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世界:崩坏世界的魔法师(上)

作者:加倍 更新时间:2023/2/27 23:37:19 字数:13733

在阴影中看不见事物,也不知道方向,我全凭感觉向前慢走,这片寂静黑暗中,只有我和玩偶的身体泛着柔光,可以看清彼此。

“噗..”

恋爱玩偶突然甜甜的笑出了声,我把她从怀里取出问她突然笑什么?

“因为想到幸福的事情了呀,小舰,我不想穿这件宽衣袖和宽腰带的和服了,我想穿小裙子。”

“小裙子?”

“对啊对啊,要那种很软很白,裙摆刚过膝盖的抹胸小裙子,露着手臂和肩膀,用细带子系住腰,系蝴蝶结。”

“听起来不错,你喜欢那样的?”

“对呀对呀,那样小舰推倒人家时,一下就能把人家的裙子翻卷到胸前,露出白白的肚子给小舰看,人家的脖子也是白白的,可以让小舰轻轻的吸,小舰就像漂亮的血族那样。”

“........”

我们接下来明明要经历未知的崩坏苦战,但手里捧着的恋爱玩偶,那双金色大眼睛里却在冒爱心,我只得无奈的捏她的小脸警告。

“好了,嘴巴安分点吧,你个小魅魔。”

蚀刻安静了,忽然,她咯咯的笑声扩散在寂静的暗中,脆脆的甜声好久没有停歇,她就好像捂住肚子也憋不住笑意。

“蚀刻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呀~人家和蚀刻是一个人,所以我们说话时,蚀刻那边一直在接收信息和声音,小舰小舰!蚀刻的内心想法好可爱♡,人家描述给你听吧?”

“说来听听?”

既然那边蚀刻战斗时还有时间想事情,说明蚀刻那里形式并不严峻,而我们在暗中不知道还要行进多久,权当闲聊。

“蚀刻的脑袋里想的是——”

恋爱玩偶轻轻咳嗽,声线一压,重新变得稚嫩和平静,我甚至分不清,此时说话的是蚀刻还是恋爱玩偶。

“混蛋的主人呀!论实力我可以大于A级女武神,论能力我可以刺杀任何你不喜欢的人,论智力能在任何高中任职代理课程,才艺厨艺,我有那么多特长可以为你所用,你却只想把人家的双腿盘在你腰里抱起来抄。”(棒读)

“打住!你夹带私货了吧?你确定这是蚀刻心里的原话?”

“嘤!”

我拧着恋爱玩偶的小脸让她悲鸣出声,她委屈巴巴的连忙解释。

“只夹带了一点点啊,在心里对小舰幻想一下有什么错?从后面被小舰双手捏着腰,脚尖不沾地之类的,人家只是诚实的说出来了而已,况且我就不信,小舰在脑袋里没有幻想过人家,和人家这样那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的错。你还是乖点吧,乖..”

“嗯!我听小舰的。”

我摸摸恋爱玩偶头顶的白发,看见她金色眼睛里的爱心褪去,始终对我露着笑颜,然而,她的乖巧懂事只维持了十秒,我才刚刚享受十秒钟内心平静。

“小舰以后倚坐在床头,一手搂一个,笨蛋初代蚀刻如果害羞不让小舰搂,我们就亲亲,人家骑小舰腿上,拉出丝来让蚀刻干看着,看她酸不酸?到时候只需要小舰再轻轻一哄,保证让她自投罗网从此主动又热情~小舰放心,人家嚼奶糖让嘴巴变甜,亲起来不臭的。”

“闭——嘴——我什么时候说要碰你了?蚀刻有多卑鄙我清楚的很。你以为我这么容易就被你的花言巧语迷惑了?”

恋爱玩偶热情和甜腻的声音,很容易干扰心智,相比于当初只会用赊借力量来诱惑我的蚀刻本体,这只新生的蚀刻二号,当真如之前所说,更新换代,弥补了初代诸多缺点,放弃高傲性格后,反而使那具幼小身体的迷惑性更上一层,又纯又魅。

还真差点就被她说动心了,直至今日,蚀刻才初显“妖刀”那种蛊惑人心的吸力。

“我是绝对不会上当的,蚀刻。”

“哎?小舰如果不爱人家,那人家只好和自己贴贴啦,小舰坐床头看书时,我们就跪在床面,把肚子和嘴巴贴在一起互相抱着,我们穿白丝,亲亲摸摸给小舰看,人家用嘴巴叼起裙摆露出肚皮,然后....主人别动!!!”

恋爱玩偶甜甜的声音瞬间尖锐,也正是她这声尖叫吓到了我,抬出去的右脚又缩了回来站定,下意识听话的像个木头人一动不动。

“就是这样,别动,千万别动!”

“怎么了蚀刻?”

“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了,只是地图场景还没有激活刷新出来。”

“那是什么意思?”

我听不懂,但我很快就懂了,我的左手边,黑暗的尽头有了色彩,就像从天边压来的云,从左至右刷新出场景与地图。

哪里还有无边的黑暗?我低下头,发现自己站在一座超级大厦的顶楼天台,一阵微风令我轻飘飘有种坠落下去的恐惧感,这种高度,刚才只要再走两步,就得掉下去摔一下狠的。

“这是哪里?”

“当心了小舰,蚀刻说这里不是圣痕空间,她说我们在敌人的身体里!”

“........”

“........”

