,就把下午发生的事小声地对学生会的成员们说了一遍。
“什么?传说是真的?还有,袭击他们的竟然是那个千金偶像肖思礼的保镖?”乔木震惊地问。
“你小声点,在这里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你们听着,我们这次是来度假的,不要惹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祭典还有两个小时,平安度过就完事了。”
高岳岩犹豫地说:“可是……我们不用去找一下那个下落不明的保镖吗?这样死人了也不好吧?”
“笨啊你,是她先准备杀死弟弟他们的,这怎么说都是他们理亏,但是我也实在不想整出太多麻烦事,所以就让弟弟他们躲起来了。”
他们的交谈被一个手扶着着鸭舌帽,穿着和黑衣人一样的衣服的女生听到了,女生咬着牙齿,往祭典的另一个方向跑去,夏侯镜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立马给夏侯玉打电话。
“弟弟,刚才我们可能被跟踪偷听了,她可能往你那个方向去了。”
偷听的女生正是肖思礼,她戴着口罩和墨镜,路人也认不出来。而她仔细搜索哪里有在祭典上不正常的情绪,她要找到那个人,逼问他谢瑕在哪。
“没事,让她来吧,她又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只不过,凭借我的一面之词,没什么说服力啊。”
“喂喂,你心还真大,我不管你了啊,你们两个慢慢躲吧,我们玩去喽。”夏侯镜挂断了电话,然后叫其他三个人一起好好逛祭典。
“玉,会长刚刚说什么了?”于玲把一个苹果糖送到夏侯玉面前,夏侯玉咬了一口,说:“肖思礼演唱会结束了,可能来找我们了,不要紧,我们接着玩,啊,那里有街机。”
“那里”是一家便利店,旁边有两台街机的游戏机,其中一台有几个小孩在那玩。夏侯玉笑着对于玲说:“怎么样?要不要久违地打一把Kof?”
Kof是夏侯玉和于玲以前经常在街机上玩的游戏,是双人互相对战的游戏。他们玩的时候经常被蔡斌吐槽“家暴现场”。
“不行,这要是被蔡斌那个家伙知道了……算了我不说你应该都懂了。”
“那玩三国?”‘三国’是双人闯关的游戏。
“可以是可以,不过那个偶像要来这边了哦?你不担心吗?”
“没事的,而且,我可是好久都没和你一起玩游戏了啊,陪陪我呗?”
于玲拿他没辙,就和他一起玩起了街机。
“玲,我们去把上面那个山洞打了,剑给你。”玩起游戏的夏侯玉像换了个人,不过于玲也彼此彼此。
“玉,别站那么前面,回来点,把弓箭手解决了,这里回血道具给你吧。等会打夏侯惇没血可不行。”
“玲,留点能量留点能量,别开大了,诶对,夏侯惇放技能有个前摇,那时候就撤。”
“不用你提醒啦,还有夏侯玉你老了啊,你以前不会被投石车给砸到的,是好久没玩退化了吗?”
他们的互动自然受到了很多目光,因为对方打街机游戏不行就互喷的情侣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当然,最主要的还是……
“他们一条命都没掉就打败夏侯惇了诶,这哥哥姐姐好厉害。”隔壁一个小孩用吃惊的语气说。
夏侯玉暗地里苦笑,他明明是想转移于玲的注意力,让肖思礼捕捉不到于玲的不安,因为他知道于玲打游戏时的状态。却没想到会被人围观,这下不是更显眼了。
在夏侯玉意料之中的,一个耳熟的声音响起了:“哎,这不是夏侯家的公子吗?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呢。”
于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隐藏着面目的人在和夏侯玉搭话。
夏侯玉起身,说:“有什么事边走边说吧,在这说话,蛮不方便的吧?”
伪装成黑衣人的肖思礼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有很多人在这里看他们玩游戏,点了点头,夏侯玉拍了拍于玲,说:“我们走吧,下次再一起玩,人家还是找上门来了。”
于玲这才反应过来,这个黑衣人是肖思礼扮的。她给隔壁的孩子们留了两个硬币,对他们说:“哥哥姐姐有事要处理,你们帮我们玩吧?”
