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十班
摆满牛奶的课桌子上里冒出一个萌萌的小人儿,人畜无害的晃晃脑袋 ,拿起一瓶牛奶把吸管放进小嘴里,抬起头看向老师,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黑眸眨巴眨巴,可爱的想让人搂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挺翘的小鼻子,涂了唇油的粉唇亮晶晶的像果冻一般,只怕看久了就会忍不住想要品尝品尝。此时的她正在回想着昨天的的联谊会
昨天h市公司联谊,她捧着牛奶跟在父亲安挚诚的后面,她不是特别高,165的身高,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雪白的毛绒大衣,柔软的绒毛上缝有两个大口袋,装满了安晚汧最爱的巧克力和棒棒糖,小白兔模样的棒棒糖,从她口袋里探出脑袋,衬得安晚汧更加软萌可爱。作为h市三大集团之一,安氏集团老总的女儿,他们和言氏和寒氏的各大老总坐在联谊会最中间的位置,她只记得,坐在对面的好像是寒氏的CEO,不过比自己大的几岁,却看起来比自己要成熟很多的好漂亮的姐姐(*/∇\*),寒羁月一身黑色短裙,纤细的腰肢, 冷若冰霜的面容,眸中闪着无比犀利寒冷的光,精致的五官,上挑的眼角,攻气逼人啊,安晚汧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安晚汧正盯着寒羁月发呆的时候,突然掌声雷动,“欢迎言氏集团CEO言莞陌,聚光灯下,一个身材高挑,肤白如雪的女人,光芒万丈地走来,175的身高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旁边响起阵阵欢呼,安晚汧怔怔的盯着那个女人,柔顺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高贵动人,故意放下的两缕碎发,增添几分魅惑,微微上挑的眉毛,一双深邃的丹凤眼,如星光般明亮的琥珀色的眸子,仿佛穿透一切,而在他人看来,言莞陌深不可测,那双琉璃似的眼睛,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她冰冷神秘不可妄自猜测,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清轻合,如婴儿一般的肌肤,宛如下凡的仙女,美得不可方物。一身黑色v领中长款礼服,露出纤细笔直的美腿,朝安晚汧身边缓缓走来,安晚汧的视线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言莞陌,此时她看到言莞陌朝自己这边走来才回过神,朝言莞陌的傻傻地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嘴边漾起的两个梨涡,可爱的想让人好好蹂躏一番,言莞陌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她轻轻捏了捏安晚汧的小脸,安晚汧彻彻底底愣住了,她看着那个仙女的脸庞,在自己面前放大,带着一阵桂花香的手,在自己脸上捏了两下,似乎还对自己笑了?安晚汧明显不敢相信这一切,白嫩的脸上浮起两朵可疑的红晕,大大的眼睛就这么看着言莞陌,言莞陌入座后示意大家先吃饭,修行之人对于目光格外敏感,发现那道灼热的目光还盯着自己不放,一转头便看见那个小人儿红着脸还在呆呆地看着自己,言莞陌不禁笑出声,她揉揉安晚汧的脑袋凑到她身边,柔声说“快吃饭,不然要凉了哦”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安晚汧这么温柔,感受到言莞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朵旁,安晚汧呼吸一滞,耳尖也变得粉红,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哦…哦!”,随机就听到言莞陌跟身边的服务员说,让他们给自己杯热牛奶。不一会儿,香醇温热的牛奶就摆到自己面前,言莞陌将那杯牛奶端起来,递到安晚汧手中,“你的手很凉,暖一会再喝”安晚汧用软软的嫩手肥
