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有些苦工们自然是气愤的不得了,这建造神庙他出了一分力?这半个月若不是苦工们累死累活的做工,哪里来的如今的成果,领事人如此邀功令众苦工寒心无比!
苦工们被下令继续干活,领事人带着东方王四处参观起来,口头也是喋喋不休地诉说着,不久之后,东方王的那股新鲜劲也过了,不由对一侧的国师说道:“国师,你还有何意见可提一提,这神庙可是你想象中的模样?”
“回王上,这建造工作也是做的井井有条,臣也不干涉,只希望神庙早日竣工,至于这样貌,也与臣心中差无一二,王上可以放心了!”
那国师耐心地讲道。
“昨日云琼被成将军抓了回来,凤羽图已经在本王手中,国师也可以放心了!”
国师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就好,至于公主,王上莫要怪罪于她,她尚且年少,心中所想也是极其简单的。”
提到云琼,东方王便想起昨晚上对方对自己的无礼,心中的气涌了上来,自己生养她这么多年,给予她的条件也是最好的,到头来竟然是落得个如此地步。
东方王虽未言语,但国师看到了对方脸上的冰冷,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侧夜明聚精会神聆听着二人的讲话,他还特意选了一个离东方王与国师近的地方做工,目的自然也达成了,因为他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东西。
看到那东方王与戴面具的老者离去,夜明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昨日潜进的地方应该是王后的寝宫,虽不知云琼公主是谁,可似乎对方做错了事情惹得东方王很不开心。那凤羽图如今的确在东方王的手中。”夜明暗暗想着,手中的工作也是没有停止,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将一根水泥柱背到身后,踏着步子继续加入到苦工人群之中。
房间中满是檀香的味道,四处的华丽装饰充分显示着房间主人的不凡,玄关处,那一颗颗宛如水晶般的珠宝被一串串挂到了屋顶了,
绮丽的窗帘透过阳光是让人心神宁静的绿色。一张以红色为格调的公主床华贵的放在室内,此时一位女子将整个身子都置于被褥内,她的发丝凌乱,皮肤也是苍白不已。
云琼公主自打从回来之后便是如此的模样,她不知多少日没见过外面的太阳,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地。事实上,她的丫鬟柳儿最懂她的心思,公主不是病了,而是心灰意冷,没有了任何想法。
多次的劝说也没令云琼有一点改变,为此,王后亲自安慰,可效果没起到,公主反而颓废的变本加厉了。
云琼公主的性格是倔强的,决定了一件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她生的也是极其美丽,传闻不少世家子弟都在一次诗词会上表露自己的心悸,可这位公主是不凡的,她的想法没人能够左右,那些世俗的公子哥也是入不了她的眼。
她那此时便如同一只慵懒的猫,与那软床是合为了一体,动都懒得动一下了。
只听外面响起了丫鬟柳儿的叫喊声,云琼将埋藏在被褥里的娇颜微微抬起,不待一时,她的头又埋入了枕下。
“公主?公主?诶呀,你莫要睡了,我吩咐御膳房给你坐了些吃的,你快些起来,身体要紧啊公主!”柳儿有些急切,这都好几天了,公主才吃了几口东西,如此再过几日,公主怕是真的要生病了。
“公主?公主!!”
“诶呀,你别叫了,吵死我了!不吃,不吃!”云琼翻了个身,一副极其敏感的样子。
丫鬟柳儿缓缓走到云琼身前,轻声道:“柳儿知道公主还在生王上的气,可那又如何?王上早就不是曾经的王上了,曾经王上对公主百般宠爱,这些柳儿看在眼里,可公主,人心是会变得,你吃些东西吧,算柳儿求你了!“
床上的云琼显然有了动静,她缓缓地坐了起来,气氛地说道:“柳儿,你说父王是不是被国师蒙蔽了双眼,曾经的他对我与母后都敬爱有加,自从国师被招纳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哎!……“云琼叹了一口气,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柳儿听说最近国师一直张罗着建造神庙,这次又不知道在预谋什么事情。不过那降福塔已经花费了大量银子,如今这神庙再建造完毕,恐怕……“
“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可不想听这些。柳儿坐下吧,陪我说些贴心的话。“
“公主问问不可,以柳儿的身份怎可与公主平坐,我……“
云琼说道:“柳儿,我二人可算是一同长大,你以奴婢的身份陪我度过了这十几年,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早已将你当作我的亲妹妹了,你不必有任何的拘束!“
听到这些,柳儿激动不必,她的眼眶竟是有些湿了。
“公主……我,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可你这番话竟是柳儿心中感激不已,柳儿今后一定服侍公主左右,不,是一生一辈子……”
云琼默默地牵起了柳儿的手,多日的愁容也是变作了笑脸。许久之后,二人也是说出了内心珍藏多年的话,柳儿听了公主的心声,高兴的不知无措。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卑微的身份竟在对方的心中占着如此分量。
二人聊了很长时间。终于云琼觉得肚中有些饥饿,顺手将一块点心捏在手中,边吃边说,心情也是大好。
“你还记得那日在茶楼遇到的店小二吗?没想到他竟然把我当作了采花之人,还大肆地说些警告的言语。待他见到我真容,那脸竟然有些红了,你说他好不好笑?”
“他当日猜测凤羽图在我身上,这可当真吓了我一跳。还好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不然本公主可饶不了他!”
丫鬟柳儿捂着小嘴轻笑,随即接话道:“公主可算骗他凤羽图在王上手中,莫不知这厮有没有胆量过来取。瞧他那义正言辞的模样到不像鼠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