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嫖客现在无比的绝望,就如同他眼前的光景一样,名为玩家的怪物疯狂的吞噬着99刚收编的土匪和奴隶,高频率的攻击让他全身上下不停的生长着“盔甲”,断掉的手在血肉的滋润下重新打出了把更加灵活的爪子,这只爪子如同大剑一样灵活而又势不可挡收割者拿着铁剑冲锋的士兵的性命,红的发黑的盔甲甚至让他不屑于格挡或闪避,在他攻击范围内的士兵如同餐盘中的甜点只要想随时一口吞下,他甚至进化出了远程手段,对于没有好好找掩体的弓箭手,他左手饥肠辘辘的嘴中将会毫不犹豫身寸出一根与他前臂等长的骨锥并伴随着在空气中极速凝固的乌红色血液喷涌而出,远处的射手会被射穿,而在近处的战士会被凝固的血液形成的胶质甲壳窒息而死。
“大意了,没想到当我断掉他手臂的时候,他一直在装死……99,让冲在最前面的继续抵挡,我们带着了其他人员赶紧撤离,不愿逃离的……让我来负责带领他们。”
如果这是单机游戏的话嫖客真的很想回档,他早该想到了这是一个有智慧的野兽而不是一个摸得清套路的AI。
在此之前,嫖客利用他无视地形的灵活性在森林之中不停的与玩家周旋,并将准备好的比剃刀都还锋利的“钢琴线”冒着连同自己都可能被“钢琴线”切断的风险,在玩家化作为的怪兽身边和自己缠在怪兽身上并绑着树木的钢琴线的间隙中来回穿梭。
最后一刻,嫖客将线圈像一盘一样从玩家怪物的腋下穿过并随着线圈一同行动在另一边接住,最后爬上树锁定住线圈随后从高处落下,玩家怪物哪杀如同巨剑一样杀伤力极强的胳膊瞬间切断血肉,吹着嘣的一声,怪物完整的被挂在蜘蛛网上,嘎嘣一响,怪物就像脱线木偶一样掉落在地上,好像已经结束了一样。
然而这也是惨剧的开始,沉重的心跳声轰击着嫖客的大脑,嫖客并没有像99一样拥有近乎无限的精力和玩家一样的体能,现在他需要短暂的休息。
在漆黑中,嫖客听到了99这个声音,白幕过后他看到了失踪已久99。
对于原先的强盗和奴隶,为什么会听从于99,99开始漫长的叙述。
“在玩家逃脱的时候,玩家不知道为什么发狂了。他开始疯狂袭击靠近他的任何生物,甚至肚子那一部分的伤口深入骨头都没有停下来,只是一味的屠杀。”
“后来我跟随他们进入了他们的石堡,跟其他奴隶一样丢进了地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技能的原因,我几乎可以用语言命令这些奴隶,并且还可以开启上帝视角在大范围内游荡。”
“不过也正是如此,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怪物,他正在进攻这座石堡……或者说只是单方面的屠杀。”
“看到他们的兵力几乎都在防御这只奇怪的人形怪物,于是乎我们就借机让一些会撬锁的奴隶帮助我们全部逃脱。”
“然而逃跑的过程并不顺利,一个瘦弱的人和一个装备精良跟我们相遇了, 那个壮汉很强并且很有力量和体力,几十个奴隶也不是对手更何况后面干瘦的女奴,如果那两个人的表情似乎……很恐惧?”
“虽然说不上幸运,那只怪我拖着像是肿胀到不可思议没有皮肤的手挥动时如同大锤,如同水桶出的手就这么砸在了那个壮汉的头上,但并没有像意料之中砸晕了那个壮汉。”
“那个壮汉的头连同他的脖子直接没了,直接被垂直上大张巨大的嘴吃掉了,但我也至今看清了那只怪物的样子,当我看到他身上那些似曾相识的伤口特别是他肚子上那张巨大的嘴时,我似乎想到有一个人。”
“时间不会给我们过多的思考时间,那壮汉一死,我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就像我本来就知道一样,迅速的知道了这个家伙紧急逃脱通道。”
“我命令我手下的那批人赶紧跟着我逃跑,头也别回的逃跑。尽管知道逃脱通道,手下有5个人成为了玩家的腹中美餐。”
“我遇上了一些逃跑的强盗,他们都很害怕,他们看到我时,飞快的向我来……然后莫名其妙的向我效忠并加入我的队伍。”
“我一直回避着玩家变成了怪物,直到我遇上你……”
看到奄奄一息的玩家,目前在99手下因为玩家失去兄弟的强盗们,当然是要理所应当的去羞辱玩家的尸体。
当一个以为面前这个怪物已经死去的士兵打算把尿对准玩家的嘴里发射黄色的液体发泄弑亲之仇,不尿的是怪物玩家突然醒来,连同那个强盗的大宝贝儿和他的盆骨一起啃掉,在99能力加持下一群强盗没有像之前那样一怂就跑,反而提起刀就是冲锋,战斗能力还比过去翻了好几倍。
然而这比得过能力简直可以说得上是bug的兽化玩家吗?这不能。能打败玩家最好的的方法便是把他活生生饿死,谁又能察觉呢?在完美游戏中,没有任何敌人会傻乎乎的把自己的弱点直接在你耳边说,而且也没有人相信一个不可一世的天灾会被一个极其滑稽的原因死去。
新长出来的手刃比原来的还要灵活快速,并不锋利的刀刃在强大的力量下,高举战斧训练有素的强盗连同他的头盔一同变成铁饼。
死去的人,玩家怪物会连同他们身上的一切。一起放入他那似乎永远填不满的嘴里。受伤的位置长出了更加坚韧的护甲,从身体上小嘴中吐出的白色雾气慢慢变成诡异的粉色最后转化成如同血一样的红色。
受惊的马儿发了疯一样地嘶鸣着,并狠狠的扯着把他绑在树上的绳子,想要迅速逃脱这是非之地,就当缰绳快断掉之时,尖锐的手刃贯穿了马儿的脑袋,然后就像跟其他在他肚子里面的人类一样,连骨头都不剩的吞了下去。
“[大聪明 ]!你为什么要把灾厄废案BOSS‘赤红战争’放在这个游戏里面啊!!这种不经劳资的bug设定 谁能打得过啊!”
