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没事吧小妹妹?”
秦海明使劲眨了眨眼,才颤巍巍地将视线从从眼前的“波涛汹涌”上挪开,于是看到了一张分外明艳的脸庞,一双画着浓重眼影的眼睛正带着半分好奇的看着她。
宽松的夹克外套下是紧身的包臀裙, 美好的曲线若隐若现,还有股浓烈但并不呛人的香水味...
秦海明此时的小脸烧了个通红,连忙与眼前的性感大姐姐拉开距离。“对对对对不起”
“呵呵,我没事呀。倒是你一直皱着可爱的小脸,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女人显得十分熟络地摸了摸秦海明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温暖从掌心出传来。秦海明这才注意到女人的另一只手里夹着香烟,而她的身后是一家地下夜店的入口处,“TABOO ROSE”的字样灯管此时还没有点亮,隐于迷蒙的天色里。
“哈哈哈,这都被看出来啦?” 秦海明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后脑勺,正犹豫着怎么开口,一个穿着员工服的年轻男子从通道走了上来,“安姐,老板找你。”
“知道了知道了。”女人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红唇里冲出口烟雾,“你告诉他,我一会就过去。”
临走之际,女人还不忘微笑着与秦海明道别,“再见啦,小妹妹。”
“噢,哦...”秦海明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离去,依稀还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淡淡的香水与香烟混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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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款危机事件后过去了一段时间,秦海明的状态逐渐从焦虑慢慢变成了躺平。这种变化也主要归功于钟离弦的“孝顺”,吃喝住娱乐一体式的包办下,秦海明无可避免的妥协了,屈服了,堕落了。
秦海明甚至觉得这种日子一直持续下去也不错.....个屁啦!!秦海明使劲挣扎,奋力抵抗,终于———
让自己从懒人沙发上坐了起来。
“唉...”秦海明习惯性地捶了捶自己的后腰。这副光景尽收于一旁的钟离弦眼底,于是他感慨似的鼓了鼓掌,声称这是个罕见的医学奇迹。秦海明气得抄起身边的抱枕就对他一顿欧拉,"吔屎啦你!都怪你!"
“喂...喂!”钟离弦皱了皱眉,他正拿书坐着,无法避开秦海明的动作,而秦海明也不打算停下来,趁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左右开弓。
钟离弦忍无可忍地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抱枕扔在一旁,掐住她的腰讲她牢牢固定住。秦海明有些没反应过来,吃惊于两人的力量差距竟然变得如此大。她试着挣扎了一下,钟离弦也纹丝不动。
秦海明愣愣的看着禁锢住自己的大手,骨节分明又宽厚的,男人的手。被严丝合缝的包住的是自己细弱的腰肢,女孩的,将来也会是女人的。
“看着我,你...?!”钟离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将她的脸掰正,却撞入了一双含泪的双眼,此时变得像琉璃一般易碎。
钟离弦彻底僵住了。他从来没有,在这个名叫秦海明的人身上看到过这种神情。
这个人对于他而言一直都是领导者的存在 。他打从心底里尊重“他”,信任“他”,无条件的。哪怕没有血缘关系的羁绊,“他”也依旧永远是他可靠的大哥。
所以,对于“他”的———
这一切真的如愿了吗?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脆弱的少女。莹白的肌肤在光的照射下仿佛半透明,留长了的黑发披在细弱的颈侧。她正半是责怪半是依恋的看着他,那眼神如同粹了毒的针扎在心房。
“怎么办...离弦...”秦海明无措地将头埋在钟离弦的胸膛,哽咽道,“我现在这样一定很恶心吧?”与外表的大大咧咧不同,秦海明的惶然是与日俱增的。她其实没有一天能接受她现在的身份,没有一天不是在不安中度过 。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什么也做不了。她现在唯一能依赖的只有钟离弦一个人。
但是,钟离弦真的能就这样照顾她一辈子吗?更何况她不想拖累她最重要的人。她找不到方向,接下来的人生对于她而言就如同打乱了她手里所有的牌序,重开了一局一样。并且,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
“...哥,”钟离弦将手轻轻放开,攥拳放在两侧。一改以前的面无表情,他柔和地笑了笑,“你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