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屁也不放一个,就等我来找你才反应是吧?”钟离弦依然摆着刚才那副臭脸,一手插兜,冷冷俯视着她。
“对不起...”秦海明怂了,总感觉钟离弦跟吃错药了似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掏出家伙与她同归于尽。
钟离弦看着眼前的小人儿把自己缩成一团,屁股还在不停地往后挪的怂样觉得既熟悉又新鲜,不觉柔和了些神色,随后便凑近她耍起了无赖:“什么??声音大一点,我听不见。”
“对不——对你个头!!”秦海明立即反应过来,一巴掌乎在了钟离弦的狗头上。可惜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个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儿了,这种力度对钟离弦这种年轻小伙来说无异于轻抚。
秦海明也十分沮丧的发现了这一点,自己以后还能揍得过这臭小子嘛?
“你之前就晓得我是你哥,也还不是没吭一声!还有还有,我每次有事找你你没影,没事的时候就跑来借钱说要泡妞,你就说你靠不靠谱?!”秦海明拍案而起,大声反驳。
钟离弦突然陷入沉默,半遮在阴影里的头低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海明正有点得意,哼哼,说不出话来了吧?心虚了吧?——
“对不起。”
嗯嗯???秦海明怀疑自己听错了,对不起?打不起?躲不起?對蒲岐?
“对不起,哥。”钟离弦凝视着她,又重复了一次。
“我不会再丢下你了,所以我也求你...”
男人半跪在地,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
“别离开我,别离开。”
环绕着她的手越收越紧,如同食人的滕蔓,一点一点,将猎物的呼吸夺去。
秦海明完全怔住了。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对对方如此了解,她怎么可能不清楚他说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呢?
“喂,阿弦...”她有些颤颤,“你老实告诉我,我原来的身体怎么样了?”
“死了。”钟离弦缓缓放开她,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平板无波的陈述事实。
“现在在哪里?”秦海明仍不死心。
“...消失了。”钟离弦有些动摇,“本来上周就该举行葬礼,但你的身体却突然不见了。”
秦海明听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卧槽,虽然她现在还活着,但自己的身体消失不见这种事怎么听怎么惊悚。
“之后你也知道了,我接到你的电话后就赶了过来。”秦海明听了觉得她老弟有点牛批,接到本该在阴曹地府里人的电话,居然还敢跑去确认。
“哥,你在出事之前有没有...”钟离弦迟疑了。
“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秦海明替他说了出来,因为她立刻就想到了那条在她临死前收到的奇怪的短信。
“人生重组”。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秦海明一时半会想不明白,于是她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了短信,放到钟离弦面前。
钟离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掩饰了下去:“这是什么?”
“这就是‘不对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