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历957年,人族首次对魔族发起反攻。
这一次的反攻人族获得了史无前例的胜利,将近一半的领土被收了回来,死在这场战役上的高阶魔族超过两位数。
但是无论是帝国还是教廷都没有庆祝这一次的胜利,如果按照得失来算,人族这一次可以说是惨败。
人族的顶尖战力少了一位,换来的只是几十个六七阶的魔族,和三座城而已。
帝国没有公开鬼镰的死讯,葭萌城和那两位魔猎则是被封了口。
那片战场上只剩下一个被血毒侵染的女孩,连鬼镰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和鬼镰相识的其他魔猎则是第一时间赶到了那片战场,结果只找到了他已经破碎的剑和枪。
和无数七阶魔兽的尸体…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魔族会把战力集中在这么一个毫无战略意义的小城,还损失了那么多的战力。
但是帝国也并没有因此冲昏头脑,虽然战场上魔兽的战力少了大半,但是魔族的主力却从始至终没有出现过。
魔族女王、血族元老、还有其它大族的强者…
如果被反咬一口就得不偿失,所以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不过也有一些相信王月没有死的人,在猎杀魔族的过程中不断的寻找着他…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
……
慕血看着手中报告的文件,一边喝着高脚杯中鲜红的液体。
矮魔族、尸魔族、血族、精灵族还有高阶的魔兽被猎杀的消息在这一年内不断传来。
许多大族的族长都提议要一举歼灭掉人族,其中以魔兽一族最为强烈。
一次毫无意义的战争失去了四万的高阶魔兽,即使是以数量闻名的魔兽族也是很大的打击。
而对此魔族女王则是下令按兵不动。
这引起了很多族长的不满,但是碍于女王的力量并不好发作。
而对于之后的战争各个族长则是非常消极,很多人则是由此为由想要取代女王。
但是原本蠢蠢欲动的这些人,在这一年内不断的传来死讯…
虽然有人想到这可能是女王的肃清,但是由于存活下的认出了人族的魔力和帝国魔猎的印章,让他们毫无办法。
“好无聊啊。”慕血踢着桌脚,然后将高脚杯里的液体倒在地上,“怎么还不回来,好饿啊。”
“砰!”
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黑衣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你回来…”
“了”字还没有说出口,男子抓住慕血,一口咬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呃…啊…”
男子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大口的吞食着她的血液。
作为血族,如果是被同是血族的人吸血的话,就如同人族的夫妻才会做的事。
而如果是拥有相同血脉的人的话,就相当于…
“我也很饿的啊…”
慕血拨开男子的衣领,纤细的两颗獠牙同样刺进了面前人的脖子里。
“咕噜…咕噜…”
空旷的房间里,不断的传出吸血鬼进食的声音。
大概过了五分钟,回过神的男子直接将慕血丢在了椅子上。
“同时内食,你还真是不知羞耻。”男子冷冷的嘲讽道。
“诶~明明是你先的。”慕血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液,衣衫不整的样子像是被侵犯的少女一样,“你这样在我们这里可是**女子哦,月。”
“……”
这个男子就是一年前被俘虏来的王月,原本以为自己会死结果却被眼前的人变成了血族。
曾经的帝国魔猎竟然变成了吸血鬼,认识到自己的情况后他直接当场自杀。
结果血族的自愈能力超过了他的想象,即使砍下自己的头也死不掉。
能试的方法全都试过,对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效。
甚至他想过硬生生把自己渴死,变成吸血鬼的一周内他没有喝一滴血,结果那种痛苦差点逼疯自己。
就像是全身的骨骼都要错位了一样,整个身体像是被火烤一样,喉咙里的饥渴根本让他抑制不住吸血的冲动。
更可恨的是面前的女人割开了她自己的脖颈诱惑他,然后他才明白那些中了血毒的人为什么会那么的渴求血液。
他喝了面前女人的血。
对,是女人,这个当初亲了自己居然是个女人,她男人的样子只是一层强力的魔力薄膜而已。
没有回话,他把一个黑色的魔晶丢给了慕血:“这是尸魔族族长的魔晶。”
“哦…厉害,一个八节顶端的尸魔你竟然也能杀的掉?”慕血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虽然尸魔族在整个魔族实力一般,但是那也是一族之长,不是想杀就能杀的。
更何况在别人的地盘上。
不过能有这样的效果,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这也是多亏了你。”
出于某种原因,两人现在是合作的关系。
慕血没有逼他上战场去杀人族,而是让他去猎杀那些高阶的魔族。
最近一年死去的高阶魔族,大部分的都是被他杀掉的。
血族的力量很强,但是他还并没有完全成为血族,人类的魔力还在,按照慕血的说法,只要他喝过一次人血就是真正的血族了。
所以他每次猎杀过后都会找慕血来满足需求,他是绝对不会喝人血的。
他当初花了半年的时间才慢慢的接受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既然变成血族,那就好好利用这份力量。
最后找办法杀掉自己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