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姜子牙!”
“那你准备怎么找,去周国吗?说起周国,现在好像是帝辛二十九年,周国应该在集结军队,准备进军朝歌呢吧,你要想找姜子牙,貌似得抓紧了哦。”
“没错,我就是要去周国,而且这次去周国,我们说不定还能碰上一个熟人呢。”
“你是指……”
“微子启,我猜他现在已经离开朝歌了,正在往镐城去呢,我们也抓紧吧。”
随后苏唐便开始前往周国的旅程,朝着周国国都镐走去。
『几日后,周国国都——镐』
“这里就是镐城了,没想到这里和十几年前的朝歌有的一拼啊。”
苏唐站在稿城的前面,突然有了几分既视感。回想一下,就和当年第一次站在朝歌城前的那份感觉一样。
“你想什么呢,你不是要找姜子牙吗,赶紧进城啊,还站在这里发呆,再过一会,指不定姜子牙就走了。”
“啊……,对哦,得抓紧找到姜子牙,走走走,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苏唐走入城内,这里给苏唐的第一印象就很不错,百姓之间和睦,一幅欣欣向荣的景象,百姓家门都是敞开的,似乎完全不怕有小偷溜进自己家里。
“苏唐,这么多人,你说说怎么找。”
“不用找,我已经知道姜子牙在哪里了,你看那个方向。”
苏唐指向远处一个慌慌张张的男人,仔细一看是微子启,没想到,他都走到苏唐的前面了。
“你不是要找姜子牙吗,那个可是微子启啊,虽然我现在是个宝石,但我也能知道谁是谁的呀。”
“信我的,跟着他走,就行了。”
苏唐悄悄跟在微子启身后,果不其然在一片农田附近找到了姜子牙。
微子启和姜子牙交谈甚欢,在短暂的交流后,微子启便匆匆离开。见微子启离开,苏唐马上小步跑过去叫住了姜子牙。
“吕太师,请等一等。”
姜子牙听到有人喊他,便回过头来,很快就锁定了在远处跑过来的苏唐。
“先生是?”
“晚辈的身份不值得一提,只是朝歌一平民百姓而已,今日来见吕太师,是想要和您说些事。”
“哦?先生说来听听。”
“想必微子启先生刚刚是在和吕太师商议伐商之事吧,让晚辈猜猜,嗯,你们讨论的内容大概是趁着今商兵力集中东夷,国内空虚,机不可失,想要趁机出兵伐商吧。”
“这……倒是没错,那先生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吕太师不用知道晚辈是如何知道的,晚辈只是想告诉吕太师,进军朝歌时,勿因异象撤退,大可放心进军朝歌。晚辈在这里想说的就这么多了,那吕太师,晚辈就先行告辞了吗。”
“等下,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晚辈的姓名,不值一提,吕太师无需在意,今日晚辈穷游恰巧路过此地,见此地如此富足,激动万分,便不由得想见见这里是和何在经营而已,恰巧听见吕太师和微子启先生的交谈,便想要和太师您交代几句而已。”
“谢先生指点,那我们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虽然看似稳重,但苏唐的内心早就激动不已,连忙快步走开,走到远处一个墙后,坐在了地上。
“你跟姜子牙说这些干嘛,你也知道,就算你不说,他也会劝谏姬发进军朝歌的。”
“我当然知道这些,这个时间点位,微子启才是关键,他既然已经告诉姜子牙朝歌城内空虚的事情,那我说不说这些都不影响历史的走向了,我只不过过去混个脸熟。因为我有预感,之后发生的事会因此受益的。”
“你们男人还有预感?哈哈哈,你可别逗我了。”
“怎么?瞧不起男人的预感吗?那咱们俩赌一次啊,我要是输了,从今天开始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就去干什么,你要是输了嘛……”
“我要是输了,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什么都可以。”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所以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呢,回朝歌?”
“不,我们直接去鹿台,鹿台是帝辛的藏宝之地,这次战争败了之后,帝辛没了后路,必定会回到鹿台的,我们只需要提前蹲点,等着帝辛回来就好了。”
“那到时候怎么进去?帝辛都出城了,鹿台还是藏宝之地,肯定警备森严。”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可是有这个的。”
苏唐拿出了之前帝辛扔给他的令牌,只要拿出这个令牌,商地之内畅通无阻,就算是亲卫也不能阻拦。万万没想到,这个东西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几月后某一天夜里,镐』
按照周朝的规定,凡是做大事之前必须进行占卜,这次伐商也不例外。大军早早就已经准备就绪,伐商的时机也已经成熟,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占卜结果却是大凶。就在姬发还在犹豫的时候,突然天上乌云密布,狂风呼啸,大凶的兆相已经开始了。这让姬发想起了天命,商是上天委任的,我现在要伐商,这天命可违吗,我可以违抗天命,战胜商吗?
