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准时睁开了双目,她双手轻推开棺木的口,从棺木中站起身来。
洞穴空间巨大且其中只有这一人一棺,棺材上刻有金边黑纹的“中宫”两字,而棺材周围画有神秘异样的八部分符文。
用手做一异符,就从这空间瞬移出來。
“要准备祭品了。”
幽璃划破前方空间。
瞬间她便到了偏僻的小镇之中,她隐入人群之中。
幽璃看向四方注意到了一个似乎是迷路的抱着小熊的小女孩。
她走过去和善的对那女孩道:“小妹妹,怎么了。”
小女孩抬起来有些哭唧唧地说:“大姐姐,我找不到妈妈了。”
冷蝘摸了摸小女孩头笑道:“小妹妹不用怕,姐姐帮你找妈妈。”
她轻轻抱起小女孩边走边继续安慰小女孩。抱着小女孩慢慢走入一个阴暗的小巷,小女孩似乎已经在温柔的怀中睡着的。
已经走到了小巷尽头但小女孩还没醒……
还没醒,不过也不会醒了……
生到死的转挽太过简单了
冷蝘将那尸体收入须臾芥中来保证其不会腐坏。祭品是圣神的可不能腐坏……
祭品需准备外祭品,活祭品,内祭品,死祭品,明祭品,异祭品,生祭品。
死祭品指人的全部骨骼,不能含有一点肉质或血液。
活祭品指人的全部血液。
明祭品指人的脑,心脏,双眼等。
外祭品指人所有的皮肤。
内祭品指人所有的肉质。
异祭品指五毒。
生祭品是大三牲也就是羊头,猪头和牛头。
从中可以看出人是必不可少的……
“一个小孩用来祭祀完全不够不过,姐姐让你们母女相会吧……”幽璃心想便从怀中拿出一黑墨金纹的符箓道:“寻”
这黑墨金纹的符箓是用来察找世间所有生灵的神器。
幽璃愣住了。
幽璃显然是对察找结果有点微小的震惊。
幽璃看了看小镇东南角落的女性尸体,蹲下身子用嘴舔了下食指沾的血迹。
嗯1h30m前就死了
是被失女干后杀……
“哎,你们还是阴间相会吧…………”
幽璃对这种生生死死早就淡化了,不过她还会对死亡有一丝戏谑。
她每日的事情大多也只有寻找祭品。
利微特圣教……
当然也可以说是邪教……
幽璃并不在乎,她的任务只有每天收集足够的祭品。
利微特圣教是最古老的宗教之一,但人们早已将其遗忘,整个圣教目前只有冷蝘一人……
利微特圣教信奉献祭暴虐之物利微特。
圣典中曾记载过。
世界一开始空间全被血与肉所添满,没有任何生命,一切的都只是血与肉的流转,而在这之中诞生了一伟大的存在。
那存在一开始是无形的但她占据了所有的血与肉,使其血与肉消亡到其它空间,而她在在其中观察一切。
空间中没有塞满的血肉后,逐渐产生了万物。
但万物都只是意识的存在没有识体,所以献祭暴虐之物利微特便将自身血肉分给万物。
但万物从意识的存在变为实体后,渐渐变成了混乱无序的存在。
献祭暴虐之物利微特感到一点奇异便将那些混乱无序的存在放到了另一个空间去观测。
原初空间又诞生了许多意识,这时献祭暴虐之物利微特才明了这些意识需要规则去控制。
献祭暴虐之物利微特用自身特殊的血肉化成命运,时间,次元,维度,神灵,载体去控制那些意识……
那些意识是由有序与无序制成的所以献祭暴虐之物特利微特将它们称为阿米瑞(意为杂合体名称后来衍化为“人”)。
献祭暴虐之物利微特发现由无序和有序诞生的阿米瑞外部有了一种东西,利微特认为这是无序与有序结合的现象将其名为阿米结(也就是皮肤)。
“你的一切都属于伟大献祭暴虐之物利微特除了那可卑的阿米结。”
Sacrifice to Leviathan, the God of tyranny。
献祭暴虐之物利微特最伟大的存在,祂是一切的造物主,而阿米瑞(人类)是其最完美的作品。
我们人类是有序和无序的合体。
神衹从未消失,祂只是在观测着我们,我们应更好证明我们的存在,我们应狂热信仰着们伟大的造物主,一切一切都是利微特神主所创造的。
利微特圣教是神圣,而入教者更是光荣的。
入教之人是神主最忠实信徒,而不入教之入就是神主的失败品,他们的存在不再有意。
我们应将无意义的事物还给伟大的神主……
祂超越一切,创造万物
祂是永恒无限的。
祂给予血肉,赠于秩序。
血与肉是无序,始与末为有序。
人类的诞生只是混沌无序的表现。而伟大的祂则是一切的节点。
