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加更!还之前国庆假欠的,这个月内肯定还完大伙放心~】
坐在花老师的办公室里,我深吸了一口气,脑中回想起的是之前和朋友商量的过程:
“雪莹,我跟你说个事啊……”
“什么呀老婆?”
我略有犹豫地说道:“我不回学校,其实是有些别的原因的。我和一个男生闹得不太愉快,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啊?是他欺负你了吗?凭什么让你自己在家不敢去学校,他却大摇大摆的上学啊?你告诉我是哪个,我给你出头去!”
雪莹立刻义愤填膺地说道。
“不是的雪莹,事情很复杂,是我对不起他。”
“老婆你居然!你居然不是初恋了,我好伤心……但我还是会原谅你的,呜呜呜。”
我忍不住翻了白眼,准确地说,我现在还没有过初恋呢。
“说正经的呢。”
“那他之前什么态度?原谅你了吗?”
我在那天下午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和醴哥取得过联系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发起了怵。
“没有,吧。”
雪莹又问道:“那你告诉我事情性质严不严重吧,这样我也好替你思考一下啊?”
这个女孩的情商真的是很高,她完全没有过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始终尊重着我的隐私,又在全心意地尽力帮助我。就是为了她这份友情,我也要坚强一些,不能一想起这件事就逃避,不能拿出手机看见醴哥这个联系人就慌乱地划开,不能再缩在内心的角落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性质很严重,但结果并不严重。只是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两周左右了,我们都完全没有任何联系了,虽然我们以前关系,很好。”
我停顿了一秒,但我的内心还是在呼唤着,催促着我,让我去把我和醴哥的关系定义成“很好”。
“你现在很想和那个男生和好对吧?”
“我想他应该也是的。”
被醴哥带坏了,说话喜欢一句话说两句话的内容,按他的话说,这叫提高信息密度,提升交流的效率。
“那你回学校之后,就高调亮相,拿出你最自信最美丽的模样,给他一个最郑重的道歉,然后完全不理他。”
“蛤↗!?”
雪莹给出的建议都不是离谱了,这简直是离经叛道!你在让我,让韩婉情,去对姜祷醴置之不理?怎么可能!?
“你要让他重新认识你,认识区别于那个犯错时候的你。”雪莹的声音郑重而严肃,区别于之前的活泼二货少女,现在的她颇有些学霸分析人生格局时的模样。
“这,万一失败了呢?”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老婆,你听我的,之前你们的关系僵化了,形象也定型了,单纯的道歉只能让表面的裂缝合拢一些,但你们之前真实的鸿沟是弥补不了的,只会渐行渐远。
一记高冷的直拳砸在他脸上,让他从被害者的道德高点滚下来,重新认识自信高傲的你,才能让关系真正重启!”
雪莹越说越激动,我甚至听到电话那头她拍桌而起的声音了。
“哪学的?”我挑了挑眉,带着笑意问道。
没从激动状态脱出身来的她没反应过来,说道:“galg——什么哪学的!这是成熟的于大小姐的人生经验,小老婆还是多学学吧!”
“谢谢你。”
我温和地笑了,这是在遇见她之后才恢复的表情系统的内容。
“你就不能说一句‘谢谢你,亲爱的老公~’吗?”
“你自己说的不就挺肉麻的?”
“我想听你说嘛——”
至于再后面的,就没必要回忆了,我确信。
恰在这时,花老师推门而入,关怀地看着我亲切地道:
“韩婉情,咱们走吧,我带你去班里。”
“嗯,麻烦花老师了。”
自信的、大方的、用于社交的笑容,久违了。
————————————————————————————————————————————
“大家静一静!”
花老师先行进门,站在讲台上示意台下讨论着的我们禁声。
在她手势招呼下,推门而入的,是一位在我迄今生命中,留下一笔笔浓墨重彩的可爱少女。
印象中,她曾是笑靥乖巧,声如蜜糖的最初憧憬;她曾是沉迷游戏,无心社交的自闭宅友;她曾是一眼万年,蜕变惊艳的漫展女神;她也曾是误入癫狂,持刀索吻的歧途旧友。
但我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
摇荡了我整个童年的及肩马尾已然无踪可觅,取而代之的是捋在耳后的波波头,让她本就娇俏的面庞简直成了直击人心的绝美糖果;在人堆面前往往冷淡甚至反感的眼神也消失不见,被全班人注视着的她瞳中依旧闪着明媚的光,展颜一笑便是对“校园”和“青春”最美好的诠释。
“大家好,我是咱班的韩婉情,之前因为身体原因没能和大家第一时间见面,现在,我回来啦!”
“欢迎韩婉情同学回家——”
在沈班长带头之下,全班同学集体欢呼着,甚至还穿入了某些不对劲的口哨声和杂七杂八的声音。估计又是某些男生在起哄吧,我们班美少女这么多但都不怎么接地气,可算来一个甜美可人的,看样子不少人又觉得自己行了啊?
韩婉情微笑着接受了大家的欢迎之后微微鞠了一躬,站直身后向侧方微微摆了一下头,用可爱的小动作把自己的刘海梳理整齐后,轻松地说道:
“最后耽误大家一些时间,”她说着她之前从来不会说的场面话,“我在开学前和咱班一位同学有过矛盾,请允许我占用公共资源来正式地道个歉。”
“我原谅你!我——”
后排一个男同胞整起了活,然后立刻就被他旁边的朋友拉住了。
“姜祷醴同学,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实在抱歉,以后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韩婉情嘴角的微笑,我没看懂,我实在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变得这般大方得体,这么地会说场面话。
在全班师生的注视下,我起身答应道:
“没事的,都过去了。我很希望和韩婉情你,成为朋友。”
她没有说什么“多多关照”之类的肉麻话,我也不想说什么“重新成为朋友”这种潜台词太多的话引人误会,我们之间的相处熟悉而陌生。
“好,冰释前嫌就还是好同学!韩婉情你先坐在后面吧,关于位置问题我们有时间再安排。”
花老师及时控场,我也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便坐下了。
只是她后面讲的课我是一点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