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列尔吃完了冰箱中的食物,这时他突然感到有些悠闲。
他的目地“杀死亚克艾特”“得到尸体祝福之瓶”都完成了,没有意料中的意外令米迦列尔有点意外。
不过谁又喜欢意外呢?
米迦列尔洗了下手拿起从亚克艾特书房找到的《日食教义》,整本书都是由西里尔字母拼写的俄文,他对亚克艾特所在的日食邪教了解并不是太多。他想从亚克艾特的书籍中得到更多关于“阿也罗”和“邪神容器”的介绍。
米迦列尔应该庆幸亚克艾特教过他俄语……
他没有失望,他在第一页就找到了关于“阿也罗”的记述。
米迦列尔看着那的由赤红笔墨所书写的段落难以平静内心。
《日食教义》上记述日食邪教的创始人克多累·尤尔曾是基辅罗斯中一個贵族的孩子。
克多累·尤尔本叫阿尔瓦·尤尔。
阿尔瓦·尤尔在童年时便看到了她的亲人无法看到的事物,自然亲人并不在意。
而随着她逐渐长大,她也越发察觉到了“阿也罗”的存在。
她在卧室中河流边或是远处的小林子中都可以感受到衪。
衪会在阿尔瓦·尤尔伤心之时安抚她,会告诉克多累·尤尔一些道理,一些超越这个世界的道理。
神徒前半生都在和“阿也罗”对话,克多累·尤尔从衪那里得到无法言喻的知识。
阿尔瓦·尤尔这时真正感受到了世人的可笑,她感受到了人们的愚蠢。阿尔瓦·尤尔认为现在世上的一切都与“阿也罗”的伟大格格不入。
杀死了牵连她的俗物,对就是克多累·尤尔的亲人。
并创立了事理圣教,曾开启了一场混乱,但可惜她失败了。
阿尔瓦·尤尔被杀死分尸。
事理圣教近乎消亡
但五十年后的一天,这天很平凡。特殊一点的就是这天是日食,人们早已亡记五十年前的混乱。
但有些人等了五十年。
阿尔瓦·尤尔回来了只不过换了一個名字,克多累·尤尔找到了之前存活下的教徒创立了新的教会“日食邪教”。
克多累·尤尔及信仰“阿也罗”而加入教会的人们都有了一个新的目地找到阿也罗存放在这个世界的圣物。
米迦列尔只是在看书,但不知到为什么他感到脑髓中有一种疼痛,米迦列尔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疼痛。
他合上书后这种疼痛似乎减少了不少。
米迦列尔意识到了这本书被施加了特殊咒术,如果不是日食邪教成员长时间观阅就会受到负面伤害。很奇怪的是米迦列尔无法找到咒术的源头,米迦列尔不得称赞日食邪教的咒术施用能力。
而关于邪神容器米迦列尔在亚克艾特的藏书《异类杂序》中找到了。
《异类杂序》中表述邪神容器是用来称载部分异神的意识或力量。邪神容器从本质分为天为,天异和异制。
天为故名就是天生的容器,这存在已经不能称为人了,他们有天生的伟力。天为邪神容器有人类的部分意识,但他们是混沌的、难以控制的。他们一般是被当做武器来利用的。他们称载的意识或伟力是纯粹的。
天异是天生有做为邪神容器的“天赋”经过一些特殊手段便可以成为邪神容器,这种邪神容器是平衡异样的。不幸的是这特殊手段已经近乎失传,但亚克艾特找到了方法。
异制,这十分通俗。将普通人用大量血肉和一些特别物品练制成的肉瘤就是异制邪神容器。这种容器是极易控制的,但异制邪神容器所称载的力量和意识是粗糙的,但这依旧无比稀有。
知道了自已属于第二类,便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
囱头看向古朴华丽的木钟已经是中午两点了。
他打算先午休一下毕竟他真的有点困了。
缓步走入客厅准备进入沉睡……
米迦列尔又见到了那个少女,但场景却与上次大不相同。
少女真的很美丽,但米迦列尔可记得那上次那失去双目、四肢扭曲的异物。
古朴华丽的房间中少女优雅地端着坐在银镶边的木椅上似乎在等待米迦列尔。
米迦列尔看到那少女向他微笑,他这时才察觉少女的颜色是暗紫色的,就如临夜的星空一般。
少女向米迦列尔挥手道:“好久不见,亲爱布兰乌。”
布兰乌?这是個称谓吗?
