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天天出村,都在干些什么……你对勇者大人做了什么?”
“喂喂,让过,让过啊!”
“赶紧送城里啊!”
我背着这个刚刚转生过来的勇者,无视了守在村门口的糟老头子村长直接向自己家奔去。
因为魔法的缘故,这个世界的医学也还停留在比较原始的阶段。
治疗魔法这东西有如神迹一般,小伤口一瞬间就能让其痊愈,与之比较药剂就逊色多了。
而且药剂还需要收集药材配制,耗金耗时耗力。
但因为还有着市场,毕竟不是哪里都有魔法师,而且也不是什么魔法师都会治疗魔法,所以药剂师也不至于绝迹。
魔法师的话,算是这个世界最为高贵的职业了。
据说要有天赋,还要去魔法学院进行很多学习,每个魔法师说成是用金子堆砌而成的也不为过。
所以这个百户人家都没有的贫穷村子就不用想了,而药剂师要是在这过活也恐怕早就饿死了。
要是有病的话,都是自己调养,实在治不好才去城里的教廷请牧师帮助。
这样也就导致前世一些病,在这里都不算病了,比如脚气、皮肤干裂这些不影响生活的小病,大部分人也就随之任之。
回归正题,这个妹子身上很多伤痕,很可能已经发炎受到细菌感染了。
而且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伤势,要是不马上处理的话,很难保证到城里之前会不会有生命之忧。
“尼亚,快点开门!”
“哥哥?怎么那么早回来了。”
之前因为那三流氓的原因,虽然我后续又暴打了他们一顿。
毕竟看见禽兽糟践陌生人和糟践自己妹妹带来的愤怒是不等的,来围观的村里人也看见了那三的惨状,所以应该没有畜生敢对我妹妹下手了。
但是该防的还是得防,我给尼亚做了一通安全教育,还加固了一下家门。
“这是?”
尼亚惊讶的看着我背上的女孩,但是我无暇进行多余的解释。
“尼亚,去给她洗个澡。”
然后我把门锁死了,感觉村长一定会过来搅事。
“阿凡,你个小兔崽子快把勇者大人交出来,要是勇者大人有个万一你就完了”
门外传来老头子怒气冲冲的声音。
“这是爷捡回来的人,哪轮得到你管。”
我回礼到,不再理会门口那个聒噪的老头子。
去拿了一瓶白酒和一些布,点了一个火盆。
…………
现在女孩躺在我妹的床上,穿着我妹的衣服。
淡黄色的头发经过清洗后显现了其原本的金色光辉。
洁白精致如同瓷娃娃一样的面孔,虽然带着些许伤痕但更为惹人怜爱。
圣洁
前世西方神话中的美神也不过如此吧。
我想着把女孩放我床上,因为我房间的家什更新,但是尼亚怎么都不让,而且还在旁边紧紧盯着我……
先在她嘴唇上滴了些水润湿了一下她的嘴唇。
不管是昏睡还是昏迷都不能直接喂水,怕引起呛咳。
然后是掀开衣服做一番体格检查。
我咕噜的吞了一下口水,然后将手探上了女孩的衣服……
“唉?妹,你听我解释。”
做了一番细致的检查后(尼亚代做,我被赶出了屋)。
“身上都是些擦伤和脚上被石头划伤的痕迹是吧?”
在门外无所事事的等候一会儿才让我进去,看着已经穿上衣服的女孩,甚至衣摆什么的都被故意下扯,不露分毫肌肤的我如此问道。
“脚踝部很肿,淤青很多。”
尼亚指着补充道。
“那就是扭伤了,总之先把有伤口的地方用酒精消毒吧。”
首先用两把小刀用火烤过,将刺进皮肤和脚掌的碎石挑出。
看来有空的时候很有必要做把镊子。
然后听从尼亚的指示进行擦拭。
女孩蹩紧了眉头是感到疼痛吧,但是并没有醒过来。
最后将自己之前就留意到、并且移植到后院的、现摘的艾叶草捣碎,敷在了大型的伤口上。
嘛,擦拭上药都是由尼亚代劳的。
“哈啊~”
当所有事情忙完后天色已经见晚,操劳了一天的我精神十分疲劳,不可避免的打了一个哈欠。
“哥哥,你先去休息吧,我在这边看着。”
“那她醒了给他点粥喝。”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精力十分有限,两腿打晃的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她身上并没有咬痕,不用担心狂犬病什么的。
所以明天一觉醒来并不是有人在我面前离去。
…………
明亮的房间,虽然十分的光明,但是这光白的刺眼,不会带来任何温暖。
严肃的气氛如同大山一样压着在这的每一个人。
“血管破了,快点,止血钳。”
“哦,好好!”
“这边要进行填塞,纱布给我。”
“马上就好!”
“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我这边更急,先我这边。”
……
“主任,我爸他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你放心!”
家人不在阻拦疲劳的医生们,虽然心中落下了巨石,只能焦急的等待病人苏醒。
而我则是落在最后,不配享受这胜利的荣光。
这根本不是胜利,而我就是导致这场失败的罪人,因为我太过犹豫,手术结束的那一刹那主任的怒吼还在心中回响。
“看见出血的那刻你就应该知道要拿止血的东西,你到底在傻楞着干什么?”
是因为猩红翻涌的血液在我的大脑中盘桓着吧。
大脑缺血太久,丧失的脑功能将不可恢复,虽然保住了患者的命,但可能会给患者的家属们带来更多的伤痛吧。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人的一生也只有一次。
世界经常不会仁慈的给你第二次机会,我能感觉到自那之后主任对我的冷落,虽然碰见还是会对我笑着。
“紧急召集大家是因为邻省发生了连续的地震,我们要派出一些志愿者去抗震救灾,你们有谁自愿报名的吗?”
“我去吧!”
我首先举出了手,主任并没有感到多意外。
果然,那摞过两天才公布的续约合同是故意摆在办公室文件最上面的吗?
里面并没有我。
我一直以为都是过着半吊子的生活,现在连半吊子都不是了那我还能做什么?
“好好干吧,你可是代表着我们医院啊。”
主任拍了拍我的肩,没再说什么。
“我会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