我没有听清怀里的玩偶对我说了什么,因为我现在这座最高的大厦顶上眺望时,站在这座两百米高的建筑顶楼,放眼望去。

我站在这唯一的两百米制高点上,亲眼看着崩坏兽塞满了我视野所及的全部地表,我仿佛站在孤立的灯塔上,眺望没有尽头的崩坏兽海洋,这数量何止十万?

我仰头看见的阴天,居然是最明亮晴天,蓝空上根本没有云!

那些遮蔽头顶,忽白忽紫的云层,全部都是新生的突进级崩坏兽,而在这片密密麻麻,永远保持蠕动的白紫色大地上,我看见在不知远外,竖着一根粉色的,棒棒糖?

不对,是樱花树,太遥远了,太小太过模糊。

“蚀刻就在那颗树下战斗吗?”

我远远的望见樱花树下,狭长黑刀痕一闪而逝,像滴入水里的墨,很快淡化散去。

“嗯嗯!小舰现在跑还来的及,人家可以把小舰再送回去,这方世界级陷阱是一次性的,坑杀蚀刻之后就会报废,蚀刻说,敌人这一招蓄力了整整几个月。”

“.......”

原来如此,只需要消耗很小的力量,就能在虚拟的世界刷新出超多数量的崩坏兽,只需要一串小小的代码,这狐狸全胜时期的三成实力...有点吓人。

“小舰怎么做?”

“打呗,狐狸的本体也在这里,德丽莎那边暂时安全,我和蚀刻的续航能力都高,不见得会败,熬死对方就对了,我先调一下数值。”

我闭上眼睛编排能量的流动方式,对身体素质做出相应的临时改造。

“噢噢!小舰要变成红色的力量模式?还是蓝色的速度模式?”

恋爱玩偶开心的接话茬,她说的那个我哪会啊。

“你可闭嘴吧你,现在是小刀捅一下就死的玻璃大炮模式。”

我很快分析出了战局优劣,那敌人一人统率诸多崩坏兽,声势浩大只是表象,狐狸维持这些怪物的存在应该不轻松,没机会亲自入场战斗。

第二,她肯定无法同时操纵所有敌人同时攻击,也许...数十万,能攻击到蚀刻的,只有包围她的那几圈,其它都在傻呆呆的候命。

最后,我断定那些复制粘贴出来的下位崩坏兽,不存在物种多样性,不可能存在过多的崩坏异种,要是这大军里面真有三十个以上的兵种,那我们今天死的不怨。

“小舰小舰,蚀刻说她每砍五十个就有一个会炸,一刀砍在炸弹上,炸出扩散火圆圈,非常危险。”

“明白了。”

第一枚卵状晶石烧起火焰,环绕我的腰身高度巡行,我架起左臂,孔雀般鲜艳华美的尾羽,身形修长的赤鸢鸟收敛羽翼,栖息臂上。

它早已脱离年幼时臃肿肥胖的团团体态,额头生出狭长冠羽,纷纷扬扬,从我的上空降下治愈性的赤红之羽。

“好耶好耶!焚心起手开团,好开!小舰要冲阵救人家,好感动,小舰急了小舰急了!”

我没有理会怀中狗叫着不嫌事大的乐子人,放飞火鸟,任它扶摇直上,创造出血一样红的火烧云,火属性能量搅动,形成云层厚度几十米的云之漩涡。

漩涡中心,在嘹亮长鸣中,火鸟展开羽翼,拖着金红色尾迹坠落,火流星蒸发了范围两百米的全部下位崩坏兽,我落向那块持续燃烧的真空区,落在三层楼高的火海中,找准樱花树的方向飞奔。

我将附着火焰的拳头猛击一只战车级崩坏兽,它体型只比我高半米,躯体倒飞着为我清理出一条十几米远的路后,浑身浴火烧成了灰,我凭此与蚀刻拉进了十几米距离。

“唔!”

它们中,果真是没有一只胆小的废物啊,通路瞬间被填补,周遭有超过五十只战车,前肢捶地趴下身子,它们疯狂提高自身正面防御力,四面八方来的声浪创伤了我。

几百上千的紫色声波光环向我套来,耳鸣出血,头晕干呕,这时,第二枚核心在我的肩膀高度,加入巡行。

二十米体长的獠牙野猪趴倒地上压死一片,它把身体蜷缩成巨球,像是赛车的车轮,原地烧胎加速,在坚固的水泥路上磨出三米深的土坑。

野猪环绕我的身体一共翻滚了五整圈,碾死了我身旁近乎所有的下位崩坏兽,敌人身体爆开,在原地留下紫色的崩坏能小结晶块,几百颗,我抬手把它们全吸附过来,填充消耗。

我将晶石握在手中摆出标准的棒球投手姿态,猛扔出去,野猪瞬间得到指令,向着我扔的指向,压路机般翻滚开路,我跟在它后面狂奔,直到野猪能量耗尽停止翻滚。

“二度焚心,前进两百米,距离蚀刻还剩四公里,小舰加油哦。”

怀里的小玩偶语气兴奋的提醒进度,我只是愣了一下,周围的战车就潮水般涌了上来,它们不是原地踏步,而起拼了命的往这边挤,生生的想制造出踩踏事件,挤死我。

“小舰小心头顶!”

“?!”

