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这间房子已经废弃有段时间了，空落落的，阴暗得很。潮湿的空气中带着刺鼻的霉味，墙角已经长出了杂草，墙体上有多处的破损，露出暗红色的砖，屋顶木质的架构已经布满绿色的霉菌，瓦片与沥青已经脱落殆尽，抬起头就能看到夜晚的星空。
在这样的安静的环境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变得格外清晰，角落里的老鼠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秋蝉的鸣叫声以及……一个粗重的喘息声……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颓然的靠坐在墙上，身上的衣服满是肮脏的污渍与破损，从那些破损处可以看到里面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焦黑创口，他的四周散落着已经变形的黑色金属碎片和干瘪的医用血袋，让人奇怪的是，那些本已经烧焦变形的金属片，却是不时闪动着亮蓝色的光泽。
伊万·别列科夫从没想到过自己回落到这步田地，剧烈的灼烧感和剧痛让他无法集中精神，以至于他的记忆都变得混乱。
原本他已经快要抓住那个中间人了，可是这个该死的人类却布下了自己没能想到的陷阱……他只记得在追逐那个人类到一处巷道时，一道蓝色的闪光，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和无数的弹片呼啸而来……
用经过炼化的手雷做成的绊雷，其杀伤力完全可以把一个经过正规军事训练的吸血鬼战士撕成碎片，炼化武器，炼金学与能量技术结合的产物，对血族的有着巨大的杀伤力。也是猎联最让血族忌惮的超自然技术。
若不是因为反应及时，估计他也难以活下来。
东郊的居民区早已随着工人的流失而大片的被废弃，这一片片的破旧的平房倒是成了极好的掩护，从高空看，这篇民居就好像是一大块干透了的苔藓，印在厂区的旁边。上百间低矮的房屋挤在一块，中间小道纵横，如果不熟悉路的很可能会在里面转向迷路，两人就是这样在这片区域里追逐着，显然齐鲁格勒对这里很是熟悉，或者可以说他是故意把自己引导这里来，给自己布下这样一个陷阱，原本胜券在握的猎杀游戏现在倒成了对方困住甚至消灭自己圈套。
接连不断的剧痛让不仅让别列科夫的行动变得极为不便同时也让他变得异常烦躁，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仔细想想，对方的狡诈与自己的疏忽才是造成这样的主要原因。
想到这里别列科夫越发的觉得自己不可原谅，接连的错误和这样的伤痛可以说是对他荣誉的严重打击，更重要的是，如果这次任务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别列科夫扶着墙缓缓的站了起来，可能是因为用力过猛，原本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再度崩裂开，暗红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剧痛让他不由地咬紧牙关，口中更是露出了只有血族才拥有的长而锐利的獠牙。
“呜啊啊……咳咳……”墙壁随着他的手沉重的力道出现道道裂纹，血肉模糊的手在上面留下令人心惊的印记。
现在来看如果向上面请求支援，无异于在告诉组织自己没有完成任务，如果这样狼狈的出现在组织面前，无异于是断了自己的生路，所以他必须快点找到那个中间人，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
炼化武器带来的伤害远比想象中的要严重，这样的伤患想要短时间愈合需要大量的鲜血来支持，等别列科夫意识到这个情况是，喉咙已经像是火烧一般的干涩，他知道他需要的是鲜血的血液，而不是那些毫无意义的人造替代品和冷藏库里的那些储备品。
“混帐……”别列科夫低吼了一声，迈着踉跄的步子，慢慢地向市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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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下课的铃声响起，原本安静的教学楼在下一秒变得喧闹起来。
一上午的课程过后，学生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在午休时间里好好放松一下，高一的学习不算紧张，所以这里很快就人去楼空了。
当然了，总有那么几个例外，就在大多数学生选择外出放松的时候，柳轩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刚刚买来的报刊。
教室里就只有柳轩一个人，教室内的桌椅因为之前的人群走动的碰撞而变得有些凌乱，有些桌子的教科书和笔记都没有合上，足见其主人之匆忙。
这并不影响柳轩的兴致，他的桌子上摆着微温的罐装咖啡，桌子旁放着几张买来的报纸和杂志。今天刚好自己爱看的几本杂志都上架了，虽然这一下子让柳轩的钱包瘪了不少，但是他很明显是痛并快乐着。
柳轩爱看书，这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这让他没少受大人夸奖，不过这也让他自小就偏爱独处，很不合群，但是柳轩并不介意，而且没人打扰的安静环境也是他想要的。
