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附加圣痕，改善体质提升战力，听起来不错呐？好的都有点像传销了。”
蚀刻倚着沙发扶手的靠枕，不死心将脚重新搭我腿上，她和小孩子也要争，摸摸小白也必须摸摸她。
“是，省了勤学苦练的功夫。日常训练效率低归低，锤炼意志培养耐力才是大收益。但我觉得蚀刻你不缺韧性，你奔跑起来就算疲惫到死也不会停下，这点我是做不到的，累了就停，不然心脏和我总会停一个，所以我不觉得给你附加圣痕是走捷径，你能把持这份力量。”
“为什么呀？”
“因为对我来说，圣痕是一种资源，我拥有很多种资源，有学者认为圣痕的存在不公平，因为人不努力也能变强大。然而，资源本就是大优势，双方资源持平时，才需要将意志和技巧结合诸多因素进行较量。”
但蚀刻不以为意，她倚着靠枕仰躺，放松的出一口气，把长沙发当做小床，还抬脚在我腰里轻蹬了两下，她说。
“没圣痕的人，敌不过有圣痕的人。没有那样的道理，主人。”
“我当然知道啊，在我看来圣痕归根结底就是武器的一种分枝形式，是利器，是枪。有枪总比空手好，那么白嫩的背不纹个圣痕可惜了。”
“有枪确实比空手好，但是我拒绝，我才不要圣痕呢。”
“？”
我握住小刻的脚腕，制止她继续蹬我，浑身上下只套件白色长T恤的她，总感觉变幼稚了，当然，是行为幼稚而不是身体幼稚。即便背靠枕头仰躺着，她也能将这件松垮短袖的胸口撑圆。
“嗯？为什么不要圣痕。”
“不要！你们的身体是父母给的，我的可是自己捏的，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去构建骨骼，调整身材，打磨皮肤，光是胸型和大小就调了一整天呢。任何小伤疤和妆品涂画的痕迹都是瑕疵，更别提在我背上纹那红彤彤的破简笔画了，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
原来如此，她顾忌的是这个啊。
“怪不得底子那么大不穿也不容易垂，你三围能随便调啊？还挺讲究，不过放心吧小刻，圣痕技术在迭代，现在可以做到，激发崩坏时显现红痕，而常态不可见，而且圣痕也不总是在脊背处。”
见蚀刻倚着靠枕仰躺，随手摸摸她，小腿皮肤比我手心温度低许多，既白又滑，线条捏的那么好，皮肤调色也调成了滑嫩的牛奶色。本想摸摸腿的，却被她蜷腿，用两只膝盖夹住了我的手掌，挤的生疼，抽不出来。
与小刻对上视线，见她捂嘴，眼中含笑，嚣张的气焰与嘲讽感油然而生。
“怎么不往上摸啦？是不喜欢吗。”
“。。。”
打不过了，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让我抽不出手啊，不过她很快就放松身体重新躺平，一副得意样子，手搭在白t恤胸前，手掌被衬的娇小。
“就不让你摸，嘻嘻。”
“。。。”
果然变幼稚了啊，说话语气都变欠了，都不像她，什么原因呢。
我扭脸看向小白，小姑娘插不上话索性就一直待机，安安静静的，倚着沙发另一边扶手的靠枕，一只小脚还握在我手里，感觉比我的手腕还纤细，轻松就全握住了。
“不让摸就不摸呗，我看这小白也是颇有姿色。”
待机的时候莫名被夸，这个娇小的女孩子头顶飘了实体的问号出来。
“？”
“？哎！给你摸给你摸！她还小你别碰她。”
蚀刻反应不小，略有焦急，她将遮了半截大腿的长t恤，往上拨一点点，不情愿的扭过脸，似有似无的嘁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让我捏捏，嗯...冰冰凉凉的你不冷吗。”
“是你手烫，热腾腾的手好烦啊！有什么好捏的，那圣痕什么时候给纹啊？既然不会破坏皮肤，那我放心了，白给的力量我当然要。”
“随时都行，而且就算红痕无法隐藏，也对蚀刻你完全没影响吧？因为你都不穿露背衣服，没见你穿那种白色的露背毛衣。或者晚礼服那样深V开领布料纤薄，露背的包臀裙。说起来还真是华贵啊，亮闪闪的项链颈饰，露着双肩和整块洁白的后背，你穿一定很美。”
小刻听完嗤之以鼻，略略略的向我吐舌头嘲讽。
“听起来有点老，我才不穿，红简笔画是瑕疵，比起遮掩瑕疵，我更希望没有瑕疵。”
“什么老？那是成熟美艳。”
“就老就老~，圣痕就明天贴吧，主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关于新增力量的协调和分配。”
啊....虽然蚀刻把话描述很模糊，但我吃惊的发现，我自己的理解力变得不正常了。
我居然完全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她仿佛是在对我说。
“主人呀，人家一次获得了太多崩坏能，足以支持解锁神之键额外功能，原本因能源不足而一直闭锁的许多功能激活了，现在有好多个技能点亮着，我需要花时间，把那些技能点用掉。”
升级，加技能点，我为什么突然会脑补出这种奇怪的东西？
愣了半晌，我抬手在空气里一抓，将保持浮游状态和护体状态的羽渡尘捏住拿在手里，楞楞的看着这片红羽毛。
我没法熟练掌控羽渡尘，用它战斗只能使敌人视觉错位，起到短暂的干扰效果，在读心的方面也不精进，至于把分配力量理解成升级加点，刚才那种抽象的脑补...
