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东西？有些晃眼啊，我躺在键阁的钢铁走廊上扭脸去找，是闪闪发亮的道具，哪怕摆在任何不起眼的角落，也能第一时间注意到。
羽渡尘创造出的落地镜已然破碎，好多锋利漂亮的碎片，奇异的克服重力，环绕着镜子。那镜子已经失去了功能和异能，成了好看的废品。
而真正贵重的道具，闪闪发亮的红羽毛，宝石似的。叮~，散着十字星的光，它飘落镜前的地板上，默默无闻。
“去，小刻，把那发光道具捡回来。”
“你怎么不去？快起来啦地上凉。”
她跪在我的脑袋旁，小手推搡我的脸。
“起不来了腰都是麻的，说起来那羽渡尘真厉害啊，居然能仿制我的身体复刻出比本体更强，甚至强不止一倍的拟态造物。”
与神官幻影鏖斗的后期，已经不需要什么有来有回，你来我往的交互战斗了，各打各的，敌人几乎拥有我所持有的全部武器。幻化武器时，都是不假思索先传送到手里，然后才定睛去看是什么武器，开盲盒。
我记得他摸到了一柄大砍刀魔龙之脊，而我则摸到了深蓝色的制式游骑兵锯齿，都是五十千克以上的大剑武器。
黑日当空，城区密集而崭新的高大建筑群，在黑暗天体的牵引下，顷刻衰败了七十年。
无形的风搅动着，墙皮一块一块开始剥落，宽大如船帆，缓缓的在空中打着旋，然后拧成碎片，混合瓷砖土石的千万碎片，飞上天空。
然后房屋也开始瓦解成大块石料，亿万石块构成了环绕黑日的陨石带，好像天体的光环。
陨石带中也还掺杂着少数几栋完整的楼房，大概有十五层的规模，却渺小的像沙滩上的一粒沙子。
在这样的天空背景下，短短几分钟，我们手中的大剑胡乱的对磕了上千次，巨剑乱斩的攻速很快，快的同时存在好几个剑身残影，任何一次松懈，都可能被对方，把脑袋砸稀烂。
“.......”
我当时恐怕真的用上了身体的潜力，几乎感觉不到累，后腰至今酸麻着，现在躺在地上连话都不想说。
持续千次的拼刀，在那之后，黑星开始发力，体型暴涨，如同不断注气的气球，再然后，它把一整座城市吞噬掉，把城市与城郊啃成了圆陨石坑。
我发动这半径数十公里的异能，神之键不曾吃我半点能量，它的威力，远未到达它的极限。
天光渐暗，城市湮灭的前一秒，我们仍在拼命的打，醒来后，是我赢了，一枚水晶的种子在神官的心脏发芽，向外生长出水晶棱柱与美丽的晶刺，几十处贯穿伤，水晶被鲜血滋养的无比华贵闪耀。
“穿刺王者”，即死技能，判定条件极其苛刻，一但成型，必定秒杀，即便神官在水晶发芽前杀死我，最坏的结局也只是同归于尽。
回忆结束。
小刻玩偶也飘去羽渡尘那边，磨磨唧唧，就这么近的20米路，三分钟了还没回来，我看她在摸什么鱼。
“咦？”
蚀刻玩偶落在地板去捡羽毛，令她奇怪的事发生了，她的小手从羽毛上穿过，什么也没捞到，她揉揉眼睛再看。
嗯？这羽毛是不是往左平移了半米？
她迈着小短腿走两步，再捡，又摸了空，揉眼睛再看，这次是往右平移半米，羽毛就在地上，死活捡不起来。
“没用的小刻。小手抹了油是吧？你在地板上摸什么东西？”
“关我什么事！这羽毛自己会动诶，不让我碰。”
她像只被激光灯小红点吸引的猫，在我的注视下，一通乱扑，飘过来，爬过去，趴地板上两个蛙跳，还打了个滚，累的气喘吁吁，才捉到那片会动的羽毛，带回我身边。交给我之前，还恨恨的用牙在羽毛上咬了两口。
“它怎么变成羽毛啦主人？之前不是透明的水球球吗，里面装着茶叶。”
蚀刻小手握着羽毛凑我的鼻尖下挠痒，我扭头避开她的胡闹，我告诉她。
“我也不了解羽渡尘，似乎第八神之键没有固定形态，可以是任何物质形状。”
“神之键可以是一罐小熊软糖吗？”
“怎么突然提到小熊软糖，蚀刻你想吃？”
“！！”
小刻玩偶跌坐在地，吃惊的搂抱着圆球的玻璃罐，色彩缤纷的小熊全挤在罐子里，数数看，有没有三千只。
还真能变啊...
