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弟带对象,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原浅把嘴角的汁水用大拇指抹去后,颠颠地跑到厨房。“再说,上次不是那姑娘胆子忒小了。我只不过看那原简旁边站了个女生,就想逗逗她嘛,谁知道不禁逗。”
“你就知道欺负你弟,他女朋友要是跑了你得负全责。”原妈加重了声调。
“你就知道吓我,我是吓大的吗?”原浅回转房间,还不忘和她妈开玩笑,“妈,其实我不喜欢男的。”
要不是原妈早就知道自个儿闺女喜欢开玩笑,这么正经说话的原浅难保不会让人怀疑她话的可信度。“小五,你不用暗示你妈什么,等过段时间,我就和你秦妈妈商量,怎么把你绑到深深的床上。”
“深深,深深,我看你都不爱我了,哼。”原浅看到自己噎她妈不成反而让自己堵了气,把门摔得震天响,却引得原妈乐了。原爸刚从广场杀完象棋回来,就看到原浅摔门。慢悠悠地走到自家老婆子旁边,问发生啥了。
“你闺女还不知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在作死呢。”原妈放下抹布,上下打量了原爸一眼。“让你买的鱼呢?不会又是送给谁了吧。”
“说啥呢。”原爸一拍脑门,“哎呀,我想起来了,忘记在小广场了。”原爸急匆匆地走出去。原妈见状,就知道他呀,又忘记买了,还在自己眼前演,他一撒谎就不敢看人。原妈对这两父女的忘性已经司空见惯了。
“叮咚”一条消息进来了。是儿子的, “妈,小绒后天有面试。所以,我打算明天带她回来,还有,别让姐吓到她了。”
“这小子,还知道护她女朋友。唉,果然是大了。”原妈把手机重新塞回到兜里。
原浅在房间扒拉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也不顺心,就打了苏梓文的电话。“小文子,今天陪哀家去shopping呗,我今天才发现自己衣柜里的衣服都已经满足不了自己的虚荣心了。”女人有几样东西永远都不会满,钱包、衣柜、化妆品。
“行呗,把林亚子叫上,我看她最近被上司剥削的已经只剩半条命了,哈哈哈。”
“那群里说,晚上约个时间。”原浅挂了电话,最终敲定那件黑白相间的毛呢大衣,配了白色涂鸦卫衣,棕色阔脚裤,脚上随意地穿了双马丁靴。看她略施粉黛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她已是二十五岁的人,乍一看,就是个高中生。再有就是她的笑容,洋溢着青春。最令人难忘的是她那双眼睛,眸子清澈干净。还有人说她像是水仙花,“凌波仙子生尘袜,水上轻盈步微月”。
“妈,晚上约朋友,不回来吃饭了。”
“注意安全。”原浅那么大了,原妈还是和以前一样在她出门前总要叮嘱那么一两句。偏生原浅还特别的敷衍,每次都以“知道了,知道了”,原妈就知道她没放在心上,心可大了。
原浅背着一个印着樱桃小丸子图样的单肩挎包,就神采奕奕地走到停车场。恰巧碰到某简回家。她悄**地溜到他的窗口,看到自家万年不开花的铁树正压着一个小姑娘,隐隐看不清那姑娘的模样,想来还是上次那位弱弱的女生吧。看见这冒粉红色泡泡的场景,元钱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咔嚓”一声打扰了两位,原简把女生护在自己怀里,略微有些生气地盯着还拿着作案工具的某浅。“嘿嘿,打扰两位了哈,我先走一步。”原浅赶紧三步并两步跑回了自己的车位,开门,一溜烟就开了出去,心里还在默默想着,好刺激,竟然抓包铁树弟弟在开花。
“原简,刚才.....你姐姐.....。”陆绒的眼睛上蒙着一层水汽,两眼迷蒙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原简。小脸还是红扑扑的,额头和两侧的发丝黏着皮肤,湿漉漉的,活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这样的可人模样,引得原简喉咙一紧,又把小姑娘放倒在座椅上,开展了另一轮的热吻。
终于脱离了热吻的陆绒,不自觉地咬了自己刚被吻肿的红唇。“真不禁亲,他的小姑娘身体软软的,不管用多大劲碰她,都会马上起红印。”原简心里暗自想着。
“不用在意,我姐就是有点神经大条。但是,我想现在我们家人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原简伸手在陆绒的唇瓣上摩挲着,帮她抹去还粘在上面的口水。
“不要了,口水很脏的。”陆绒呆呆地盯着他,往后退缩。
“你在害怕吗?我姐上次是逗你的,和她待一起久了,你会发现她很好玩的。”原简发动车,带小姑娘去美食街。
“那,姐姐喜欢什么呀。”陆绒突然想起来明天要去他家拜访,蹦了起来,撞到车顶,又被安全带拉了回去。吃痛了一声,陆绒捂着头揉了揉。原简看身边的人如此的不老实,找了地方停车,检查她头上的伤。“你反应要不要这么大啊?”
“我....”小姑娘委屈巴巴地低着头,惹得原简也不忍心责怪她总是冒冒失失的。
原简把陆绒拉到自己的腿上,给她揉了揉,又使坏地往下重重按了一下。陆绒眼里溢出了眼泪,“吧嗒”一滴掉到原简的手背上。“弄疼你了。”原简自责地把放在陆绒脑袋上的手放到她脸上。原简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不哭了啊。”
“我才没有哭呢。”陆绒赌气似的把头扭过去不看他。
原简用余光看着小姑娘靠在座椅上在打游戏,嘴里念着,“鲁班下路,注意安全,中路我去......”原简知道这个游戏是王者,看她玩的不亦乐乎,原简就不管她了。
原浅开着车到了新开的甜品店,等着某女流氓的到来。一抹靓丽的身姿出现在玻璃门外,接收着男性同胞的注视,偏偏这人还不在意,似乎这是理应该的。要不是原浅早就见识到这人的本性,不然真的要吐槽几句。“这里,这里。”
苏梓文摘下墨镜,大喇喇地就在她对面坐下。“你说说看,这么久才约我出来,该怎么罚。”
她一落座,邻桌的男同胞就直勾勾地盯着她,引得旁边的女朋友直揪他的耳朵,两人就打打闹闹地出了门。“你看看你,真的是情侣见情侣就完蛋。”原浅丝毫不掩饰地调侃她,“什么时候准备定下来了?我听说,那个陆伯逸追你追的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