是读心术的雏形吗？还是我的智力和理解能力提高了？
羽渡尘在以一种模糊的，便于我理解的比喻，来向我呈现蚀刻内心的所思所想，虽然读心读的乱七八糟，但我依然截获了蚀刻的内心想法。
“。。。”
如果我能更加熟练的操纵羽渡尘，那么精确读取对方内心想法这件事，或将成为可能？
“那行，小刻你忙你的，夜里三点多我要睡觉了，我睡你屋？”
“嗯，去吧主人，把小白送回她的房间，她已经困成猫了。”
我答应一声，这才发现聊天太久，小白头顶上的崩崩心情景，飘着四格的电池图标，四格绿电现在只剩下一格红电了，低电量警告。
崩崩心情景，这个毫无实战价值的崩坏异能真是有趣，我托着小白的后腰，抄起她的双腿，轻松就抱了起来，小心翼翼送她回房间。
轻巧的将她平放，给她垫上枕头，我直起腰环顾小屋，简单整洁的小房间没什么杂物，床与桌，衣柜书柜仅此而已，余下的就是她从海岛生态的套房里搬出来的摆件，黑猫肉垫，雪花地毯，大纸箱，吼姆之类，以及，一架平衡训练装置，我有四架。
我将目光放在熟睡的女孩身上，她轻慢的呼吸着，胸脯起伏，一只小手搭在脑侧睡的乖巧，繁密的白发散乱的铺在身体下，系在腰里黑色束带打出漂亮的结，白丝袜之前早就褪掉丢在床角，白裙子勉强遮了膝盖。
虽然在我面前让摸让抱，可以随意把玩，但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恰恰相反，关于她...
我只能说，很牛逼，牛逼到什么程度呢？从蚀刻的妹妹养成日志里，我得知这个孩子，她能笑着坐上平衡训练的小飞机，摇上两个小时，还能笑着下来，刚落地就举着一双小手，开心的蹦跳。
“.......”
这次的神之键阁洪流聚焦，瞬间撑爆了蚀刻的身体，如果没有这孩子帮忙分担，恐怕连蚀刻的刀也会被崩坏能冲碎，换句话说....崩坏能天体聚焦，这只小白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她吃掉了更多比例的崩坏能，蚀刻只拿到了相对少的部分。
结果她除了头发变长，变的三四米那么长，别的没有任何变化？真是可疑。
“？？”
新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思考，睡梦中的小白，脑袋上方又是全新的图标，透明的泡泡，慢慢悠悠往上飘，然后破裂，又有新的泡泡生成往上飘。
“额....”
这是睡着了的标志吗？
“。。。”
等等？不对！
我怎么记得蚀刻的笔记里，第一行第一条就清清楚楚写着，小白脑侧飘出金色的zzZ，是睡着的证明，反之则是装睡，这孩子头顶上没有飘Z，不停的飘泡泡是什么意思？
不会吧？我将信将疑，提起膝盖抵着床沿，手掌撑着床面俯下身去，把脸凑近小白的脸，试探的问她。
“你其实没睡对吧？”
“.......”
“。。。”
没反应，她胸脯起伏呼吸均匀，看来是真睡...嗯？
我立刻就发现，那修长的睫毛发颤，她将一只眼睛眯出一条缝来，暗中观察，恰巧与我对上了眼，她当即紧闭双眼，一时间，脑侧的透明泡泡往上飘的更多了，不停冒泡，还小声的碎碎念，睡着了人家睡着了。
“别装了，起来。”
我隔着薄薄的白裙挠她的腰，她立刻挣扎，咯咯笑着躺床上左右打滚，连忙起身，乖乖的将膝盖相抵，很大的金色眼睛满含笑意，哪有半分困倦。
“说说吧小白，不困为什么要装睡呢。”
摸摸小白的脑袋，她乐意接受抚摸，两只小手捧住了我的手掌，放在她的头顶。
“因为本本里就是这样画的呀？这样做会让小舰更喜欢小白。”
“什么本本？”
“呜呜..是小刻有一天带回来的绘本，小刻认真的读绘本，突然把绘本扔的远远的甩到墙上，捂住了脸。然后又去墙角把本本捡回来，但是看两页后又会扔的远远的，然后小刻的耳朵和脸会变得很红很可爱。”
“。。。”
不会吧？不会吧，真的假的？
我陷入沉思，小白摇晃我的手臂令我回神，她眨着金色眼睛问我。
“小舰小舰，你怎么不掀人家的裙子呀。”
“？我为什么要掀你裙子。”
“做奇怪的事情呀，像绘本里那样卷起来掀到这里。”
她跌坐床面，用小手在胸口高度比划出一条横线，声音甜甜的，不含尴尬，令我惊的不知说什么好。
“你？你就没有觉得那绘本内容很怪吗丫头？”
“有呀，小白读绘本时感觉羞羞的，但是绘本说这样会更讨小舰喜欢，内容小白已经全部记住了，小舰觉得小白厉不厉害？”
“。。。”
没用的蚀刻！
藏个本本都藏不严实，还被小孩子摸到手了，亏她每日加练还要抽时间写日志记录妹妹成长。结果呢，就这？好端端的白纸染成不知道什么色。
按这样的发展，我都能猜到这孩子下一句会说什么:但是绘本里面要做的事情小白不明白，要小舰教教才行。
果然，这好奇的小姑娘含住了食指，努力思索。
“唔...小白不明白，为什么要那样做？不会羞羞的吗，如果人家按照绘画里去做，小舰真的会更喜欢小白吗。”
“........”
