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不满吗?”慕血整了整衣服,笑盈盈的看着他,“还是你觉得当我的固定血包比较好?”
“如果知道是现在这样,当初我就该直接往体内放毒。”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迹,然后转身离开,“我走了,没事别来烦我。”
“好的~”
目送王月离开,慕血轻轻抬手,原本被踹倒的门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一样直接恢复成原样。
然后将手中名单上尸魔族族长的名字从上面划去…
“开始有意思了…”
……
来到自己的房间,王月终于忍不住直接瘫倒在床上。
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上一道又一道恐怖的伤痕。
八阶顶端的实力,如果是之前的话自己估计一点机会都没有。
如果不是靠血族强大的自愈能力,就是身上这些伤痕里的尸气就够要自己的命。
不过就算是得到了血液补充,身上的伤痕愈合的依旧很慢。
主要是自己在补充血液的时候,慕血那女人差点把自己榨干。
明明有充足的血液供给,但是这女人每次都只喝自己的血。
自己也曾阻止过她,但是自己每次都是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会去她那里满足需求,自己那个时候根本没办法。
理智的情况下根本下不了口。
不过这样导致他找她的间距越来越短,没办法,这女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克制。
而自己也不可能去找别的人,也只能无奈接受。
“好疼好疼。”
以前还是人类的时候也曾和一些八阶的尸魔交过手,但是这个族长和之前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不得不说,这些魔族的底蕴有些超出了自己的预想,虽然人族的最强战力还没有拿出过,但是如果真的双方都拿出全部战力…
人族的胜率不到三成,就是这么绝望的战力差。
梦魔、龙魔、精灵、血族…这些大族的族长每一位都是九阶的强者,尤其是血族的女王,有的传言她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神之领域——十阶。
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从来没人到达过的十阶。
但是听慕血所说,这一届女王被誉为她们血族、整个魔族历史上最强的一位。
他也对这个魔族女王有了点兴趣,如果能找机会杀了她,人族的胜算就回大大上升。
不过要做到这一点,自己就不能完全变成血族,女王的血液纯度是整个血族最高的,只要是血族就绝不可能反抗女王。
不过除了女王还有一个需要自己提防的血族,就是慕血。
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很多,明明只是个八阶中段,却能够坐上血族第三位元老的位置。
这在血族里面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这个女人却做到了。
原本他是想直接杀了这个女人,在自己看来这个女人浑身的破绽,现在的他杀她根本废不了多少力气。
这个女人对自己也是一点也不设防,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光是给自己提供各个魔族的情报就已经够匪夷所思的。
那个女王也绝对不是傻子,这次一个族长被杀,如果她再什么也不做,那就说明慕血和女王之间绝对有什么关系,这样自己就可以试试对血族元老下手了…
血族在魔族里面数量最少,但是最强,即使是最弱的血族也有七阶的实力,光是血族元老就有十几位,其中大部分都是九阶。
因为血族的寿命极长,但是繁衍能力极差,几百年都不一定会有一位血族出生。
而血族本身就很厌恶同类的增加,而且只有血脉纯度很高的血族才有将人类变为血族的权利,但是成功率也很低。
首先第一步对血毒有没有耐性就是一个考验,大部分人被咬后直接就变成了噬血的怪物。
剩下的情况要么双方实力差距过大,血族实力过强导致人类根本承受不住,血族的实力太低根本没办法对高阶的人类实现转化。
总之是非常麻烦,自己现在的情况在他看来完全是个意外。
他伸了个懒腰后躺在床上,有些迷茫的看着窗外血色圆月。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之前的同伴看到会怎么想呢?自己的“母亲”看到了又会怎么想呢?
他是孤儿,从自己记事起就只有“母亲”陪着自己,养自己长大。
但是她从不让自己叫她母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有一次自己不小心喊错了,然后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后,他就再也不敢叫错了。
她叫“月”,和自己的名一样,自己也是取了和她一样的名,为了让自己时刻记住她。
不过后来她离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之后他加入了帝国军,然后进入魔猎,然后现在变成了血族…
她的面容早已记不清,唯一记得的是她有着雪白的秀发。
以及她很喜欢从背后搂自己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