我们应舍弃一切,用我们最原初的混沌去追寻那最伟大的存在。
让可卑的有序消亡吧……
时空、命运、轮回、神祗也不过是祂所创造的。
去破灭秩序,裸露出原初的混沌吧,让一切暴视在伟大的献祭暴虐之神利微特之目中……
对的信仰除了敬畏与追求別无的地。
以上出自《献祭暴虐之书(序)》
幽璃其实对这教会没有一点情感,但她只是想明白一些事情并去找回她消失的记忆……
而且幽璃对这教会反倒是有更多的好奇。
幽璃其实并不记得自已叫什么,而这个名字是圣典中的教徒音译。
教会中只有幽璃一人,她只想找回自身记忆,所以她选择向那神祗献祭,去完成教会教义……
幽璃对收集人做祭品并不反感,幽璃认为她自已只是一个以自身为目的的人,她只要找回记忆就可以了,当然可以将让她失忆的幕后黑手找到便更好了……
6:20幽璃依旧如往常一样去收集祭品,她似乎有很长的寿命,但她从来感不到自身的衰老。
幽璃目前的一切就是去收集祭品,她已经忘记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去寻找祭品……
今天是二月一十九日,冷蝘总是记得这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但她失忆了……
她记不清这个很重要的日子是干什么的……
这天她依旧走在人群之中,走在蠕动而可卑的人群之中……
幽璃依旧是在收集祭品,她每在一个地区收集几天就会再换个地方继续收集。
还活着吗?
嗯,不知道啊...
某不知名的荒野……
教堂的之上,一道身影端坐在屋檐上,粽色瞳孔中倒映着一个的身影,喃喃自语。
“特别的灵魂呢。”
“咦,怎么就跑到教堂中来了?”
那人激灵,猛然惊醒,环顾着四周,看到熟悉又陌生的景色,脸上疑惑重重。
“我是....”
“谁?”
“我是凯博...对吧......”
“吶,听得见吗。”正堂上方,传来了一道轻柔的嗓音。
极渊的夜黑中,凯博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教堂中。
“谁!”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凯博多多少少有些惊慌失措。
他猛地后退了数步。
这时他似乎是察觉到了这破教堂上方的身影的注视,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望向教堂上方破口。
一名看起来十六七的少女。
凯博愣住了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
“真巧呢。”教堂上方的金发少女,面带笑容,小声说道:“想不到这还能遇见你呢。”
凯博凝重的望着教堂上方的倩影,即使是他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人。
但凯博知道这只是卑贱的异教徒而已。
“原来罪骨啊。”凯博握紧手上的怀表。
他的右手出现了几道符文,金色的纹路缠绕整个手臂。
女子嘴角微微一翘,笑着说道:“今天可没有空与你再打一架呢。”
凯博说道:“呵,那你就死吧。”
“口气倒不小,你难道不知你道现在的状态吗?”少女用挑衅的语气说道。
“靠,这都能看出来。”
凯博眉头皱成一团,他本来也只是想装装气势,凯博先用挑衅的语气将话怼回去,同时右脚轻轻挪动,随时准备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少女皱起眉头,面色不悦,接着用希腊语特意强调了一下语气,笑道:“都说了今天没有杀死你的想法,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凯博沉默了半响,手指动了动,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当我真傻吗?”
“大姐,我们两个教会的血海深仇怎么说没就没了。”
凯博有点儿不明白事情是什么情况?