我只是在脑袋里想象了软糖的模样，内心又强调了几遍，就被神之键读了大脑信号，变成了我期望的形状，意识之键，是一个糖果罐。
“这就是生物认证吗？”
我捏着变回原样的羽毛，装备绑定，我意识到它还可以是三千枚金币，三千水晶，或者只是三千粒大米。
这件武器，能够用来做什么呢？
功能也许极为广泛，但现在不是思考应用的时候，还是把键阁先停了吧。
在平面地图上，我身处的宽阔走廊，是巨大的圆环形。前端后端连接着数十米宽的钢铁桥梁，对应出口和入口，而圆环的正中央，是安置神之键的诸多巢座，我得走几百米绕到正面的操作台区。
这键阁内部作为房屋来说实在是太巨大了，给巨人住也不为过。
“蚀刻，现在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关于小老鼠进油缸，偷油吃被撑死这件事的几个疑点了。比如...你怎么知道让键阁对外输出崩坏能的方式？你是怎么启动神之键阁这个功能的？甚至，你为什么知道，键阁可以对外输出崩坏能？”
我被小白捕获时，曾短暂的去往一片沙漠，那里全都是溢出的崩坏能堆积出来的蓝色水晶，多到生长出一片茂盛的森林。
我拎着小刻玩偶的短袖后领，把她拎到眼前，她心虚的冲我笑，小短手小短腿在空气里划水挣扎。
“第一次和你来这时就留意到了，那时候想捅你的但打不过，又好生气，所以就插了机器一刀泄愤，主控制台的投屏上有好多符号，不是字，我一个笔画都不认识，但我偏偏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刀插上去知识立刻就背下来了，捅机器和捅人差不多，都能顺着伤口挖到情报和知识。”
“？我就知道你顶着个白发萝莉皮套，里面没安什么好心，键阁这个输出功能具体是做什么的？”
反正不可能是光束武器，它根本没将崩坏能转化成热能，而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崩坏能传输，我站在巨型的主控台前，望着视频上的像素字体，戳戳小刻。
“是某种造神的精密模具。。”
“造神？！”
“哎呀是夸张的说法啦，情报里大概描述:想抵御崩坏，必先成为崩坏，最英勇的战士团体，内心嵌入高度浓缩的能量结晶后有了两颗心，肉心脏，和核心。核心瓦解的周期极短，只有几个月，必须配合最高体量的注能装置冲能，进行人工激活的仪式，这样那颗心脏才能够自行循环产出崩坏能，经久不衰。当然，存活率低的吓人。”
“。。。”
真是令人惊讶的故事，但从结果来看，蚀刻的身体被撑爆了，她也是仪式的失败者，那这精英战士的培养门槛未免有些太高了？
“小刻，就是说，不在乎死亡率的前提下，这个装置可以批量的生产高端战力？”
“额。这个嗯....”
她一双小手在胸前点着食指，不敢看我的眼睛，小声嘟囔着，说她把库中贮存的所有崩坏能全部提现出来了...
“什么？你个败家子，就这你还想当国王？”
“唔！你不许骂我，我身体都爆掉啦，你趁现在快把装置关掉，多少还能剩点资源...”
她小小的身体跪在操作台前，十数次弹窗过后，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她成功登入了之前无权进入的界面，打开了控制面板。
“投影沙盘？”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觉到沙盘的功用，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颗金属的球状建筑，它的外围套着方框，一框一框，有九环之多，是微缩版本的神之键阁，金属的星星套着方形的光环。
然后方框拆解化圆，那些套在星星上的光环，各自拥有独特的自转轴，运作时令人眼花缭乱。然后，键阁开始聚积能量，以笔直光束的形式进行轰击聚焦，沙盘右侧则是湛蓝的星球，光束聚焦的点位是...
“？！”
我抬手挥出仓库面板一通翻找，摸了塑料制品的地球仪出来，用力扒拉三下让它转起来，低头抬头，与投影沙盘对照查找，愣了半晌才望向蚀刻。
“这？利比亚的沙漠区，你离家出走钻哪来了这么能钻！”
“有旅行玩偶沿途给我放跨界信标的，她骑崩坏兽，比火车快，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想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试刀，以免伤及无辜，你快点夸我善良。”
小刻玩偶叉着腰得意洋洋，但据我了解，她显然不会在意任何外人的死活，怎么回事呢？
“你真善良。”
摸摸头奖励一下，她用脑袋顶着我的一只手掌，满意的哼了一声。
“但是小刻，我要通知你，你拼了那么久的命，其实根本没有吃到键阁供应的崩坏能。”
“诶？”
“诶什么诶，我进入水晶从林最深处时，你的身体已经没了，只有刀插在那里，方圆十米没有一簇水晶，大片空地好像个圆形的祭祀场。”
“？”
我看着她那纯真的像个大学生一样的眼睛，给了她脑瓜崩，让她嗷呜一声护住额头。
“这么说吧，小刻。你像个杯子。”
“？”
蚀刻好奇的向我眨眨眼睛。
“嗯....你像个碗，那道崩坏能激流形成的光柱，就是流速极快的水。”
说来神奇，我讲话时，羽渡尘真的可以变出水龙头与碗，按照我脑海的想象，投影在空气中，实物演示给小刻看。
我将碗接在高压水流下方时，向外飞溅了大量水花，小刻惊呼着飞到我肩侧，担心被打湿，最后，我关了水龙头，询问小刻。
“你看，你接到水了吗？”
