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子裏面,看見鈴正在澆花,我走上前打了聲招呼。
「早安,鈴。」
「早安,少爺。」
還有第二個鈴在我的身旁嗎?
真是不敢想像呢。
應該會變得很是熱鬧吧。
我歎了一口氣,繼續在院子裏面散步。
然後躺在了草坪上。
突然電話響了,是杏子的短訊。
「楓太,文化祭,那個呢,出了一點點問題,你能趕快回來一下嗎?」
我看見了這像似詢問又不好拒絕的話語。
聽了杏子的話語,我總有不好的預感。
總之先趕快到學校再說吧。
「鈴,凌雪拜託你了。」
「凌雪小姐的話,早就出門口了。」
鈴微笑著說著。
「早就出門口了?那個懶蟲?」
「學校的公主殿下居然被王子說成懶蟲呢。」
笑容並沒有改變。
「啊…你也別遲到喔。」
「知道了,少爺。」
鈴因為被我家的人認定為家的一份子,所以也安排了她進我的學校。
雖然大多都不知道鈴是我的女僕,但一些較親近的人已經被凌雪告知了。
害我苦惱了一陣子呢。
馬上換好衣服,衝出房間外。
到了學校後,杏子衝了過來。
「先給我過來一下吧。」
「喂…杏…等等呀...」
強硬地把我拉走了。
拿著一袋東西。
走到了音樂室。
「你看看我們的衣服。」
快哭了的杏子,拿出了一個執事服。
「還好啊。」
「對啊…你看看我的。」
杏子拿出了一個女僕迷你裙。
還特別附送了一個貓耳朵。
杏子帶著會是怎樣呢?
我不禁這麼想著。
「怎麼辦啊?楓太。」
我低頭想了一下,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天請假就好了。」
「怎麼可以呢?我可是班務委員。」
「啊…是嗎?」
「還有其他什麼辦法嗎?」
「嗯…我想想…」
「有什麼辦法就快說吧。」
「你就盡力而為吧。」
我無奈地對她笑著。
「欸欸欸欸欸欸欸???!!!」
我期待著過幾天的文化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沒想到卻有一個人坐在了椅子上。
「楓太,真晚呢。」
「是有些晚呢,有很多文化祭的事要處理。」
「那個呢,昨天的事抱歉了。」
「不用啦,你也說了很多遍喇。」
「那個…Devil Tears 是你的武器?」
「Devil Tears?你是說冒著黑煙,被黑煙圍繞,黑矇矇的劍嗎。」
「是的…那可是傳說中的武器,雖然是壞的方面來說。
「什麼意思?」
「那是一位殺戮了很多貴族的人,在死之前,淚水枯乾成為了一把武器。」
「那就是Devil Tears 死神之淚? 」
「不。那只是它原本的面貌。」
「那麼…」
「後來被其他人發現這把劍,為了讓這把劍不被召喚,故意玷污成這個樣子了。」
「我還以為那個人眼淚是這個樣子的呢。」
聽著凌雪的話,我頻頻地點頭。
「等等…你這麼說,是表示可以選擇召喚的武器嗎?」
「是可以這樣說沒錯啦。」
我驚訝地望著凌雪。
「因為每當你彈奏的情緒越正面,你的武器就越華麗。」
「啊…」
我當時一直不想失去凌雪。
可這種情緒,能夠算是負面嗎?
「幾百年都未被召喚的武器,居然就被你隨便地召喚出來。」
「嗯…依我看是負面能量有分好幾種,當傷心到一個地步時彈奏,便會召喚它。」
「而且還要有一定的彈奏技巧呢。」
「武器能夠還嗎,這武器…我想扔掉。」
「召喚武器在我們那邊有專門的儀式,是神聖而不可冒犯的儀式,所以一生只能召喚一次,損毀除外。」
「啊…原來是這樣。那麼意思是說把它召喚出來,然後破壞掉就可以重新召喚。」
「你是認真的嗎?楓太。」
「開玩笑的喇。我原本是想召喚出武器,可是怎麼彈都出不來呢。」
「是嗎?因為沒在我的身邊啊。」
「你有在啊…明明我的房間就在你的房間正上方。」
「哦…你是在房間裏彈的。」
「嘛…沒關係喇,我想他們見到Death Tears,短期內不會再來的,等過幾天文化祭結束,再商量這件是吧。」
「是呢…過幾天就文化祭了呢。」
一想到文化祭快要開始了,身心靈都能感覺到疲憊呢。
估計真是到了文化祭那天,會更累吧。
「真期待呢。文化祭。」
期待嗎?話說回來這是凌雪第一個文化祭呢。
嘛…我已經對這種節日感到厭倦。
「楓太,你能在後夜祭和我跳舞嗎?」
「後夜祭?跳舞?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是班裡同學告訴我的。」
「哦…原…」
這不是說原來如此的時候。
我應該答應嗎?感覺我答應的話會有其他人不滿呢。
不過答應了的話,也應該會少很多人邀請。
這是個機會呢。
答應吧。
應該答應的吧。
絕對應該答應的。
「你願意嗎?」
「啊…後夜祭跳舞?沒問題的。」
究竟答應過後會發生什麼事?
文化祭會順利舉行嗎?
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