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地方?
玛丽显得很不自然,因为我盯着她……我后背冒着冷汗,因为尼亚则在一边死盯着我。
“妹啊,我这是很正经的看,绝对没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你别盯着我了行吗?”
我恳求尼亚道。
“从我帮玛丽打理好头发了后,你就一直看着她,现在跟我讲话都不肯把目光挪开……”
这语句泛着波动,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总之就是听着感觉很不妙。
“我这不是干正事了吗?你看明天玛丽就要去城里了。”
这就是我最后的帮助。
既然一开始就没做新手任务,没跟上进度的话,只要找到大佬代练就行了。
所以我准备带玛丽去找到我降生那天的另一个转生者,自称为黑色剑客的那个桐瞿。
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以我当时砍三只狼升5的进度来看,他现在应该有二十多级了吧。
玛丽很漂亮,性格很好,乖巧懂事,而且初始地也是溪美村。
带妹练级这种好事,相信那个中二少年乐呵地晚上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好吧,我不看她脸了,省的你说。”
然后我视线微微下移,好死不死落在了那两座巨峰上。
“是要把胸用布缠起来是吧!”
玛丽立马起身动手寻找素材,而尼亚这次反而没有出声。
“不行,带束胸这会得乳腺纤维腺瘤。”
虽然从战斗角度,缠胸没错,但其实这很容易引发妇科疾病。
“这乳腺纤维腺瘤是什么?”
惊!因为前世职业习惯,一不小心又脱口而出前世名词了。
“啊,你听错了。我是说你的胸部发育很好缠着会影响发育……嘎,妹,别扯了,快呼吸不了了。”
我摸着头,很抱歉的说着,但是没有说完,尼亚就伸出双手从身后绞上了我的脖子。
虽然能感觉到背后两团软乎乎的,小妮子发育的也不赖啊,但果然还是小命要紧,我不断求饶着。
“你们兄妹的感情果然很好啊。”
玛丽走上前,伸出手摸向我的脸。
一时间,我懵了,背后的尼亚也懵了不知道玛丽想做什么。
只见玛丽撩起我盖住眼睛的留海,然后另一只手拿出一根线开始编织了起来……
这是我妹教她扎辫子做发型的技术吧。
也是,要是不教会玛丽,万一散了就没有意义了,所以玛丽应该也学会这项技艺了。
但是她看见我的脸后楞住了,手不由得停了下来,因为没及时扎紧,编织到一半的前发挣脱了丝线散落了开来,又盖住我的眼睛——刺到眼睛……
“我靠,我的眼睛。”
我因为眼睛的刺痛哀嚎着。
“啊,抱歉!我还不怎么熟练……”
短暂的失去了视野,耳边听到玛丽道歉的声音,音调渐渐变低,但是因为疼痛我一时间无暇去顾及这异常。
…………
掀开阿凡的前发露出的是白净的脸庞,要是打理一下应该会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吧,为什么尼亚不帮阿凡打理一下……
这张脸突然与印象中的面孔重叠,让我一时间愣神,所以失误了松开了手中的头发。
阿凡发出哀嚎让我回过神,正要道歉时我看见了尼亚的眼睛。
炯炯地直盯着我,就像是要从以前养的宠物犬大哈的嘴里抽走他喜爱的肉骨头、小动物保卫自己的宝物那种示威性、不服输的目光。
但是他们俩是兄妹吧?难道是不伦之恋,尼亚现在以为我要抢走他哥哥。
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心里头稍微有点释然。
…………
我书包里到现在为止装了很多,泥立方就上百块。
没错,背包一格的上限不是一百,上百块立方体直接给了我18点的防御收益。
尼亚那锁脖先不说,因为压迫缺氧,人没有氧气肯定活不成,这跟耐打程度无关。
每升一级虽然是全部点数加个一点,但是我觉得属性点不止那么简单,因为我那背包的十多点直接能无视三混混的攻击。
也不知道这机制是攻防相抵,还是说护甲换算成伤害减免。
算了,这不是我也该操心的事。
不过玛丽用我的留海对我造成了伤害就很离谱,眼睛是要害,刚刚肯定打出致命一击了,然后是我那受到18点防御增幅坚固的留海,这么一想也没毛病啊?
以后为了以防万一,进城还是得给玛丽弄一副护目镜……这样视野会不会受到影响?
感觉自己十足像一个女儿远行各种担忧的老父亲。
“我要跟着进城!”
我拿定主意道。
“哥,你去干嘛?”
玛丽只是有点疑惑但马上就接受了,而尼亚则是直接问了出来。
“玛丽这不是第一次进城吗?长的那么漂亮肯定很容易被骗子盯上的,而且玛丽没见过那个桐瞿,总感觉放心不下啊。”
理由很充分,尼亚很懂事的点头顺从了,但是抓住了我的衣角,低头轻声道。
“哥哥,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我靠,我不回来还能去哪?而且这像死亡flag一样的操作是闹哪样啊。
“尼亚,你干脆也一起去诺安城玩玩吧!”
我提议道,村里人如果不是要买些特别的东西一般不会离开村子,就算要买东西很多都是在乡集时候去距离更近的镇子里。
所以我感觉机会难得不如直接去玩玩。
尼亚眼中闪着光似乎似乎激动起来,但是随即想到什么一样,眼神一暗。
“我还是不去了,要20个铜子呢,而且家里的那两只鸡鸭也还要喂。”
一如既往地顾家,搞得我都有点心疼了。
这次算是干正事,的确有点不方便,去城里也搬几天砖名正言顺的赚点钱吧,然后再好好的带尼亚去城里玩玩。
在村门口跟玛丽等着马车。
“玛丽,要是过节时赶上空闲记得回来看看我们。”
尼亚然后走上前整理着玛丽的发结边说着,还凑在耳边说着悄悄话。
感情真好啊,感觉我这个大老爷们被排除在外了,在一边装作察看车来了没有以掩饰空虚。
哥哥要出远门了,妹妹就跟我说了两句话,然后就彻底跟玛丽黏在一起……如果我会抽烟的话现在应该就点上一根了。
…………
“玛丽,你是我永远的朋友,不过哥哥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凑到耳边的低语,直接把这层别扭挑开,但是没有容我仔细追问……
“车来了,别墨迹了,快点!”
旁边阿凡在招呼着。
“一定要多回来看看啊!”
尼亚将我轻轻推了出去,莞尔地笑着挥手作别,与原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会的,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开始交到的朋友。”
我也笑着回应道。
“那我呢?”
阿凡在旁边好奇的问了一句,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想起自己心中的执念后痴痴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