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吗?”他没有因为我的年龄而把我当做一个小孩子。
向我说话把我唤醒的是一个柔和的中年男子,穿的衣服很破旧,可以看见他粗犷的体毛,但又很符合他豪放热情的气质。他应该是很久没见过活人了。
我在和他的短暂对话中,发现他是居住在林子间的客家人,并被他带到了一个清幽的竹屋,屋子里面的家具也很平淡,几张小竹椅,一张木桌,就挤了大半部分,也许他是有朋友的,他将这些东西腾到屋子外边,才给我腾出位置,因为我没有力气坐着,只能躺下。
“大叔,你一个人住?”
他的表情变得很落寞,不同初次见面时的爽朗。
“是啊,居住在与世隔绝的地方总会有代价的,这林子就算是外围也分布着许多灵兽,在不断地争夺地盘,栖居地,有时候就这么容易和亲人离散。”
没有等我安慰,他又紧接着说。
“原来是有一个女儿,但是还是没能和她一起生活到她长大,就离开了。”
人总会有难隐之言,他不怎么爱隐瞒,是诉苦吗?
我察觉到他裸露出来的右臂上有一个弯形的半月标记。
“你的女儿也有这种标记吗?兴许我能找到。”
“要是你能活着出去就好了。”他的脸上露出苦笑,因为我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面具的事情。
“感觉你的搭救。”在我昏迷的期间,他并没有动我的家戒指,所以我没有警备地直接大口将疗伤丹药塞在嘴里,虽然不是高阶丹药,但是聊胜于无。
我并不打算多休养几天留下来拖累他,即使他不介意,很明显也生活地很吃力。
“愿月神庇护你,年幼的少年。”
原来他还信神?就在自己受苦难的时候吗?
“愿月神庇护你。大叔。”在我的印象中,对待信徒的礼貌就这样了,因为在原世界我一直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如何和这种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