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有某种的距离,你不会懂的,行了,即便拿不下他,他也会配合我们的,更何况他本来就是来灭玉剑家族的!”幽无怜有些平静的说道。
幽紫瞳顿时就感觉有些无趣,“唉~我还想体验一把偷男人的刺激感呢!唉~”
幽无怜:“……”
“不说这个,姐姐,我刚刚听你们说,任翛他似乎又玉剑家族密室的钥匙吗?”幽紫瞳立刻转移话题道,幽无怜自然也不是去在意,怎么说呢?对任翛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正在逐渐变淡啊,果然就算是那样的东西也不会一直有用的啊!
想着,她又慢慢将手伸到了脑后,将那个发带有绑紧了一些,随后又对幽紫瞳解释道:“任翛是有钥匙,不过,那钥匙需要玉剑家族的嫡系子弟,任翛不知道要不要用玉剑清音的血,我就是让他自己想清楚后果而已!”
“这样啊,不如找一个快要死的子弟,这样就算之后有人追查也查不到!”幽紫瞳连忙说道,幽无怜顿时就无语了,“玉剑家族的子弟有那个是快要死的了?”
“也对哦~”
两人正在讨论着,却看见任翛似乎是找了过来,然后两人也不说了,立刻走了出来,“姐夫,找我们什么事啊?”
任翛将那枚遗物戒指直接扔给了两人,“给你们了,我不会用清音的血的,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吧!”
任翛说完便走了,一位他估摸着四个时辰差不多了,玉剑清音应该是要醒了,他地得赶紧回去看看情况,幽紫瞳接住了戒指,有些无语:“姐姐,你怎么看?”
幽无怜慢慢的将戒指握在了手中,“还给玉剑家族呗,在我们这里迟早都会被发现,不如用它去换些有用的东西!再说了,任翛应该是不需要那些无意义的东西,他可能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灭玉剑家族的方法!”
“姐夫这么厉害的吗?姐姐,你不反对的话,我可就——”幽紫瞳有些‘阴险’地笑了起来,然后就被幽无怜敲了一个暴栗,“他是我的,你不能动他!”
“知道了嘛!”幽紫瞳捂着头一脸可可怜怜地说道。
……
六界的中心地带,这里是一片恐怖的地狱海,四周都有无形的结界,不知道以为这是保护他们误闯地狱海的结界,实际上这是封印修罗界的结界。
在地狱海的前面,出现几名看起来分为诡异的黑袍人!
“只要能够突破此界,找到其中的恶魔,现出你的灵魂,他们便会实现你的欲望,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等必定完成任务,主上!”几名黑袍人对着虚空中的一道黑影恭敬地一拜。
“好,既如此,那你们就行动吧,记住了自己的使命!”黑影朝着修罗界的结界吐出了一道凌厉的攻击,顿时强横的结界竟然打破了一个口子,几名黑袍人见机便立刻冲了进去。
黑影顿时有些怪异的笑了起来:“你失去的,我会一一帮你夺回来的!”
……
另一边,玉剑家族的那件木屋之中,任翛赶忙跑回来,发现玉剑清音已经醒了,她正呆呆的看着那边凌乱的桌子,“飞翛?你怎么不收拾桌子呢?”
“你醒了?”
“吃完饭怎么能不收拾桌子呢?”
“你没事吧?”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飞翛啊!”
任翛顿时跑到了她面前,将她的头对着自己的脸:“你能不能听我说话啊!”
“知道了知道了,那是老毛病,本来是一个月一次,谁知道怎么会有突然来了呢?到是飞翛你啊,不收拾桌子是真的不行啊!”她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任翛:“……”
“不是你今天跟桌子过不去了是吧!”
“凶什么凶了,我知道了啊!”她依旧是那股语气,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任翛顿时句感觉到了不对劲,又想起了之前幽无怜说玉剑清音像她的母亲一模一样,难道——任翛顿时就想到什么有些不太对劲的画面了!
“哦~对了你谁啊!”玉剑清音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任翛:“你一口一个飞翛?你还问我是谁?你是蠢货吗?”
“我只是习惯这么叫了,倒是你真的是飞翛?”她有些怀疑的看着任翛,任翛思考起了某种可能性,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清音啊,你年芳几何?”
“废话啊,那不是三十吗?你真的是飞翛吗?飞翛怎么不知道我的年龄啊,我记得飞翛可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啊!”玉剑清音理所应当地说道,任翛也是确定,现在的这个人应该是不是玉剑清音,而是幽无怜的娘亲什么的,不过,她说玉剑飞翛对她很重要,那不成她还养了个小白脸叫玉剑飞翛吗?岳父大人,你可真绿啊!
任翛竟然莫名地同情起来了幽天灭了,果然是悲惨的男人啊!
任翛似乎顿时又想到另一种可能,或许是幽天灭是改姓的,他原来就叫玉剑飞翛!
堂堂幽魔竟然出自四大禁幽家族,不对,根据这顺序的话,应该是四大家族造就了幽魔幽天灭!任翛不由得更加好奇起来了关于当年的事情了,说不定还有什么惊人的秘闻呢!
等等,任翛忽然想了起来,玉剑天印似乎对玉剑清音有些怪怪的好,难道他是幽天灭的私生子不成,任翛越想越怕,顿时就感觉自己是个孤单一人的样子,唉~果然还是难啊,请给我一个强力的帮手吧!
任翛默默的念叨道,但是玉剑清音见任翛不说话了,径直下来床,去收拾桌子去了!
任翛也懒得说什么了,她想收拾她就收拾吧,正好还让我省点儿力气!
任翛倒是慢慢的坐了下来,因为白清清已经有冬眠了,他到是动作没有太大,怕惊扰了她,任翛都不由得对自己的贴心感动了,这样的好男人去哪里找啊!“对吧,白白!”
然后,便看见任翛的面部突然蛋疼了起来,原来白清清睡着之后,竟然又啃上任翛的胳膊,“我T喵的——”
任翛顿时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麻木了,有些故作不在意的说道:“我任某人就当脱血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