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里是…客栈?”
莱妮娜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啊,你醒了…看来没变傻。”
正在一边喝茶的我平静地看了一眼自家女仆。
“现在什么情况?诺兰德呢?埃皮尔王国的军队呢?”
莱妮娜没搭理我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别担心,他们撤军了…两千士兵几乎全灭,埃皮尔王国也算损失不小了。”
我当然知道莱妮娜想问什么。
那么,姑且来说一下后来的情况吧。
在炎诵·咏叹调和万千冰星·十字凤对碰之后,诺兰德因为体力耗尽,被我一记伪·岚脚踹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然后我和他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签定了自我强制契约。简单来讲,就是他必须对我的实力进行保密,而我也不杀他,至于他怎么撒谎就不归我管了…
接着,他就撤军了。
根据诺兰德自己的说法,他是埃皮尔王国第一高手了,实力和第一剑豪也只有一线之隔。不过比起现在的莱妮娜,还是强上不少的。
莱妮娜的实力,是帝国第五。而第一剑豪,是帝国第一…诺兰德差不多就是帝国第二那个水准。
顺便一提,在和诺兰德战斗时,我其实没有动用全力。
我还有一大把的因果律能力可以用,秒杀他也不是不可能。再说了,借助象征水的坎卦,我也能控制冰,直接夺走诺兰德双刀的力量也可以。
但为了熟悉一下自己的力量,还是用物质界的力量比较好。
哦对了,我那发炎诵的本质其实是“火”这个概念,威力自然比诺兰德那个虽然具备神性,但还是正常的物质“冰”要大一些。
“嗯…撤军就好。不过我有个问题…”
莱妮娜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
“哦,你的衣服啊,我帮你换的…”
话还没有说完,我额头上就被枕头砸中了。
有没有搞错啊?以怨报德啊?
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没打死你就算我感谢你了。”
莱妮娜似乎看明白我在想什么,补充一句。
“好吧…你说了算。”我苦笑两声,“感觉怎么样?”
“实力…略有进步。”
“有进步也没用…硬要比喻的话,你的实力就像是一百分,而诺兰德是一百二十五分,第一剑豪是一百三十分,帝国第四那家伙是一百十五分。你就是进步到一百零五分,也还是第五…”
“有点打击人了啊。”
莱妮娜居然破天荒地笑了笑。
“实话实说嘛。”
“嗯…在我昏迷的时间,多谢你了。”
“别说谢…太生疏了。你都照顾我十年了。”
我和莱妮娜初次相遇时,我才七岁,她才十岁。现在我十七,她二十…
当然如果加上上辈子,我已经四十一了。可问题是我并没有经历过四十岁的人需要经历的事情…换言之,就是阅历没有达到…虽然我阅历已经很丰富了就是。
没办法…公务员可不好干。更何况我这个公务员还不是某个单一国家的,而是整个亚洲范围内的…虽然没有上级领导需要我阿谀逢迎,但还是要应付一下各国首脑的。偶尔还要面对一下某些财团“把我装进手提箱里扔进地中海”的威胁。
说难听点,我干的比复仇者联盟还累。复联总不至于被人威胁吧?谁敢啊?
可是我会被威胁…因为他们对我究竟有多强根本没有一个正确的估计…
而且那些财团势力一个比一个大…打个比方,如果有一天你撞死了一个他们家族的人,那么你将要面临十年有期徒刑,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最后出来后还是一无所有,不得不投河自尽,跳河自杀。而他们某个人撞死了在绿灯情况下走在斑马线上的你,只需要三年有期,缓刑一年,且因为一年表现良好无需入狱,至于赔款…也就是他们家一辆跑车的轮子钱。
唉…我简直就是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哔—”的心呢。
“唉…你还知道我在照顾你啊。你是不是离开我,就完全生活不能自理了?”
“差不多吧。反正这几天我还能自己煮面吃。”
“几天?”
莱妮娜明锐地抓住了我话里的问题。
“一天…”
我耸耸肩。
“一天…”莱妮娜欲言又止,“算了,不说你了。现在怎么办?回去吗?”
“嗯…回京城去。虽然我完全不想回去,但我爹今天早上把召我回京的旨意发了过来。”我叹了口气,“过一会儿我们去和阿伽门农告别,然后就可以回去了…唉。”
“你不高兴?”
“嗯…我来边疆就是想要远离一下我那几个兄弟…结果呢?忙活了几十天,还没来得及休息就不得不重新面对他们了。”
“你就不能有些上进心吗?”
“上进心?哈!如果可以不劳而获,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选择轻松。”
更何况,我上辈子已经很累了。
能力越大,责任未必越大。除非有什么事情是除了你以外没有人有这个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