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类括号「」内均为人物吐槽
（）内均为人物心理活动
〔〕内均为旁白注解
————————
（大哥和我的能力都没什么代表性，可二哥的矢量箭头加矢量操作却很稀有，到底是金的为主还是一方通行的为主呢？又或说是其他……）
注：〔金为国产动画和漫画《凹凸世界》的登场角色。〕
注：〔一方通行为《魔法禁书目录》的登场角色。〕
白：「应该是能力内核为一方，表现形式是金吧。」
（说起《魔禁》，他们那个宇宙的观察者还真是多啊，小说、漫画、动画、游戏之类的，虽然质量不一，可表现形式的确够多。）
（！以后会不会有观察者描绘我们的故事呢？）
一想到这，凛立刻摇摇头否定了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真是不切实际。）
白：「观察者？有啊，我啊！喂！」
作者：「你又没作品，观察个锤子。」
白：「切，等我出去了就把你小说抢掉。」
作：「小气的神……」
————————
凛沉思着走在路上，天空飘下点点雪花，他拐进一个小巷，凌晨的光芒还不是那么明亮，让本就昏暗的地方增添了几分阴森，就在这时，拐角处的位置露出了几个人影。
凛警惕意识很强，后退一小步，周围的墙壁与地面都结起冰来，领头的那个人赶忙上前，“别别别，大哥，是我们啊。”
一口京腔令人印象深刻，凛看到是熟人随即放松下来，“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如果是夜的洞察，几十米之外就能看到的吧……）
他们笑嘻嘻地互相看了看，接了片天上的雪花。
“这个季节、这个天气可是绝对不会下雪的啊，超能力者中说到随手改变天气，那必定是您了，一有心事您就这样，怎么，有麻烦了吗？尽管吩咐，我们随时效劳。”
“那正好，我需要你们帮我找个地方……”
交代完事情后，凛试探着问，“你们……不是讨厌超能力者的吗？为什么现在又开始帮助他们了？”
“以前的确有很多人持有这种观点，可现在来看那不过是偏见罢了，国际政府在全球笼罩起的巨大舆论导向，令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歧视超能力者，差点都让我们这个团体忘了帮助无家可归的人的本心，还是挺惭愧的……”
“可你们还算是黑帮之类的吧？”
“说是这么说，但我们可从没做过什么，却还是被……”
说到这里，另外几个人立刻反复鞠躬致谢，“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凛浅浅笑了笑，“大家还好吗？”
领头的立马回应，“都很好，生活质量比起前几个月高多了，不进去看看吗？”
“不能让他们总是依靠我的力量，自力更生才是发展正道，当我消失了吧，就这样。”
凛向他们点点头就往回走，身后的男人先后高声喊道，“大哥再见！再见！”
听到“再见”这两个字，眉头皱起的凛有些迟疑，但并未停下脚步，终究还是没有回应他们，经过一个拐角远去了。
凛继续走在自己的路上，雪还在下着，周围行人很少，大多都在抱怨这异常的天气，经过十字路口时，他顺手扶起了一位差点滑倒的老人并带着她通过马路。
“倒是很有爱心嘛～不怕被诈骗吗？最近网上可是有很多例子了哟～”
凛感知到认知阻碍，明白了来者为何人，却只是默默帮助完老人，然后才给出答案，“有时袖手旁观就是最恶劣的行为，要做正确的事，不是吗？”
“可之所以袖手旁观是因为早已心寒，信任丧失，人们往往如此。你是叫，凛吧，你好，大概初次见面，我是玫。”
“你好，不过你总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是不是刚从夜那里回来啊，弟弟还好吗？”
“应该不错，毕竟有你们看着，他生活不愁，同时也没什么事干。”
“那么，”凛停顿了一下，“对于目前的情况，有什么高见吗？”
“不演了吗？”玫装作惊讶不已的样子，“你指的是元星还是别的啊，分不清呦～”
凛笑了，笑容不再是天真可爱，而是透露出一种深入灵魂的疲惫。
“熟练玩弄他人心理的你不会不知道的吧，我的这个行为也是受你影响吗——地球最后一道防线？”
“可你却选择放弃抵抗我的心理压制了啊，”玫的笑脸慢慢转变成愁容，并抱住了凛，“一直以来，辛苦你们了。”
“况且，我恐怕不是什么防线啊~”
“看来你又骗了我一次。”凛的笑容变回了当初的样子。
玫邀请凛边走边说，凛表示同意。
“其实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不过细节我不太清楚了，首先就是得意识到目前的状况，要自主意识到，你们目前应该就是靠着那个网络的吧，可是夜进不去，我猜的对不对？”
“不愧是姐姐。”
“那个驱动网络的粉紫色能量，过去我们管它叫真爱之力。”
凛：「这什么鬼名字……」
白：「我也好奇。」
玫：「毕竟来源是……哎呀这个你们就别管了。」
