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自身的状态停止了变化，人为规定的时间也就失去了意义，或许一万年？或许一刹那？不同的物种对岁月流逝有着不一样的主观感受，一开始姜凉还试图在心中计数来估测时间——他对自己的这种能力抱有相当的自信，上一辈子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早已让他对自己的身体系数了如指掌，将其开发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工具，虽然物质的肉体消失了，但作用于意识方面的力量依旧可以使用，可当他数到10位数的时候，他终于还是放弃了，鬼知道对于那两股力量一万年究竟是不是打个盹的时间。
“娘的，再数下去，san值就快要掉光了，我可不想变成章鱼，这张脸我还要留着拐骗小姑娘呢。不过那两个东西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和我进行意识通话啊，明明在数数的时候主动在意识里进行了沟通的，来回横跳，左右作死，攀亲戚叫爸爸的，可却没有一方回应，按理讲被这种存在直接掌握了灵魂之后，估计我小时候摸过哪个小女孩的屁股他们都应该知道了，可却依旧没有回应我，到底是因为不想？还是不能？”
除了计时之外，数数的另一个意义是维持自己对于意识的掌控，到目前为止姜凉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影响，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将宇宙视为一张布匹的话，仅仅是将星体置于其上，就会引起塌陷，从而形成引力，而近身置于伟大存在的旁边，姜凉很难判断自己究竟有没有受到影响。
无法得知有效的情报，数数也只会无谓地加深自己的精神病的程度，对于数理化和哲学等理论知识也没有深入思考的欲望，在这种令人蛋疼的情况下，姜凉终于陷入了无事可做的境地，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头绪，比如仔细想想自己普通的过去有什么神异值得两方大佬争抢，又或者思考那两股力量到底都是什么？但在缺乏直接接触之前，姜凉也不知道自己神经病的思维会把他带偏到哪里去，例如他现在就认为身下的力量来自一个异世界美少女，见他生的美貌心生歹意，所以准备来个千里送。这种念头仅仅是他过去数数时冒出的无数念头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显然它并没有什么实际用途，反而更加深了姜凉本人对于管鲍之交的向往，毕竟，高山流水的知音谁不爱呢？
所以他决定去睡觉，虽然不知道灵体有没有睡觉这个概念，但摒弃绝大多数的意识活动，仅仅留下维生的部分姜凉还是做得到的。
“希望我还能睡醒吧.....”
结束了意识层面的最后一次活动，姜凉陷入了深度的自闭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