中级兵种刷新了,放眼望去天空,将近三百只持大盾长枪的圣殿骑士,瞬移现身,纷纷凌空而立,分散列阵,它们的身高是杂兵的三倍,巨大体型在铺满地面的战车崩坏兽中鹤立鸡群。

我侧身避开枪尖,抬腿一脚踩折,抱着骑枪将这只圣殿守卫,原地抡了七八圈大风车,猛甩出去,同时将身体镀上免疫伤害的金光,同时承受了四面八方,六杆骑士枪的刺戳。

每杆巨型骑枪的长度,都可以串死十个人再挑起来,我手刀劈断一杆骑枪,拿它当标枪投爆了另一只骑士的独眼,我高跳起来,右拳砸地制造冲击波震退骑士,将身旁所有崩坏杂兵震上半空两米高,奔跑着撞出路来。

第三颗晶石在我膝盖高度,加入巡行,我高高跳起,四足爬行的苍白怪物,张口将我吃进腹中,五根粗长的锐爪亮起紫光,瞬间刨地遁形,在三百米远的位置破土而出。

“小舰加油哦!距离蚀刻还剩三千七百米!”

“嘶——”

【地龙】蜥蜴般又粗又长的巨尾横扫一圈,肃清塞满地表的崩坏兽,将我吐出来,前肢坚韧柔软的翅膜全面展开,化作紫色灵体,披风般猎猎作响,在獠牙的巨口前端,凝聚出光球。

“嗡——嗡——嗡——”

吐息激光束伴随诡异的嗡鸣,没有爆破声,第三颗晶石的协战,【地龙】释放出了长达三十秒的激光吐息,洪流宽达五米,射程更是超过两百。

所有战车级杂兵都在洪流中融化,只有在洪流中狂奔的我不受伤害,敌人叮叮当当掉落满地小晶块,分离出能量,被我抬手聚敛,补充消耗。

“还剩三千三百米,三公里小舰跑的完吗?”

“安静。”

三公里没有半步干净路,塞满了崩坏兽,难办的要死,我现在是踩在崩坏兽的头顶,一跳一跳向前推进,几十只圣殿骑士飞在空中追来了。

“。。。”

“噢噢!四度焚心,就知道小舰最爱人家啦!”

第四枚晶石的轨迹,是从左肩巡行到右腰位置,加入护体阵列。

我站在了类人怪物的肩头,它弯腰驼背,躯干瘦弱,却拥有一对比躯干还宽大的爪,垂手过膝,那些会飞的,持大盾发起冲锋的圣殿级,被它抬起四根手指的利爪,一手一个,握住捏爆,来一只捏爆一只。

我站在【爪】的肩膀上,收集地上乱蹦乱跳的能量结晶块补充崩坏能。

被【爪】带着走了一程,它削瘦的身体摇摇欲坠,两只利爪,像用扫帚扫地,左捞一爪右捞一爪,将渺小的战车级崩坏兽掀飞无数。硬是扫干净一条路来,慢吞吞走着。

“还剩三千一百米哦!小舰小舰,你看!樱花树变大了,说明我们更近了,樱花雨好漂亮,但在人家眼里小舰最漂亮。”

“闭嘴!”

爪的能量要耗尽了,四度焚心,释放残余能量,【爪】痛苦的弯腰捂住肚子,胸腔腰腹的苍白骨骼裂开,露出体内崩坏熔炉,妖异的紫色竖瞳转变漆黑,胸腔黑瞳释放黑光束,射在身前地面,再瞬间向远方拉长犁去。

黑光在地面犁出了长达三百米的焦黑色鸿沟,沿途产生十数次剧烈爆炸,我顺着这道肃清的直线,又是往前狂奔。

“还剩两千九百米,小舰加油哦,到了花树下面,人家让蚀刻给你舌吻,之所以是给吻而不是给身子,是因为在樱花下面亲亲很唯美,但在樱花下面色色,就很煞风景。”

“。。。”

没空理她,第五枚蓝水晶石【北极】的巡行轨迹,是右肩到左腰,加入护体阵列,苍白色四足崩坏兽,身形纤细修长只有三米。

焚心状态下,从白色外骨骼里扎根生长出深蓝的冰刺,这只数千根蓝色冰晶组成皮毛的狐狸,白霜的寒气是它形态缥缈的尾巴,它仰头驱动寒气冰封近千米道路,使所有敌方单位冻结。

我跳起来,踩着被冻住的崩坏兽们,踩它们头顶上又前进了大约两百多米,冰封结束,二阶段碎冰攻击展开。

北极从地底召唤出六个方向的冰川地刺,千万尖锐的冰棱从地底下顶出,从高处俯瞰,以【北极】的身体为中心,冰棱地刺在地表构造出了华丽精美的六棱雪花,雪花足足三百米宽,而展开三条灵体尾巴的她,乖巧的蹲坐在雪花的中心像只小狗,消散了形体。

“还剩两千六百米啦~小舰你总说人家无缘无故对你好,但是看看这五度焚心,难道你不值得人家对你好...卧槽这女的谁?!”

恋爱玩偶的语气从轻细温柔到暴躁,转变的好像个滑动变阻器,。因为第六次焚心时,一个漂亮姑娘,黑发齐刘海,前端开衩的长裙垂落腿弯,她的皮肤是最冰凉的冷白,红丝线编织的头饰缀在脑侧,鲜红色眼睛亮起了光。

【丝女】无名指间的的红线拴在了我的小指,使我的身体进入半透明的幽灵化,我降下速度维持状态,从无数崩坏兽的身体直接穿行过去,无论是战车级的咆哮,还是圣殿守卫的长枪,都无法命中我。

“哇啊小舰你养她干嘛?巨乳有什么了不起?普通姑娘死三天都没她这么白一点也不健康!你养人家啊,牛奶一样又滑又香还给你摸,你快放开丝女的手啦!不然回家就不和你做。”

“......”