“吕太师,这占卜的结果……有些不吉利啊,我们要不……”
“大王,依老臣来看,商此时已经不堪一击,这可是百年未有的大好时机,机不可失啊,错过了,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了,请大王务必按照原计划出兵。”
姜子牙的态度和天上的异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姬发明白东夷之乱解决之后,周就是下一个目标,如果不趁机伐商,恐怕自己就要大难临头了。姬发经过慎重思考,最后决定出兵伐商,违反天命。
“没错,这个机会如果错过了,周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够伐商,感谢吕太师指点,我一定会按照原计划发兵的。”
就在几日后,周军几万人浩浩荡荡从镐城出发,直指商朝都城——朝歌。
『同一时刻,朝歌殿内』
就在帝辛亲临王师的十几日之后,讨伐东夷全面胜利的消息便随之而来,连续几日,帝辛大搞酒宴,朝歌城内一片欢腾。就在这时,突然殿外传来急报。
“报——,大王,周国带着几百个诸侯进军朝歌,说是要占领朝歌,杀掉大王您,为民除害。”
“周军和那几百个诸侯一共有多少兵马?”
“报,大王,大概四万左右。”
“哈哈哈,才四万兵马,就敢对寡人发兵,真实可笑。”
“但大王,城内空虚,恐怕连一万人的军队都没有,这……”
“不要慌,传令下去,放出狱中东夷囚犯,死刑犯,告诉他们,只要赢得这场战争,寡人就大赦天下,恢复他们的自由。而且这次寡人会亲临前线,寡人要亲眼看见寡人的军队把周国和那些不知好歹的诸侯打的落花流水的样子。”
“是。”
侍卫拿着帝辛给的令牌便快步赶到监狱通知狱吏,放出囚犯,迅速组建一只大军。
『一日后,朝歌城门口』
“寡人,今出城平乱,讨伐周国和那几百个诸侯,待寡人归来,继续大摆酒宴,举国欢庆。”
随后,帝辛便带着那囚犯组成的17万大军浩浩荡荡离开了朝歌。
『此时,比干家』
“你说什么,大王今天带着囚犯组成的军队出城了?”
“是,今天早上就出城了。”
说话的是比干和他朝中的耳目。
“不行,我一定要追上大王,囚犯组成的军队怎么能和周军对战,备马,我要去见大王。”
“先生为何如此着急。”
“大王虽在东夷屡战屡胜,士气高涨,但是那是王师的士气,不是这随意组建的军队的士气,况且这军队里大多是东夷人,这东夷人恨不得杀了大王,又怎会为大王卖命,大王这次怕不是自掘坟墓了。罢了,不要多说了,现在追还可以追的上,赶紧给我找一匹好马。”
『几日后,卫辉』
“大王,比干先生说要见你。”
“比干?他来做什么,把他叫过来。”
“是。”
不一会,侍卫就带着比干来到了帝辛身边。
“汝不好好守在朝中,来这前线做什么?”