两个孩子高高兴兴地坐到了游戏机旁,肖思礼把夏侯玉和于玲带到了一个破旧的祠堂,是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偶像小姐?”夏侯玉打了个哈欠,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现在你还要装蒜吗?”肖思礼颤抖着声音问,“小瑕现在下落不明,你就算骗得了别人,你能骗得了你的情绪吗?你能骗得了我吗?”
夏侯玉冷笑一声:“要骗你还不简单,除了第一次见面,你哪年没被我骗过?不过,我确实见过你那位保镖哦,在雾里。”
“什么?雾里?那个传说难不成是真的……”肖思礼震惊后沉思,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这么说……你们把她杀了?”
肖思礼用力抓住夏侯玉的衣领,于玲连忙说:“我们没有杀她,只是……”
“只是?!”
夏侯玉不慌不忙地把话接下去:“她受了重伤,倒在了山谷中。只不过现在的话,我们也无法确定她的死活呢。”
听到他这么说,肖思礼的怒火更旺了:“你的意思是,你们把她打到重伤,然后丢到了山里?开什么玩笑!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根据传说,陷入雾中的两方要死斗,胜者会获得奖励,而那一方离开后山的地形会悄悄改变,所以我们才无法找到小瑕吗……”她拎着夏侯玉衣领的手渐渐无力,然后松开。
夏侯玉叹了口气:“看来,你比我更了解这个传说。我们不想杀她,可她想杀我们啊,因为这个传说。”
“可是,我还是无法原谅你,你一定知道她是我的保镖,为什么不能救一下她……”肖思礼略带哭腔地问夏侯玉。
不过夏侯玉并不吃她这一套,反问她:“我和你们家关系很好吗?还是说……”汉娜的灵魂体突然飞出夏侯玉的身体,紧紧地缠住了肖思礼,向她露出獠牙。
“玉!”于玲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下一幕更出乎她意料。
“不许动!”几个黑衣人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跳出来,用枪指着他们。
夏侯玉接着说没说完的话:“还是说,就算是这种情况,你会愿意救我吗?”
肖思礼无言以对,夏侯玉让汉娜把她放开,继续说:“我早就知道你们有人蹲在这了,看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真是再好不过。就是这样,我不可能去救一个对我们生命有威胁的人,特别是,把刀扔向她的。”
夏侯玉虽然一脸平静地说出了这些话,但是肖思礼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出奇的愤怒,这是她认识夏侯玉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愤怒。
肖思礼下意识地看向于玲,这个女生,是他的逆鳞。
“我们可以走了吧,既然你都了解事情原委了,我们只是正当防卫而已,走了,于玲。”夏侯玉牵起于玲的手,准备往回走。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两声枪声,在肖思礼惊恐的目光下,于玲痛苦地捂着手臂,而夏侯玉倒在了地上。
“玉!不……”于玲看到中弹倒在地上的夏侯玉,跪在地上,难过地说不出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抱歉,大小姐,为了您的安全,我必须这么做。”一个黑衣人向肖思礼鞠躬,并对其他人说:“把这个女孩带走,我们来问她话。”
于玲伤了一只手臂,没办法抵抗几个抓住她的黑衣人。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啊?他刚刚,并不想杀我啊。”肖思礼看着眼前的一幕,呆滞地说。
“但是,他对我们有威胁。”黑衣人摘下墨镜,露出了他的眼睛。
“你是……谢瑜,小瑕的哥哥,怎么会……”
谢瑜是谢瑕的哥哥,五年前,他们家出了事故,父母双亡,谢瑜不知所踪。谢瑕被好心的肖思礼收养,作为回报她自告奋勇做肖思礼的保镖。关于谢瑜,肖思礼也仅仅看过照片。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吗?是你的手下告诉我的哦。”谢瑜轻蔑地向肖思礼说,“目的当然是为了你,和这两个小鬼。你们都有研究价值,好了,大小姐,麻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就在他把手伸向肖思礼时,一道黑影快速飞过,划破了谢瑜的手。
谢瑜痛苦地叫了起来,其他黑衣人瞬间把枪指向黑影飞去的方向,却什么都没看到。
而谢瑜的手,即使只有一个小小的伤口,却依然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