渐渐清晰的脚步声和说笑声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柳轩抬起头，那两个动听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嗯？柳轩你没出去吗？”雷切尔走进教室就看到坐在那里的柳轩，于是好奇地问道。
“柳轩这样闷闷的，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许娴调侃道。
雷切尔听了许娴的话，歪了歪头，“我其实还一直奇怪，柳轩平时中午都去哪里呢。”
听了两人的话，柳轩不由得苦笑道：“我呀，很懒不爱动的。”说着他挠了挠头，“我总觉得做那些事是在浪费时间，而且……”
柳轩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你看，我还是很健康的嘛……”说着还随便做了几个格斗动作，不过可能是因为保持一个坐姿时间有点长，pose还没摆完就因为腿发麻站不稳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两个女孩子“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柳轩的表现的确很有趣。说实话柳轩在搞笑这方面的才能可比元昊差远了，不过这一次倒是满成功的。
“哈哈，好了我知道了。”雷切尔看着柳轩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样子，笑着说道。
柳轩正了正颠歪了的眼睛，“诶，话说回来，你们今天回来的真早呢。”
“唔……还可以啦……”许娴望了望天花板，“下午的不是说有化学测验么？”
柳轩一听这话变了脸色，“啥……啥时候说的啊……”
“嗯？昨天下课呀。”许娴一脸困惑地看着柳轩。“你没听到吗？”
柳轩仔细回忆一下昨天的情景，呃……化学课，然后，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好吧，什么都想不起来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段时间里自己在和周公一起喝茶……
“得得得，我认了……”柳轩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桌子上，隐约还能看见他头上冒出一缕青烟……
看着柳轩在那里碎碎念，两个女孩又一次笑出声来。
雷切尔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柳轩桌子上的报纸，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雷切尔随手理了理自己垂在面前的一缕长发，“那么，柳轩祝你下午考试顺利了，我先走了。”说着女孩就走出门去。
只不过柳轩没有注意到，自己课桌上的报纸少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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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等待后，电话的另一头终于传来了雷克斯等待已久的声音。
“让我想想，这个线路已经闲置多长时间了？”一个有些尖锐的男子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慵懒随便的语气令人感到有些不快。“说实话，我都有想停掉这个线路的想法了……”
雷克斯耐着性子听完对方没完没了的牢骚，然后开口揶揄道：“那么我还真是幸运呀，阁下，下次我会考虑换一条线路的。”
此人就是雷克斯和雷切尔的线人，是两人在伊斯坦布尔认识的，不过在那之后就很少见面了，他不仅是个情报贩子，在瓦杰拉也有着自己的生意，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名声，按他的说法，自己只是在城市里的一个随处可见的小本商贩而已，一直都不赚不赔。但是另一方面他的情报却十分准确，这些年给两人帮了不少的忙，虽然这家伙的要价很是高昂。
“哦，公子大人，请您原谅鄙人的怠慢，毕竟您可是难得的贵客。”听了雷克斯的话以后对方的语调里多了几分殷勤，“希望您能够理解鄙人的难处。”尽管对方这么说，但是雷克斯总觉得他是抱着无所谓的戏谑态度。
少年不想在这样的问题上与这个情报贩子做太多纠结，“阁下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在去瓦杰拉时亲自拜访时再来讨论这个问题，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在一个愉快的氛围里进行一次有建设性的讨论，但不是现在。”
“好吧……”对方似乎也知趣的停了下来，“那么公子大人，这次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雷克斯想了想，“那么，有关这次中间商的事，你了解多少。”
“哦，是这个……嗯，那么，公子大人，你想知道什么？”线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您要知道，现在议会已经封锁了消息，想得到这方面的情报，很不容易。而且，莫加尔大人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雷克斯明白，在瓦杰拉里没有人比莫加尔的消息更灵通。所有人都知道在他的酒馆里，总是能听到那些极为有价值的信息，而且在议会的默许下，莫加尔更像是瓦杰拉的非官方消息发布平台。某种意义上讲，莫加尔现在已经控制了瓦杰拉情报贩子最重要的信息来源。