玩偶叽叽喳喳害得我无法思考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萦绕着,直到徒步向前穿行了三百米后,我惊恐的转过身。

“还剩两千三百米哦小舰...诶?”

高等兵种出现了!一只巨型拳臂砸下,那只拳臂,与一栋六层的楼有着相同的体积,一栋六层大楼就这么向我倒来,我成了阴影下的小蚂蚁,督军崩坏兽。

“咳!”

我的双脚嵌入地面,缓缓顶起了这只巨型拳臂。

杂兵比我高一头,圣殿骑士身高是普通战车杂兵的三倍,而这只仿佛攻城巨兽般的超级兵,又是圣殿骑士的数倍。

数量稀少的高等兵种散落在崩坏的军队中,就好像一个两米壮汉,矗立在成群的鼠堆,一抬脚就能踩死一片,这只真正意义上的巨人用两只攻城桩似的拳臂,交替着向我砸来,拳王似的快拳连打,短短十秒连出了三十拳,把我深深砸进了地里还是不停。

“小舰你没事吧!”

“难顶。。。”

我一把将手指抠进它的拳臂外壳,这只巨型督军收回拳头,胡乱甩手臂,把我的身体一下甩向百米高空,我头朝下坠落着,与它胸膛处的圆珠平静对视,姑且把那珠子认做眼睛。

第七枚晶石加入绕体循环,我在空中调整身形,握住的紫色棱晶变色,湛蓝色雷电长矛握在手中,全力猛掷下,雷枪一击穿碎了它的躯干中心,长矛落地创造出五十米宽的电弧力场,经久不散。

“。。。。”

掷出雷枪后没办法调整身形了,我头朝下落入崩坏兽群,但并没有摔断脖子,而是摔进了一滩黑泥中,柔软到使不上力的淤泥灌入口中鼻中,窒息的恐惧很容易夺走理智,毕竟头朝下封在粘稠的淤泥里确实很危险。

“小舰!小舰?!”

别吵吵,还没死呢,我在脑海中与她交流。

第八次焚心,黑晶加入循环,我的手最先从淤泥中探出,像埋在地下的僵尸,狼狈的露出头和鼻孔大口呼吸,然后才爬出身子,站在冒出粘稠水泡的黑水上。

“哇啊!!”

黑水下拥挤出好几百根漆黑的圆柱时,蚀刻惊呼出声,我平静在黑水中行走,耳边充斥着湿滑和黏稠的水声。

“触触触触触手?!”

蚀刻玩偶在我怀中发出悲鸣,亲眼看清了那些圆柱的全貌,粗大的黑色能量触腕从黑水下顶出,粘住周边崩坏兽的肢壳,拖入黑水,听见一阵咯吱的研磨声,又重新探出来觅食,每拖入几只,就会生长出新的触腕,黑水凭此向外扩张领地。

“小小小小小舰?这这这这就是对女孩子有十倍伤害加成的那个那个...”

蚀刻结结巴巴的唤我,我都能听出她的紧张,我们耳边环绕濡湿的黏稠的水声,那种揉搓塑料和轻嚼薯片的诡异混声,听起来泥泞不堪,数百条黏糊的触腕狂乱蠕动着捕猎,没人知道黑水底下的怪物本体是什么外形。

“是啊,你想躺上去不成?”

“咿!”

玩偶吓的尖声吸气,没声音了。过了一小会儿,恋爱玩偶抽了抽小鼻子,弄出一副可怜声腔,这个小戏精趴在我耳边委屈巴巴。

“如果小舰想看的话,那我...”

“你快闭上你的小嘴吧!”

这枚核心的噬能异能吃到极限了,触腕纷纷摇颤着缩回地下,将吃掉消化的近半能量反哺给我,那两颗高等晶石没有上供时,就需要依靠这枚晶石收集庞大的崩坏能才能激活,某种意义上,这颗黑晶,是我使用其它大威力技能的前置条件。

“小舰你当初怎么打赢它的啊?你被捆绑没有?”

“没,我站的远远的用火法连轰了它三天。”

距离目标还剩两公里了。

“呜呜呜..黏糊糊的声音终于没了,听的人家都兴奋..啊不对!都害怕了小舰,要小舰摸摸才行呢。”

“.......”

“?!”

真正的国王级崩坏兽出现了,我放眼望去前方,铺满地表的战车级是基础杂兵,而大约空中十米的高度,凌空漂浮着数百只圣殿骑士,它们体型庞大,分散站位,均匀的分布在我的视野。

而巨人,督军崩坏兽数量最少,它们矗立在微小的战车级兽群中,那体型对比,仿佛杂草从中屹立的大树,在所有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兵种里。

它们的“航空母舰”,它们的浮空堡垒,真正的崩坏先王,它的体型,就像好多座摩天大楼并在一起,静静漂浮在视野的高空中。

此时,巨人般的督军崩坏兽,在先王的阴影下,又变成渺小的袖珍物。

先王紫色的护体光环瞬间向外扩张,光环蔓延之处,成千上万...所有的崩坏兽,都从苍白色,转变成了狂暴化的血红色,还有少数圣殿骑士,获得了湛紫色的能量护盾,能够吸收正面伤害。

“蚀刻,距离我们到樱花下还有多远?”

“一千九哦。”

“.......”