她趴在我肩头，没有底气的，小声应了一句。
“那不是接到了一点嘛。”
邦！给她脑袋上又来一下。
“你个杠精，这点能量顶个屁用，够你把爆掉的身体捏回来吗？就算捏回来还能有多少盈余？”
“呜..那怎么办嘛？”
“别问我，你自己作死的。”
键阁关闭的漫长等待期间，蚀刻很急，非常急，我则是静静看着投影沙盘上的光束逐渐纤细，切断，直至消失，明亮的光球与光环逐渐褪色，圆环重新解构成方框，归于沉寂。
“走吧蚀刻，去把你的刀拾回来，到了地方兴许有别的办法帮你，你了解键阁，应该知道怎么定点投放，把你我传送到那片沙漠去。”
“主人要去看看我？”
“嗯，我是本体传送，不是意识映射，我被拆散成了微粒在这里重组，站在这里的，不是意识体。所以这键阁也是真实存在的，问题是，它在哪里？”
这个问题目前没有答案，我的行走路线是巨大的半圆，走向出口。摆弄精密仪器是小刻的专长，她连按钮和拉杆都不碰一下，就得意的告诉我说，传送点的光标插好啦。
“小刻，你刚才说的我有些在意，既然你能通过伤害来掠夺崩坏能，知识，和情报。是不是意味着，没有人能对你说慌？要知道，搜魂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匪夷所思的东西。”
在走向出口的最后一段路里，我这样问她，她一下子就来了精神，骄傲而欢欣。
“是吧？是吧~，我很厉害，不比那些傲的不让碰家伙们差。”
“不，你比他们差远了，刚才那个陨石坑够你挖几千上万年。”
我目无表情拆她台，她气急败坏咬我手，这个二头身的玩偶挂件，挂在我的手上跟我站上了灵体电梯，进入蓝色光柱的内部，等待的时间里，蚀刻主动的聊起了她的利与害。
“不过主人，虽然我可以把人切开看清里面是黑是白，但切开就缝不上了，你没办法拿我断案，所有经我审问的人，都必须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看完记忆自有定夺。相应的，我确实可以贯彻真正的正义，这样我杀人时才不会被谴责，达成名利双收。”
“谁教你的？”
“先知呀，他建议我披上正义的皮，替人复仇，他说，复仇即神圣杀戮。你以人命为食，那么你总能得到投喂，永远都能饱食。因为“无序之人”（藐视律法与毁坏秩序的人）无法杀尽，杀戮将使我声名大噪，化身光明，升为传奇。”
聊天中断，传送完成了。
“。。。。”
“哇！好漂亮主人你看啊。”
小刻玩偶飘在我的肩侧，仰起小脸发出惊叹声，映入眼帘的正是水晶的从林，有孔雀开屏似的扇形水晶簇，有低矮密集的灌木晶簇，有荆棘丛生的多刺晶簇，还有高达数十米的树状水晶，拥有六棱柱的巨大树干，与繁密的棱柱枝丫，它们全是折射耀眼光泽的蓝水晶，清澈美丽，毫无杂质。
“这不蚀刻你的坟吗？你自己修的陵墓转眼就忘？”
“唔唔..之前没有这么漂亮，还很稀疏。”
我走过的地方，水晶蠕动让出道路，锋利的晶刺退下了，活体似的根根发颤，繁密的水晶碰撞声如同悦耳的风铃，携带着玻璃破碎的脆音。
走了好久好久，才进入密林的最深处，抵达最终的祭祀场，黑火焚烧的长刀正插在中心，娇小的白发女孩依然跌坐在那里，乖巧的十指相扣，闭目祈祷。
“我的...天啊...”
什么情况！再次回来小白身旁时，我惊骇的站定在原地，走不出半步路，只是楞楞的望着她，她雪白的长发遮掩住了双肩，顺着娇小的身体披散下来，铺满了她身边的地面。
“这是怎么回事啊？小白！你怎么样？”
蚀刻玩偶惊呼着飘去，但那孩子扭过脸看我们，眨着金色眼睛，忽然就露出甜甜的笑容，让我确信小白并没有产生什么别的变化。
但是，她头发变的很长！太长了！让我想到童话里的莴苣姑娘，长到可以编出洁白的绳子。
蚀刻飘过去了，我也紧跟过去，但隔着两步被迫站定，再往前走就踩到那洁白无瑕的长发了。
“小舰小舰，你打赢哥哥了吗？”
“啊。。赢了，是你帮了大忙。”
小白背对我跌坐着，白裙子下露出的膝盖抵在一起，是很乖巧的鸭子坐，我蹲下身拾起一束银丝在手心里，触感微凉像丝绸一样柔滑，她的长发软软的洒落地上，撒在牛奶色的嫩滑的小腿上，明明还很幼稚的身体，却给我一种美丽的幻觉。
我扶住额头难以置信，整场战斗下来，她是全场承伤最高的人，所有挨在我身上的打，都以一种玄乎的手段，以幻肢疼痛的方式，转嫁到了她身上，期间我所有消耗的崩坏能也都是由她提供，否则持有三十枚帝王核心的神官，根本不是我能匹敌的存在。
“还真就奇怪了..”
露在裙子外的肌肤没有伤口，上手摸摸，线条润圆的小腿软乎乎的，没有强壮的迹象，真好摸，细细的差点就能握住。
“卧槽？”
“放手，痴汉，败类，杂鱼！”
素质三连加上一块崩坏水晶，不偏不倚砸了我的额头，我一屁股坐地上，对上了小刻玩偶的眼睛，她眼睛里面仿佛有火在烧。
“你不许骚扰小白！她还是个孩子。”
“小白都不生气你急什么？不胡闹，她头发变这么长的原因我大概猜出来了，多半是替蚀刻你分担了太多崩坏能的冲刷，吸收了太多能量。使用力量头发会变长这件事，在这世上并不是没有先例，只是那些个体们实在是太特殊了。”
我揉着额头，使自己摆出认真的态度。
“那怎么办？她拖着这两米多还不止的头发怎么走路？”
“剪了呗，问问小白留多长。”
我给出最直接的建议，抬手拔出了黑焰的长刀。
“小舰小舰，到屁股这里。”
小白换了坐姿，抱着膝盖坐地上，要我斩断所有拖在地上的部分，我是不会修剪头发，手起刀落，头发丝没斩断半根，这么韧？
我握紧刀柄催动神之键的力量，二次劈砍才斩断了小白的头发，那些长长的绸缎脱离本体的瞬间就分解成金色的微粒光点，融回小白的身体。
