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慢慢地往前走着,前面就是后山,靓仔经常到这里来清场,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的魔兽。
小家伙一边承受着负重一边集中体内的气去冲击天锁,身体上的压迫能够带来气的活跃,更容易突破进阶,很多高手都会用这种肉体压迫来突破或领悟,只要找对方向付出努力,一般都会走向成功。
有的人临场对决,于生死关头突破境界并斩杀难缠的敌人名扬四海,有的人顶着疲倦的身体穿越危险的丛林,逃出升天后学会了独家步法,有的人日复一日地趴在女人肚皮上,终于有了被刚的一天,有的人日夜空想,终于白日做梦般获得无数金钱。
由此可见,只要敢于付出,无论是身体的压迫,还是全身心的欲望放纵,又或者是脑力上的思考,都将获得巨大的回报。
小家伙也觉得自己能够获得付出的成果,哪怕获得的成果可能不会如意。他一定会在这种身体的负重中打开枷锁,或者奇遇路边上的兽耳娘,又或者踩到一大袋子的金币。
沉迷在故事里的美好幻想,小家伙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身上的负重不偏不倚地砸到他的头上,伴随沉闷的碰击声音,他头破血流,体内的气也混乱起来,损伤了不少筋脉。
好在伤痕细微,闭功修养两日即可。
不知道靓仔是不是在附近,小家伙摇了摇有些迷糊的头,站起来托起负重。
老靓仔总是说一个人不能轻易放弃,哪怕受到了伤害,也要咬着牙坚持。
这三个月来小家伙试图偷懒也每每得到皮鞭的奖励,虽然头部有些迷糊,但是小家伙觉得自己还能坚持,想想皮鞭的**,他的脊背还是有些发凉。
没有气的支持,小家伙身上的负重更显沉重了,他的步伐已经从轻快变得缓慢,头上昏胀感越来越重,他还想再坚持一阵的时候,突然感觉屁股上一阵冰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吊在了他的屁股上,回头的时候,看到一个细长的花斑身影游走离开。
某蛇:“这什么玩意儿,太大了吞不了,溜了溜了,快点回到妈妈的巢穴里,不然要被妈妈尾巴扇了。”
小家伙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感觉浑身无力,软躺在了地上,双手举着的负重又一次掉落下来,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只是伤口更大了,血液喷撒越凶了,滚烫的液体在脸上无所顾忌地奔跑,浑身上下一种冰凉慢慢席卷,四肢无力,肌肉的苦痛让他难以支撑躯体,只得如同死狗一般不断蜷缩以压制那种浑身的异样。
屁鸭子鸟是一种很特别的鸟,这种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他们的肉质酸涩难以做出美味的料理,曾经有灾民因为饥饿而大量服用这种鸟肉,结果第二天就全体中毒死亡。
肮脏的肉体让它们几乎没有什么天敌,一直在这块大陆上快乐地生活着。
拥有和乌鸦一样的臭名声不是因为屁鸭子鸟的酸涩肉质,而是他们那种贱兮兮的作风。
它们总是会躲避强大的气息,但是对于奄奄一息的存在,又会不断地挑衅。对于剩下一口气和半口气的人,它们的态度也完全不同。一口气的人还有一定的反击能力,它们只会偷点东西,叼点丝线。一旦遇到那种半口气的人,它们的本性就会爆发出来,不是挖鼻孔就是掏耳朵,不要以为这不算什么,它们还会啄眼珠子,力道不是小猫摇尾巴,而是啄木鸟给大树治病——往死里整。
能够想象一下,一嘴下去就是一颗眼珠子从活生生的人体内破碎,这种屁鸭子鸟的残忍如狼似虎。
今天的屁鸭子鸟也忍不了那些大陆的蛀虫,都要死了还要浪费美好的空气,是时候又要它们这种辛勤的废品处理师工作了。它冷眼看着树下面一个细皮嫩肉的‘垃圾’,慢慢地眼睛变得猩红起来,它想飞下去,又发现这个垃圾颤抖了一下,止住了它前进的势头,观察了片刻,眼睛里的红光更深了,它不再犹豫,飞快地冲了下去。
咔——
小家伙的干粮袋被拉断绳子顺跑了,伴随着铛铛铛的声音,干粮和里面存了好久的铜币四处纷飞。
这可恶的臭鸟,小家伙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全身乏力,无可奈何。
屁鸭子鸟又一次飞了下来,听着风声,小家伙狠下心来,放弃调动体内的气血压制毒素,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这鸭子鸟脸上,姑且算脸吧!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没有脸皮这东西。
现在的力道并不足以拍死这玩意儿,小家伙早有谋划,艰难地拉开胸前的衣服并接下了自己预定轨迹的屁鸭子鸟,迅速拉上了衣服翻转身去。
小家伙虽然看上去傻乎乎的,但是内心可一点儿也不傻。
屁鸭子鸟一下子就被扇晕了过去,迷迷糊糊地似乎被什么东西包裹起来,一阵天旋地转,无法抵抗的重量压得它翅膀都要废掉了,终于还是痛到完全昏死过去,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是一个小美娘~善良又能浪~~今天浪到海边上,捡到一个美新郎!”清雅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精致的小姑凉蹦蹦跳跳浪了过来,雪花好像飘洒在她小小的连衣裙上,裙上淡绿色的底纹与娇嫩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头上臭美般别着一大堆鲜花,也不知道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家伙摘的,这得少了多少果子啊!