闯过去与蚀刻汇合,只是起点,我们的目标是把这些绵延数公里,铺满大地的崩坏兽肃清,但负责打输出的人是蚀刻,她伤害比我高多了,我必须尽快汇合了。。

第九枚晶石【魔尺】焚烧火焰加入护体循环,两百多件苍白肢壳零件,封成巨大圆球,带着球笼中的我向前翻滚了两百多米,进而重构身形,化作头部生有冲角的蛇形,我站在巨蛇头顶,任它在兽潮中向前方扭动驰骋,爬向终点。

“一千七百米。”

焚心,魔尺焚心,魔尺环绕我的身体,它的蛇头追着自己的蛇尾爬行,在大地上盘出巨型圆圈,用粗长身体盘出的圈,将所有敌人隔绝在外,魔尺变型重组,化作腰杆挺直,四肢粗壮的巨人。

它将我握在手里,侧身拧腰。硬顶着所有远程伤害,摆出最标准的掷铅球姿态,把我向终点扔去,随后它被无数圣殿骑士的紫色枪锋,肢解分尸,消散了形体。

“一千五百米...”

“呜呜呜...小舰,等回到家,人家什么姿势都依你,回去人家就给身体调整线条,大腿肉肉的软软的胸脯也挺,咱一定会讨小舰开心的。”

“噗唔!”

她趴在我耳边吹气,我愣神的瞬间,落地没能调整身形,右脚一崴,脸着地扑摔在地上,瞬间有数只战车将前肢踩了我的后脑脊背和腿,对着我一通践踏,我的身体当场被杂兵暴打了一顿。

“哇啊小舰你怎么样?!”

“蚀刻你别说话行吗求你了,差点被你色死。”

“对不起对不起!但人家是认真的...”

我抬拳头敲地制造震荡波,推开踩踏我的杂兵,身旁加入护体的十颗晶石,公转加速,拖拽着尾迹绕体巡行出美丽的光环。

这些纤细的光环,内外十环构造出浑天仪般精密的护身障,无时无刻运转着,将所有能量集中供给其中一颗。

“蚀刻,封闭你的听力。”

“诶?”

我手中焚烧的晶石悄然落地,像一滴水落入湖面激出涟漪,但我身下不是平静的湖面,而是金红的熔浆,方圆五百米的岩浆池翻涌黏稠气泡。

两只兽爪扒着融化的土地爬出地底,身披金色流纹的虎形,抖落皮毛黏附的上千度熔浆,它活动四肢时践踏出的火环,贴着地表向外扩散了数百米不止。

“小舰为什么要人家封闭...”

“?!!!”

第十枚晶石【天祸】,我堵住耳朵的瞬间,震天的虎啸吼碎了周边百米所有的杂兵,从高空俯瞰的话,混着火属性能量的战吼,在地表制造出了方圆百米,肉眼可见的红色气浪光球。

“啊啊啊!小舰我聋啦!和小舰做时,再也听不见小舰叫人家的名字啦啊啊啊...”

“.......”

空气炙烤扭曲,趁着它趴伏身体,我高跳起来落在天祸的头顶单膝蹲下,左手掌紧紧握着一把鬃毛。

天祸仰天吸纳聚集能量,它活动脖颈时的动作幅度很大:先是将头颅摇晃一圈,然后再喷出滔天火浪。

扇面的高温火焰,从左至右缓缓的偏转头颅,把所有挡在道上的敌人吐息成灰,旋即虎跳出去,势不可挡的向前冲锋。

【祸斗·天祸】,它的威势,像是火车冲开被大雪掩埋的铁轨,将沿途所有挡路的杂兵撞飞,挤开堆积在身体两侧,卓越的动力,在堆满战车级崩坏兽的大地上,硬生生犁地,犁出一条路来,黢黑四肢重重践踏着地面,向着终点的花树狂奔。

【君王】【画翼】与【刺兽】离开后,我手里也只有它和蚀刻,能挑起打输出的大梁了。

“焚心,天祸焚心。”

我无视恋爱玩偶在意识里满地打滚式的哀嚎,聋啦聋啦小舰我聋啦...在前进速度降低时,焚起了晶石,我不知道这只外界流放来的崩坏兽是何种位级,帝王或者更高,但我确信,它本身在崩坏里就是高贵的存在。

我擅长弥补晶眷自身的缺陷,使其更加完善,身体脆弱的,就赋予它护甲。身体敦厚的,就赋予它尖刃,缺蓝的给蓝。缺血的给血。但我没有找到这只崩坏兽的明显缺陷,于是..

我就给它插上了翅膀,将天祸体表自然溢出的崩坏能尽数收敛,汇集肋间,瞬间展开比他体长更宽更阔的火焰光翼,一根根金红羽翼纤微可见。

这翅膀只维持半秒,昙花一现顷刻炸碎,滔天火浪爆炸,制造出百米高,束缚着金色光环的微型蘑菇云。

而天祸的本体,化作一颗笔直的火焰流星,贴地滑行,向前发起势不可挡的龙车冲撞。

“呵...”

天祸真影消散,我突然感到劳累了,在爆炸短暂的真空区,弯腰捂住狂跳的心口,我从来没有连续释放过这么多次的焚心技,心脏跳的我内心恐慌,就像快要停了。

“还有五百米吗?”

十枚晶石护体巡航,落在肩头的花瓣令我仰起头,这才震惊的意识到了那颗樱花树有多庞大,它周围永远都在落粉色的雪。

“什么?!”

我转身抬头,愕然望着天空注连绳拴着的巨型紫水晶,二十米高的浮空石,是那只狐狸的召唤物,祓魔紫晶。

那水晶一亮,析出一团轻飘飘的火球,向我飞来。

还会追踪!