而被刀切的长短等齐的发梢，立刻生长，发梢变的参差零碎，毫无修剪齐平的痕迹。
“好了，可以起来了。”
“谢谢小舰~”
不用再担心走路缠到踩到，小白起身搂抱了我的腰，头顶上突然浮现了粉色的框，框里面并排四颗爱心都是满满当当的粉色，还有花瓣从她头顶飘落。
我抬头，看见小刻腮帮子快鼓成了河豚。
“你和小孩子置什么气？过来，你今天有福了蚀刻，我这里有两个好消息，没有坏消息。”
“唔——，好消息是什么？”
不满的憋了很大一口气，蚀刻闷声询问。
“这里的水晶，没有很好的贮存环境，本身结构也不是特别稳，很遗憾它们没有达到崩坏水晶的品质标准，但作为固结崩坏源的话，这是个超大资源点，我可以通过采集它们，来对你的刀，进行一次卓越的升级。”
“？！！”
小刻瞪大眼睛惊的说不出话。关于强化，我没办法过多解释，我不是锻刀师，也不是崩坏科技的超级技工，凭着对崩坏能的视力与感应，我只能说。
这神之键的结构，绝非刀条刀镡握柄这几样组成那么简单，核心藏匿柄中，凭借一套微缩精密的运行体系向刀身泵送崩坏能，缠上紫火与黑火，使刀条变色，从实体刀刃趋于灵体刀刃。
它甚至有一个外置的邮箱安置在未知的空间，储存有大量铸刀质料，在刀身损坏的瞬间，提取材料出来，瞬间修补，保持这件兵器不朽不坏，万年不掉耐久。
“升级？那要怎么做呢？”
“大概是某种特殊的“充磁”吧，我不是圣1504研究院的博士，也许那位活了千年的长光大师能给你详细解释，你的核可以从未知的空间，抽取出几乎无限的崩坏能，但核的储存空间有限，它的储能上限，就是你爆发力量的极限。”
“。。。”
小白头顶上突然弹出金色问号，我摸摸她的白发，用手将问号按回了她的脑袋里，与蚀刻对视。
“我没有办法扩容你的核，你想象一间仓库，或者行李箱吧小刻，我没办法拓宽仓库和箱子，但我可以把乱糟糟的衣服和货物进行整理和折叠，尽可能压缩体积，让你装下更多的东西。当然...”
“这只是一个比喻，让你便于理解，这两件事情的原理截然不同，而事实上，我可以将一万件衣服折进同一个小行李箱里。”
“.......”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主人。”
“有啊，世上哪有只出不进的道理，你的核可以无限的流出崩坏能，我想能量不是凭空来的，你的核心在衰败，像块放久了的磁铁，也许衰弱的周期有千年那么久，你需要保养，懂吗。”
“包养？”
“是保养！”
没用的蠢小刻，我捏着她的小脸往两边扯，让她吃痛发出漏风的呜呜声。
“人能通过锻炼让细胞破裂把肌肉练大，机器人能吗？那只会磨损零件。你一个小刀，你还能用人的锻炼方式变锋利不成？你变强的方式是崩坏能的积累啊。人类的女孩子要有过剩的营养，才能在某些部位堆积出美丽的脂肪。整天食不饱力不足怎么行。作为武器你诞生下来的瞬间，你的上限就固定了。但你依然可以通过聚敛和积累崩坏能，像崩坏兽一样成长，将上限固定到更高的层面。”
“就是说小刻吃饱了就能变强的意思吗？”
“你看，还是小白聪明，一听就懂了。”
表扬的摸摸小白的脑袋，但是蚀刻又鼓起了腮帮子，恨恨的盯着我。
“那不还是得收魂吗？收魂既有能量，又有知识，你整天对我管这管那，这个不让杀那个不让杀，害我吃不饱不长身体。还怪我没有大胸给你揉，只享好处不担责任，既要又要，你才是最混蛋最不讲道理的那个！”
“额....”
小刻背过身去，小白去哄她了，我竟然无言以对，只得挠头看着手里的长刀，不再废话，走向圆形场地边缘，切豆腐似的，将一簇到我胸口高的水晶拦腰斩断，接着极速的五刀拆成上千块水晶碎片，使它们克服重力浮上天空，深深扎根在沙子里的水晶，也无处遁形，都将化作微粒，被吸纳收入刀中。
尚未到落日时分，但天空黑暗，有结界似的屏障隔开了真实的天空，千万湛蓝色微粒漂浮，漫天的蓝色光点，仿佛夜空繁星。
“主人？”
“。。。”
自蚀刻诞生开始，她从来没有见过雪，但亿万的发光微粒充斥天地间，她觉得，就算真正的大雪纷纷扬扬飘落，大概也是这般光景，非常的美丽。
主人操纵力量时那么自然，像拿着小木棒的指挥家，游离着的一切无主力量，都如臂指使，沐浴在湛蓝的雨中，仿佛一位真正的法师，创造无数美丽的星辰从夜空落下，化成了雨。
“主人！现在的你，气息比之前的神官还要强。”
蚀刻忽然喊出声，看着前方割草般用长刀采集水晶的主人，但他没有回头。
“力量本来就随着环境剧烈浮动，在崩坏炉旁边也会变强，那又如何？迟来的力量一无是处，马后炮罢了。”
“......”
“呜呜！小舰在干活，小白也来帮帮！”
蚀刻低头看见这个白色的小不点干劲满满，她将白裙子的一边往上撩，细细的金色锁链勒在左边大腿，轻嵌在奶色的肌肤上，金色细链缀着一枚两厘米高的金色十字架，走路隐约叮铃做响。
这件神之键总能变成稀奇古怪的首饰，有时是戒指，有时是脚链，有时是头饰，有时是腿环，小白轻轻将腿上挂件取下，十字架膨胀至三十厘米，拿在小手里，像是一把十字镐。
“小舰小舰，人家来帮你挖矿啦！”
蚀刻目送小白碰碰跳跳的蹭去，裙摆频频起落，让这种身体嫩的像水豆腐的小女孩去挖矿，真的好吗？
真的好！
叮当一声，蚀刻险些把眼珠子瞪出来。
小白只是举着黄金小镐子，在巨大的像树木一样高的水晶上，叮了一下，回音脆脆的，很悦耳。
哗啦！极度清脆密集的破碎声中，高的遮蔽视线的水晶树丛，炸成漫天齑粉，分解成了蓝色微粒，飞向天空。
她那一下，从高空俯瞰，竟是在种满水晶的大地图上，啃出了一个微小的缺口。
“小舰小舰，我有帮到你吗？”
蚀刻目睹那小东西用小手扯着主人衣角邀功，主人还摸了她的头。
“帮大忙了。”
“.......”
