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着这些问题,看着模糊的天花板,也不知过了多久。
“咔嚓。”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进来的是一名穿着白大褂的褐发女人,搭配着奇怪的黑色皮裤,踏着白色高跟鞋。
由于视力问题,我无法看清她的具体长相。
“我叫静皇,是末殿的副殿主,同时也是救你的人,你有什么问题,问吧。”女人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一样,开门见山说道。
原来这里是末殿啊,我这才长长呼了一口气,毕竟要是被北国俘虏了还真是有点头疼。
“静皇小姐,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我谦恭地问道,毕竟人家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军事机密。”女人双手环胸。“不过可以告诉你,我们确实给你换了个身体,毕竟你的那副身体,真的是,啧啧啧……”
“主要问题是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我与你们不熟,难不成也是为了问一个问题?更何况把我安在一个女性身上这件事肯定很费劲吧?”
“确实这件事很是费劲,目前这项实验成功的概率也十分的微小。”
“这么说我还成了实验品?”我惊讶的说道。
“救你确实是一个机缘,你与某个实验计划配型了,不然你可能已经死了,或者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残疾人,也有可能是植物人。”
“配型?什么意思?”
“这些事我已经不能往下说了,涉及军事机密了。还有,我要申明一点,我并没有把你安在一个女性身上,而是利用了肌肉重组技术,但所用的基因也并不是你自己的……”女人的话截然而止。
”这是什么玩意?“我更加惊讶的问她。
看了看女人不愿再说的神情,我也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对这个世界的科技更加好奇罢了,对自己成为实验品的事也不再追究了,毕竟,能把我救活已经不错了,而且,我还有一个机会可以去体验异性的生活。
更加丰富的体验,何乐而不为呢?
“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做事吧?”我问道。
“很聪明。”静皇笑道。
“反正我不会再上战场的。”我淡淡地说道,现在的我,已经对那残酷的战争产生了或多或小的心里阴影。
我这个人,一般对失败过的事情,总是有那么些抵触。
高中运动会的时候,第一年,我怀揣的一腔热血,报名了八百,结果跑了倒数第一,被倒数第二拉了五十米远,被一个看起来运动量不是很强的小胖子甩了五十米。
第二年,在班里强制性的安排下,我再次站上了八百米的跑道,这一次,我也同样失利了,一开始,我就对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期望,也不希望去洗脱什么。
就包括这次战斗,从S市的那次作战开始,队友基本都死光了,我就已经对战争有了很大的抗性,但是迫于无奈,仍然有着四个月的考核期,我才跟着汝文,否则也不会到那座城堡,也不会坠机,当然,也遇不到那个吸血鬼。
“你,究竟是因为自己没有力量呢?还是真心不想上战场呢?”静皇问道。
“怎么说?”我有些动摇,问道。
“有些人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就算给了他毁灭一切的力量,他也不会再去战斗,但是对有的人而言,害怕战争,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静皇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美景,背对着我说道。
“其实他并不是害怕,而是实力不足,这其中还包含着个人的因素,就比如你而言,是害怕失去队友,还是害怕死掉?”
“哈……”我笑了笑。“我说,两者都有,行吗?”
“当然可以。”静皇转过身来,再度来到我床边坐下。“假如我给你绝对的力量,让你去干掉那个吸血鬼,你愿意吗?”
“呵。”确实,这个怪物杀了我那么多队友,如果有能力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他。“愿意,但是这不过是个假说罢了。”
“假说?你的意思是我无法给你力量?”
“没错,我觉得你不能。”我闭上眼,回想起那个吸血鬼所展示的招数,又是瞬移,又是各种难以招架的剑技,还有带着特效的辅助魔法,在我看来,这股绝对的力量,我根本无法企及。
“区区一个吸血鬼而已,还不够你放在眼里吧?”女人邪魅地笑道。
“你说什么?我不放在眼里?人家是怎样的存在?你不知道到吗?副殿主阁下。”我直接顶了回去,毕竟现在,就算是顶撞上司,也不想上战场,当一条咸鱼,过正常的生活成为了我的目标。
“吸血鬼,确实,这类生物,这个世界,不,这个星球,从未见过这种生物,就算有,也是在小说和童话里,又或者是人们的幻想里。作为我们人类新的敌人,我们在全力研究这类生物,其实说到底,不过就是有智商的Monstre。”静皇双手环胸。“还有一点,你得弄清楚你现在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疑惑道。
“你可不再是之前那个傻乎乎的暗殿制裁者了,你现在可是臭名昭著的恶魔啊。”
“什么玩意?”
“你在暗殿部队里,又或者暗殿殿主没有告诉你吗?”
“什么玩意?”
“罢了。”静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随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直接摆到我面前。“来,看。”
“看不见。”
“忘了,都是高度近视的孩子啊……”静皇忧愁地说道,随即把手机放低,我才看清了我的容貌。
精致到极点的五官,与我那冰冷气质截然相反的柔美,润玉雪靥、眉黛翠烟,宛如玉质般的肌肤虽然略显苍白,却晶莹剔透的宛如新剥荔枝般细腻。
最令我震撼的,还是那一头飘逸的银发。
“这?”要不是这个人就是我自己,我真的就夜不能寐了。
“别震撼了,你还没想起这个人?”
“不认识。”我摇了摇头。
“啊,看来他们还真是一点都不告诉你啊。”静皇摇了摇头。“你,就是引起这次战争的罪魁祸首,静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