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夜风在陈星的教授下学习使用手机,琳娜也一同学习使用。那氛围只能说其乐融融。而有人就难受了。
校长严格来说是前任校长在辰星其实团关了一阵子就被移交给兵部大牢等待审判了,审判在下午举行,也就是夜风吃完午饭后的时光。
校长被带到法庭上,因为学校归属兵部管辖,所以主审管是兵部尚书,但是他没来,所以由兵部侍郎代为审理,此案的主审官就是兵部左侍郎司马文。
‘来者可是名誉男爵戈某某?’
‘正是,不知下官所犯何罪?’
‘我问话就只要回答是或是不是就行了,不要说那么多废话,还有你已经被定罪了,现在只是再决定到底判多重的罪而已,明白了没有啊?。’
‘明白了。’
‘恩?’
‘是。’
‘我问你,有人检举你在职期间调戏女学生,以学业相威胁来猥亵女学生,可有此事?’
‘不是,我绝对没干过。’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主审官扔出一摞照片在校长面前,上面画的就是校长的犯罪证据。
‘你还有什么话说?还有,我说了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不许多言,这是第一次警告!’
‘…’
‘我再问你,你是否以整顿校风为由对学校进行封闭式管理,并借此勾结食堂,水房,浴室,商店,理发店,要求他们加价还可以提高住宿费?’
‘否。’
‘冥顽不灵’
说着又扔出一堆信件,都是校长要求那些人加价的书信。
‘这些都是为了学生好,’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校长的脸上就挨了一拳,是旁边的警卫打的,但出手动作极快,不注意看是没法查觉的,校长挨了这一拳牙齿当场就飞出去几颗,本来人就胖,现在显得更胖了,校长望向了打他的警卫,那人像没事人似得看都不看他一眼,校长也学乖了见主审官没有说什么,也就没有声张。捂住脸低下头去。
‘继续狡辩啊,我允许了。’
校长哪里还敢说啊,闭着嘴权当自己是哑巴。
主审官向警卫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校长另一侧的脸上,校长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这是为什么,连脸都不捂继续说了起来,就是少了点底气。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学生好,我整顿校风是因为经常有猥亵学生的事件发生,监控又看不到,所以才封闭式管理,至于食堂、水房、浴室、商店涨价是为了让学生们活的有危机感,这样他们才会加倍的努力。’
‘这么说,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学生喽。’
‘是的,这些赚来的钱都分给穷学生了,我自己一分钱都没拿。’
‘如此一来,是我们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
主审官站起身,向校长鞠躬真的像是在道歉。随后坐下继续说。
‘你让生活必需品涨价,以此来接济穷学生这点我理解,不瞒你说我当年也过过苦日子,上学的时候恨不得一枚铜板掰成两半花,我那时要是有你这样的校长就好了。但是理发店涨价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我没有让理发店涨价啊,是他们自己涨价的。’
‘真的?你要是证明出自己没参与我就能当场释放你。’
校长一看有戏就开始口不择言了。
‘理发店那点油水我才看不上呢,我怎么会参’
校长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
‘你套我话!’
主审官又使了个眼色,这次拳头从两边同时打来,但没打在脸上而是打在了两肋,厚厚的脂肪减震倒也没怎么伤着。在场的人除了校长都知道警卫留手了,毕竟上头的意思是【不能便宜了他】。
校长当场晕了过去,原本就没有审判的必要,所以校长直接被拖了下去等候发落。其余人被带上了法庭,虽然人多倒也没费多少事,只简简单单宣布了个结果。
‘死缓。’
主审官似乎觉得有点不妥。又补了一句。
‘不可减刑,求饶者同罪。’
就这样那一干人等被带了下去。
当天晚上校长在牢里回想牛肉的味道,毕竟在牢里肯定是吃不到的,平时吃惯了没觉得有多好吃,一旦没得吃了,就又开始想了,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就在校长一边流口水一边舔着自己肿胀的嘴唇时,外面传来一阵锁链的声音,是有人在开锁,透过木栅栏校长看到一个熟悉的大腹便便。
‘父亲!您来救我了?’
‘嘘,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被关在哪?知道这里为什么用木头做牢笼吗?’
‘不知道啊。’
‘你当然不知道了,你那点脑子能想到什么?这些木头牢笼看起来很容易破坏掉,墙壁看起来也很容易被挖穿,但他们为什么还是把人关在这?那是因为这正是他们所希望的,给你逃生的可能,让你充满希望的越狱,最后把你捉回来,到时候就可以把你就地正法了,还让我救你?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所希望的吗?没有他们的允许我随便给点钱就能进来?给钱不过是让你放心的越狱而已,你个没脑子的东西这都想不明白。’
校长他爸正想冲进去打他一顿,但那样做会被视作为劫狱,到时候他们两人一起倒霉,老人家看了看门口的守卫,守卫没有看他们,目光盯向了别处,看起来没有注意他们父子,老人家也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掌控中,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可怜巴巴的样子老人家的心还是软了下来。
‘你最近惹了什么不该惹得人了吗?’
‘没有啊,我一直在学校里带着,坚持有事秘书干,没事…的原则,没有招惹到外人啊。’
‘那就奇了怪了。你确定没遇到陌生人?学生中的生面孔也算。’
‘那得有多少人啊,我怎么记得过来,再说学生能掀起多大浪啊?’
‘那老师里面呢?’
‘最近倒是新来了一个,不过那人是送礼进来的,很有可能是他。’
‘不是他,那人是我安排进来的,你以为你能搞的定这种事?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人?’
‘哦,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穷小子,来我这当老师,我没搭理他。’
老人家眼睛瞬间冒出一束光。
‘什么样子的人?’
‘我想想啊,黑色的头发,深色的眼珠,黑色的风衣,上面有金色的花纹,我只记得这些了。’
‘黑色?还能调动晨星骑士团?’
老人家没继续说下去,神情惶恐的离开了,留下一头雾水在原地一直喊爸爸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