崩坏能结晶的最小构成单位，是极为方正的小方块，无数小方块胡乱堆积起来，胡乱堆成多孔隙的一团，就是最自然状态下的崩坏能结晶，圆形颗粒状发光物，不及厘米大小，能捏在指尖。
要做些什么呢？精密的排列重组，改良结构，从微观的单位开始，令数以亿计的微小方块垒出稍大的方块，再将稍大的方块，垒出更大的方块。最后，将更大的方块，压缩成小方块，填充进长刀积蓄容纳崩坏能的库里。
崩坏能本就狂躁危险，操作又如此微小繁琐，没有崩坏仪器能做到这点，所以卓越的强化目前仅此一家。
我要将这方圆不知几公里的超级水晶从林，全部装进这柄神之键糖果大小的核中。
水晶采集只用了短短四个小时就圆满完成，原因有二，第一，小白挖矿的效率令我瞠目结舌，她一下就可以敲碎一条直线上的所有水晶，或者以她为中心，敲碎巨大圆形范围内的水晶。
小白处处是惊喜。
第二，随着采集和强化进度，蚀刻的刀也焕发了惊人的光彩，在握柄位置生成了隐形的涡流，只有蓝色微粒汇聚来时，才能观察到那疯狂噬能的漩涡，它的刀刃，已经无限接近于黑色的灵体。
强化比我预想的顺利，因为这刀太想变强了，蛇吞象，噎住了一口也不嚼，这种撑炸也要疯狂的吃的架势，令我心惊，我不禁怀疑，谁才是吞噬之键？
“好了！完工！”
我举刀的瞬间，天塌了，千万闪耀透明的玻璃碎片从天空落下，露出外界真实的天空，我踩在发烫的沙粒上，放眼望去再也找不见半块珍贵的宝石水晶，沙丘的尽头，红色太阳正在落下，将沙子染上了深深的色彩，很快日轮就会消失在天际，落日的余晖真美啊。
“？”
我突然被小白搂了腰，这家伙，连太阳都没有办法为她染色，黄金与鲜红的日光下，她的白发与皮肤，依旧洁白无瑕。
“接刀吧，蚀刻，它现在随时可以激活更加突兀，更具棱角的全新长刀外观，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和你的刀，其实是两个独立存在的个体了，你不是它，它也不是你，你只是恰好住在里面。”
“嗯嗯，我试试。”
玩偶形态的蚀刻，不能说一无是处，只能说是毫无用处，帮不上忙，也没有力量，只能用一双眼睛，默默的见证一切，什么都做不到。
感受着满到溢出的资源，蚀刻莫名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一辈子没有这样富裕过，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吃饱过。
她迅速从二头身的玩偶膨胀体型，短短数秒恢复人身，墨水色的长发披散，这个穿短裤与黑色风衣的女孩，面容一点也不冷厉，甜美安静，她任何时候，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一个正常的正经女孩，没有难以接近的清冷感。
“你看到了吗主人？我用三秒就捏成了新身体，你明白它代表什么吗？战斗时如果我受伤，就是头断了，三秒钟时间也足够我完成自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蚀刻将长刀搂抱在怀里不怕割伤，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她究竟是平静？还是热烈？
“我明白，你变强了，是断崖式的提升，我就在这里，如果你要试刀的话，试给我看吧。”
她最初的目的就是窃取键阁的能量增长实力，期间闯了祸，遇了险，甚至偷鸡蚀米，兜兜转转一大圈，到头来还是达成了目的，她变强了，正式度过了生存堪忧的幼年期，成为了某种，难以被杀死的存在。
我转身走远靠边站，小白紧紧握住我的两根手指不撒手，开开心心跟在我肩侧，摇晃我的胳膊。
我回过头时，她太刀的架势已经摆出，长刀与地面平行，据我所知，小刻的连击能力比巨剑还要迟钝，她攻速很低，战斗风格也不似轻盈的太刀，用成百上千次的低效攻击累积伤害并为高效攻击创造输出空间，蚀刻不是这样。她每一击都能无视护甲，对敌人造成强大的失衡，剥夺行动能力。
“要来了？”
“喵！”
“小白？！”
我连忙捏紧了小白的手，转阶段的领主风压，将小白娇小的身体吹飞，像一张白色的旗帜飘摇，被我握住手腕才没有飞出去，她从后面抱我的腰，让我挡风，从腰侧探出小脑袋，观察蓄力中的小刻。
她披散的黑发与风衣的衣摆，都被聚集来的风暴掀动，猎猎作响，天空已然全黑，我平静的观望一切，她的太刀架势，为何能做到像一尊没有声息的雕塑那样，完美的静止呢？
长刀与地面不再平行，她旋身一圈，全力挥出了刀。
我目睹着一切，那道刻在黄沙上的刀痕，延伸至了无限的远方，没有任何自然景观，能抵得我眼中绘画的壮美。
那是一条，分割了整片大漠的裂谷，裂谷下方是无底的黑色深渊，夹岸的两道，黄沙组成的大瀑布湍流直下，不知有几百里宽，两岸沙瀑每一秒钟都在向深渊倾倒海量的黄沙，扬起的烟尘足以遮天，却仿佛永远都填不满那道刀痕。
“小刻好厉害！小刻好厉害~~”
小白蹦蹦跳跳，拍着巴掌欢呼，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上去，她确实具备了神之键该有的本事，今天之后，恐怕卫星测绘的世界地图，需要稍稍添上一笔了，她的攻击对地貌的影响，可以直接用卫星观测到，恐怕连天上的云也会被气浪一分为二，可惜沙漠是很少有云的。
