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芽衣小姐，午安..”
走在过道的莉莉安正好碰上了芽衣，虽然不知后者为何有闪过一丝的慌乱，但也没有太过在意向其打了声招呼。
“莉莉安小姐，午..午安..”
...
这孩子是怎么了？
“芽衣小姐是要去找渊大人吗？”
身后的方向就是我的办公室，能在这里碰上...说明芽衣的目的地应该是跟自己一样的。
“..是的，因为有些事想..想跟舰长聊聊..”
“关系真好呢~”
“..啊哈哈..”
以为芽衣是因为有些紧张才会这幅不正常的样子，莉莉安这才把疑心打散...说起来，果然跟渊大人说的一样..他能跟这边的孩子好好相处~
...
怎么办..？我刚刚应该没有哪里不对劲吧？！
莉莉安不知道的是，她面前的芽衣正在仔细回忆着自己的行动，而且正在脑内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如果丽塔不和自己说要瞒着事实的话..应该能表现得更自然吧！
“...呜”
“...啊，那个..”
“渊大人并不在办公室哦..”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纠结，莉莉安将话题转移至原本要做的事上...免得芽衣像自己一样白跑一趟。
“？”
听闻的芽衣也暂时停下，接着思考起了我有没有说过类似要外出的话...好像并没有这样的记忆呢。
想着来跟我叙叙旧的莉莉安见芽衣也是一幅思考的样子，有些愣神的同时感到了疑惑...
“芽衣也不知道渊大人去哪里了吗？”
“嗯...舰长没说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
................
——30分钟前
“嘀——！”
“...？”
手机短信的提示音打断了我手上的工作，还想着春节结束后的前几天趁着工作少时尽快规划好训练计划。不过这个号码...
“看来又有麻烦事了。”
将手上的钢笔盖上笔帽放下，点开研究部的短信粗略快速地浏览一遍内容...字数不多，但是完完全全揪住了我的注意力。
...
过了这么久...总算有点眉目了吗。
自羊城风波过后，神州支部对收押具有人类意识的死士研究报告几乎是第一时间传到了这边。
...现在正好有腾出的时间，即刻前往研究所吧。
隔着眼皮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这个消息也不知道会扯出多少幺蛾子...能尽早解决不让其演变成心头大患的话..也不算太麻烦。
“晚饭不知道来不来得及..算了，到时再联系芽衣和丽塔吧。”
......
....
..
“渊大人！”
“不必说客套话，可以让我尽快了解具体情况吗？”
步入实验室抬手示意让研究人员尽快进入工作，死士的数据已经密密麻麻遍布了眼前的整个屏幕。
明明从各方面来看都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那为何会..？
“了解！...首先从军队接收实验体时，毋庸置疑都是完全死士化的状态。”
“...他们原先都是合法的公民对吧？”
“是的...而问题又正好出现了在这。”
...
自那次军方提供给我的情报上看...他们原先一直在没有被崩坏侵蚀过的内陆城市生活，根本没有接触过战场...所以因接触崩坏因子突变成死士的可能性为零。
既然如此...
“他们莫非参加过某种实验？”
“您的猜想不无道理，但我们没有找到相关的数据。”
“而且就这次来说...我们在他们的血液中提取到了一些药物成分。”
药物...？
什么意思？
轻敲下巴仔细在脑海中搜寻着记忆。不可能...就算是经过加密的最高数据库我也有权限，里面就算是再怎么恶劣的实验产物都不会有这种效果。
不，如果算上除去的...
“能知道是什么药吗？”
“起码在市面和总部公开的数据库是找不到的。”
“而他们身体的各项症状又恰巧有种熟悉的吻合..”
...
“迫于无奈下...我们斗胆解析了‘布伦希尔德’。”
‘布伦希尔德’作为由天命高层研究出来的药物武器，奥拓有明令禁止过各支部和联系各国私自进行研究或是解析。
这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但凡被察觉到一点蛛丝马迹都视为对天命的挑衅与宣战，因为这东西现在就是一把双刃剑，听着功效是不错，但副作用充满了不确定因素。
如果实验品普及全球的话...其后果可想而知。
“...你们知道这样会有什么下场。”
“非常抱歉！渊大人！”
...
“说说看，为什么敢跟我挑明这种明知后果的报告。”
收敛住杀气我决定沉下心听听这种不要命的理由...要是没点成果，估计他们只会想方设法的隐瞒。
“我们...研究的结果是..成分表中与布伦希尔德有相同的地方...”
...？
开什么玩笑。
布伦希尔德虽然有定期发放给各个支部，但是时间和数量都是严格管控，甚至会有纠察队进行监视。
“刚刚你们没有提到这种药物的名字，我可以理解为这种东西还是未知的吗？”
“是的，渊大人...”
无暇管顾眼前的研究人员还是一幅战战兢兢的样子，因为这个情况真的太过凝重...这表明布伦希尔德已经流露出天命的视线范围之外。
甚至掌握了在解析之上的研究技术吗...
...
“结合布伦希尔德能短暂提升崩坏因子适应性的特性，然后一举从技术层面突破...诞生了这种东西。”
猜出个大概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要是这个组织有这种想法，他们很轻易就可以利用世界上任何无辜的普通人造出一支死士军队。
“...这个情报很重要，我可以动用权力不论你们这次的过失，但也没有任何额外功名，奖罚相抵。”
“这样就足够了...非常感谢，副主教大人...”
....................
.................
“风平浪静的表象下却内外树敌。”
“呵，你这混蛋甩手掌柜当的倒是轻松，奥拓。”
没什么办法，因为不想接手实验那块区域，所以这种工作自然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找药源的同时还要去治治天命中的内鬼？”
饶了我吧，总不可能飞遍整个世界到所有支部找吧...
抱怨终归是抱怨，谁想到时街上走的全是死士。为此我需要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牢牢揪住狐狸尾巴的机会。
..现在就先做好力所能及的事吧。
“就当回归老本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
而此时的我怎么都不会想到，在执棋博弈的棋盘上...
...是命运给我留下的一盘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