米迦列尔全名是米迦列尔·爱伯伦亚,显然布兰乌这并不是米迦列尔的名字。
他虽有疑惑但并没有太在意,米迦列尔更在意的是那少女两次的巨大差异。
米迦列尔走向前去真的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说道:“抱歉,我并不叫布兰乌。”
少女笑了笑抿了一口茶又道:“当然,你或许忘记了不少,但你应该明白米迦列尔和布兰乌是一種意思,还有要记住我叫潘妮娅”
潘妮,沉默的编织者…
米迦列尔似乎并不在意潘妮娅为何知道自已的名字,他已经有点见怪不怪了。
缓缓端起了一杯似乎是为他准备的茶水,米迦列尔坐在潘妮娅身边的金镶边的木椅上说道:“你是谁?从你刚刚的话中听得出我们似乎很熟悉啊。”
米迦列尔固然有不少疑问,但他想一个一个来问。
潘妮娅放下轻茶杯看向米迦列尔说道:“我是潘妮娅,你最亲近的人,你的循环…”
米迦列尔不太明白这人在说什么,米迦列尔能感到潘妮娅似乎在让他猜一个谜语,但显然米迦列尔并不知道谜底。
米迦列尔用金质茶壶又添了点茶问道:“你知不知道一个与你相似的存在。”
可惜潘妮娅的回答是否认的。
这個回答并不像是在欺骗米迦列尔。
米迦列尔又问道:“那这个空间有是怎么回事?这是我的梦境还是…”
潘妮娅从木椅上站起走到米迦列尔的身后用白皙的手臂搂住米迦列尔,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潘妮娅,潘妮娅眼中似乎充满了某种情感。潘妮娅说道:“这里是另一个空间,这里是我们以后相识的地方。”
米迦列尔不知道潘妮娅想表达什么,但他感觉潘妮娅的话是在暗示什么。
潘妮娅将头靠在米迦列尔的臂膀上又说道:“布兰乌,你会明白的。”
米迦列尔对这少女的奇怪言语已经不知道如何回应。
他没在意倚在臂膀上的潘妮娅又抿了口茶道:“我如何才能再见到你,只要我睡眠就会再遇见你或是另一个像你的存在吗。”
潘妮娅站起身来说道:“当然不再会了。”潘妮娅又顿了顿说道:“不过我们可能会以另一种方式再见面。”
另一種方式?米迦列尔向少女寻问本是想解除疑问,但现在疑问似乎更多了。
少女神秘笑了笑说道:“等到永恒零点。”
???
米迦列尔意识告诉他,他只要走出房间的门就可以离开。
潘妮娅盯着米迦列尔说道:“要走了吗?你最后再陪我下局黑白棋吧。”
米迦列尔习惯说道:“行吧。”
这种问答米迦列尔似乎经历过很多次。
米迦列尔学过黑白棋,他的父亲亚克艾特教过他。
黑白棋,又叫反棋(Reversi)、奥赛罗棋(Othello),苹果棋,翻转棋。黑白棋在西方和日本很流行。游戏通过相互翻转对方的棋子,最后以棋盘上谁的棋子多来判断胜负。
它的游戏规则简单,因此上手很容易,但是它的变化又非常复杂。
黑白棋只需要几分钟就可学会它,却需要一生的时间去精通它。
米迦列尔知道自已并没专业练习过黑白棋,但米迦列尔却对黑白棋无比熟悉。
潘妮娅欢快的拿出棋具开始和米迦列尔对弈。
米伽列尔是黑棋先下子,他轻松的摆弄着棋子但潘妮娅却无比的专注。
他看得出潘妮娅似乎并不想胜利,她只是想尽可能的托延自己。
米迦列尔可以看出潘妮娅的认真,她下的一步都是极精明的,但潘妮娅仅是在延长游戏时长。
不过
米迦列尔轻声道:“我赢了。”
游戏已经结束,占满棋盘的黑子已表明谁就是赢家。
潘妮娅看向米迦列尔道:“下次继续。”
米迦列尔走到门前回头看向潘妮娅答应了一句便没再回头。
他走出了那道古朴的金门。
从沉睡中醒来并习惯性的看着卧室金质挂钟:3:00。
但米迦列尔看向窗外无边的黑暗,黑暗中的树木如人影一般,一轮异样的邪月挂于天空。
午夜3点
