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对于刚刚出现的公伯羊的声音很是惊讶:“诶诶诶诶?你是公伯羊?”
结果没有回应。
李狗蛋立马就思考了起来,为啥他说自己撞大运了?
难不成禁制外有好东西?或者说禁制本身就是好东西?
搞不懂搞不懂。
“你不是要去寻找禁制吗?为何在这里站着?”
飞廉跟了上来。
“啊这......我听到了公伯羊的声音,他说我运气极好。”
飞廉眼神一动,似乎有了什么想法,不过当前李狗蛋的目的是寻找禁制,随即跟狗蛋说起禁制的事情。
“你要明白一件事情,这个禁制是八方都有的,无论从哪个角度跑,都会遇到禁制。”
“啊,我知道了......不就是环形的吗。”李狗蛋漫不经心的说。
二人继续向前走。
“诶,你说我这机缘是啥。”
“不太清楚,不过可能与这禁制有关。”
飞廉停了下来,然而李狗蛋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面前就是禁制,结果......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狗蛋来了一个漂亮的360°托马斯回旋转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飞廉刚想去拎起李狗蛋,没想到李狗蛋灰头土脸的跳了起来:“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明知道有禁制还......咦?”
李狗蛋注意到了,飞廉也自然注意到了。
那禁制被李狗蛋冒失的撞过之后漏出了一个大洞,而禁制也化为丝丝缕缕的灵气进入到李狗蛋的体内。
飞廉眼中精光一闪,调头就跑。
李狗蛋倒是看呆了,坐在了地上,脑袋里不断重复着公伯羊告诉他机缘的事情。
等飞廉再出现时,他的手里拿着一本书,封皮上面三个大字:大衍录。
“飞廉,这,这就是那说的,机缘?”
“不是,真正的机缘应该在禁制之后。”
“啊?这......”李狗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一丝丝黑气正在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最后冒出了黑泥。
“哇靠,臭死了,我要去小池洗澡!”
飞廉就站在禁制旁,那漏洞越来越大,他心中也有了答案。
“真是机缘,大机缘!”飞廉叹了口气。
过了半天,李狗蛋洗完澡回来,看见飞廉就大喊:“喂,飞廉!你看我这皮肤变得更好了哈哈哈哈哈!”
“李狗蛋。”
“啊,咋了?”
“你确实有一场大机缘。”
“啊?”
“你知道什么是洞天吗?”飞廉问到。
“应该是传承什么的吧,难道这禁制后面就是?”
“十有八九。”
“哇!这么棒!诶,你一半我一半,嘿嘿。”
飞廉看着李狗蛋的眼睛疑惑地说:“我都搞不明白你有没有听说过洞天传承,所谓洞天传承,只传一人。”
“啊?这怎么办?”李狗蛋突然想到小说中争抢传承的血腥画面,又看了看飞廉,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飞廉叹了口气,李狗蛋在想什么他自然知道。
“放心,我不会抢。”
“额,我其实是不信的。”李狗蛋捂着胸口瑟瑟发抖。
飞廉便不再说话。
李狗蛋其实是想要相信飞廉的,但是在利益面前,谁也说不准。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当你继承传承的时候,我就不帮你护法了。”飞廉轻叹一声。
李狗蛋一听就不干了:“哎哎哎哎哎,别,大佬,您是大佬,我不该猜忌你......”
“哼!”
李狗蛋摸了摸头,这家伙怎么还变成傲娇了?
飞廉向禁制之外走去,眼中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这几百年的囚禁竟然没有让他感到一丝怨恨,愤怒,或是后悔。
而李狗蛋显得极不平静,原因无他,不想再吃竹笋了!再吃自己就成竹笋精了!
在禁制之外,果真是公伯羊的洞天。
飞廉环顾一圈,只见有一副竹林图失去光芒落在了地上。
看来那就是囚禁自己百年的‘牢狱’。
李狗蛋又到处乱跑,这摸摸那看看,不时地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老瞎子的东西可真稀罕,一看就挺值钱!”
“奉劝你不要在他人面前展露这些。”飞廉语重心长的说。
“我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个道理古今中外,是可以通释的。
“在前面那座高台之上,应该就是公伯羊的传承了,他所学的心法,功法应该都在那里。”
飞廉指着前面的一座高台。
“我知道了,关键是,我怎么上去啊??????!”
李狗蛋看着那座没有台阶的高台,心里怵的慌。
“有我。”
飞廉手一挥,一股气流就托着李狗蛋向上飞去,惊得李狗蛋放声大叫。
“你不是已经体验过这种感觉了吗?”
“那是在离地面近的地方,这太高了哎哎哎哎哎!”