“咦,这就是金币吗?”小美人仙子一样的面容上泛起一种贪图小便宜的笑容,市侩商人嘴脸毫不影响美观,实际上她手里的仅仅只是一个铜币,这样的铜币要一万个才能换一个金币。
“还有一个,又一个,真是太棒了,如花难道被幸运女神看上了吗?神啊!请赐予我一个夫君吧!我愿意奉献出这两枚金币!”如花偷偷把一个铜子儿塞到束腰里,一脸诚恳地行了一个祈神礼。
妈妈说,向神许愿的时候一定要闭上眼睛,这样神才能够听到她的呼唤。
一阵风儿吹过,高高地掀起了这萝莉的裙子,风停下的时候,哐当一声铜子儿落到了地上。
睁开眼的如花脸色沮丧,被神发现了吗?这样就不能白嫖了啊,真可惜!
就在这贪心腹黑萝莉失望继续前行的时候,居然发现一个长得比她还要好看的新郎,她摊开手,发现手里的铜子儿少了两个,是神!
马家屯儿是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这里只有十来户人家,据说是一个祖宗的后代,这个村子里的人一直相信有神在庇护着他们,因为他们这里年满十八岁的人一定能够在外面“捡到”伴侣。
时来运转,今天轮到如花运气爆发了,她向着村里人宣传她捡到了一个夫君。
大人们都在干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个小屁孩就围在一起研究起了那个夫君和他的鸟。
如花摸着那神圣一般的面容,面上傲色十足。
一开始她就觉得夫君长得清秀无比,谁知道换上了她的衣服以后居然呈现出如此美丽的人儿。
如花早在换衣服的时候就研究过了,夫君的皮肤很是粉嫩,摸上去软软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夫君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只是这种味道很淡,只有距离非常近的时候才能闻到。
要不是路上一直宣传,她就可以研究有一个令她很迷惑的地方了,只得草草地给夫君更衣,并迎这些突然显的讨厌的玩伴进屋。
“怎么样,如花是不是很能干,这就是我的夫君了,你们都要叫姐夫,快叫一个听听。”
“不可能,这么可爱,一看就是女孩子,她不能和你结婚。”
“这是我的衣服,我给他换的,他是一个男孩子。”
“不,他是女的,你看他没有喉结,这种女孩子应该给我当妻子”
一个托马斯指着小家伙的喉咙口水纷飞,如花还想说什么却被托马斯口水喷得一脸都是。
“如花姐姐,你的夫君真好看”最后面一个如同瓷娃娃一样的蓝发女孩看着小家伙有些目不转睛,她看起来比如花还要好看几分,不同于如花的活泼可爱,她的眼睛很清澈,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显得很有礼貌,无论从那个角度欣赏,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种冰清玉洁的仙女范儿,最突出的莫过于他的冰蓝色长发,被整理得非常完美,上面挂有不少的发饰,大大小小摆布自然,仿佛本该如此装扮一样。
虽然他非常的漂亮,但是却得不到周围人的深度认可。
欧瑟雅因为天生的蓝色头发一直被周围人排挤着,男孩子们传言她是个祸害,不然怎么会长有妖异的蓝色头发!
女孩子们则认为她是一个妖精,不然怎么长的这么好看,怎么会长有蓝色的头发。
大人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没有对他们母女有什么好颜色,有意无意地孤立她们。
好在都还是孩子,虽然多有微词,但天性不坏,没有恶意针对。
“是啊是啊!他真是男孩子,而且还是神赐给我的,你们看看这枚金币……”找到说话机会的如花开始滔滔不绝,诉说着她对神的忠诚,以及神对她的回报,其中就包括小家伙的事情。
“哇!好厉害,原来是神的恩赐啊!怪不得这么好看。”
“对了,如花姐,既然这个夫君归你,那他的鸟就让我们烤着吃吧!你摸摸看这光滑的手感,含到嘴里一定很是美妙!”