我推搡着拳打脚踢,在战车兽群里打一条路出来,却怎么都避不开那飘飘悠悠的火团,我咬牙决定不躲了,用技能打爆。

“?!!”

一道月牙似的黑光刃,将天空火团切成两半,火团爆破制造出大风,我用胳膊挡脸,抵御能量洪流的吹拂,惊喜的转过身去。

黑色剑气深深地犁在地上,推进而来,清理出一条通路,我看见身体上挂着碎布片的蚀刻,在路的那头冲着我笑。

“蚀刻?你怎么没在树下?”

我们成功汇合了!提前汇合。

我蹲下身,手指抓入地面抓出五道指痕,从下往上一捞,正前方制造出一整列冰川地刺,冰棱尖刺将那条直线的杂兵全部顶飞刺死,收集能量晶块。

“主人啊,你走了那么远来接我,最后那短短的五百米,虽然贸然前进会打乱我的战斗节奏,但我总不能等着你来救我吧?你向我而来时,我也在向着你。”

“行吧蚀刻,我刚来一路打来,差不多杀掉了1%或者2%左右的敌人,准备鏖战吧,我们得和敌人打上十天半个月不休息。”

我准备好了以战养战,以杀养战。

“没必要主人,把身体给我,半小时杀光它们。”

“你还惦记我?别瞎想了,我宁愿在这里打半个月。”

我与她背对背聊天,清理着靠近的杂兵,身后后是蚀刻,圣殿骑士骑枪刺来时我只能接不能躲了。

“你能打半个月我不能呀!这身体不到十岁,底子还差,我已经很累啦,快把身体给我。”

她粗重的喘息着,抬小手拉扯我的短袖衣摆。

“不给,累了你就趴下,我自己打。”

“我,我回家把身体给你玩,给你睡!”

“??!!!”

我取出晶石瞬间撑开三米宽的防护罩,把敌人顶开隔绝在外面,阻挡咆哮和捶打,低头楞楞看着这个讲话口无遮拦蚀刻。

她反应过来后,小脸从下巴红到了耳朵尖,蚀刻不可能憋出这种话来。

我很快就看出,就确信蚀刻硬撑到极限了,她长发黑色的部分完全褪色,又变回纯白,白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和额头,汗水流进金色眼睛轻眯着睁不开,至于她的衣服。

蚀刻的衣服破损根本不像电影里那样,只剩下布片遮掩胸脯和私密位置,而是完全的,穿了和没穿一样。

和服宽大的衣袖完全不见了,衣襟烧毁,小女孩左边的胸脯,白净的小腹,露在外面被我看的清清楚楚,浑身上下只有宽宽的腰封还算完整。

“好叭。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

“!”

这家伙丝毫不客气的对我一刀穿心,我倒在地上被它骑腰里,她的金色眼睛虚弱又认真。

我躺在地上只昏迷了一瞬间,又清醒过来,不能动了,紫色灵体刀刃扎在胸口,只能躺地上睁眼看着...看着持刀的我自己?

“?”

“我”向着躺在地上的我笑了一下,就好像照镜子时,镜中的我自己突然笑起来,诡异的让我心里发毛,莫名惊悚。

“升阶..”

我这次看清楚了!清清楚楚!蚀刻他手中紧握的神之键升阶后,刀镡的外表,向着更有棱角的方向发生了进化,刀的长度也不再袖珍,竖在地上到他腰里那么高。

他将长刀收在腰里摆出居合,朴实无光的黑色刀身燃烧起紫黑色侵蚀之火。

蚀刻的拔刀斩根本没有斩断任何东西,他的剑气,就像点燃一根火柴,落在满地洁白杨絮的杨树林中,一环紫色火圈瞬间向外扩散而去,野火燎原,无限扩张。

剑气圆弧绵延数公里,但没有伤害。

忽然!不知道几百米远的位置,一只生命脆弱的战车级崩坏兽,意外的在这招威力弱小的斩击中死去了。

它的身体瞬间从苍白渲染成黑紫,产生了爆炸,升起十米高火浪,妖异的紫黑色火浪炸死了周边另外六只杂兵。

然后,真正恐怖的事态开始了!

那六只被爆炸耗尽生命的战车级崩坏兽,同样被侵蚀成紫黑色,进而酿造出同样强度的爆炸。

六枚活体炸弹的爆发,向外辐射,再次炸死了周边三十多只崩坏兽。

那三十只崩坏兽被侵蚀成紫黑,展开了惊人的链式反应!

环环相扣,越炸越多,威力越炸越大,火浪越传越远,被侵蚀之火感染杀死的崩坏兽,都会将体内所有的能量转化成爆炸的威力。

“真是可怕啊,蚀刻...”

我望着远处爆开的无数紫色大蘑菇云,侵蚀之火的光焰浪潮,蔓延到了天空的突进级兽群,大地在焚烧,天空也在焚烧,地火高度上升到了滔天的一百米,几十层楼那么高,我躺在地狱里唯一的净土上,眼中倒映着火光。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万...他只需要攻破最脆弱的点,侵蚀之火恐怖的传染能力,配合他口中的【魂爆】,做到了链式清场。

被杀死的人,最终都成为了他的力量,我直到今天才意识到他,地藏御魂蚀刻对密集人群的威慑力有多么恐怖,我之前笑话蚀刻连一座小城市都拿不下,现在想来,低看她了。

“好了主人,好像不需要半小时。”

蚀刻回来我的身边,我的胸口还插着灵体长刀,没法动弹,他抬手向我一挥后,我才恢复了知觉。

腰疼,腰酸,躺地上手都抬不起来,好难受啊。

“不好意思哦,忘了放开主人的知觉了,对不起啦。”

蚀刻他捂着嘴憋笑的样子,用我的身体,说话还带女孩子气,很欠抽,超级欠抽,虽然他顶着我的脸但还是欠抽。

“你道歉之前把刀先拔出来啊。呜?!”