“其次就是拥有能一次性解决问题的能力，不然事情可能会朝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不过这一点的话，我倒是不担心你们。”
白：「毕竟普通人再怎么样，打败神还是不简单的。」
玫：「你这是在剧透。」
凛：「我们是……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最后就是事件收尾工作，防止发生其他次生事故。”
“好的，我记下了，谢谢。”
“不过我还是对你有个问题，与其他人接触政府高层之类的不同，你一直都在黑处……这个世界的黑暗你是最明白的，为什么要一直那么信任别人呢？”
凛笑的更灿烂了，“正因为这个世界无比黑暗，我才更要保持内心的真实，或许可以……这份欢乐与本真可以令部分人动容也说不定呢～”
“你跟我弟弟真像。”
“Eric的话，我们都像他，可……”
“可你们都不是他，对吧。”
“抱歉。”
“没关系，我会等着他的再度出现的，等到宇宙末日也没关系。”
装作嗔怪的样子，凛打趣道：“哎，这个宇宙招你惹你了，总是末日来末日去的。”
“宇宙很常见，可以我的经验，这个奇迹虽是宏大，却也脆弱……”
（不然也不至于成立战斗学院和战神联盟啊～）
天空还是在飘着雪花，代表凛的心结仍未解开，这倒在玫的意料之中，毕竟只靠几句话就能说通的也不能叫做“结”了。
二人互相道别，临走前，玫回头提醒凛，“最近可别总是飞来飞去了，可能会有礼物的呦～”
“地基导弹系统吗……”
“猜的很准嘛。”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再见。”
凛仍在笑着，可这种无处发泄的疲惫与忧伤令玫心疼，这股庞大的痛苦也让她也无可奈何。
（也许我可以直接控制他，消除一切负面情绪，可……他不会允许的吧。）
“……再见，多保重……”
————————
玫离开后，洛从半空飞到凛的身边。
“不是都说了禁飞了吗？”
“这一两天还没关系，地基导弹系统还未达到试用阶段。”
“嗯……”
洛看着凛逐渐恍惚的状态，“你似乎有心事。”
“没，没关系的，只是……”
“嗯？”
“我似乎太感性了，你也说过，这不利于战斗。”
凛说话时的犹豫不定让洛感觉到了什么。（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正确的做法’，对吧，我完全找不到……我从来没找到过……”
洛走在凛的前面，“大家都说我理性思维能力强，可就算是这样的我，也绝对无法保证每一件事都是正确的，如果真的无法正确，那就去犯错吧，这么多年，我们四个不就是一直这么过来的吗？变量分析，不断试错，改变命运。”
凛没说话。（犯错吗……）
“对了，猜猜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都不用想，又在监视夜吧。”
“哈哈哈，猜对了！我是感知到了你俩的能量才跟过来的，可惜没见到玫啊。”洛带着遗憾的语气象征性地眺望远方。
“明明这么强，还得要人监视……”
“强也有强者的代价啊，没办法，还得继续计算次生效果呢。”
“那你快回去吧，别跟丢了。”
“好，那你多保重。”
目送洛飞走，凛继续向前走，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刚刚还略显黑暗的天空终于出现些许光芒，但路灯依然在工作，凛让路带着一直在平复心情的自己，走到了一处死路，令人欣慰的是，旁边有一处小巷。
（按照玫说的解决方法，不知道要再等几千年才……）
小巷里却黑漆漆的，他不愿再前行，靠墙坐下来，抱住自己默默流泪，路灯照亮了他的半侧脸庞，愁容更重几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住了……）
莫名的，凛回忆起了那些死亡，那些杀戮。
（是根本没有未来的，对吗？）
洛：“这么多年，我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不管我如何努力，大家都只会相互残杀，无论如何，结果不会改变。）
烁：“我们约好的吧！一起努力吧！”
（既然结果永恒，那我又为何而战。）
哭泣着的凛，抽动的声音逐渐清晰，那上扬的声调听起来分明就是在笑，笑声却由疲惫、忧伤转至无奈、无望，又透露出些许癫狂。
黄色的衣服在灯光下格外明亮，粘在上面的点点灰尘显得尤为刺眼。
（就是说只要犯错就行了吗，从错误中寻找答案……）
太阳升起，光辉的亮度足够，路灯随即关闭，凛因此陷入到他最不喜欢的黑暗中，处于阴面小巷中的笑声阴森森的。
能看见的，唯有一双发散着蓝色光芒的双眼，令人寒意阵阵。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
白：「是不是要发刀子了呢～」
作：「剧情总有些莫名其妙，肯定有读者这么想的。」
白：「我要是什么都不清楚，看到这我也会这么想……」
作：「黑化当设定就好了吧，就好了吧。（大概）」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