托马斯看拐人不成就想着拐鸟,你都有夫君了总不至于还吝啬这点东西吧!
“不行,你不能带走!”
“不会是你想吃他的鸟吧!”
“反正就是不行,你把鸟还给我……”
如花推推搡搡就把这群人赶了出去,并急急忙忙地关上了房间门。
直到感觉人都走光了,她才重新坐到了床边,时不时偷瞄一眼还在昏迷的小家伙。
看着面前可人的夫君,如花鬼使神差地有低头闻了闻他的额头,显然这种事情她曾经干过。
“男孩子都是香甜的吗?”
如花嗅到那种神奇的味道,就在她想要更进一步体味的时候,窗户边传来哒哒哒的声音。
如花面红耳赤地探出头来扫视四周,发现她的双亲回来了,也就不再纠结刚刚的事情,虽然心里有个疙瘩,但是小孩子吗,心就是要大。
窗户下面一抹蓝色格外的醒目,欧瑟雅捂住小嘴慢慢地顺着墙沿爬着离开。
小家伙做了一个梦,梦中虽然寒冷却有令人眷恋。
记忆中,他刚刚翻出垃圾堆,看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残存的鸡肉和骨头,发疯地冲过去。
却发现自己越来越远,回过头来时,是一个美少女抱着他,她那种恬静的气质让自己的心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肚子也似乎没有那么饥饿了。
她为自己置办新衣,领着自己步入狭小温暖的房间,搂着自己温睡以安抚那颗不安定的心灵。
姐姐白日似乎出去工作,晚上回来教导自己写字,传授一些道理,并为他取了一个珍贵的名字‘周洲’。
他迷恋上了她,当突然失去她的时候,疯狂地找寻着曾经的温暖。
那天晚上姐姐迟迟未归,他心乱如麻,急急忙忙地出门寻找。
最终在湛江上又一次寻回了他爱的天使,并共同走向无忧无扰的安静世界。
梦里的最后场景就是姐姐的祈祷与姐姐温润的唇感。
随后一片黑暗降临,他迷迷糊糊忘掉了很多东西,或者说这是因为他尚未发育起来的大脑难以理解并记住这些东西,并将这些最珍贵的东西锁在了记忆的最深处,直到此时才被他发掘出来。
“妈妈!妈妈!夫君为什么突然流泪了!”如花正在欣赏着她捡到的夫君,手里握着他的鸟。突然看到夫君的双眼就像是泉眼一样不断地放出泪水,一发不可收拾,她手绢刚刚拿出来,就被侵湿掉了,床头一大片的湿润蔓延开来。
怎么能够忘记如此重要的事情,对不起,姐姐,我不应该忘记关于你的一切的,一刻也不行。
“叮,宿主情感爆发,散发出十级能量,系统修复完成。”
“叮,系统修复完成,欢迎使用永生系统,您的系统助手小红菊为您服务!”
周洲慢慢转醒,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名字,那个倾注所有情感的名字,因为这是姐姐起的。
“叮,垃圾的宿主,您的助手小红菊已经为你发布了第一项任务,请及时完成,否则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叮,新任务。请猎杀一头一级的怪物来完成首杀成就,时限三天,奖励100经验,惩罚经验减半。”
同时小红菊已经为周洲调出了他的个人属性。
宿主:周洲
lv0:0/100
力量:11
体质:12
精神:11
评价:一个小垃圾而已,要什么评价。
Hp:300(基础hp+体质*20)
攻击力:21(基础攻击力+力量*2)(攻击力往往会因为力道和技巧等因素的影响出现50%-200%的适应性波动)
防御力:5(基础防御力+体质/5)(防御力可以有效地抵消伤害,会出现200%-10%的适应性波动)(防御被攻击消耗干净后将不再抵挡伤害,但可以通过能量的补充持续防御,这个时候将只受到超越攻击力的数值影响)
(注:正文中不会出现非必要的的属性计算,请读者放心,数据方面不会出现很大的误差)
周洲虽然惊讶,但是两世为人的他相信事情不会简单。
思索记忆,系统植入的时间极有可能就是周洲与姐姐团圆的湛江里,如果系统是做慈善的,以周洲对地球的知识水平来看,系统应该是有能力让他和姐姐都不死,现在看来,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这个系统有着某种特殊的目的。
“叮,垃圾宿主对于系统出现强烈的不信任状态,根据宿主承受能力,系统采集一级限制方案:电击”
周洲原本平静的身体突然摆动了两下,然后吐了一口泡泡,晕了过去,嘴边上似乎有些口水流淌出来。
那么问题来了,这电击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当周洲醒来的时候,他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没有疼痛,一丁点儿也没有。
