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一等阶层·武将家族的一天
(以岳飞府为例,军国帝国顶级特权生活)
五更·晨鼓未响
天未亮,府中已肃静如军营。
岳飞不必上朝,帝国规矩:武将以军务为先,朝会可免。
家丁全是退伍伤残老兵,自带军纪,走路无声。
夫人早起,不是打理家事,而是核对家族从军名册——
家中男丁无论嫡庶,年满十二全部入帝国少年军府,由国家教养,将来世袭军职。
孩子不归家养,是荣耀,不是分离。
清晨·点卯
岳飞到校场点兵。
麾下亲军见他单膝跪地,高呼:
“将军威武!汉家万年!”
声震十里。
沿途百姓自动避让、垂首行礼,敢直视者以不敬论。
武将上街,平民必须让路;商户必须奉送酒食,不得收钱。
上午·军务
岳飞入枢密院议事,议题只有一个:
下一步征何方、扩何地、屠几族、掠几城。
文官只能站着记录,不敢插嘴。
武将议事,皇帝只听战果,不问过程。
军功晋爵、土地封赏、奴隶分配,当场拍板。
府中待遇:
- 良田千顷,全免赋税
- 异族奴隶数十,专供驱使
- 粮饷由国库直接拨付,吃用不尽
- 伤兵、战死者家属,由国家终身供养
中午·赐宴
宫中内侍送来御赐酒肉、金银、绸缎。
凡在外征战得胜归来,皇帝必赏、必宴、必晋爵。
武将吃饭,有乐舞,有奴隶伺候,规矩森严。
家族女眷不必劳作,唯一任务:
多生、优生、完成帝国生育指标。
生得越多,家族爵位越高,荣耀越重。
不生反而被耻笑为“愧对汉家”。
下午·巡营
岳飞巡视军营、检查军械、观看操练。
士兵喊杀震天,只认将军与皇帝。
军中无“私兵”,全是帝国编制,但威望归武将,忠诚归皇帝,互不冲突。
特务也在军中,但只监视“反心”,不干涉军务。
武将只要一心打仗、不谋逆,就是人上之人。
傍晚·归府
府中灯火通明,奴隶列队迎接。
岳飞不必担心子女被教坏、不必担心家族结党——
孩子全在国家军学,只忠于皇帝;
兵权在握,但家人在京,实为荣耀质押;
世代军勋,代代效忠赵家。
夜晚·安寝
睡前,岳飞看墙上地图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为皇帝拓土,为汉家开疆。
造反?
没必要,也不可能。
权力、荣耀、地位、财富、特权全都有了,
孩子是帝国未来军人,家族永享富贵,
为何要反?
二等·帝国商人(军供商)的一天
天不亮·开工
全城最早起的不是百姓,是商人。
不敢睡懒觉,晚到一刻就是延误军需,杀头罪。
家里堆满铠甲、箭头、弓弦、军粮、船料,
全是朝廷统购统销,自己不能私卖、不能加价、不能截留。
清晨·入军署
去枢密院报账、领任务、签生死状。
文官冷眼相对,武将拍桌呵斥:
“下月战船木料不齐,你全家发配半岛挖矿。”
商人只能磕头称是,
钱是皇帝的,命是自己的。
上午·跑货
押运粮草、军械去码头、军营。
沿途暗探无数,
敢少一两粮、缺一片甲,立刻拿下。
百姓看他穿绸缎、骑好马,
却不知他每一步都在踩刀尖。
中午·应酬
请军官、吏员吃饭,
不敢收账,不敢要钱,全是白送。
不巴结,下次就没订单,没订单=没活路。
下午·查账
账房算得心惊胆战:
利润三成归己,七成充军费。
帝国一打仗,第一个征富商捐输,
不给就是通敌。
傍晚·心惊
回家不敢炫富,不敢穿金戴银,
不敢养私兵,不敢交宾客,
连子女婚嫁都要报备。
因为富商最容易被抄家。
国库一空,先杀商人补钱。
夜晚·难眠
躺在床上想:
今天没出错、没被抓、没被抄家,
就是万幸。
有钱,却像贼一样活着。
商人是帝国的钱包,
需要时掏光你,
不需要时提防你。
有钱无权,夜夜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