回握住言莞陌“陌姐姐,现在很冷,你还穿着裙子,你的手也很凉”安晚汧天糯糯地说,她把手中的牛奶又送回到言莞陌的的手上“陌姐姐,先暖暖吧”,说着她又把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毛绒外套脱下来,披到了言莞陌身上,安晚汧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壮举”,点了点头,言莞陌看着自己身上多出来的充满奶香味的毛绒外套,上面还有安晚汧的体温,她虽然不冷,但这小人儿身上的香气和体温让她十分舒服,转眼间那个高贵霸气的女人似乎多了一丝未曾出现过的可爱?言莞陌看着那个不断发抖的人,嘴角漾起一丝自己毫无发觉的宠溺的笑,有趣,这个小人儿好有趣,她第一次产生想要与别人亲近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些奇妙,但她并不排斥,“啊啾~”小人儿而打了个喷嚏,这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就看到一个水灵灵可爱的小女孩,穿着一件单薄的连衣裙,高贵的言氏集团CEO言莞陌披着一件可爱的毛绒大衣,一个白兔棒棒糖,从口袋里摇摇欲坠,众目睽睽之下,她把安晚汧从座位上打横抱起,带到了自己房间,用棉被把瑟瑟发抖的小人儿裹了起来,又从柜子里扯出一件足够暖和的棉衣,放到床边,看见那小人儿在被窝里没了动静,她快步走到浴室,打开浴霸,放了一浴缸的热水,回到房间,把熟睡的小人儿抱到浴室,褪下她的连衣裙,12岁的小女孩还没有过多的发,育目光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背心,言莞陌面不改色地将它和小\裤褪下,整个过程十分流畅,没有过多的停顿,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小人儿的身子快点暖起来,不要为了她感冒。
“安晚汧,安――晚――汧”“啊?,啊?什么”老师敲着她的桌子,看着那天真无邪的眸子,硬生生吧刚才要批评这人的话改了口“你……你,晚汧,就算你成绩很好也不能不听课啊”老师皱眉盯着安晚汧,竟说不出一句伤这小人儿的话。“唔,老师,对不起嘛,昨天我复习睡的晚了点啦,有点困,老师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课”聪明的安晚汧当然知道说什么话能让老师开心,她抱住老师的手臂晃了晃,撒娇讨好的朝老师眨眨那冒着星星的大眼睛,这委屈的眼神,再暴躁的人火气也没了,何况是特别疼惜安晚汧的老师,她摆摆手“罢了罢了,晚上记得早点睡”“嗯!“安晚汧朝老师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把老师的心都萌化了\(//∇//)\,竟不禁红了脸,尴尬撩了撩刘海,有些踉跄的回到讲台上“咳咳,接着看这道题”。安晚汧看着黑板,不自觉的又走神了“陌姐姐”……
言莞陌向来不和不认识的人亲近,可这安晚汧倒是有趣的紧,她觉得这个小人十分可爱,可爱到一天不见竟有些想念她,言莞陌惊于自己的变化,捂住有些不安分的心,奇怪,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自己如此在意,要知道,言莞陌素来以高冷著称
言莞陌,言家家主,十五岁时便凭借超高的智商和情商登基。她是一个很孤独的人,虽然这言家上下都心甘情愿臣服与于她,但她却不愿与人多说话,她不喜欢喧闹的氛围,甚至可以说是厌恶,除了安排工作,她向来不和身边人多说一句话,对亲近的人却极其温柔,她性子清冷孤傲,甚至可以说是腹黑,浑身上下从内到外散发的气息都让人恐惧至极,在三尺外便可让人为之低头为之臣服
道上传言,言家家主,容貌极佳且不可一世,野心勃勃。实则她对黑道并不感兴趣,她正直善良,对待奸诈卑鄙的小人手段却极其残忍,甚至到了令人闻风散胆的地步。其威信之高,就连地位仅次于言氏集团的寒氏集团CEO寒羁月都要忌惮几分
寒羁月,寒氏集团CEO,十岁登基。人如其名,寒若冰霜,清冷如月,狂傲不羁。异于常人的天赋和智商除言莞陌无人能敌,十岁的她,稚嫩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纯真,取而代之的是那面无表情的冷傲,狭长的稚眼闪着比寒潭还要冷戾的光,蔑视一切,却又无时无刻透着坚定和无所畏惧,那份坚定是她与生俱来的信念,决不可撼动,它在寒羁月心里扎根,它曾顶起千万斤重的巨石而出芽,现在它扎下无数的深根紧紧裹住寒羁月的心,其之细密,便是一根无比纤细的发丝都无从插入,而给予寒羁月这份信念的种子便是恨
寒羁月的父亲寒磐,正义,如磐石一般不可撼动,他扶弱济贫,在外界口碑极好。他的妻子,寒羁月的母亲游芷清,温润如水,笑颦如花,待人极其亲和,嘴角微微一个弧度便可让人沉溺其中,流连忘返。寒羁月自小便喜欢黏着母亲,她极喜欢母亲身上那深沉的茉莉花香。那香气既浓又淡,她所到之地,便是铺天盖地的茉莉花香,它极其浓郁却又极其轻薄,好似把那洁白如雪的茉莉花瓣细细碾碎,掺入极清的溪水之中,缓缓匀开,再把那薄如蝉翼的罗纱丝缎浸入其中,使其香味渗入骨髓,从而取出,它轻薄于无形,游芷清所到之处,便给所有人披上这茉莉轻纱,沁人心脾,一呼一吸间,便溺于这花香之中,无法自拔
