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他是你的师哥,你能答应吗...”
嫣梦:“!!!”
“难道这小子,不!难道胖虎师哥也有像师傅你一样深藏不露的绝世灵力吗?”
嫣梦心想:“既然是师傅在此之前收的大徒弟,肯定不是一般人。毕竟魔王又怎么很随便呢?反正看起来不像。”
仔细回想起来在课堂上面胖虎的种种的弱智行为,一定是故意装作一副很弱的样子,其目的就是想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罢?
然而嫣梦一句都没有猜中...胖虎还真就是白羽来到修仙大陆之后,很随便的就收了的一个徒弟。当时看那小子比较憨厚老实,后来又频频请自己吃喝玩乐,所以白羽已经打心底承认了胖虎。
不过这个大徒弟和嫣梦的情况又有所不同,胖虎并不知道白羽的真正实力有那么的无敌。
“既然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的规则,那么你也就认了吧。”
白羽拍了拍嫣梦的肩膀,表示了对她的安慰。因为如果要是按照灵力排名的话,估计有一百个胖虎跟嫣梦打架,即使统统其上,恐怕都无法近身。
“在这里我还要跟你说一件事...虽然你师哥的实力是个战五渣,但好歹也是你的兄长了。身为师妹,在平时你应该多爱戴他、包容他,切记不可取笑他。”
“对于徒弟,为师向来一视同仁。不过你师哥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这一点你也要暂时替我保密。等回头找个机会,把你俩都叫过来也好让你们彼此都熟实属实对方,你看如何?”
嫣梦听完白羽的这番话,有点惊讶。因为这就完全跟自己所想的不太一样呀!
事已至此,嫣梦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我记下了。从今以后不论是师傅还是胖虎师哥,梦儿都会一样的拥戴。”
“不!不能一样。胖虎那小子岂能跟为师相提并论?”
白羽伸出手捏了捏嫣梦的小脸,幽默的回答道她。
真别说,这小姑娘的细脸就是水嫩。捏上去手感也是极佳,见嫣梦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任凭着自己的摆弄,白羽的心里简直美吱儿吱儿。
他此刻心想:“没想到堂堂魔宗派的少主,那个原来冷如冰霜的女人,今天也沦为我白羽的掌上玩物、徒子徒孙了。”
关于拜师收徒的事情交代的差不多后,二人开始闲聊了起来。
嫣梦:“师傅,你确定能打的过我爹爹吗?”
白羽:“这叫什么话!你就大胆放心的跟你爹讲,就说你们魔宗派的救星来了。到时候约个时间地点,我好了结你们父女二人的多年以来心愿,这也算师傅送给你的入坑见面礼了。”
“我知道你想让我再跟你爹比试一场的用意,是为了通过实战测试一下,我到底有多少水平的战斗力对吧?”
此刻的嫣梦已经收入白羽的魔王门下,说话的语气跟从前也大有不同。令白羽真没想到的是,嫣梦竟然还能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只见她耷拉着脑袋,用柔弱的语气回答道白羽:
“师傅,不是梦儿不相信你。因为这毕竟关系到我族派的存亡,所以跟爹爹的比试一定还是有必要的。而且作为知道你第二个秘密的人,我想师傅你也一定要见一见吧。”
“到时候爹爹输的心服口服了,说不定真就把我以身相许了呢。”
说到这句话,嫣梦的两眼应出了一丝柔光。她诚且的望向白羽,仿佛此时此刻就已经对他表示了彻底的信任。
“咳...咳。”
听到以身相许这四个字,白羽马上开始强制转移话题。
“我们聊点别的吧。”
“好呀!对了师傅,今天听说你的那位朋友夺得了初赛的第一名,梦儿在这里代表师傅先恭喜她了。不过说到这里,你跟那个叫林雪儿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她不会就是我未来的师娘吧?”
“那伊纤呢?”
本以为转移了话题,他们就能聊点轻松的事情。可是嫣梦这不问那不问,偏偏又讲起这个,真的是令白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为好了。
“徒儿,关于为师终身大事的这个问题你还是暂且不必操心了。这么跟你说吧,为师自打来到你们修仙大陆以后,就已经暗下决心想要平稳的度过一段美好且带有回忆的日常生活了。
至于娶妻纳妾的事情,为师现在还小,暂时并不做考虑。以后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为好。因为既然是要做好一个真正普通人,那么关于谈婚论嫁的大事也理应长大以后再议。所以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原谅为师真的无法向你准确的告知。”
“也就是说,人人都有机会了?”
