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填写各种信息和测试属性魔法,身份信息什么的直接从原班的资料上拷贝下来,填到新班的资料上,还测试了身体的各种数值,再加上在医务室睡了许久,就搞到了黄昏时,大家都已经放学不久了。
左宇站在办公室门口,明天还要拿一下身份证和户口的复印件……等等,现在如何回家才是当务之急吧!左宇想到这不禁嘴角向下抽了抽。
再进去问问老师?不,那决对会被拒绝啊,有谁会相信这个荒诞的理由?这个世界就只有和他距离近的人才会相信就是了。
父母?父母也不相信,不,是不存在。
总之先下楼吧,校门正对面的那栋教学楼也不不是不知道……
左宇迅速的跑下楼,走到操场中间,环顾四周,只有高耸的教学楼,根本看不到校门。
这个操场是被教学楼包围的一个小操场,这里一般没有人来的,这里也是学校刚建校的操场,在时间的推移下,学校也慢慢开始了扩张,这里的一个小操场也慢慢的无人问津,脚下的地皮也有许些老化了。
左宇摸不着头脑,只好迷茫的东看看西看看。
糟了,早知道就问老师了,左宇有些后悔,那又能怎么办呢?已经过去的时间是无法改变的,留下的只有回忆。左宇也只能作罢。
左宇像个无头苍蝇到处碰壁,终于找到教楼的空,是条走廊,一眼就可以望到底,走廊很干净,有许夕阳从窗户外打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反光在**的墙壁上,但走廊靠着的教室也已经空无一人了,这走廊也很寂寞啊。
踩着板鞋,踏在大理石上“哒,哒”,声音在走廊间回响,鞋底和地板相互碰撞着,侧脸被橙红色的夕阳贴上了一层另类的肤色,与众不同,是啊,与众不同,好像这个世界也只有一人的背影交织在地板和墙壁上。
“喂,同学,还没有回家呢。”左宇身后传来一阵匆促地脚步声。
左宇闻声回过头,原来是之前办公室的老师,老师瘦瘦的,身高在男生中并不出众,背有些驼,一戴着副椭圆的眼镜,兔牙。可以,很标准的龙套。
见老师停在自己身旁,左宇回应道“嗯,有点事情在学校逗留了一下。”
然后左宇和老师一句一句瞎扯起来了。
在闲聊中得知,老师姓白,叫白木,普通社畜,无属性魔性,可以强化自身的防御和跳跃能力,但防御力可不一般,可以将皮肤变得和金刚石一样坚硬,再加上跳跃,从高处快速下坠的力量和坚硬的拳头,可以造成难以置信的伤害,而且你可不要看他
这身材,拿开衣服可是满满的腹肌。
“好小子,居然是个风魔法。”白老师的语气中有几分敬畏和佩服。
左宇听了出来,有些疑惑“白老师,为什么大家都会觉得属性魔性会厉害,无属性还不都一样是人。”
“你可要知道属性魔法人数在世界很少很少的。”白老师顿了顿接着说“在这世界上想要获得属性魔法只有三种方法,第一,天生,但前提你得有血缘,第二,宗教,懂的都懂,对你就更没必要说了。”白老师笑了笑。
“那第三种呢?”
“第三种啊,这个你没有必要了解,但你的未来会一直向前,一直向前,到时候这个世界的一谜就都会知道了。”
未来吗....
“哦…哦”左宇若有所思的手指用支了支额头。
“可能我也是井底之蛙吧,可能属性魔法也不止三种方法呢,可能……”白老师站住脚接着对着左宇说“好了,我去那边,你也早点吧。”老师指了指远处的教学楼。
左宇望了望,看到了校门,回应到“好的,老师再见。”
白老师笑了笑就向教学楼走去,边走边向后挥手,说“明天见咯,你在属性魔法普通四班,明天就可以直接来班上就可以了,别忘了复印证件,我就是接下来的班主任。”
“啊,嗯。”说罢,左宇也向校的走去。
“啊终于找到了,真是的,这个学校好复杂啊,绕来绕去的……”
左宇突然屏住了呼吸,靠着墙,墙上有好几个红色的大字,左宇并没有注意,聚神会神的听里面的动静。
“喂,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从墙后传出一猥琐的男声,声音很大。
左宇偷偷地住里看,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储物室,是个独立的小房间,很破烂,整体还有一些歪扭,还有些地方褪去了墙皮露出了红砖,墙上有好多蜘蛛网,房间里有一些体育器材,在肮脏的墙角,有三个面相猥琐的男人围在那里,墙角好像有个人,但被他们围住了看不见。
那人不应声,中间的那个发梢有些黄的男人又来一出京剧变脸,极小的眼睛向上弯成一道弧线,嘴角向上咧露出微黄的乱牙,笑容十分僵硬扭曲,但也看得出是一副讨好的容貌。
“就陪哥几个玩一下嘛,保证舒服嗷。”
那人也没应声,软硬兼施,黄毛也放下了僵硬而恶心的表情,一把抓过那人的手扔到一张有些露棉花的垫子上,左宇也终于看清了那人的容颜,她很漂亮,左宇词穷了。
身上的学生制服貌似有些小,紧紧的包裹住里面的玉体,大腿上的黑丝透出些肉色,但是皙白的皮肤没有点润色,眼神的无神空洞和深邃有许些吓到黄毛了,因为她刚才是一直低着头的。
这个眼神左宇很熟悉,就像……就像他自己?
黄毛没有扔准,她摔到了地上,但脸上的表情仍然毫无变化,她望着面前三个男人
“这也是任务?这也是本分的事吗?”她说的很小声,没有人听得到。
黄毛看见她的嘴在那动动“嗯?你说什么?大声点!”
她又开口了,声音很动听,说的很轻,但也很沙哑。
“来吧。”她缓缓开口,手放在胸口,欲脱衣。
左宇傻了,黄毛也傻了,黄毛回过神,惊讶之前和现在的反差。
“为…为什么?”黄毛有些怕这个女人了,因为她和以前见过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与黄毛对视着,没有一点动容,黄毛向后移了几步,她也收回了眼神。
低着头回答道。
“因为我是工具,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