瞬间!我惊恐的捂住嘴,我的声音?我瞪大眼睛望着自己抬起的手,正看反看,又白又小,这扑克牌大小的手掌是?

“诶诶诶——?!”

蚀刻踩我的肚子拔出刀,弯腰拉我起来,我楞楞的看着他高大的身体,而我的视线,刚好平视着他的肚子。

“你做了什么啊!”

我连忙捂着嘴,用这种又稚又嫩的声音质问他。

“投影意识到别的生物上,加以操控,我刚才新开发出的能力,怎么样喜欢吗?主——人——”

他俯下身捏起我的下巴温柔的笑着,脸凑的很近,我嫌恶的抬手推他的脸,把他推开。

“去去去,刚学会就想互换身体,你什么恶趣味啊!”

我将披散的白发在指尖绕两个圈,发现他还在笑,我不自觉的双手叉腰,仰起脸盯着笑眯眯的他。

“不,绝不是恶趣味,主人,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我在你身边担惊受怕的感觉。”

“担 惊 受 怕?”

我疑惑的看他,不知道蚀刻怕我什么,有什么好怕的,然后,蚀刻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到没办法反抗,他引导我这只小手掌,直直的摸在他腰带上,动手松解,我大脑宕机没回过神,一下子就摸到了软乎乎的跨间。

“卧槽你干嘛?!”

我触电般缩回手,连退两步,被他抄起双腿抱坐在胳膊上,惊呼着将手扶着他的肩膀坐稳。

“主人不是总觉得我的身体可爱想吃么?眼下机会这不就来了?来啊,随便玩耍。”(笑)

“不一样!”

我用幼稚的声音叫喊着反抗。

“怎么不一样了?都是舰长和蚀刻。”

他抱着我就亲,我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尽力扭过脸,把脑袋往后撤的远远的生怕被他亲到。

“睡萝莉和变成萝莉被人睡哪里一样啦!”

我一拳打他脸上,让他地上滚了三圈飞了七八米,蚀刻吃痛的捂脸爬起来,我自己轻飘飘的赤着脚落地,蚀刻的体质还算好用。

“好痛!你对你自己的身体也下这么狠的手?”

他捂着脸回来,低头惊讶的注视着我。

“算轻的了!蚀刻你老实回答,难道我平时抱你亲你时,你都是这种感受吗?如果真是那样,我以后就再也不会随便抱你了。”

感同身受!原来我亲蚀刻时,她的感觉是这样吗?被一个男人亲吻来的感觉太可怕了!刚才我脑子还没反应,拳头就打出去了。

“额,可能...没主人刚才感觉的那么可怕。”

他挠着头不知道怎么形容,拉我的手去远处洁白的花坛,他轻松在白色石坛上坐下,我也坐...坐,坐不上去卧槽!双手撑着坛面跳起来,用膝盖抵住爬上去,再翻身坐下,脚尖远远的碰不到地面。

嘶——坐到头发了好痛!

我将长发从屁股下面拨出来,握在手里看了看,黑色正在从发梢往上殷,下半截略微波浪的长发很快就会重新变黑。

“蚀刻!快点和我换回来,我不想这个样子。”

“现在是地藏了,二十分钟时效,耐心等待吧主人,或者你可以动手摸摸自己的身体,很软很嫩,像草莓蛋糕。”

他憋着笑,将食指勾着我胸前衣襟,将和服残破的右衣襟勾下肩膀。从宽腰带往上,袒露出上半身。

我轻眯着眼睛,低头打量刚刚鼓起一点的胸脯,不以为意,没什么好看的。

“主人你不害羞?”

“羞什么羞,谁没光过膀子?”

“?!!”

蚀刻的表情十分惊讶,他不信邪的一手摸我后腰,另一只大手摸在我胸口捏了又揉,痒丝丝的,被我没好气的拍开。

“把你咸猪手起开。”

“真不害羞?”

“没感觉,除了痒。”

我随意的回答,蚀刻面容更加惊疑的从花坛落下来,站到了我面前,很不要脸的将那两只大手按住了我的膝盖往前滑,他手指嵌在我大腿上,握出几条凹陷的浅浅肉坑,一边用力捏啊捏的,一边嘀咕着...

“这个高度好像刚好可以...噗!”

我一脚蹬蚀刻胸口把他蹬飞七八米,他一屁股坐地上,然后我才坐在花坛上收脚,把被蚀刻用力分开的双腿重新并拢,这身和服烂完了,衣摆碎到小腹高度,只垂着两块碎布片遮羞,屁股都露了出来。

“干嘛那么粗暴?主人你以前可从没踹过我。”

蚀刻捂着摔痛的屁股重新回来我面前,我没好气的给他胸口邦邦两拳。

“你还想掰我腿?反了你。以前看你是个萝莉,现在我可不惯着你!”

“有什么关系?都是舰长和蚀刻啊。”

他站我面前,很流氓的捏着我腿上的碎布片,掀裙子似的掀起来,低头认真看我肚子,和奶白色的光滑的小腹,再往下看..

“。。。”

这就是刚拥有男性身体的好奇心吗?