“我究竟睡了多久”米迦列尔有些无语但他没有时间在意这点,但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圣日之后米迦列尔可就无法这么悠闲了。
圣日之后日食邪教成员必须去参加新日祭礼,新日祭礼是无比严格的。
米迦列尔真应庆兴他看了些日食邪教的规矩,日食邪教的新日祭礼是4:00开始。
“该死”米迦列尔暗道一句便急忙拿起一些物品比如他的血疫之刃、尸体祝福之瓶和那几本书籍。
对了,米迦列尔看向之前的那瓶中眼球,依旧无比异样。但那眼球在深夜中似乎与白天有所不同。
深夜中的眼球外部颜料似乎与白天不同,原来灰色添充的部分变为红黑相间。其它地方似乎并没有改变。
米迦列尔并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在意这眼球,但米迦列尔知道他要离开。
米迦列尔又庆兴他的父亲亚克艾特在教会没有什么朋友…
“叮咚”
清脆的门铃响了起来,这如同一块石子割破水平面一般。
“该死”看来米迦列尔估错了他父亲亚克艾特在教会中的人际关系。
米迦列尔镇定下来看向昨日亚克艾特的尸体突然有了一计。
血疫之刃,简单来说可以连通与使用者血源相同的生命,这也是米迦列尔敢于去击杀他的父亲亚克艾特的原因。
当然这把剑或许还有其他作用。
米迦列尔走入他简单存放亚克艾特尸体的卫生间看向亚克艾特已经惨不忍睹的尸体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種用处。”
米迦列尔用血疫之刃割破自已的右臂血脉,他向尸体洒上自已的血液,再用血身的血液连接亚克艾特的尸体。
但
门外之人似乎有些不耐烦要打开外门。
来不及了,米迦列尔将伤口随意一包扎,便拿起血疫之刃躲于阴影之中。
米迦列尔构通整个房间的的暗影,暗影如米迦列尔的眼睛观察着一切。
好吧,米迦列尔真的是太紧张了,人是有人,但竟然只是一个送报纸的小姑娘。
米迦列尔完全确认其身份后便打开外门向其问候。
“请问爱伯伦亚先生在吗?”那人注意到了米迦列尔问道。
好吧,看来这人还挺单纯的。米迦列尔说道:“家父有事不在,将报纸给我就可以了。”
那人打了个招呼将报纸送给米迦列尔便离开了。
他松了一口气暗道:“要离开了。”
米迦列尔并不打算将房子烧掉,没这个必要而且他也并不想打草惊蛇。
米迦列尔将尸体放入异空间容器“Mime Skull”(默剧头颅)之中便沿着来时之路回到米迦列尔的破旧公寓之中。
这随说是公寓,但里面只有米迦列尔一个人居住,这个公寓是他的一个居所。
米迦列尔将公寓所有的有用的物品带上,这时他要看向时钟“3:50”米迦列尔知道他要开始逃离了。
整个欧洲几乎都会有日食邪教的势力,日食邪教的总部就在曾经的基辅罗斯也就是现在的俄罗斯。
但米迦列尔要再等待8小时10才可以等到飞机,他早知如此就应该买一个更早点的机票。
他并不想在这里等待,离开公寓走入后面的林子之中,米迦列尔感到自已有些慌乱,因为不知该藏于何处。
米迦列尔在树林中转着卷子,不一会他就已走到林子的边缘,米迦列尔看察觉到了周边昏暗路灯下的人影。
这人装饰他在《日食教会简议》中见过这种装饰。
这种装饰代表这人是日食邪教的中层人员,这种级别都在亚克艾特之下。
但米迦列尔并不知道四周会不会有其他日食邪教的人员。
那人似乎注意到了林子周围的眼睛,那人缓缓走向林子。
米迦列尔淡笑着那起了那把血疫之刃,他尔的眼神中充满嗜血。
“过来吧,再杀一个成员我也不再意……”
这是一只羔羊,米迦列尔完全能感到那人的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