还有就是他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教堂的。
“对啦,距离那一次已经过去二百多年了。”少女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一个令凯博无法接受的事实。
“哈?”凯博一脸黑人问号说道:“我怎么少了两百年?那一次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现在已经是1921年了”少女面带疑惑,红玉般的瞳孔紧紧盯着凯博的眼睛,与他对视着,开口询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一次我也是死了的。”
凯博浑身一颤,心中警铃大作:“你骗谁呀?我不信。”
“你是不是骗我,你的计谋太拙劣了,我已经看穿了。”
凯博像一个中二病在那自导自演的说了很多。
“呃。”阿尔文妮不知道身为决尔卡特圣教议长凯博什么时候已经这么二了。
难道是活的久了得了老年痴呆症?
阿尔文妮在教堂上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凯博。
“唉,算了,你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朱唇微微翘起,片刻金发少女又用着嘲笑的语气说道:“对了,俄罗斯帝国已经灭亡了。”
“什...”这个事实是凯博完全无法想象的。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难道被女真族那些病秧子给灭了?”
凯博也知道当时的一些国际形势。
“似乎并不是。”阿尔文妮也才苏醒了不到三天。
她对现在的世界形势也不是很了解。
阿尔文妮又说道:“那群病秧子怎么可能会打的过东斯拉夫人呢?病秧子一只躲在他们的家里呢。”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嘲讽的意思,但凯博似乎并没有听出。
“不过清朝似乎也没有了。”阿尔文妮叹了口气又说道。
“世界格局变化了好多啊。”凯博感觉自己世界观被扭曲了。
“所以你说的合作究竟是什么意思?”凯博过了好久才从祖国灭亡的消息里回过神来问道。
阿尔文妮递给凯博一封书信说道:“看完这个你就知道了。”
其实凯博也没有太过震惊,他都是个五百岁的人了。
虽说阿尔文妮年龄还要比他大一百岁。
阿尔文妮曾见证过贞德抗英运动和意大利战争。
还作为一个教派的成员介入过胡格诺战争。
也就是法国16世纪新旧教之间发生的宗教战争。
那场战争是在天主教派同加尔文教派之间进行的,因为法国信仰加尔文教的信徒称为“胡格诺”。
阿尔文妮和凯博都是从欧洲的中古时代走来的人。
看完信件,凯博望着天空的月,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心悸。
“哎...知道了。”凯博是一种妥协的语气说出来的。
至死不休的两人也要合作啊。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合作的。”
“上一次合作是多久,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彼此仇恨对方吧。”阿尔文妮回忆起来。
“别说了,那一次是难得有了共同的敌人。”凯博想终结这个话题。
少女语气淡漠的说着:“嗯,也不知道教会怎么样了。”
“估计早就灭亡了吧。”凯博随口淡然的说道。
“嗯哼。”阿尔文妮口中传来闷哼声,这像是在赞同凯博的说法。
“闲聊一会儿吧。”凯博觉得两人就在这儿干坐着也有些尴尬。
阿尔文妮从教堂上方跳下来说道:“我听说法国还出现过一个叫拿破仑人呢。”
“怎么了。”凯博对自己200年的沉睡期中的历史可是一点儿也没有了解。
“他建立了拿破仑帝国,帝国鼎盛时期影响范围占据大半个欧洲。”
阿尔文妮极其自豪的说道。
“呵,你就吹。”凯博全当时她在夸大其词。
凯博可知道她对自己的祖国有多么喜爱。
“你不信拉倒。”阿尔文妮略微有些恼怒地说道:“等明天你随便到路上问问一个路人,就知道拿破仑帝国的伟大。”
“那,那个叫拿破仑的后来怎么样了。”
“所谓拿破仑帝国最后灭亡了吗?存话了多长时间?”
“呃。”阿尔文妮其实也并不知道,她双手抱怀说道:“反正很好就对了。”
“呵。”凯博没再搭理阿尔文妮,他开始查看自己曾经的暗疾。
“以前那些无法治愈的伤口竟然都好了。”
凯博曾经为他的那些暗疾头痛很久,他找到过很历害的神愈术士。
但那群术士都给他开了无法治愈的单子。
“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