“冷静点儿[纠结猛男],我只不过是我的觉得‘赤红战争’出镜率不高,需要提高出勤率,我可不想让一个优秀的作品被收容在一个小小的游戏当中。”
“闭嘴!无耻老贼 !你知道 那让我们公司每一款游戏都能正常的玩下去又保证你的作品可以被人们所看见,我们甚至专门做了一款专门搞你做出bug去坑害玩家怪物,你看看你现在搞得这个,游戏世界都被你砸了!玩你■”
“其实也不是那么无敌,‘赤红战争 ’虽然确实无敌,但是了解他的人攻略起来反而会很轻松,尽管样子和那款游戏的收容物虽然立绘有点儿没法参考,但是大部分特征还是有的,更何况这里也有玩过[看守者]的游戏天才。”
玩家目前的移动速度并不快,尽管下半身变成马的模样。但是扭曲的构造,并不能支持他像普通马一样快速奔跑。
借此机会,嫖客命令所有没有逃跑的士兵。骑上马与玩家游走,并且命令全军注意。往玩家的膝盖上射。
嫖客的目的并不是想把玩家的膝盖,直接射断好让他们补刀。而利用玩家的再生防护功能反而成为他的累赘。
“(可是二大爷,俺觉得用你那神奇的钢线直接埋伏他一手不是更好吗?)”
“(就是就是 ,二大爷你不是凭一己之力用那玩意儿刷刷刷就把它给解决了吗?)”
嫖客掏出了原先的线圈,用手指勾住拉环然后像溜溜球一样任由他掉下去,滞空在半空中的线圈在空气中来回摇摆,露出来的线还不如一把小刀长。
“(你们这帮笨蛋 !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重复使用的啊!)”
“(啊?二大爷,骂啥咱们笨蛋,有点小激动了。)”
士兵们奇妙的反应不得不让嫖客揍紧了的眉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笨蛋就跟打鸡血一样嗨,但是嫖客认为他以后有必要在臀部那边多装点护甲。
“(骑士们都准备好了吗!按我之前说的整,不然我们所有人都得变成小零食。)”
手持长矛的士兵们骑着马飞快的向玩家跑过去,一根长矛瞬间粉碎了玩家的甲壳狠狠的扎进了玩家怪物化的身体后,迅速放弃了手中的长矛迅速逃跑,任由他插在玩家的胸膛中,甚至还有一个直接扎穿了玩家的声带,玩家敢怒不敢言,他疯狂的扭动着膝盖,妨碍玩家行动的。甲壳也在慢慢破碎掉,只留下可以防护又不妨碍行动的护甲,可惜这个时间并不会很短,在这段时间里,一根根掺杂着玩家血的长矛。直接把玩家扎成了血红色的双面刷子。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击!只要把你控制住,一切都好说!赤红战争!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受到物理伤害却如同没有一样,为什么吃到然后就跟重生一样甚至还变强,还有为什么身体里喷涌出烟雾,为什么普通人碰到你会恐慌,什么吃的那么快,为什么可以销毁金属!啊,还有那把巨大的刃为什么让我如此熟悉?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一位壮汉抱着大木桩子像攻城锤一样飞快地向想玩家跑去。
“你作为曾经灾厄废案boss !近战武器与装备毁灭者!看守者的废档之神!你作为收容物的恶行简直数不胜数,能力恶心至极!为了做出专门针对你的攻略我几乎删了10多次档,才做出一天可以不用死看守的文章攻略还附带一篇视频,就算你变成了别人的模样,光靠这些特性我就认得出你,我对你的了解可谓是,你身上有多少张嘴,我都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大木桩子的撞击下,被血液强化过的长矛。像钉子一样被攻城锤狠狠的敲进了树干里,此时变成怪物的玩家就像嫖客小时候憎恨的蚊子一样被死死钉在墙上。
“因此对于你打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你控制在一个地方让你自己慢慢掉血,或者是用非物力精神伤害的武器把加速你的死亡!”
玩家缓缓的抬起了手,穿过血雾,随后停止呼喊安静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