似乎是有一些虫子排队在他的身体里游走,并夺走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麻痹感越来越强烈,虫子越来越多。最后眼前黑了,真的就黑下来了,完全没有任何意识地昏迷下去。
上次毒蛇的毒素导致的昏迷与这次点击带来的昏迷截然不同。
“你终于醒了吗?”如花这个时候端着一碗小米粥走了过来,轻柔的小手扶起了周洲坐起来,并悉心喂食小米粥。
如花妈妈笑着看着周洲和如花,给人的感觉很和善,她带有一种大家闺秀一样的气质,似乎有所来历。
“谢谢!谢谢伯母,谢谢小姐姐!”周洲虽然两世为人,但都是小孩子,所以与人说话还不太熟练,陌生人也就算了,这对母女救了自己,他要知恩图报,需得认真对待,因此小脸儿就是一个猴屁股一样红彤彤的。
“没事没事,只要你做我夫君就可以了”
如花笑起来挺好看的,人如其名就像一朵美丽的花儿。
“虽然如花平时闹腾了一点,但是相夫教子还是踏实的,小家伙完全可以收下她”
张彩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着话。
她曾经也埋怨过老天,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作为一个女孩子就应该找个踏踏实实的男人嫁了,不要去想那些豪门富贵,有些东西虽然看上去很美丽,但就是彩虹泡影,可望而不可及。
“是啊是啊,如花可听话了,还能给夫君捶捶背呢!”如花捶打的手艺还真不赖,周洲在软绵绵的拳头下骨头都要化了。
“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周洲面色失落,承人情谊又拒人好意,完全**行为。
“没关系,我可以做小”如花唇红齿白说得毫不介意,但是眼里总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我父母双亲……”
啪——
一声巨响,如花爹提着砍柴刀闯了进来。
“小子你别不知好歹!别忘了你的命是我们救的,你要是不想活了,老子一斧子劈死你。”如花爹还真就一斧子劈了下去,劈坏了家里的一张木质桌子。巨大的声响吓得如花和周洲相互靠到了一起。
如花抱着周洲的胳膊很怕她爹,但是她更想保护这个长得像仙女一样的夫君。
“都是孩子,不要这样,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张彩儿好言说尽才劝走了丈夫。
“过两天让彩儿带着你去看看你的双亲吧!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我们就给你们举办婚宴,别着急拒绝,我们如花只做小。这点对你来说不会不会很难吧!”
“如花爹在外面听着,你先答应下来,后面的事情伯母给你顾着”张彩儿又小声对着周洲耳边吹了口气,悄悄说着。
如花看母亲这样,虽然面上不说,但是抱着周洲的手臂更加用力了。
张彩儿似乎注意到了如花的动作,笑容不减。
该死的系统虽然电了周洲一顿,但是并没有给周洲造成什么损伤。
身体调养两天后,周洲和如花开始了一场《爸爸妈妈去哪儿了》的冒险之旅。
“咦,我记得我上次就是从这儿走的,怎么找不到原来的路了呢!”如花着急地四处打探,来回摸索,小脸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没事,慢慢找,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的。”周洲安慰着。
他攀上了一颗大树,头顶上是一只屁鸭子鸟飞来飞去。
上次屁鸭子鸟被周洲搞得半死,带回来的时候奄奄一息,又被几个小孩子玩来玩去,半条命就差一步就走进地狱了。
好在如花母亲张彩儿有些技艺,居然把这肮脏的屁鸭子鸟救活了过来。
周洲看到这屁鸭子鸟,嘴边的笑容慢慢变得渗人。
周洲手里的绳子一拽,屁鸭子鸟的鸟腿上就是一个红红的勒痕。
“认得路不。”
屁鸭子鸟嘎嘎叫着摇头。
这种鸟也真是神奇,欺软怕硬,对于奄奄一息的动物凶狠得如同野狗,遇到强大的人又怂成一个憨包,完全没啥用处,还长得怪丑。
嘎嘎嘎——
“废物东西,今天又没得你吃的东西了”
周洲拉它下来拔了几根大毛,疼得屁鸭子鸟泪流满面。
嘎嘎嘎——
上面噗腾腾地飞,下面的如花心里有些紧张,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周洲。
又一天无所收获,周洲背了柴,如花提着满是蘑菇的篮子,手牵着手慢慢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