“你问蚀刻吧，她带回来的本本，她知道答案。”
“可是小刻说再问就打死我。”
“。。。”
一时间无言以对，我只好绕开话题，摸摸她的小脑袋，要她乖乖休息，可刚转身就被她扯住了衣角。
“小舰去哪里？”
“我？我去蚀刻房间睡。”
“那小白也要去。”
她跪在床沿位置，揪着我的衣摆不松手，金色眼睛说不出的坚定，她捧住我的手使劲摇晃手臂。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人家好久没睡过小刻的房间了，小刻不让人家抱她，小舰小舰带我去嘛，我很乖的，这里给小舰摸，这里也给小舰摸。”
她先是隔着白裙揉揉肚子，然后两只小手捉着裙摆往上提，把肉乎乎的腿也露出来，努力的向我开条件表示诚意。
“。。。”
这孩子真会黏人，我突然感慨，当初要是蚀刻有她三分会撒娇，我恐怕早就被她把命骗走了。
看出了我的默许，小白欢呼一声，从跌坐的姿势改为站在床面，飞扑向我，被我卡住腰肢稳稳接住，入手松软舒适，身体明明已经这么娇小纤细了，手感还是软乎，没摸到骨头，五指微陷进柔软的腰肢，抓的很稳。
“小舰小舰我们走，去占领小刻的地盘~”
一只白色的小考拉，她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抱我抱的紧紧的，两条腿也缠着我的腰。
我让这只挂件挂在身上走出卧室，蚀刻就在客厅，无论如何避不开她的视线。
“嗯？欠揍时就揍她，主人，她吃过的痛难以计数，没那么容易坏掉，没必要惯着她。”
蚀刻认真发冷的声音响起时，我感觉怀里的小白打了个机灵，她装死，将腿盘的更紧了，挂我身上扯都扯不开。
“呃...没必要揍一顿吧？这不挺可爱的吗，乖乖的又安静，她还小，带她睡一个屋其实没什么的。”
“哦？难道说主人的意思，是要和她睡一个屋？可以呀，快去吧，天已经很晚了。”
“。。。”
我原本只想替小白说两句好话，没想到蚀刻同意的这么干脆，我答应一声，抱着小姑娘走去蚀刻的卧室。
不对！
我面对着卧室门站定，蚀刻不会是在阴阳怪气吧？我托了托小白的屁股，她快从我身上滑下来了，刚才蚀刻听见我要带小白睡一屋时，好像笑了？眼含笑意的样子怎么想怎么怪。
犹豫不定，呆在蚀刻的房间门前纠结十几秒，我还是转过身，试着询问的同时，我还求助了羽渡尘。
“小刻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啊，我没有生气，快去睡吧主人，我要总结力量了。”
蚀刻语气平静，情绪稳定，看表情完全看不出生气的迹象，她还在微笑，笑的我心里发毛，这个小柠檬精，我摸一下小白的头发， 她都要酸。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更重要的是。
羽渡尘没有检测到她在说谎！她真的没有生气，那个笑容蕴含的情绪是欢乐，期待，和某种说不出来的奇异，古灵精怪的，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
不想了，没生气就好，蚀刻那家伙，是个修炼狂魔，获得新力量开心成那样，连夜清点和分配崩坏能，都不肯放松一晚。
“行吧，她不睡我们睡，小白。”
“嗯嗯。”
“？”
我忽然注意到，小白头顶飘出了问号，是金色的。养成日志里这个图标代表着，她有心事，有问题需要寻求帮助。
“怎么了小白？”
“呜...睡觉的时候，脱衣服时都是小刻帮帮耶？”
“！这么大了不会自己穿脱衣服？”
她跌坐床沿，仰着脸理直气壮的嗯一声，张开双臂要抱抱似的，要我帮她，金色眼睛堆满笑意。
她低着头，看我抽动她腰里的束带解开蝴蝶结，原本腰间纤细的裙子，立刻变得松松垮垮，遮住身材。让她举手，她乖乖照做，我捉着她的裙摆往上掀，替她把衣服撸上去举过头顶，丢在了床角，剩下抹胸的白色小背心，和洁白的南瓜裤。
“噗~”
“小白你笑什么？”
我站在床边，与跌坐大床的她对上视线。
“其实人家会穿衣服，小刻不会帮小白脱衣服和梳头，小刻只会让小白滚回自己屋。”
“那你为什么...”
“因为本本里画的是这样呀，小白的衣服被脱光光啦。”
“不要擅自学什么本本剧情啊！”
手刀劈头，她嗷呜一声，崩崩心情景在她头顶长出了冒热气的大包。
感觉蚀刻她养出来一只黏人的小猫咪，亲近的很，我倚靠床头坐着，想从仓库取些零食饼干吃，她就跪在床面爬啊爬啊，爬到我身边，骑到了我的腿上跪坐，面对面张着嘴巴示意投喂。
“小白，平时在这灾地吃住感觉如何？最近都吃些什么？”
“炒猫粮...”
“？”
“炒猫粮，很好吃的，但是端给小刻时，小刻把人家按在腿上打了好多下屁股，现在还疼，要小舰摸摸才行呢。”
她骑坐我的腿上向我撒娇告状，顿时令我无话可说。
“真是活该你屁股开花，我给你们塞了最新日期一年份的零食饮品各种罐头，天命出品军粮包，还有蔬菜种植土箱，肉干果脯，最贵的香肠火腿，你吃炒猫粮？正常人类谁吃那种东西？你指望小刻吃完变猫娘吗？别说了，快睡觉。”
她嗯了一声，翻身从我腿上下来，侧着身子乖乖躺枕头，披散的白发乱糟糟的压在身体下面，金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与我对上眼后就突然笑笑，变安静了。
她看我时，我也在打量她，被白裙子遮住时看不出来，脱了衣服才发现，她是有漂亮曲线的，侧卧时下凹的腰肢已经很纤细了，脱离了儿童那种幼稚的板状躯干，腰臀有匀称可爱的弧线，腿也肉乎乎的，不是瘦弱的麻杆，将她的小身体衬的修长，还拥有能轻松握住的纤细脚腕和小脚。
很漂亮的小东西啊，皮肤一辈子没晒过太阳似的，像杯子里的牛奶，细腻嫩滑，她是蚀刻不知道从哪里领回来的宝贝。
“小舰小舰。”
“嗯？”
“明天要小白唤醒小舰吗？小白会像绘本里那样做。”
“别吧，咱们俩都会被小刻杀掉的。”
“唔唔，明白了..”