二十分钟如此漫长,我翘起叠放双腿,搭脚脚遮掩羞处不让他看,指尖随手卷着一缕白发把玩。

我仰头望着这个不适应男性身体的家伙,他说想体验用男性身体,抚摸女孩子的感受,由着他摸了,我闭上眼睛权当看不见,他什么都想亲身试一试,笑的好欠打。

“?对了。你怀里的小魅魔玩偶!”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用力打开他袭胸揩油的手,把手塞进他领口里,摸出了恋爱玩偶双手捧着,玩偶白黑长发,金色眼睛带着笑意。

“喂,蚀刻二号,你还醒着吗?”

“好耶!小舰变的和人家一样啦,一起贴贴好不好?小舰不用动放松享受就行,一切交给人家。”

“.......”

“?!”

我手中的玩偶被蚀刻劈手夺过,扔到天上,被他瞬间乱刀斩成了碎布片。

“你干什么?!”

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我保持捧玩偶的姿态坐在花坛上,楞楞的看着一地头发破布和丝棉,愕然望着收刀而立的男人,我与面容平静的蚀刻对上视线。

“我分化出她替我活着,但既然我没有死,就留不得她了,主人,我杀死自己的爱意,此后我便能做到不再爱你。”

蚀刻托着我的腋下,抱起来让我坐在他的手臂上,但我用力推开了他,惊恐的蹲在地上触摸那些碎片。

“不要怜惜她,主人,她对你所有爱都是装出来的,我死,她获得新生,我们蚀刻永远都很卑鄙。”

他缓缓的站在背后解释,而我跪坐着捡拾碎片,我不敢相信,蚀刻这幅女孩身体太脆弱了,我突然在这副身体里,觉得很难过。

“你说这只玩偶之前对我所有的话都是演戏?”

“不,玩偶说到做到,说什么就会做什么,但她也许会在你身下娇滴哼哈时,趁你对她放松警惕时,杀死你的意识。”

“真的?”

我捧着那些头发和布片捂在胸口,跪在地上,惊愕的与身旁的地藏对视。

“假的,我只是给你提供一种阴谋论的思路,你这样想想,就不会舍不得她了。毕竟蚀刻什么坏事都干的出来,毕竟,蚀刻只能有我一个,我亲爱的主人。”

他单膝蹲下,露出温暖的笑容,握着我的手腕把我拎起来,夺走了我手里的棉花和发丝丢的远远的,抱起我重新坐回了花坛,让我侧坐他的腿上。

“你!你...”

我楞楞的仰头与他对望着,胸口起伏憋不出话,这幅女孩身体思维不灵光,感情也很敏感,我觉得自己有股闷闷的想掉眼泪的冲动。

“它已经是独立的意识了你为什么要杀她?”

“我杀我自己有什么好说的。难道留着她,以后实力壮大了,让她威胁我的存在?”

我推开蚀刻站在地上,动手要打,可蚀刻不躲也不避,我的手停在他肚子前,这副幼小身体太脆弱了,稍有情绪刺激,就一个劲的流泪,在脸上爬啊爬的,顺着下巴往下掉。

这种难过的感觉,很难出现在我原本的身体。

“呦?主人就这么喜欢那只演戏给你看的恋爱玩具么?别妄想了,满眼全是你,托付身体,给你照顾为你忠贞,还得漂亮,那种美好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存在?小白羽可能做到,但她都不是人,没法做你的床伴。”

蚀刻笑着单膝跪在跪在我面前,蹲下时身高到我胸口,仰头注视着流泪的我,他用袖子给我擦眼泪,双手抱着我的腰搂住,箍的紧紧的。

他将侧脸贴在我露出的胸脯上轻蹭着,最后,很变态的吻了一下,在奶白色皮肤上吸出浅痕,像是享受变化男性这段短暂的时光。

我昏迷了过去,侵蚀投影结束。

清醒之前,我总觉得自己躺在草地上,有只小猫或者什么别的小动物,蹭我的脸,友好的用舌头舔舐,直到那小舌头触碰我的嘴唇抵在了牙关外又退回去。

“进不去的。”

“那你不会用点力呀?”

两个细碎的交流声,一个拘谨,一个急躁。

我倚靠在花坛旁,轻眯着睁开眼,发现蚀刻跪在我的左手旁,闭着眼睛对空气交流,然后她睁开眼睛,与我对视的瞬间受到惊吓,一屁股跌坐地上。

“主,主人你醒了?”

“醒了,蚀刻你刚才和谁说话?”

我扶着发昏的头看着换回来的身体,只觉得刚才的体验很不真实,嘴唇湿漉漉的下意识舐了一下。

“呜!”

“嗯?”

我疑惑的与蚀刻的金色眼睛对望,蚀刻跪在我身旁,红温从她的下巴升上额头,蔓延到耳朵尖,噗的一声。

蚀刻头顶炸出一蓬白烟,我楞楞的望着她头顶漂着的小人儿,十公分高,顶着个小光圈,小白裙,白黑头发金色眼睛,我与她对视了半晌,也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善恶小人儿?

“你?恋爱玩偶?你怎么成头顶挂件了!”

“呜呜..小舰对不起哦,不能让你灌满人家的里面了,她说留人家一命已经是最大仁慈,人家要睡好久,不过小舰放心,等她下次真死掉时,人家就会醒来替她。”

玩偶顶着光圈,趴在蚀刻头顶上,用细小的声音和我说了最后一段话,噗的一声消失了,只留下了满脸通红的蚀刻,将膝盖相抵着跌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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