“不过……”情报贩子讪笑着，“您真是幸运，我这次刚好有一些东西，相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嗯？”雷克斯扬了扬眉毛，接着向身边的雷切尔示意，女孩点点头，在手边的笔记本电脑上飞快的键入一个数字。
“你看，这个数额怎么样。”雷克斯问道。
“您还是那样大方，与您交易是鄙人的荣幸，那么，我想您一定想知道高层对这件事的反应是吗？”情报贩子很有自信。
雷克斯对妹妹点点头，“继续。”
“哦，谢谢。”他满意的笑着说道。“我们先来谈谈现在瓦杰拉的局势吧，这些算是免费的，我想您一定有很长时间没有关注哪些了。”
雷克斯笑着揶揄道，“那真是感谢您的慷慨……”
“谢谢，好了我们继续。议会现在已经开始介入到城市里的贸易活动中来，现在即使是数额不太起眼的交易都要登记与核实，尤其是军火和资源方面。”
雷克斯皱了皱眉，他很想把“你确定？”这句话说出口，但是他知道这么做是一种冒犯，但是这个信息可是非比寻常。
对于瓦杰拉来说，商业贸易是它的唯一收入来源，几百年来，瓦杰拉一斤形成了业绩与利润高于一切的准则，在这些商人看来，个人的财产和收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所以，瓦杰拉对来往这里的商人的交易一概不予过问，而登记也仅仅是针对那些数额非常大的，或者是基里尔斯家族成员的贸易。毕竟前者往往需要由城市进行担保，后者则是因为受到家族的庇护与监督，所以对这两种情况进行记录与审核也是必要的。
但是除此之外，瓦杰拉议会很少会去干涉城市中得贸易活动，他们认为，议会的作用就是保证城市的运作与收益，任何形式的对商人活动的干涉都可能会影响到上述两条。至于这里的规则，城市中则有着一套约定俗称的规则，在这其中，诚信位于所有规则的首位，瓦杰拉有着非常完善的信誉系统，任何人的有违信誉和破坏危害城市的行为都将被记录在案，违反者将招致驱逐甚至追究其责任，驱逐出瓦杰拉，这就意味这一个人几乎再不可能从事任何商业活动，是绝对耻辱的事。
如果你违反了并受到惩罚以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那就错了，不要忘记，这座城市可是世界上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你被驱逐卷铺盖走人的速度甚至还没有你被驱逐的消息传出去的快。对于瓦杰拉的商人来说，这个城市本身就是一块耀眼的招牌，在这里进行商贸活动本身就是一种荣耀，所以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义务去遵守这里的规定，或者你可以隐瞒你的所作所为，那么最好还是在自己丢人之前离开的好。
“想必现在那些商人都很不满吧。”雷克斯说道。
“当然，我尊贵的客人。”情报贩子继续说道。“这项行动是秘密的，议会的记录官员挨个商铺去登记，忙得不可开交。大家都抱怨个不停，都觉得为一个违反了规则的中间人闹得天翻地覆简直是蠢透了。”他说这话时语气中也带着的不满，可能是自己的营生也受了不少影响。
“还有吗？”雷克斯问道。
“接下来就是收费项目了。”
“好的我明白……”雷克斯下意识的点点头，“那么……”说着他看了看雷切尔给他的报纸，上面左下版面的新闻标题是：野兽袭击致人死亡。
雷克斯想了想，“先告诉我，这次瓦杰拉还在对那个中间人进行的追捕有什么进展？”
“嗯……这个嘛，瓦杰拉方面的追捕令还在，不过……”情报贩子说道。
“不过什么？”兄妹两人都诧异地问道。
对方顿了顿，“据我的了解，负责这项行动的密探已经全部返回了。”他继续说道，“就在昨天，基里尔斯议会上已经决定派遣家族的嫡系部队接受这项任务。”
基里尔斯人介入，足以说明瓦杰拉的态度，作为城市的创建者的基里尔斯氏族已经很少发布这样的命令，几百年的时间里，他们渐渐隐去自己的身影，现在的基里尔斯氏族更像是瓦杰拉的影子，除了一部分成员投身到商会中以外，氏族的高级成员已经很少在公众露面。
“很抱歉我没有掌握更多的资料。”他继续说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次基里尔斯已经开始了全面的搜寻，几乎整个欧亚地区的情报网完全被动员起来了。”
接着他似乎开始翻阅什么东西，“你看看，布拉格、莫斯科、西伯利亚的这些，还有乌兰巴托、温度尔汗、西乌尔特……哦，瞧啊，短短不到半年，他们追了这么远。最后一次看到他是在巴乔山，不过他们跟丢了。”
“那么，现在基里尔斯的部队动向呢？”雷克斯问道。
“差不多一周前就已经出动了，虽然具体人数不清楚。这次他们的决策完全绕过了瓦杰拉议会。”对方回答道。
“那他们找到中间人的具体位置了？”少年接着问道。
“现在他们已经缩小了搜索范围，基里尔斯人已经锁定了中国北方地区。”伴随着翻找的声音，线人继续说道。“哦，中国，我想对他来说那是个绝妙的藏身之处，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到处都是，我想就算是基里尔斯的直属部队也一定很为难吧。”
“或许吧，还有，你知道这个中间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会让基里尔斯如此重视，如果只是和G.A.合作的话，也不用如此大动干戈。”