这是我的记忆中与她夜谈的最后一句，然后她说要抱着我睡，侧着身紧紧依偎我便不再讲话。
“......”
明明那么幼小，她黏我时却有种别样的魅惑，亲密的身体接触会令我感到心里痒痒，摸摸她背后散乱的白发，发丝既凉又滑，手掌隔着南瓜裤搁在小屁股上，捏一捏，做什么她都不反抗，反而亲近的冲着我笑，很可爱，始终侧着身贴我很紧。
等她熟睡，就算把她当成洁白的小羊羔一样吃掉，也是不会反抗的吧？但我的想法还是天真了。
有一股奇异的波动，从这具睡梦中的小身体内，开始向外辐射。
对她起了邪恶念头，豪无睡意的我，最先感知异常，我本能的搜寻，视线锁定了挂在小白脖子里的项链，那细的仿佛能随手扯断的金色锁链，缀着小巧的金十字架，磨牙棒似的被小白叼在口中，十字架在发光，从暗淡实体向着闪耀的金色灵体转变。
？！！
我惊讶的发觉，我不能动了？没有力气，起初还能哆嗦着抬起右手，试图拍醒依偎在我左侧的小白，但没有力气，很快，手臂软软垂落，连手指头也无法动弹，反而是她，呼呼大睡，姿势近乎趴在我身上。
我的眼皮开始变沉，困倦涌来，我并非无法挣脱，在我的感应中，那神之键逸散的崩坏能不致命，其次，我觉得自己确实需要休息，便没有多想，任凭压制，意识迅速被占领，昏睡过去，昏到了天明。
“小舰，小舰？”
“。。。”
“小舰~”
“........”
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听得见小白在唤我，眼睛睁不开，手脚不能动，但最后，我还是被蚀刻弄醒了过来，她跪我腰侧，对着我的胸口一顿按，骨头差点按折，姑且不论她心脏按压标不标准，好歹是把我按活了，能睁眼看她们俩。
“救得好小刻，下次记得按左胸，因为心在左边。”
我躺平在床不想动弹，她们两个分别跪在左右手边，小白很慌，但小刻在笑，笑容和昨晚如出一辙，好像她一切都早有预料。
“你昨晚肯定对她起了色心或者歹心，主人，禁魔约束的滋味如何？”
“我没有！你可不要乱说嗷，那崩坏异能太诡异，我感觉心率和血压都快降没了。”
“你活该。”
蚀刻用手指连戳我的脑袋好几下，轻眯着黑色眼睛，鄙视的盯我。
“我今早进屋时，她趴你身上，你手都摸进那南瓜裤里去了，那件项链武器能与意念联动，看来她不怎么排斥你，连这种程度的侵犯，都没有触发反击。否则可不止降血压那么简单了...”
蚀刻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拿起白裙子抖了抖，小白立刻在床面爬去，衣来伸手。蚀刻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木梳，小白乖乖跪在床沿背对她。
我用手肘支起在床面努力坐起，安静的看着，看蚀刻将发量繁密的白发，一下一下，梳的整齐柔顺，连原本略微波浪的发梢，也弄的笔直，我不在的日子里，这种无声的交互仿佛重复上演了好多遍。
“小刻小刻，前面头发扎眼睛了喵，要小刻吹吹才行。”
“又没遮眼睛，自己拿手理一下，好了，去做早饭，今天做两人份。”
蚀刻收了梳子，拍拍小白头顶，那小姑娘答应一声，赤着小脚踩在地上出了卧室，目送她出门，蚀刻才搂着手臂，转身平静的盯我。
“主人有没有觉得，这孩子，有些太过轻浮，太不自爱了？”
蚀刻突然这么问我，我当即鄙视回去。
“还不是你带坏的？那么幼稚的小萝莉，你给她看本本，她不早熟谁早熟？你这个当姐的才该背锅。”
蚀刻一愣，脸颊隐约透出红晕，但她立刻摇头冷静，没好气的叉腰瞪我。
“怪我？那当然怨你，你以为她为什么轻浮？跨坐腿上也好，让摸让抱也好。一丝不挂的陪寝，不知羞耻的话语，她所做出的事，全部都是你想对她做出的事，她只不过是顺从了你内心的期望罢了。”
“什么意思？蚀刻，我怎么听不懂？”
蚀刻提起膝盖搁在床沿，爬上床轻快的爬近，跪坐我的身旁，抬手就扯我的耳朵，扯的生疼。
“那孩子能看穿人心，我早已有所察觉，所以那下流的绘本，她看与不看有什么区别呢？你对她起了色心，她看见了，但看不懂，但她喜欢你，所以即便不懂，她也会按你心里那肮脏的想法去做，会脱衣服给你看，会坐你的腿上任凭把玩。你绝不可辜负她的爱，那并非爱情，她只是本能的亲近你。”
“额...”
