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类的不懈奋斗下,人类的发展进入了人类梦寐以求的新世纪时代。
在人类的漠视和纵容下,出现了数量巨大而且具有一定规模和组织的一个群体“妖兽”。
妖兽其实是人类的**实验导致的产物,但在妖兽内部经历了艰难而漫长的基因改造以后他们已经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基因和能力,以至于壮大到人类没有办法只能两种人来协商,最终同意割让半边大陆供妖兽使用并且签订了人类和B类人(妖兽)的协议,保证两边互不干扰,一定程度上保证的双方的自主权。
但由于妖兽比人类身体强度高太多了,人类就只能利用改变一小部分的人体作为“毒瓶”来使用。
而这些被改造成毒瓶的人类又叫做C类人,终生生活在实验室里,一但有逃脱的毒瓶,将会受到全人类的追杀。
余华年伸手接过医生递过来的检查报告。
“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他一边翻看报告一边问医生细节问题。
“没有的,先生。方小姐一切正常,但由于是首次遇到这样的病历所以我们也不敢保证完全不会有后遗症。”
医生跟在余华年身后进入了病房。
余华年看向床榻上的方蕾,反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醒了就把灯打开。”
愣神的方蕾一瞬间给灯晃了眼,片刻后才回神。
“感觉什么样?”
方蕾低眸感受了一下。
“有点晕。”
余华年听着,转头看向医生,医生会意马上解答。
“因为刚做完手术,肯定是会有一点不适的。”
余华年表情冷淡,眼神中也看不出情愫但记忆实实在在的告诉方蕾他是她的未婚夫,她之前是因为被绑架,大脑受到刺激导致失忆了所以才在外面流浪了十几年,而现在被重新找回来。
余华年的手有点冰凉,随意的垂落在身侧,无意识的靠着方蕾的手背,黑色的西装,一支纯黑有着暗纹的钢笔插在他的西装口袋里,他,和方蕾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我,记起来了。”
方蕾开口。
往前十多个年头,她只能迷迷糊糊的记得小时母亲惨死在她面前,而后没有了其他的的记忆的方蕾每天晚上都和无边无际的噩梦相伴。
三四个白衣人在一个小破屋里抓住了她带她回去,她就成了他们眼中的实验体,可能活不到明天的不稳定容器,甚至于是小白鼠。活了十几个年头才知道有一个天神一样的男子,是她的未婚夫也许一直在找她吧。反正不论为什么,现在是找到了的。
“你和我回去吗?”
余华年依旧一脸冷漠,如果不是眼神还在看着她,就和路边的人无意识的聊天差不多了,不过语气里透露着的疏离感让方蕾完全看不见一丝的光亮。
“不了,钱,我会尽量还你的。”
钱,手术费,这个问题对于方蕾这种普通到平凡的人来说是个很沉重的话题。
余华年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好听一点是她没有福分,说难听一点,直白一点就是她已经离开这么久了,她以往的家人这么多天没有见过她就可以猜到她于他们而言是累赘,他们还在观望。方蕾也没有想依靠余华年的想法,她自己这十几年的经历如果还看不清人性那真的只能怪她太蠢了。
“就为了你所谓的自由?”
余华年看着她。
“Rta-723实验的内容不要我再提醒你了吧。”
“如果你觉得离开了我的保护也可以在外面生存下去那我当然不介意。”
“只是这把你弄出来的代价当然不是钱可以解决的事情。”
余华年看着方蕾的脸。方蕾瘦弱的身躯上是密密麻麻的针眼,身上乱七八糟的电线和输液设备都说明了她状况的不理想。
余华年说完也不再理会方蕾,转身就离开了病房。他讨厌病房那种死气,让人感到不舒服。
“喂————”
方蕾由于身上插着的输液管没办法大幅度动弹,只能对着门的方向大叫。
“等她状态好了送我别墅去。”
余华年看向医生,医生自觉说了句去忙了就离开了。把医生支开以后余华年才对站着门口的副手说。
“嗯,好。”
副手点头,余华年便绕过一个头上有一对圆圆的耳朵的护士走了。
护士对着他背影行礼时耳朵也因为害怕跟着抖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