“怎么样怎么样？我厉害吧？”
灰头土脸的蚀刻拍打身上沙尘，站在我面前时，却是亢奋的两眼放光。
“嗯，感觉你现在能和总部那位大人比划比划了，但别自满，这不是你的常态，想稳固这份实力，需要更多的积蓄崩坏。”
我态度认真的评估，而小白则是踮起脚尖，摸摸蚀刻的脑袋，好像在表扬她。
一些时日不见，我好像没话要对她说，安静的站着，看小白用脸蛋在蚀刻胸口腻歪。
“那...，主人，我们现在回家？”
“？”
“回家？你在沙漠里扎营了？”
我难以置信的望着蚀刻，这种水都没有地方，带着皮肤那么娇嫩的小白，怎么生活。
“哪有啊，都说了我派出玩偶去旅行，收集风景和食谱，也刻下了跨界信标，可以在两地间快速移动。”
“空间能力？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功能？”
“嗯..大概是某种祝福。”
她说着说着，一刀砍开了空气，撕出黑色的裂缝，扩张出道路，然后拉着小白就走了，我连忙跟上，最终，我踩到了坚实的地板，客厅窗帘轻轻飘动，月光穿过金属窗格，在地面投影出白色光块。
“天黑这么早吗？太阳明明才刚落下。”
蚀刻收了刀嘀咕一声，去摸茶几上的水晶球夜灯，柔和白光照亮整个客厅，夜灯是我送的，用微量的崩坏能驱动，现在的崩坏技术，不足以支持新能源家具走进千家万户，因为实在太容易炸了。
“不是黄昏，恐怕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蚀刻，瞬间的跨时区旅行，感觉像穿越了似的。”
“啊？是吗，无所谓，你饿不饿，不饿的话我就去洗澡，头发里全是沙子..”
“呜呜！人家也要洗，小白可以帮小刻搓头发搓背。”
小白自告奋勇，抱过去搂小刻的腰，却被蚀刻敲了脑袋，委屈的嗷呜一声，被蚀刻用食指，指着鼻子尖冷漠的揭穿，你其实只是想揩油吧？不可以。
“那人家就和小舰一起洗，帮小舰洗头发搓背。”
“？！！”
我察觉蚀刻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看着埋在蚀刻胸前一拱一拱的小白，我暗自吃惊，这小姑娘把开窗效应，用的真熟练，她要求在墙上开窗户，蚀刻不同意，但她要求拆屋顶，蚀刻就同意开窗户了，果然。
蚀刻低头看着胸前死不松手的小白，又看看我，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恶狠狠的一拉小白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浴室。
剩我自己了，随便转转吧，这屋子我认识，我曾经带蚀刻来过这里，是距离圣芙蕾雅最近的一个崩坏灾地了，只有几十公里远。
这栋拦腰折断的残楼，是附近唯一矗立的房子，它的地段不怎么好，就算客厅有漂亮的大落地窗，也会被其它居民楼挡住，没有办法照到日光。可灾难之后，比它高的房子都成了废墟，这断水断电断网的烂楼，却成了环境不错的基地。
“让我看看小刻生活的怎么样？”
她的卧室门没关，我托着水晶球灯进去，发现意外的不错，白色棉被叠了，新床，大衣柜，书桌床柜俱全，简洁宽敞，没有特别的味道，小刻不香。
“那是？”
床头柜上，精装订制外壳缠着锁链的笔记本，还有插在墨水瓶上的羽毛笔，是主教给的，被我转赠给了小刻，我平时都用装笔芯的中性笔，没见过羽毛笔，所以呆在主教书房时，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混杂少量其它金属的黄金，让笔尖足够坚韧耐用，羽毛是什么飞禽的来着，制作者又是哪位大师，我忘了他当初都是怎么介绍的，我听着就觉得贵。
那男人霸道的很啊，但凡我视线停在一件物品上超过五秒，就能听见一声“买”，“是你的了”，“不要就帮我扔出去。”
小刻的笔记？
我才没有好奇她写了什么，我坐在床沿将锁链卡扣解开，明明是这本笔记自己摊开的，她忘了合上，我只是凑巧瞥到里面内容而已。
“妹妹养成日志？”
啊？
我用手指压着一行行文字阅读。
“崩崩心情景是一种祝福，起源于精神力极其强大的使者，受祝福者无法说谎，也无人能够对受祝福者说谎。”
“睡觉时头顶漂浮金色zzZ时，确认属于真睡，反之则是装睡。”
“金色小太阳图标代表心情最好，太阳配云朵是心情不错，多云则是有心事隐瞒，乌云代表心情差，乌云下雨是伤心，乌云打雷下雨时，小白会在十秒内直接哭出来，电灯泡代表脑子里有了坏点子馊主意。”
“摸头表扬时头顶会炸出与发色相同的猫耳朵，脑袋里有邪恶想法时，会生出两只角，和细细的小恶魔尾巴，装晕时头顶有金色星星转圈，问她你喜欢我吗，头顶会浮现满格四颗心的好感刻度条。”
“我不知道她的学习力有多么强大，什么东西都是只教一遍就能学会，煮饭也好，读书也好，过目不忘，天才少女。”
“她为什么要执着于吃那种东西？我哪里有奶水给她吮啊，是因为从小到大缺乏母爱还是别的原因？总觉得她实在有些黏人了...”