狗蛋有惊无险的落到了高台之上,只见中心镶着一块玉石。
玉石成纯白色,无暇,偶尔会有蓝色的气流溢出。
“宝贝啊!”李狗蛋看得满眼发光。
“你去吸收,我来给你护法。”
“怎么吸收啊?”李狗蛋一脸懵。
飞廉心想:这家伙不是吸收了禁制的灵气吗?
后来一想也对,那灵气是自己进入到李狗蛋体内的,李狗蛋本身不会吸收也很正常。
“把玉握在手中,闭上眼睛冥想,感受玉散发出来的气息,当你的气息和玉的气息相互交融时,灵气自然会流转,你就可以获得传承。”
“额,听起来简单,但是......咋冥想啊?”
飞廉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来搞笑的吧!
“你,你想一想睡觉是什么感觉。”
“睡觉?”
“对,睡觉,只不过睡觉有梦,冥想是清醒状态。”飞廉顿了顿:“什么都不要想,放空心。”
“放空心?”
“是的,把心放空。”
“那我试试......”
李狗蛋说完,真的就躺下来了。
飞廉哭笑不得,头一次看到有躺着修炼的。不过,只要能成,打坐还是躺着,都无所谓吧......
随即手一挥,折扇便出现在手上,扇出微风,实则灵气,慢慢地将李狗蛋和传承玉石包裹了起来。
此刻在李狗蛋的脑内,便出现了一位高大帅气的男子。
男子留着黑色长发,穿着蓝白相间的长袍,手中还有一支画笔。
“吾名为公伯羊,字子黄。”
公伯羊看向李狗蛋:“汝即为吾之继承者?”
“啊啊啊,对,是我。”
“奇怪,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本源之力,可你与我并没有任何关系。”
李狗蛋就想起了那个乞讨的老瞎子。
“罢了,吾将一身领悟的心法与功法全盘托付予你。”
“是是是,徒儿这就拜见师父!”
在外护法的飞廉看到被李狗蛋握着的玉石散发出光芒,流进李狗蛋体内,自然就明白他已经开始传承,便让灵气流动得更快,以助于李狗蛋快速的吸收那些功法。
不知过了多久,李狗蛋醒来了。
“我饿啦!!!!!”
“那就出去吧。”
飞廉收起了折扇,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便看向李狗蛋:“你受了我的帮助,自然要帮我做一件事。”
“啊?”
李狗蛋觉得自己被坑了。
“小事,你把这件折扇给西凉王。”
“王?皇帝?你可别坑我了!我绝对会被这些人打死的!估计连见不到面我就得死在守卫的手下。”
“你带此扇,无人敢伤你。”
“啊?你有这么大面子?”李狗蛋将信将疑地接过了折扇。
“对了,西凉怎么走?”
“等出去不就知道了?”
飞廉说:“你到西凉王那里不光是要带扇子过去,还要给他捎句话‘飞廉回来了’。”
“啊?你不去啊?!”李狗蛋大惊。
“我有别的要事,这本大衍录要还给公伯羊的后人。”
“他囚禁了你几百年,你还给他后代送东西?”
“别人的东西,自然要物归原主。”
“要是在我的时代人人都像你这样,就没有小偷了。”
飞廉起身,李狗蛋慢慢跟上。
只有一个洞口,李狗蛋刚刚跟着飞廉出去,就看到了漫天的箭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啥啊啊啊!”
“别慌,这是幻阵。”
飞廉一眼就看出了阵眼所在,一道灵气打出,箭雨无影无踪。
“虽然是幻阵,但是要被射中也是同样的会受到伤害。”
“我去!那不是要人命吗?”李狗蛋急得跳起来。
“没有危险怎么能叫洞天?自然要经过重重考验的人才会获得传承。”
在飞廉的庇护下,李狗蛋很快就来到了洞天的入口。
“终于能吃到好吃的了!”
“你有钱吗?”
“没有!”
“那你拿什么吃饭?”
“我帮他们打坏人,我不是获得传承了吗?我贼厉害!”
飞廉看着李狗蛋,叹了口气,从体内逼出一滴血,给李狗蛋捏着鼻子强行让他吞了下去。
“咳咳咳,你干嘛!咳咳!”
“这滴血有我的玄风之力,可保你一命,别死在路上。”
“啊?”
二人走出洞天所在的这片山区,来到了一处名为‘阳城’的地方。
飞廉拍拍李狗蛋说:“就在这里分开吧,这里是中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向西走,穿过青丘,再向西北走,应该就能到达西凉了。”
“啊?真的要走啊?”
飞廉没有说话。
“喂!咱俩还能再见面吗?!”
飞廉化为鸟身鹿角,飞驰而去。
空中留下他的声音:“有缘自会相见......”
李狗蛋看着天空,怔怔的发呆。
“他到底是鸟身鹿角,还是鹿身鸟首呢?”
“搞不懂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