“这个，说实话没人清楚这个……”线人为难的说道，“他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吧，我们所知道的是，这个人还违反了几项针对莱德尔人的禁运协议。但是我认为这不足以引起基里尔斯人这样的重视。”
雷克斯点点头，“我想也是，基里尔斯议会还有其他动向么。”
“几乎没有，不过前几天，泰伦斯大人独自去Glake'naSita接见一个年轻人。”线人有些故作神秘。
泰伦斯这个名字雷克斯可不陌生，这个基里尔斯最年轻的元老可是最近非常活跃的一个人物。他有着极具规模的产业，而“秘宝商人”的称号更是响亮，同时，他还是一个实力强大的高位血族。
雷克斯对这个情报很感兴趣，“那么，阁下请继续。”说着，又示意雷切尔支付费用。
“好的公子大人。”线人继续说道。“具体的谈话内容我没法和您说，但是泰伦斯大人有招揽他的意思。”
“嗯？招揽？”雷克斯有些疑惑。
“是的，似乎是想要他们加入自己的商会。”他继续说道。
“对方的身份呢？”雷克斯问道。
电话另一头的线人似乎在敲键盘，“一个不大的交易所，两个人注册的，一个叫做亚斯特·法瑟鲁斯，还有伊万·别列科夫。嗯，两人主要的业务是面向城市外的中间人的，他们负责进行中介工作，现在也在外扩展写生意，业绩也是不错，而且那个伊万·别列科夫似乎有着基里尔斯的证明。”
“他与家族有联系？”
“好像是有一些，但是不算密切，不过您要知道，有家族的庇护，绝不是件坏事。”线人解释道。
雷克斯点点头，“这我明白。”
“但是……”线人话锋一转，“那天，就在Glake'naSita周围，聚集了不少基里尔斯的直属部队。”
“呵呵，当然，泰伦斯大人的用意，鄙人就不妄加猜测了，那么公子大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吗？”线人笑了笑，然后问道。
雷克斯想了想，“谢谢阁下，如果在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不过请把你所掌握有关这两个年轻商人的资料送过来吧，地址和以前一样。价格上我会让阁下满意的。”
“乐意为您效劳，那么希望这些能对您有些帮助。”对方礼节性的说道。
“我相信的会的……”雷克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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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两人都坐在吉恩的书房里，宽大的桌子上凌乱的散落着文件和纸笔，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两个玻璃杯，里面还残留着写殷红的液体。书房面积很大，周围的高高的书架上摆放着各国语言编写的书籍，其中不乏一些看上去年代十分久远的旧书。桌子旁的柜子里则放满了各种文件夹，里面主要是吉恩在大学授课的讲义和工作报告，平时吉恩就在这里准备每天的授课内容。当然现在看上，这个书房十分的整洁，但是这是在雷切尔来之后才变成这样，在这之前，这个工作一般是由柳轩来负责的。
我们的教授似乎有着随手摆放物品的习惯，尤其是在专注于工作的时候，柳轩第一次参观他的书房时着实被书桌上如山的稿件和沙发上堆放的文件夹与书籍震撼了一下，虽然教授本人并不受影响，他总是能从堆得到处都是物品里面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不过自从柳轩来了以后，书房变得整洁了不少。
“看来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雷克斯对坐在一旁的少女说道。
“嗯……”雷切尔正专注地操作着电脑，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齐鲁格勒到现在都没有主动联系我们，我想，在这样下去事情会不妙。”雷克斯看着手里的报纸，“很显然，现在至少有两方势力在搜捕他，而且很可能出了些意外。父亲既然说过齐鲁格勒可能会主动联系我们，我想他很可能是想得到同盟的保护，那么他手里一定握有我们感兴趣的东西。”
雷切尔放下电脑，“我明白，而且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在他们造成更大的破坏前。”
“是的，更重要的是一个失控的血族游荡在人口密集的城市里，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过。如果放任不管，后果可是不堪设想。”雷克斯打开身边的柜子，拉开一个暗格。
暗格里有两个灰黑色的盒子，分量不算轻。雷克斯把它们并排摆到一起，打开其中一个，里面赫然是一堆手枪零件。
“我们之间的争斗不该牵扯到不知情的无辜的人，这对生命来说，不值得……”雷切尔看着哥哥熟练地组装着手枪，她的声音很平静，完全没有平时的活泼。
很快，一把HKP8手枪已经成型，雷克斯把它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另一只盒子。雷切尔离开电脑，转身走出房门，“我去准备一下。”她对雷克斯说道。
“嗯……”雷克斯应了一声，此时另一把FNHiPowerMark3也已经组装完成，手头的工作完成后，雷克斯走到电脑前，他要的资料已经到了，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两个商人的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