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对于自己没有被那个伟大存在第一时间召唤,姜凉是有些奇怪的,这就好像是自己上一世花大价钱请来凤鸣楼的花魁来房中畅谈风月,结果等人花魁来了,姜凉屁都不放一个就把花魁晾在屋里,自己出门找了个黑网吧买了张**票自娱自乐一样,想想就他娘的蛋疼。
姜凉想不明白,一位神,为了以后叙述方便,我们暂且叫“祂”神,如果想对付一个凡人,不至于用这种复杂的手段,在他还是一个灵魂球的时候就早已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
而现在身体的获得感是实打实的,可却迟迟没有收到来自“祂”的讯息…
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会是什么呢?
其实姜凉对于那位存在的死活并不感兴趣,不如说他十分乐意接到“祂”已经死亡或者沉睡的讯息,他真正在意的是大佬给自己的见面礼,也就是穿越者几乎标配的“金手指”,在那之后如果不是形势所迫,姜凉甚至准备自不量力地做做弑神之举。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既没有讯息也没有挂逼,有的只是一个苦哈哈地学了十二年帝国语的小男孩。
是的,姜凉已经穿越过来十二年了,在这十二年里,他使出浑身解数伪装成了一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孩子,他曾搞得房间一团乱,仅仅为了表演出孩子幼时的恶劣,他也曾抓住小女仆的辫子,故意换来母亲关于为人处世的说教,可纵使是他再刻意地表现出幼稚与童真,上一世的经历还是让姜凉无法对于一些理所应当的事物作出反应,吃喝拉撒的事,姜凉可以毫不在乎地放下尊严,率性而为,可无意中散发出的疏离与思考问题时眼底闪过的灵光还是让他出了名,侯府里渐渐开始传出四房出了个神童的谣言。
而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他若是当下得宠的三房的公子,那自然是千喜万喜,可他偏偏是最不得宠的四房的独子,这就让姜凉的处境很是尴尬。
姜凉也不是没有想过主动封闭自己的思维来阻止自己下意识地思考,从而回避掉来自其他房的压制,可考虑再三,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虽说侯府的孩子不比平民的孩子们竞争压力来的大,可家族成员内部的阶级分化还是会在他们这一代的成长中渐渐显露出来,资源的倾斜甚至于那个位置的归属终归还是要看他们个人的成就,虽说太早表现出神异容易被人联合起来下绊子,可这侯府终究还是姓姜,管事的那位可还没死呢。而以姜凉对自己那位便宜老爹的了解,他估计那位应该很乐意看到自己后院起火——只要这火别烧在明面上就成。
是的,这一世的姜凉依旧还是“姜凉”,相比于相信这是单纯的巧合,姜亮更愿意相信这是那位给自己的小小优待。可这也进一步加深了姜凉的疑惑。
不过…管他呢,反正这边的生活过的蛮“爽”的,那什么狗屁神明就让他见鬼去吧。
放弃了对于身份的思考,思绪回归了现实,耳边的旖旎也重新变得清晰,拍了拍身下侍女的屁股,姜凉示意她离开自己的身子。
许是火苗还未曾熄灭,水流依旧潺潺地淌个不停。
“凉少爷,您今个怎这般没有情趣。”这侍女幽怨的瞟了姜凉一眼,左手沿着身体一路滑至身下沼泽,右手则攀上了姜凉的胸膛,皓腕上的镯子随着侍女手指在胸腔上轻慢地划动,在灯下发出幽幽的光,。
“嘶~”柔荑摩擦带来的异样**让姜凉差点再次挺枪而起,一把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姜凉停止了自己兄弟接下来可能的暴行,“行了,少爷晚上有的是时间陪你这条小蛇。”拍了拍侍女的脸颊,姜凉三两下套上了散落在床边的衣服,临走前不忘捏了下侍女挺拔的山峰,引得侍女阵阵嗤笑和挑衅似的重重喘息。
这幅诱人的光景在姜凉离去后停留了大概数秒,而后幽幽的喘息逐渐化作阴冷的诅咒。
瞪着那早已不见姜凉背影的方向,少女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只会在女人身上撒欢的废物。”
少女摸了摸手上的镯子,脸上露出痴迷与满足,左手再次不安分的伸向身下,在沼泽地开始又一次的探险。
“啊~三少爷,爱我,用力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