一时间尴尬的说不出话，抬手捏小刻的一缕头发绕在食指玩，坏坏的想法和画面会被小白读到，这样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她的眼睛？难怪与她对视时，她总是频频的，不解的歪头，好奇的眨眼睛。
“卧槽，那咋办啊？我就是想想又没有真对她下手。”
“我怎么知道！以前我还是小女孩身体时，亏你当初张口闭口就对我说:我对你这种平板没有兴趣，害得我信以为真，第二幅身体还特意调了身材。没想到啊，你这个死 萝 莉 控，杂鱼！”
蚀刻用手指戳我脑门，但撒完气后，她捧住我的一只手掌，搭在她的胸口，今天的小刻，穿了牛仔短裤，与居家的白色短袖。
“她的心智在极速成长，主人，她还幼小，青春也尚未到来，过些时日自然会长大成人。我原本是想把她当礼物送给你的，我反悔了，摸我可以，摸她，不行。”
“额...比起能不能摸这件事，蚀刻，我更在意，她对我哪来的感情？平心而论，我与她只见过几面，也没有同甘共苦，也没有讨她欢心，她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更久，理应和你更亲。”
“。。。”
蚀刻愣了一下，随即小声解释说。
“她能看见恶心歹心，自然也能看出些别的，大概是出于羡慕吧，她觉得你对白羽很好，对我也好。她觉得只要乖乖听你话，以后，你对她也会像对白羽一样好，当然...也许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原因，我也觉得她亲你亲的过分了。”
聊天就到此为止，难得见小刻这么大方，可以随便摸，如今她资源充足，身体想换就换，都不怎么爱惜了。
“对了小刻。”
“嗯？”
“你这身材可以随便调，说起来，你能把尺码调多大啊？”
“滚蛋！再大就不好看了。”
她没好气的扇开我的手，下床踩着拖鞋转身走了，我也克服虚弱，随她出卧室，我已经嗅到了香气，煎肉在油中滋滋作响，孜然的味道真好闻啊。
“你让小孩子煮饭啊？她够得着燃灶吗。”
“有板凳给她踩。”
蚀刻走去冰柜，取果汁出来，灾地的建筑残骸断了水电，冰柜制冷的根源，是一把五星的冰属性武器，就压在柜底，凭着寒气，给肉类保鲜，给饮品冷藏。
小白有一双灵巧的小手，早餐盘子里缀着生菜，有她手制的肉卷，甜玉米粒，切片煎制的香肠，以及整块没有筋的熟肉排，煎的香嫩，一点也不难嚼，玻璃杯的葡萄汁里泡着冰块，杯子沁出冰凉的水珠。
而小白她自己，则是小手捧着三明治小口咬着，没有给蚀刻准备早餐，像是看出我的疑惑，蚀刻立即解释。
“不用看我，主人，进食和消化是负担，我有充足的能量维持生命活动，十年百年不成问题。”
“不用吃饭？难道美少女真的不会上厕所的吗？”
“不会呀，很多器官都是摆设，只是追求拟人才加上的而已，有一张皮就够了，要那五脏六腑什么用？难道还能给你生小小舰吗，我可没那个能力。”
蚀刻双手托腮坐在餐桌对面，胸脯丰满的能放在桌上，说着说着，她忽然冲我露了笑脸。
“看在这次捞我小命的份上，你要是诚心诚意的求我，绘本里那种羞死人丢死人的事，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唔唔..小白也答应~”
啃三明治的小白含糊的跟了一句，立刻被蚀刻一巴掌拍了脑袋。
“你不准答应！”
看着委屈巴巴的小白与气急败坏的小刻，她们两个相处的还挺融洽。
“说起来蚀刻，你力量分配的如何？”
我话音落下，她的眼睛仿佛都亮了，取刀出来，双手托着横在胸前。
啊，变化不小，崭新的黄金刀镡，原本黢黑的刀条，已经从暗淡无光的实体，向着闪耀的灵体开始转变，血光与黑暗杂糅一处凝成新的刀条，凶恶而尊贵。
嗯？刀身在燃烧啊？我看见了黑气，无数极其细小黑色微粒，蝗虫般聚集在一起形成黑气，黑气又摇曳着如同烈火，极具侵略性和躁动的火焰，升腾起来频频燎着客厅的天花板，在我的视野里，这就是它崩坏能的表现形式。
“你有什么新能力吗，小刻？”
“有呀！现在可以关闭队友伤害了，就算拦腰从你的身体上斩过去，也没有伤害，不会将身体切成两半。”
“？”
见我不懂，她立刻给解释，告诉我她力量的变化，她说。
想象一块黄油，用烧热的刀去切，刀刃接触的瞬间黄油就会融化，切起来少有阻力。
腐蚀的异能也是如此，刀刃掠过人体的瞬间，腐蚀异能就将血肉融化，看似斩断，实则融断。
“而且腐蚀的效率，在不同的介质中各有差别，斩在钢铁和合金上会有额外加成哦！从手感上来说，斩在人体上时，就像在空气中挥刀，没有阻滞。而斩在钢铁上时，就像在水中挥刀，稍有迟滞。至于腐蚀其它物质的效率，还有待测试，不知道砍防护罩力场上的破盾效率如何...”