嫣梦继续追问道白羽。
“额...算是吧,不过准确的来讲目前都没有机会。哎呀,你怎么老是这样刁难为师呢?信不信待会打你屁股...”
“那就来吧。说实话,从小爹爹都没有打过我的屁股。以前看着邻家的小孩不听话被打,而爹爹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也许是我太听话了。不过被打屁股的滋味,我还真的想尝试一下呢。”
白羽心想:“我这收的两个徒弟都是些什么癖好...”
“那你娘呢?”
嫣梦自打跟自己熟识之后,还未曾提起过有关魔宗派教主夫人的事情。出于好奇,白羽便随口问了一下,这样以来也好转移刚才那个令人羞羞的问题。
可是话题算是彻底的转移了,然而却不正不巧的转移到了嫣梦的伤心处。
白羽刚提起有关于她娘亲的问题,只见嫣梦的情绪一下就低落了下来。她把双手拖在小脸上,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细眉后忧伤的从嘴巴里吐出两个字。
“死了。”
“啊,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在之前不太了解你的家庭情况,这下一不小心触碰到你的伤心往事了,师傅在这里跟你赔礼道歉了。”
白羽听完这两个字也是很震惊,心想难怪嫣梦以前从未提前过有关她娘的故事,这回自己不经意间问了她一句,实在不该呀。
“没关系的师傅。既然梦儿已经决心纳入你的门下了,所以我的事情你大有权利可知。如今师傅都已经问了,梦儿也倒愿意讲一讲这段伤心的往事,因为关于我娘去世的这件事情上,这么长时间以来其实一直都压抑在我心里。”
说完这句话,嫣梦的眼角已经微微的泛起泪花。白羽见状急忙拿起桌子上刚才外卖袋子里自带的纸巾递到她的手边。
有时候别人不经意间给自己一个简单的动作安慰,尤其是自己正处在伤心的泪点周围盘旋时,会更容易的引发泪崩。
此刻嫣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没等她向白羽道述这件事情的来由原因,自己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像开了闸门一样忍不住的往下滴水。
噗嗒噗嗒的泪珠掉落在她的白色短袖胸前,嫣梦也是一声不吭的低着头,流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细眉都快成了八字形状。
接过白羽的纸巾后,她也仅是象征性的擦拭了两下。接着就把那片纸巾努力的在手上叠来叠去了,而且每一次对折都特别整齐。任凭眼泪往下掉,嫣梦只顾看着手上的动作。
白羽就这么看着她,此刻他的心中明白,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只需静静的等待嫣梦用这种方式发泄完自己的情绪,毕竟每个人流露自己真实感情的方式都不一样。
白羽能看的出来,虽然她一直在努力的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但实则心里却在顽强的跟自己做着斗争。此刻这不但是个委屈的女孩,而且还异常的坚强。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嫣梦的情绪逐渐的稳定了一些。刚才豆大泪水持续的滴落在胸前,已经浸湿了今天她穿的那件白色T血衫。
长出了一口气后,嫣梦用手中的那片纸巾擦去了眼角的雨痕,接着对白羽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我失态了。”
白羽在嘴边轻轻唔了一声,接着嫣梦向白羽解释了这件事情的缘由。
“记得我有对你说过自打那个魔头掌控了我们魔宗派之后,中途发生过有关刺杀他的行动。而那次行动的主使正是我娘。”
“这件事情甚至我爹爹也是在事后才得知的。当年我娘每天看着深惆不眠的教主,才决心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才不负教主夫人这个称号。”
“于是她便秘密组织发展了一只敢死队,其中基本上都是魔宗派以前的老干部。对于这件事情绝对要保密的一个人,那就是教主我爹爹。”
“因为一旦行动惨遭失败,自己只需承担全部的责任那么就可留住后根。记得当时我还小,我娘行动的前天晚上,她破天荒地的来到了我的床前,跟我讲了一大通我当时不能够全理解的话。”
“第二天行动失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帮派,那个魔头为此十分嗔怒,扬言要灭掉余下的所有人,爹爹知道后自然也不能再继续忍下去。”
“提起那把九龙宝刀,带着一行人直奔魔头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