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铭初来驾到,便从外人的口中打听到些消息。
玉家,共有六位外貌各不相同的女儿,每一位单拎出来,都是绝世大美人,她们从小时候起便已远近闻名,家喻户晓。
其它镇子的长子都抢着来这里征婚、下婚书、送彩礼,只不过老丈人一桩婚事也未同意过。
她们年龄几乎持平,除了六女儿小了三岁左右,其余都是相差几月份,最大的也今年也才20出头。
大女儿玉琴,笑脸常开,脑子很是聪明,她制作的玫瑰杏瓣混合香料,属实卖的火热,当然除了这方面,在设计建筑时也颇有灵感,当然是指暗道方面。
二女儿玉双双自幼习武,拜师于“落雪予剑门”,天赋异禀,早早出师回到家中,只不过从未露过手,所以并不知道实力如何。
玉铭对此有过多加观察,也均是失落而归。
三女儿玉洛饱读诗书,唯有她的眼睛是红色,身份极其神秘。
四女儿玉玲,外貌小鸟依人,说话娇嫩的很,很是喜欢小动物,院子里养着两条狼狗,一黄一黑,她甚至会舍去与姐妹们的聊天时间去与它们说话,好似能听懂那样。
剩下的二位都住在东院,与西院的并不在一起,所以自然是无缘相见,当然也与他这位路人甲,更是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不知是不是巧合,这名字听起来都很是耳熟,况且这玉家的老爷怎么与他一个姓氏。
“喂,听说了吗?玉家的小公子前些日子去青楼,磕了头,好像更傻了!”
“谁说不是呢,我记得是叫玉铭!”
两位小媳妇之间的讨论,令路过的玉铭,获取到了关键信息,这才进一步了解自己的身世,看来猜测并没有错。
玉铭随后在街上打听消息时得知,这江湖中有两本广为人知的书籍,分别名为:
“朱钗宝人记江湖实录”、“朱钗宝器记剑属实录”
听店里的小二讲,此书的创作者名叫朱钗宝,是第一位游历整片大陆的凡人,他原本在柳官人手下只是个收集情报的小人物,每日领一两碎银子已是心满意足, 可某日深夜他却被官府的兵员带去了牢房,挂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死到临头有位仙人赐予了他一样神兵利器,可斩一方妖魔,他因为不清楚这事情的由来,不想乱杀无辜,也就放弃了找寻真相的机会,反而去圆他的梦,一路上遇见了诸多美人与大侠,也就顺手记了下来。
店小二拉着个双眼皮,一副不想在搭理他的样子,反手从怀里扔出一本发旧的书籍,口上又是得意的说道:
“看你也买不起,拿去好好欣赏吧,小心阳气不足啊”
玉铭接过书本,也是啧了下嘴,阳气不足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既然小二能说出这等言论,那就说明这书是男孩子之间流传的秘宝,可古时候能有什么,实在是想不到,索性随便翻开一页,见识见识。
站在街上,明目张胆的翻了一页,其实心中并没有抱多少期待。
他一眼看去也是能看到一张精致的美人全身肖像,最可贵的居然还是素描,并且那五官也是画的恰到好处,将人物表现的活灵活现,细细看去也是能发现胸前的衣物刻意向下拉低了几分,并且肩头处本是被衣物遮挡的部分,也是变为了白皙的肌肤。
没想到古时候竟然也会有如此画技,随后又翻着看了几眼,口水都有些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合上书后,准备拿回去细细品上一番,不过这可不是现代,女性还没有开放到像今天这种程度,保守观念很是强烈。
如果露出了脖子以下部位,那都可以说是非常大胆了,收在怀中后,在这镇子上耗一个小时走了一圈,这才总算寻见玉家的府邸,气喘吁吁呼出几口热气,随之将额头流下的汗水用袖口擦拭一番。
望了眼牌匾又确定无误后,正要迈步从正门进去,只见拐角处有两位打扮精致的仆人迎面走了上来,嘴里小声讲着坏话:
“他每天对洛儿小姐看了一遍又一遍,也不瞅瞅自己长什么样子”
“居然还有这等事,对了,前些日子他还找双双小姐说话呢,最后却被无情拒绝!”
“好了好了小声些,被小公子听见就不好了”
玉铭低着脑袋并没有吱声,站在大门前的一侧好似没有存在感一样,略微皱眉看向这两位已经离去仆人,心里不自觉咬咬牙,心生怨恨。
可更多的还是恐惧,那份曾经被别人支配过的恐惧,回忆起来真是痛不欲生,小腹上被美工刀划下的伤疤,就是一段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不管在哪里,都可能会默默无闻的过下去,像平日里那样。
他身上穿着朴素的青衣,眼神带着丝许疲惫,在府中犹如一具行尸走肉,但是一位少女从他肩前擦过,也是让他变得清醒几分。
玉铭心中好像中了魔咒一样,追上去从正脸看了对方数秒,印红的朱唇,画中美人般的面孔,眸子有种溪水冲刷过的美感,就连说话的表情,习惯性摸腮的动作。
玉双双,曾经欺负过我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
玉铭想问些什么,可还没有说话,对方只是不耐的撇了眼睛,也是令他呼吸加速,手掌哆嗦,心底本就挤压怨气,现在更是怒火朝天,她居然还在跃跃欲试,真是该死。
不过……
现在四下无人,对方还是个弱女子,如果此时将她勒死,说不定可以解得到慰藉,哪怕自己也会死,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他的目的就是复仇,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
如果没记错。
她在学习中对自己帮助过许多次,当然辱骂方面也是最狠毒的哪一位。
“我帮你擦擦汗吧~瞧你挺热的”
她抬起袖子,丝毫没有小姐该有的架子,细细擦抹着额头涌下的汗珠,用着母亲般的口吻说着。
“没,没关系,我先走了”
玉铭被这温柔的视线与手掌,一瞬间动摇了内心的想法,手略微颤抖着,说话都显得很不利利索,一股脑走向拐角处。
“又在装圣母!该死的课代表……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本性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