“还有这种怪事？来，小刻，来砍死我试试？”
我隔着圆餐桌向她伸手，她也不犹豫，持刀便砍，穿模了！她那一刀明明能斩下我的一只手，然而，那刀扎穿我的手掌心，刀尖从手背处往上串出二十多厘米，连疼都不疼。
我抽回串在刀上的手，发现没有窟窿，没有伤疤，活动五指，毫无异常。
“真能关队友伤害啊？”
“对呀，腐蚀的微粒极其微小，刻意控制的话可以不伤害身体组织，反之无论是肉还是铁，腐蚀与斩击双重配合，真的可以做到斩无不断，甲胄与防御是不起作用的。”
是吗...腐蚀的力量无孔不入，比起其它几尊神之键弱小许多，但百分百护甲穿透与元素穿透的含金量还是有的，这刀，应该是物理伤害所能达到的巅峰了。
只可惜不具备其它神之键那种，广域毁灭式的打击能力。
“？”
不对，我看的见刀上黑气，气息大概只是外溢两米宽，那火苗顶多燎到天花板，为什么我还会感觉到危险？
“小舰小舰，看脚下。”
小白提醒我，我下意识低头，霎时瞪大了眼，一间客厅这样的小地方，那瓷砖底下，竹笋似的埋满了纯紫刀尖，仿佛走上两步，就会被顶出来的刀子扎穿脚底板，见微而知著，在我发现脚底有刀后，我便迅速察觉四面墙壁，甚至天花板，她的能量化作的刀子，以穿模的方式，藏在墙壁内部。
“好啊，好一个十万纳刀，这一下偷袭要是中了，怕是神官来了都得被插成筛子，真是飞跃式的提升，真棒，夸夸你。”
“哼哼哼~”
对面的小刻嘴都笑咧开了，趁着吃早餐的空闲，我要与她聊一聊圣痕的问题，于是我问她。
“小刻啊，我有很多圣痕供选，你想贴什么样的圣痕呢？”
“唔...随便，越强力越好。”
蚀刻满不在乎，陪妹妹玩闹，像挠小猫似的，挠着小白的下巴，那小白却哼的一声，跳起来坐到蚀刻腿上，被蚀刻从后面抱住腰，小脑袋枕着蚀刻的胸口，很是满足。
“我当然知道越强越好，但是给你存在浪费啊，你的上副身体，我花了大资源把基础属性点上去，转眼就爆了，你这都第三副身体了，换个身体就重新养成一次，谁负担的起啊。”
“额...那，那圣痕看着给呗？”
“行，我觉得那套三星品质的汉娜不错，型号有些老旧。周期性的充盈崩坏能，提高第一次伤害。圣痕稍微改良体质，更迅速的从脂肪里分解出能量补充体力，让身体强健，体力充沛，比以往更加敏捷，跑的更快。”
我从最基础的圣痕开始向蚀刻推荐，不是不舍的给，而是没有经验，三星品质更容易绘制，但坐在椅子上的小刻，她正在玩小白，玩布娃娃似的，捏捏侧脸，一边向我摇头。
“三星品质，效果低微，聊胜于无，不纹不纹。”
“嗯..型号太老数值确实有些拉。我这还有一套，四星品质，巴托里伊丽莎白，以昂扬与无伤为主题，身体状态健康，生命状态良好时，力量速度和防御都能提高，甚至有微小的汲取异能，伤害敌人时，能从伤口溢出的崩坏能吸取能量，产生微弱的治疗。”
我拿起一张卡牌，手指一搓，一张变三张，金色短发的女孩，戴着洁白的小礼帽，哥特式的白色长裙配着白丝，笑容甜美。
但小刻瞥了那女孩一眼，嗤之以鼻，继续玩小白的脸，结果被小白咬了手指含在口中。
“顾忌状态，不能受伤，怂包一个，并非战士，不纹不纹。”
“额...没事，我还有一套，这上帝之鞭，主打一个侵略与压制，剧烈的肢体运动能点亮圣痕变得激昂，连续不间断攻击时便会提高力量速度防御，甚至能够刺激意识，提高专注，更容易打出有效的会心攻击。”
我拿着三张卡牌，绘制着古铜色皮肤英姿飒爽的女人，手执弓箭，白色为基调的穿着，尤其清凉大胆，但蚀刻看了看那女人，又是摇头。
“连击增伤，限制太大，连击制敌，不合我意，不纹不纹。”
“不想打连击想两刀三刀带走是吗？行，你看这小男娘，你看这套龙之介如何，四星最强，简单粗暴，没有异能只有数值，还能抽崩坏能形成临时护盾，能打能抗，你意下如何？”
卡牌上的黑色短发人物，面相阴柔，穿华贵和服，一侧刘海长的险些遮眼，但蚀刻看了看卡牌，依然摇头。
“四星品质，终有上限，数值不高，立绘不美，不纹不纹。”
“？！！”
我用叉子扎一块香煎肉排，指着蚀刻呵斥。
“你这小刻！这也不纹，那也不纹，你到底想纹什么？”
但蚀刻只是捧着小白的腰，把小白往前一送，那孩子啊呜一口就吃掉了我叉子上的肉，坐回蚀刻大腿上，捂着腮帮开心嚼嚼。
“。。。”
“哎，那要不给你这套时雨绮罗吧，纪念雪狼小队逝去英雄而命名的圣痕，是标准的异能圣痕，火雷冰三元素可以捏在指尖随意掌控，当初领我到圣芙蕾雅学园的占星师就是这套圣痕。”
我又拿三张卡牌，深蓝色眼睛，雪白长发的幼小女孩，穿漂亮的小裙子与黑丝，脑侧有闪亮的华丽发饰，脸明明那么幼，居然还有发育极好的胸脯，活像个萝莉小偶像。蚀刻不说话，只是心虚的冲着我笑，她握着小白的小手，握小猫的爪爪似的，举手发言，让小白当嘴替。
“小舰小舰，你就给小刻一些，真正厉害的圣痕吧？小刻说可以用身体换。”
“我没说！”
“可是小刻刚才心里明明在想...呜呜呜，呜！”
小白瞬间被蚀刻抱住脑袋埋在胸口，绵软的脂肪紧紧贴合着脸，阻断呼吸无法喘气。
“小东西你不是喜欢抱我吗？我让你抱个够。”
“呜呜呜呜！”
“........”
真狠啊...
我看着那小姑娘跨坐蚀刻腿上，被胸闷的窒息，一只乳白色的小幽灵，顶着光环，从小白头上飘出来，升天了。
“放开她吧小刻，魂都冒出来了。”
“嘁...”
