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铭从床上穿好衣物,坐在凳子上沉思许久,目前为止,复仇计划并没有告诉好兄弟,不过回想被欺凌时的事情好像有一多半,都是王圣拿着一袋零食来安慰他。
当年一辈子好兄弟的誓言,并不是空口无凭,所以现在就需要加百倍让曾经一个个欺负过他的女子们,留下深刻的记忆。
如何让一个人彻底失去自信心,完全依赖某人,可能只要让她被众人所孤立,就定会形成这种效应。
“可行,一定可行的”
“你,是想要复仇吗?”
王圣疲倦的眸子闪过不可见的笑容,她此刻衣衫不整,身上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就这样明晃晃的暴露在外,两颗藏在衣服下的兔子上下摇晃,眼睛从打开始便从铜镜内盯着玉铭看,仔细观察着表情。
玉铭被这样问道,并不会觉得意外,果然还是兄弟了解他的心思。
“是啊,我恨不得将她们都杀了!”
说话时气急败坏,捏着拳头不甘心的打向墙面,随后又捏紧裤腿:
“可如果这样她们根本不会体验到我当初的痛苦,我一定要让她们感受到被人排挤是什么感觉!”
王圣亲眼见过那不忍直视的场面,所以深有体会,心中那股萌生出的母爱,诱使她冲上去将他的脑袋搂紧,并且用手掌摸着乌黑的头发,尝试安慰。
“我会帮你的~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吧”
“额,不必了,暂且我先回家自行练习这运气之法,日后若有机会,还会来找你”
玉铭说完后,平静下因生气而被扰乱的气息,起身准备出去,头发也没有进行过多的梳理。
“这腰牌你好生收好,需要钱时就去钱庄取吧!”
王圣趁他不注意便偷偷塞了进去,站在门口带着惋惜的语气处说完,将垂在鬓角的发丝挽在耳后,如那邻家少女一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你若是还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额~好吧,我先走了”
玉铭一出门便碰见了在飘絮树下等待的少女,叶子落在扎起的头发上,但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果不其然,是玉双双,跟那时的一样美。
只见她两只小手提着白色的碎花裙,鼓着腮帮子便率先将脸贴了上来,可没过几秒忽然意识到距离太近,所以向后退了几步。
“你没事吧?”
“嗯,没有,话说三公子有说比试的日子吗?”
“有,一周后”
玉双双说完,两只手便伸进丰实的胸膛内取出一个印有荷花图案的袋子,捧在手心递上前去。
他解开绳子后,里面竟装的是几两碎银子。
“这些是我偷偷攒下来的银子,我知道你很久没有吃过肉了,快拿去买吧”
他拿袋子的手缓缓垂在腿间,看向双双的表情比第一次见时还要复杂,一瞬间变得很慌乱,明明说过不会在收下留情,可玉双双总是会若有若无的勾引他。
玉铭低下脑袋又想不顾一切的走开,当个沉默者,可衣角被却被她轻轻拉住了。
“我讨厌你并不是真的,那都是演给她们看的,因为我并不讨厌铭哥哥,哪怕曾经对铭哥哥很过分,但此时此刻我希望你能原谅”
她们,难不曾是指老爷其余的女儿。
看来光是听仆人们的扑风捉影之言,还是远远不够,可课代表怎么现在如此关心,如果早一点,如果在他被欺凌前如此照顾,他根本就不会痛恨玉双双,反而还会无微不至的保护起来。
玉铭既然决定要复仇,所以就不能更改先前决定好的一切,现在必须要不惜代价博得对方的信赖。
“我早就原谅你了”
玉双双听到这温柔的言语,开心的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拼命点点头,随后便乖巧的跟在他身后,表情都变得幸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