那天,这香气戛然而止,不复存在。寒羁月从那温柔的梦乡掉落,笔直坠入那黑暗的深渊,冰冷,无助。年仅十岁的寒羁月眼睁睁的看着言怖从床底钻出,两枪击中了父母的心脏,那一刻,活泼快乐的寒羁月不复存在,她躲在窗帘后目睹这一切,只觉得自己好没用,她对不起父母,霎时间稚嫩的双眸泛起噬血的光,杀掉他,杀掉他!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她毫不犹豫执起父亲在十岁生日送给她的防身配刀,往正在拖着寒磐和游芷清的言怖刺去,明晃晃的利刃在月色下十分明亮,刀锋泛着幽绿,不错,这刀上有毒,此毒极少人可解,乃是当今七大绝毒之一。她把内力全集中注入到左手心,猛地向右手肘一推,那利刃朝言怖身体里刺去,恨意使寒羁月早已乱了心智,自然忘了藏匿气息,言怖拖着寒磐常年习武而沉重无比的身子,大汗淋漓,忽而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夜色之下,那稚眸显得异常明亮,浑身的戾气似要把寒怖捅出个血窟窿,奈何言怖内力再深厚也无法在这短短几秒内做出反应,何况他还拖着沉重的寒磐,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戾气萦绕的利刃刺穿自己的身体,毒素渗入血管,痛苦的闷哼一声,缓缓倒下。
她恨,她恨言怖伤害了他的父母,她快乐的回忆都将成为泡影,她不懂为何利益会使人性扭曲,她只知道言怖毁了父母,毁了自己的幸福,从此寒氏和言氏势不两立
当然,寒羁月不知,当她趴在父母身上哭泣时,树林中窜出一个黑影,背走了奄奄一息的言怖
待寒羁月安葬好父母,已过三天,想到回去收拾言怖尸体时,发现尸体已消失不见,她以为只是野兽叼走分食了,没能把言怖四分五裂,以解心头之恨,她大怒,决定统领整个寒氏与言氏为敌
一身黑衣的女子攥紧方向盘,精致的小脸上布满汗珠,刚刚褪去稚气的眸子,闪烁着少年独有的英气,不过此时两眼却流露出无尽的担心与迷茫,那天赶去接应父亲的时候,她只见到奄奄一息的言怖,伤口已经由紫发黑,表皮上的肉已经糜烂,一股腐烂的气味令人作呕。怎么会?父亲不是去寒家谈生意吗?怎么会倒在地上?怎么会中毒?言莞陌眉间隆起一座小丘。是谁?是谁如此狠心,要将父亲置于死地?她百思不得其解,父亲与寒磐明明关系不错,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杀死自己父亲的绝对是寒氏之人,遗留在伤口内的一缕内力如万年寒冰一般冷戾,银光闪烁,正是寒氏所修的冰魄,冰魄,造诣最高之人只要注入三分内力,便可让人在十秒内血管封冻,暴毙而亡。以父亲此时的情况来看,可见此人内力并不深厚,这也是她想不通的原因,两家集团明明无怨无仇,究竟是谁要下如此狠手?那人冰魄造诣并不是最高,可那毒竟可让父亲内力全失,内息紊乱,丹田萦绕着黑气,那黑气极其不稳定,它在言怖体内横冲直撞,他所冲撞之处,经脉尽断,血液冰封,寒气缭绕,它源源不断的汲取所修炼之人内力中的养分,从而变得更强。言氏修炼的是水魄,与冰魄不同,它极其温润,却属于同一个性质,冰魄里的冰冻住水魄里的水,水魄里的水融化冰魄里的冰,天生相克。此时言怖无法调整体内的水魄与之抗衡,所以,言莞陌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言怖身体里波涛汹涌的洪水被一点点冰封,言莞陌的心不可抑制的一疼,父亲就算救回来了,这一身修为也废了,以父亲的性子,他不可能当一个废人,苟活于世上。她好恨,她要寒家给父亲偿命,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替父亲解毒。报仇,呵呵,等父亲解了毒也为时不晚。
言莞陌正马不停蹄的向清药谷赶去,言怖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咳咳”言怖咳出一口血,接着,黑红色的瘀血从言怖的嘴里源源不断地溢出,他胸前的衣物已全被浸湿,眼睛,鼻子,耳朵也开始流出瘀血,流出的血在言怖糊的脸上,极骇人恐怖,寒魄已经冻住他的无数血管,血液不再流淌,仿佛已经是一个死去的血人,突然,车内的温度骤降,言莞陌知道言怖就要撑不住了,本就苍白的脸更像一张白纸,连续三天的车程她几乎滴水未进,一米七五的身高,更是连80斤不到,颧骨眼窝深深的凹陷进去,身体单薄的她仿佛会被窗户外面吹进来的风给拽走,随着越来越低的温度,言莞陌打了个寒碜,在一眼望不到顶的山前停下,满山的树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