蚀刻抬手抓着那幽灵的尾巴，拍回小白的脑袋里，让小白活过来，吓得小姑娘从蚀刻腿上跳下，小跑着藏到了我的椅子后面，露出小脑袋暗中观察。
“别欺负小孩子了，说正事吧小刻，五星圣痕我确实有，只是绘制复杂，而我又是初次尝试，担心失败，才迟迟没有拿出来。”
“如果不试，什么时候才能成功？主人有别的试验品吗。”
“那倒没有，说起来，脱了衣服趴我腿上这件事，也就只有你能接受了。”
“小白也可以哦。”
小白握着我的两根手指轻轻摇我手臂，被蚀刻瞪了一眼，吓得立刻藏到椅子后面。
“我想想啊，既然你敢试，那我又有什么不敢给呢？让我看看给你什么圣痕好。”
“。。。”
“你拿刀，然后打物理伤害，然后普攻是主要手段，没召唤物，攻击频率低，然后武器和技能也是物理，嗯...让我先筛一筛，先去掉部分防御型，再去掉部分综合型，再去掉加元素伤害的...”
说着说着，我一套接一套的将卡牌拿出，整齐摆在桌上打量，全是符合条件的。
我坐在椅子前细细筛选，小刻和小白一左一右陪站身旁，都将手扒在餐桌边沿，蚀刻俯下身去看，小白垫脚尖去看。
“这女的谁？”
蚀刻拿一张问我，画中的女人气质尊贵，衣衫华丽，身材成熟美好，灰白长直发，持一对带护手的金色短剑。
“叶卡捷琳娜的中位卡片，效果和你挺搭，立绘也美，小刻觉得她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你喜欢这种风格的女人？”
“啊？我说圣痕效果和你很搭，加物理伤害的五星。”
“哦。”
蚀刻答应一声不说话了，看着桌上圣痕越来越多，纸牌似的，一张挨着一张，每十张一排，她又拿起一张质问我。
“这女的又是谁？”
我看看画片，画中的女孩温柔安静，是甜美而知性的大姐姐，柔顺笔直的墨绿长发披散，她穿着繁复领结的白衬衣，高腰的黑色布制长裙，衬衣衣摆塞在长裙腰里，身材丰满，衣着朴素却难掩美貌，正端坐椅上，手执羽毛笔，笔记摊开在双腿，低目微笑。
“量子少女吗？这下位圣痕挺抽象的，能强制修改崩坏能在体内的流动轨迹，能量全输送给上半身了，简单来说，降移速加攻速。上中下三张都抽象，总结一下就是，血越少伤害越高，伤害越高人越脆，人变脆了还减移速，纯纯的玻璃大炮，而且它对“力”有一套独特的理解，能歪曲规则，阻断能量的传递，让你不受力的影响，通俗来说就是...霸体，不会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退，被车撞都撞不飞，车把你创死，你都不会退后半步，这很异能吧？”
“这很异能，但是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认识这么多女人？”
我看见小刻的额头与上半张脸，都变成阴沉的黑色，这种一脸嫌弃的表情，她关注点在哪里啊。
“胡说什么呢，圣痕里的人好多都是死人，诶这几张不错！这萧红三件，能通过自残的方式增幅自身，濒死状态更是能解放根源，开启无双的红怒，助你大杀四方，怎么样？”
红衣剑士少女，长长的黑发绑成马尾，冷漠而染血，蚀刻拿起卡牌看了看说。
“我没有残害自己的怪癖，我不挑了主人，就由你来给我选吧，你给我哪个，我就要哪个。”
我看向蚀刻，发现她鼓着腮帮盯我，很生气的样子，怎么突然气鼓鼓的。
“怎么了小刻？”
“我没事，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卡，满满一桌子圣痕，全部都是美少女，你还全都认得，还记这么清楚，哼！”
“？你个小柠檬精，圣痕又没办法成精，又不能变成真的美少女站到我面前来，你酸什么酸？”
我捏着蚀刻的一缕黑发缠在手指上扯她，她将脸别过去不看我，怎么变这么幼稚了？换身体的副作用吗。
“行吧，我最后问你一句蚀刻，现在有两套圣痕供你选择，左手这套狄拉克品质极佳，三件成套互相联动，进入爆发状态时，崩坏能狂涌，增幅效果强大显著，在五星里面也是顶级泛用的存在。”
我手臂在桌上一扫，清理掉所有卡牌，只剩左手三张，右手三张。
“另一套呢？”
“另一套，是我用三张散件配成的套装，是放弃安逸输出环境，追求极致杀伤的危险卡组。”
“我选第二套。”
“。。。”
蚀刻果断，毫不犹豫，甚至不听我介绍这两套圣痕的差别，就做出了选择，她看着我的眼睛说。
“想做到最强，就不可能安逸。”
一句话，便把我涌到嘴边的全部话语堵了回去，我转劝诫为夸赞，再不废话。
“好！伤害压血换，富贵险中求，真是先天赌狗圣体，至尊暴毙能手。”
不卖关子，左手三张卡牌碎成金色光点消散，右手三张则拍在了桌面。
棕色短发少女，留了一只发卷搭在左肩，鼻梁上架着小圆眼镜，白衬衣黑短裙，手里拎着一只黑猫玩偶。
先前蚀刻见过的，甜美可爱，身材丰满的绿发少女。
以及戴着红色发箍，手握红苹果的金色长发少女。
“虐猫狂魔薛定谔上位圣痕，量子少女普朗克中位圣痕，力学定律伊萨克下位圣痕，简称，猫上普中牛下，相信我，伤害，绝对，爆炸！”
挨打了你也爆炸（小声补充）