“我的妹妹不会是个变态吧？”
“.......”
笔记只有几页，记录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琐事，里面的内容令我对小白的印象有了些许的变化，而有些问题，有些小白身上的秘密，我必须亲自询问蚀刻。
小心合上笔记假装没碰过，柜子里也没什么，只有些绷带，和一盒圆贴，贴在胸部可以不穿内衣，说起来小刻她身体捏的真精致啊，底盘调的足够大，填充的又那么漂亮圆满，不穿小衣服也不怎么垂。
悄悄出了蚀刻房间，扭头就听见浴缸传来哗啦的水声与她们两个的声音，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
“小刻~”
“滚。”
“哦。”
“........”
刚过几秒。
“小刻~~”
“滚！再揉一下手给你剁了，别骑我腿上。也别拿我的头发缠你的头发，解不开就给你剪了，那里自己洗！”
“知道啦~”
“。。。”
由衷的感慨，女孩子真好啊。这灾地早就断了水管，依靠我赠送的水仓维持用水，赈灾的巨型水仓安置楼下，取水需要动手去提，八楼，没楼梯，真是个重体力活。
“那间是小白的房间吗？”
闲来无事，四处转转，这丫头的房间漂亮不少，她拿着我给的海滨宿舍，海岛生态球，旅社大厅与三间套房的部分摆件，被她带了出来。
有白雪花地毯，角落有装在盒子里的吓人拳头，床头有吼姆玩偶，床头柜上还有插吸管的青椰子，从海岛现摘的，那里的生态尚未激活，只有椰子，没有海鲜吃。
“这孩子也有笔记？”
还真是有样学样啊，连习惯也会模仿蚀刻，不过还好，小白是甜美可爱的乖妹妹，而不是蚀刻那样嚣张恶劣，一口一个杂鱼的，不乖的坏女人，小白没有被带坏。
“让我看看写了什...小刻攻略手册？”
“怎样才能钻进小刻的被窝不被赶出去。”
“小刻说今天没有帮她叠被子，所以不能一起睡，记下来，记得叠被子。”
“小刻说今天地毯下有尘土，不能一起睡，记得扫地毯下的尘土。”
“小刻说今天煮的奶茶太甜，不能一起睡...”
“把小刻的衣服洗破了，不能一起睡，但是那其实是小刻训练时自己挂破的，给小刻缝好了...”
“给小刻踩背时太用力，不能一起睡..”
“今天小刻说她心情不好，不能一起睡...”
“今天下雨了，所以不能一起睡...”
“.......”
几页纸看完，我就觉得，蚀刻就好像那年轻美艳的恶毒后妈，转着圈的找理由欺负孩子，怎么不因为左脚先进门，所以不能一起睡？
“.......”
装作若无其事悄悄溜出房间，老老实实坐客厅沙发，刚倚在沙发背上长喘一口气，目光就瞥向了茶桌上的手环，啊，我知道那个。
天命总部制式的“大天才训练手环”，配了一盒一次性可替换的能源小晶片，那种透明电池足够使用很久。
我收集来的杂七杂八的小道具，很多时候塞进仓库久了，自己都会忘记，但白羽记性太好了，我平时会向她报备，为蚀刻连夜收拾行李时，白羽就提到可以把这个给小刻，反正我用不到。
“让我看看小刻的这些天的运动步数。”
手环在空气中投屏，当时录入信息的持有者是神官，这件物品有定位功能以及许多实用小功能，听歌短信照明社区录音一应俱全，也能记录运动路径。
“卧槽！！！”
“。。。。”
八万，九万，八万，九万，八万，十万，十二万...
我拼命摇头，想把脑袋甩清醒点，我是否清醒？这些运动日志的日期是连着的，很少有中断，我一页一页的滑动，又不信邪的调出她的行动轨迹，路径就好像用画笔在白纸上一通乱画那样无序，大社区排名天天是榜二，偶尔是榜一。
“真不当人啊...”
克服了人类需要睡觉的弱点，每天休息两小时，真是个究极生物。
“不对？”
卧槽她是不是顶着我的个人账号上传的训练日志？
“......”
《号外，荣光大人认定神秘对手，宣称下次见面将毫不留情》
《震惊！天命总部福利大使，日均运动步数超十万，实锤无造假痕迹》
《逆超级大天，天命总部神秘商人，单日暴走十二万步数，碾压荣光大人轻取榜一》
《差五十步不凹？荣光大人甘拜下风，高度评价对手，尽显强者风范。天命神官仍不冒泡，装死不回信息，疑似作假心虚。》
“卧槽关我什么事。。。”
这天命社区最新咨询怎么回事？我看屏幕看的把脸凑近过去，眼睛都眯了起来，试图看清那上面陌生的文字。
吱呀~
浴室门开了，蚀刻牵着小白的小手，她们一人裹了条白浴巾，小白还好，像条简约的白裙子，至于小刻....真白啊，白的晃眼白的发光啊，被我看身体后，急忙将裙摆往下拽遮掩双腿，但那样做的话，浴巾就只能勉强遮半个胸部，导致露的更多了。
嗯？小白怎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像是看懂了我的疑惑，她那双金色眼睛，视线往小刻那边移了一下，又移回来与我对视，蚀刻？蚀刻怎么了，她有什么问题...吗...