“回大王,老臣是来劝大王撤军固守朝歌的,希望大王撤军,待王师归来,再出城反击也不迟啊。”
帝辛听后,瞬间火气就上来了,毕竟帝辛亲临战场,拼的就是这一口气,但这个比干呢,大敌当前竟说出这样泄气的话。
“放肆,寡人这十几万的大军难道还要怕他4万人的军队不成?寡人都没有怕,反倒是你一个文臣千里迢迢劝寡人撤军,来人!罪臣比干,阵前慢军之罪,拉下去就地正法,以壮军威。”
“大王,这……不大好吧,比干为朝尽忠一生,今日就地正法,也太……”
“汝什么意思,让你办就办,再不去,连你一起就地正法。”
“是,在下去办了。对不起了,先生。”
“大王,不要迎战啊,迎战我军必败啊。”
身旁几个士兵,也不敢违令,只好麻利的把比干拉到军中,砍下了比干的脑袋。
“大王说,罪臣比干,阵前慢军之罪,就地正法,以壮军威。”
刚刚拉来比干的时候,军中就开始七嘴八舌,讨论此人是谁,因何砍头。砍头后,得知此人是比干时,顿时军中人心惶惶,毕竟就算是东夷也有所耳闻比干的事情,今日比干死了,商朝也就快要亡了。众人都明白这件事情,顿时军中弥漫的一种说不上来的压抑感。
『几日后,朝歌牧野周军联盟』
经过几日的行军,周军终于来到牧野,与八百诸侯陈兵牧野,与商军摆开了决战的架势。
各路诸候为了表明盟誓伐商的决心,和将士们兜土筑台社坛。
『殷历二月四日黎明』
姬发登台麾军,做决战前誓师,细数帝辛罪行。
“逖矣,西土之人!嗟!我友邦冢君,御事: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人。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予其誓。古人有言曰:‘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今商王受,惟妇言是用,昏弃厥肆祀,弗答;昏弃厥遗王父母弟不迪,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长,是信是使,是以为大夫卿士,俾暴虐于百姓,以奸宄于商邑。今予发,惟恭行天之罚。今日之事,不愆于六步、七步,乃止,齐焉。勖哉夫子!不愆于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齐焉。勖哉夫子!尚桓桓,如虎如貔,如熊如罴,于商郊。弗御克奔,以役西土,勖哉夫子!尔所弗勖,其于尔躬有戮。”
誓师之后,周军士气顿时大振。随着姬发一声令下,开始了对商军最后的总攻。
『就在几日前,卫辉』
“报,大王,周军以及各路诸侯已陈兵牧野,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帝辛犹豫了一下,担心战时拖久,军心不稳,便立即下令军队,开赴战场,与周军在牧野决一死战。
“全军听令,全军出发!”
『殷历二月四日,朝歌牧野』
帝辛的军队奔袭而来,与周军在牧野相遇。士气大振的周军如同飓风一般冲向了战场,此时商军虽然人数是周军的几倍,可是军队的人大多都是由奴隶和战俘组成的,见周军袭来,不仅不前进,反倒回头打的商军措手不及,替周军的开路。
就这样,浩浩荡荡17万商军,瞬间溃不成军,太阳还没升起,这场战争就结束了。
趁着黑夜,帝辛带着残兵败将匆匆逃回朝歌城,躲进了鹿台。
『鹿台』
“苏唐,帝辛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都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早知道就时间流动好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今天。嘘,有人来了。”
远处缓缓走来一个人,披头散发,如同败家之犬一样,果不其然,是帝辛。帝辛缓缓的登上了一个又一个台阶,站在鹿台之上,俯瞰周围景色。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
帝辛拍去身上的灰尘,整理一下散开的头发,看着躲在鹿台台阶旁的苏唐。
“不愧是大王,一眼就看出臣在这里。”
“不,你今后都不用称臣了,今后就没有寡人这个王了,寡人已经输了,输的很彻底。罢了,寡人现在倒是想听听,汝是如何看待寡人的。”
“大王,您征伐四方,名垂千古,东夷祸乱商朝五百余年,大王连年增兵也是为了根除这个祸患。臣认为此乃大王的功。至于过嘛,臣觉得大王的过不时因为组建了一支奴隶的军队。”
“因何?说来听听。”
“连年征战,粮税增加,百姓苦不堪言是其一。任用奸臣,未用贤臣是其二。大修宫殿是其三。严刑厉法是其四。酗酒成性,贪图享乐是其五。沉迷女色是其六。综上所述,大王输六而不输一。”
“哈哈哈,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寡人到死才能听到这番话。苏唐,你果然没有让我看走眼。”
帝辛虽然大笑,但是任何人都清楚他心里有多难受。
“苏唐,答应寡人一件事。”
“大王请说。”
“请把妲己带出去,带的越远越好,她是个好女人,周军进城后肯定会杀掉妲己的,所以,算是寡人最后的请求,把妲己带出去吧。”
“那大王你……”
帝辛没有说话,而是走进鹿台。苏唐看帝辛沉默不语,跟着进了鹿台。鹿台里躺着一位妙龄少女,没错,这就是妲己。帝辛没有理会苏唐,继续整理着这些年来抢夺来的宝物。
苏唐环视一周,很快就锁定了他一直都在寻找的那把剑——轩辕夏禹剑。苏唐拿起这把仔细观察了一下,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跑不了了,就是轩辕夏禹剑。
“大王,这把剑可否……”
帝辛摆了摆手,看了一眼那把剑。
“寡人要它还有何用,汝若想要,拿去便好,无需多问。”
苏唐拿起轩辕夏禹剑,拉着妲己就往鹿台外面跑,刚刚下完台阶,身后传来帝辛的声音。
“苏唐,这个那好,听东夷那边的人说,这个东西叫传音海螺,等你带着妲己到了安全的地方,把这个给她。”
苏唐接过海螺,头也没有回,拉着妲己从小路离开了鹿台。
刚离开鹿台,身后就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先生,等一等。”
苏唐回头一看,是姜子牙带着几个士兵追了上来。姜子牙摆了摆手,让士兵先到一边,自己走了过来。
“吕太师,您这是……”
“先生,我之前有说过我们会有缘再见的。”
姜子牙看了看苏唐身后的女子,一眼就认出,她就是妲己。
“先生,你身后的那位,想必就是妲己吧。”
“是有如何?”