“它们有什么特殊异能吗主人？”
“没有异能，纯粹的能量增幅，你的战斗风格我知道，不喜欢打连击，快刀只用来招架攻击和逼出破绽，然后一击制胜，这是针对你喜欢一刀秒杀的风格而配出来的最合适圣痕，切记你的输出窗口只有五秒，摁不死敌人就后退拉扯十秒，重新整备。”
“？”
“上位圣痕能周期性聚集你体内的崩坏能，大大提高下一击的威力，但是提升不稳定，时高时低，斩出那一击前，你永远不会知道伤害是高还是低，我称之为薛定谔的伤害。中位圣痕能撰改体内崩坏能排布，降低防御，从而调取更多能量提高攻击。下位圣痕，则是令崩坏能狂热涌动，提高伤害的同时，也增加受到的伤害，三样相乘，极致对单。”
“那就它了，主人，我准备好了。”
见小白牵着我的手指，蚀刻一巴掌拍在小白手背，让她缩手，然后蚀刻她自己握住了我的三根手指，拉我起身走向客厅的长沙发，松软的绒布面料沙发就是这次附加圣痕的手术台。
此次附加不会造成外伤，对环境没有要求，见我坐好，她扭扭捏捏，转身背对我，双手捉着白色短袖的衣摆，往上慢慢的撩，举过头顶，站她面前的小白，那双金色眼睛睁的大大的，很是吃惊。
一整块新雪似的身体露出来了，也许是被墨水色长发衬的，皮肤像从出生起就避开阳光，是细腻的牛奶色，隐约透着光泽。
一百份力量怕是有八十份，都用在了塑造身体上，毕竟再怎么细致保养妆点修饰，也难能像婴儿般白嫩。
“你可不能用贴圣痕当借口乱摸我哦？”
蚀刻将一条手臂横拦在胸前遮羞，胸脯被胳膊勒的略微变型，她一秒也不肯耽误，连忙凑近上来趴我腿上，不给细看。
蚀刻捏出的身体纤细修长，性格也不是冷漠似冰，我将繁密笔直的黑发从她背后拨开，找准了位置。
“呦？好厉害的小刻，发育这么顶级，都从侧面溢出来了，整天不穿小衣服，没有承托以后不会下垂的吗。”
她趴在我的腿上，我从上方俯视她的身体，也能看清轮廓，腰肢收的那么窄，我伸手去掐，想用拇指和中指的最远距离测一测有多细。
“哈？！”
她扭脸恶狠狠的瞪我，却老实趴着不敢动弹。
“没可能的事，我这身体活不到老，而且底盘越大就越不容易垂，就能塞进更多塑型质料让形状趋于圆满，我捏身体时是一点一点加码测试的，再大就不好了，肉又没有长你身上，你瞎操什么心？怎么，想变成美少女么？”
“不想，我开始了。”
“嗯。。”
蚀刻答应一声，用眼神威胁了小白，那小东西跪在沙发前，两只小手扒在沙发沿上，盯着蚀刻的身体看，像是有什么坏坏的执念。
崩坏的能量在我的指尖涌动，几乎将我的食指，剥夺血肉的性质，浓度极高的崩坏能，从指尖最微小的缝隙里溢出，贴合食指，结成了湛蓝色的水晶。
指尖隔着薄薄的皮肤触碰到脊椎，见我所见，赤红燃烧的羽毛，邀请蚀刻与我一同游历，那不存在的微观世界，圣痕力量所存在的空间。
从那白雪似的背上，视角开始拉近，置身显微的世界，我能看到，即便再细嫩的肌肤，也会有沟壑般的痕纹。
视角深入其中一道沟壑，我看见了巨大到足以撑天的圆柱管道，里面奔流着无数鲜红色的柿饼，那些中心凹陷的红色圆饼，比我的身体庞大好几十倍。
吃下了名为圣痕的毒蘑菇，产生了幻觉。
我领着蚀刻离开，我们置身于亿万条树枝交织的网络，结块连接着多根数枝，充斥满整个世界。
我们置身某处，仰望两条长链螺旋织成的天梯，直到我们的视野陷入无边的黑夜，暗淡，依稀可以看清事物，但这里空无一物。
“第一个笔画...”
我指尖落下处，有殷红溢出，在白雪的肌肤上，永久性的留下了第一道刻痕。
暗淡的世界下起了雨，雨滴是明亮的方块，每个方块不知有几千米高，亿万的雨水落下，按着某种特定的规则堆砌，仿佛在以十万倍的建设速度，建造一座由方块砌成的都市。
“主人？为什么....”
“每一个笔画，都具备不同的的意义，方砖砌成炉灶便能架锅起火，砌成房屋就能遮风避雨，砌成墙壁可以阻隔一方，砌成河道则能引动水流，不同的笔画绘成不同的圣痕。百千种堆砌方法，百千种能量流动方式，塑造出圣痕的百千种词条功用，仅此而已。”
“.........”
“下。”
指尖落下最后一笔，完整的下位圣痕泛起红光，在聚集崩坏的过程中，逐渐盈满，转化为闪耀的黄金色符文，向我证明着这圣痕的完成度与完整性。
“中。”
“........”
雨还在下，没有一刻止息，蚀刻飘在天空中乖乖的等着，讨厌的黑暗，沉闷的像没有肉身困在刀中，每一滴雨水都比山岳还高，圣痕的空间，比星星还辽阔的黑暗世界，高的耸入虚空的城堡正在建成，这里是她的王国。
“主人？雨停了。”
蚀刻四下张望，千万的雨滴静止空中，凑成了静态的画卷。
“没有停，蚀刻，只是我突然有个点子。”
“唔？”
小刻捉着我的衣角好奇眨眼。
“什么点子？”
“那圣痕充能时的增幅，太不稳定，但无非是两种结果，高和低。我想说，假如我能改绘那薛定谔上位圣痕的笔画？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让它每一次充能的增幅增伤效果，都趋向于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