“卧槽！！你的胸呢？”
我彻底绷不住从沙发上弹射起身，双手重重的搭在蚀刻的双肩，泡了水的小刻变娇嫩了，牛奶色皮肤既白又滑，这不是重点！
我急的将食指勾入她胸口包着的浴巾里，扯开后探头往里面去看，啥也没有。被她照着脸轻轻给了一巴掌，她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完全不害羞。
“能量过剩啦，富裕啦，身体以后想怎么捏怎么捏，当初脑袋进了水，才花了超多的时间精力，去研究那里的漂亮形状，捏出了两坨累赘。我现在感觉无比轻松，腰杆都挺直了，也不用缠绷带，也不怕小白骚扰了。”
“住口！你这只愚蠢无知的小刻，快点把那个细枝硕果凭E近人的小刻还回来！”
“还回来！还回来~”
我声讨蚀刻时，小白连忙举着小拳头，用稚嫩的声音附和我，她捉住蚀刻腰里的浴巾用力拉扯，蚀刻奋力抵抗，捉紧浴巾防止走光。
“可是这样真的很轻松啊？以前不缠绷带走路耸的难受，缠了又胸闷喘不过气。”
“一派胡言！我那么努力的捞你还给你强化武器，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你快点把那团可以上下其手畅享解压的软肉实装回来，自私鬼小刻！”
“自私鬼！自私鬼~”
小白举着拳头，应声虫似的复读我的词。
“虽然我不是神州人，但主人你成语用的是不是有点烂？”
盯——
盯——
“。。。”
“好嘛！你们两个别用那种怨念的眼神看着我啦，我，我变回来就是了。”
像逃跑一样，蚀刻裹紧浴巾溜回她房间带上了门，不多时，换上白色宽松长T恤的小刻，踩着拖鞋出了门，宽松的衣服也难掩规模，这才像话！
“什么情况啊小刻？你的身体没有破碎没有到期，也没有换新身体，为什么可以定向调整部位大小？”
她咬着拇指指甲稍加思索，然后就得意的不行。
“大概是力量增强的证明吧，能力更加灵活了，增添了原本没有的异能，也强化了原本已有的异能，舰长，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她说着说着，攥住小白细细的手腕，领到客厅的地毯，能量形成的绸带，将蚀刻包成了茧，绸带勒紧时将她体型压缩了两圈，人都矮了，不会勒坏吧？
“唔！”
我将手背遮住眼睛抵御白色强光，放下手时...
“？？？”
“两个小白？”
两只小姑娘，各自出一条手臂，用臂弯拐着臂弯，两人一蹦一跳的转起了圈，盘核桃似的。我的眼珠子从眼眶左边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回左边，看她们两个转圈，看了一会儿看迷糊了。
她们左右站定，两个都很活泼，小手背在身后，各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金色的大眼睛纯真无邪，蚀刻混在里面，演的真像，但被我瞬间侦破了。
这是要我分清谁是谁的挑战吗？
我装作仔细辨别，上前对着其中一个，单手捏住两腮挤了挤，又捏起她的下巴左右鉴赏，揪揪头发，捏捏手臂。
“这个是小白，你是小刻。”
我将小白单拎出来，那孩子咯咯的欢笑出声，一下抱住我的腰，将小脸埋在我肚子上，而被看破的小刻，则是鼓起腮帮，变回了本体。
“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假的？我现在已经能把发梢也变成纯白，再也不是当初那样上半白下半黑，那种特征明显的模仿了。”
“很简单啊，我蹲下来掀了小白的裙子，白色南瓜裤都看见了腿也摸了，她居然没有扇我踢我，眨眼睛又好奇又单纯的样子，就算是演的，也够蚀刻你学半辈子，所以..”
“蚀刻你扮萝莉扮的半点不像。”
“是吗？主人你演厨圣倒是演的栩栩如生。”
“。。。”
“........”
“喂，不要认为我是在夸你呀！嘴都咧到耳朵根了，好了不闹了！舰长你之前说有两个好消息，好消息我已经知道了，那好消息是什么？”
小刻气哼哼的搂着双臂，她的动作将身前曲线托的更完美了，穿单薄的长T恤也很可爱。
“好消息是，你走这些天我没有闲着，文化知识历史地理之类的东西有白羽在，我有超多时间在家拆武器拼武器，以及，摸圣痕。”
我坐回沙发上，平白无故被小白蹬了一下，她倚着沙发左边扶手的靠枕，与我嬉闹，将脚压在我的腿上，有玉足？小小的，软乎乎，我一把就握住了，解压玩具，捏起来还有弹性。
“摸圣痕？好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把骚扰女孩子的流氓行为描述的那么清新脱俗。”
“我不是我没有你可不要乱说！”
我抬手挥出仓库面板取了硬盘出来，对蚀刻说。
“逆熵出品16T容量，它可以轻松将一整座图书馆的文字知识装进去。学园的崩坏理论课老师说，圣痕是记录基因信息的数据库。”
“硬盘和圣痕，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蚀刻冷声询问，倚着沙发右侧靠枕，也将脚压在了我腿上。
“完全没关系啊，臭脚拿开...老师那时候对我们讲，你拿着硬盘回到百年前对人们说，我这块砖里装着一座图书馆没有人会信你。同样的，我们也不会相信，那背上三处红色简笔画，能把人变成超人，归根结底，圣痕是考古发现，是尚未被完全解析的失落技术。”
“一点也不臭！你为什么捏她的不捏我的？”
“你关注点在哪里啊？我要讲的是圣痕，圣痕！我打算也给你整一套，我的包里有全套的圣痕卡牌，只是因为之前弄不明白才一直不敢碰。”
“。。。”
蚀刻隐约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嘁，抱着手臂扭过脸不看我。
“怎么整啊？手搓圣痕吗。”
“你可快别乱说了蚀刻！手搓圣痕，怎么不给我一把沙子让我搓芯片出来？说出去会被组织的博士们笑死的，你以为我是谁，理之律者吗。圣痕是现有的，我只负责贴，还有强化，而且让我来贴的话，就不用那些粗针扎进你的脊椎骨泵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