“还请先生将妲己交给老臣,我也好向天下黎民百姓交代。”
“这恐怕不行,恕晚辈拒绝,晚辈和他人有个约定,要将妲己安安全全的带走,所以恕晚辈不能将妲己交给太师。”
“想必,先生,不是一般人吧?”
苏唐听后顿时惊慌失措,脑中的思路完全被这一句话打乱掉了。
“蓝玉,现在怎么办啊。”
苏唐小声嘟囔着。
“交给我吧。”
蓝玉的蓝宝石强光一闪,闪的姜子牙连忙用衣服挡住了强光,而此时的苏唐已经被蓝玉操控了身体。
“不愧是吕太师啊,居然仅凭一面之缘就看出来晚辈不是一般人了,妲己这件事呢,晚辈也理解吕太师,晚辈也明白,妲己对于太师您有多重要。但是,太师请您先看看这个。”
蓝玉超控着苏唐摘下了蓝宝石项链,摆在妲己面前,蓝宝石发出强光,不一会儿,便复制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妲己。
“先生不亏是神人啊。”
“吕太师,这个假的妲己您就拿去吧,真的我带走可好?就当我们互相理解一下。”
“可是……也罢,来人,把这妖狐妲己带走。”
姜子牙看见苏唐有这般神通,顿时不敢再多讲条件,只好让远处的几个士兵带走假的妲己。
“吕太师,既然无事了,晚辈还有事,那就恕不奉陪了。”
“等下,先生,老臣还有一事。”
“何事?”
“老臣为表武王伐商之功,想要编撰一本《封神榜》,这真妲己先生若是一定要带走的话,这本封神榜便没有妲己的神位了。”
“还以为是何事呢,没有就没有吧,我不管你那本《封神榜》有没有妲己的神位,反正我是要带走这个真妲己的,太师如若没有其他事情,晚辈就走了。”
还没有等姜子牙回答,苏唐便拉着妲己跑到远处的一个草丛里。
“呼,真是惊险,差点以为逃不走了。”
“谢……谢谢大人,带妲己逃出来。”
“先不说这件事了,这个给你,帝辛让我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把这个给你,听说这个东西叫传音海螺,放到耳边听听。”
苏唐从衣服里掏出了这个海螺,说起来也是神奇,苏唐见到的海螺传出的都是日积月累海的声音,帝辛居然说这个海螺能传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妲己接过海螺,看了看海螺的里面,妲己盯着海螺的里面许久,接着便放到耳朵旁倾听海螺的声音,刚把海螺放到耳边,眼泪便冲了下来。
过了一会,妲己或许是精神有些疲惫,躺在了苏唐的腿上睡着了。苏唐瞧瞧拿过海螺放到耳边倾听,没有错,是海的的声音,苏唐仔细观察这个海螺,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海螺内壁有一排密密麻麻的字。
〖妲己,放下仇恨吧,汝若想寡人,拿起这个海螺,听听里面的声音,寡人会一直保护你的。〗
“也算他有情有义的了,你说对吧蓝玉。”
“嗯,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走吧,回到西城区。”
“不,再等一等,等一会我们再走吧,我还想在这里再看看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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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台』
此时的鹿台,早就已经被周军围的水泄不通,帝辛自己也明白这次是插翅也难逃了。无奈的帝辛只好穿上缀满玉石的宝衣,整理好平时搜罗来的珍宝,堆在了身边,又在身边堆满祭祀用的燔柴,想用这最后的方式,守护住商朝的尊严。随着一把大火的升起,帝辛看了最后一眼沉入地平线的夕阳,闭上了双眼。
六百年的商王朝,跟着夕阳,跟着帝辛,一起沉入了黑暗。
————商朝篇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