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翛刚有些感慨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人正一脸鬼鬼祟祟的靠了过来,任翛顿时就无语极了,因为这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是这个鬼界统治者,鬼皇安依瑶!
任翛不由得在她来到了面前之后,直接就给了她一个狠狠的暴栗,敲得她直接捂住了自己头,“哎呀,表哥你干啥啊,我们可是表兄妹啊!”
“就是因为表兄妹我才要好好好说道说道你,你身为鬼界统治者为什么会出现了这里啊,别告诉你也是去那什么情劫鬼域的啊?你的实力不应该已经几乎无敌了吗?”任翛有些怀疑的看着她,安依瑶顿时就摇了摇头,“那自然不是的,我肯定是来找表哥哥你的啊!”
任翛:“?你找我干啥啊?”
“那自然是想念了啊,自从妖界一别,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啊,呜呜呜~我可真是太想了啊!”安依瑶说着说着竟然还飙出了眼泪。
任翛:“……”
安依瑶见任翛似乎有些沉默,又立即说道:“对了,表哥,我前天才知道妖界似乎出了大事的样子呢,听说是苏幻瑶死而复生了?真是有够离谱的呢!”
任翛又有些无语了,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我记得当初你是告诫我不要管苏幻瑶的事的吧,你现在有这么说是想干嘛啊?”
“嘻嘻,那当然是看看表哥你还对那个狐狸精还有没有感情啊!”安依瑶嬉笑着,然后有些失望地说道:“但是,表哥竟然还对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念想呢?唉~我好失望的说啊!”
“咳咳,虽然我很想否认,但是依瑶啊,你可能不懂,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狐狸就是我们男人的一种信仰啊!你要知道那可是软软的,还带着柔顺的皮毛,还有尾巴也是一大萌点啊,想想就让我欲罢不能啊!”任翛突然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下反而是安依瑶有些尴尬了,毕竟自己完全不懂,区区狐狸有什么欲罢不能的啊?不过,表哥似乎说是男人的信仰吗?看来果然是那个狐狸精把表哥哥给魅惑了吗?真的是可恶啊!不行啊,我果然还得想想办法才行啊!为什么狐狸那么好,我们这些鬼妹不好嘛!哼!
安依瑶正在想的时候,月泠音却是回来了,远远的就看见了任翛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的样子,连忙就跑了过来:“夫君,你在干嘛呢?”
安依瑶:“???”
任翛悄悄地传音道:“她开玩笑的而已,你不用在意啊,行了,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啊!”
安依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见月泠音却是一脸不开心的跳上任翛的背上,直接从后面抱住了他,“真是的,为什么不理人家啊!我生气了啊!”
任翛有些无语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行了,月小姐,我在和你们鬼皇说话呢,别闹了啊!”
月泠音顿时就一个激灵,连忙从任翛的背上下来了,然后她再仔细一看便发现了两人面前那个小巧的身影,顿时就过去单膝跪在安依瑶的面前。
“泠音见过鬼皇大人!”月泠音有些恭敬的说道。
安依瑶瞥了她一眼,有些平静的说道:“上次安排你做的事,结果你睡过头了,现在你要我的表哥搞到这里来,你想干啥啊?”
“表哥?”月泠音有些懵逼的看向了她,安依瑶顿时摇了摇头,“罢了,任翛的身份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就行了,否则一切就完蛋了!”
“哦哦!”月泠音连忙乖巧的点点头,安依瑶便转身走了,她这一走,月泠音顿时就松了口气,然后回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了任翛。
任翛:“?你想干什么?”
“好呀,我就猜到了任公子的身份不简单呢,没想到竟然是鬼皇大人的表哥啊!真是过分呢,夫君竟然连这种事情都瞒着我啊,哼,我这次真的生气了啊!”月泠音气鼓鼓的说道。
任翛有些无奈的敲了敲她的脑壳,“行了啊,月小姐,咱们赶紧走吧,你不是还要去情劫鬼域的嘛!”
“人家知道啦!”她回以一笑。
……
鬼幽城里的一家客栈里面,一个妹子正在呼呼大睡,然后只见一个男人径直走了进来,“念乐,醒醒,有朋友来了!”
黄念乐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黄南石,“啥?”
黄南石顿时也是很无语,这是睡迷糊了啊!
然后,黄南石又无奈的重复了一遍,“有朋友来了,赶紧起来了,是月家的月泠音了!”
“啊咧咧?泠音姐姐!”似乎是听见了熟悉的名字,然后突然之间就支棱了起来,顿时就就精神慢慢开始了梳妆打扮,这可能就是妹子之间的友谊,黄南石自然是不能理解的,但是恢复了神采就好,毕竟自从那日之后,黄念乐很久没有这么精神了。
月泠音默默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面前正在小睡的男人,蓦然地就生出了捉弄他的情绪,她自己也不知道为啥了,毕竟自己作弄人的话,可没有回头客呢,竟然对这个男人老是生出想要欺负他的情绪,难不成因为他看着好欺负吗?还是因为……
正在考虑要不要吓醒他的时候,却听见了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本来就没睡死的任翛直接就睁开了眼睛,然后便看见了月泠音举着自己的小拳头正对着自己,俨然一副想要趁他睡着的时候,动手打人的样子。
任翛:“你想干嘛?”
月泠音:“那个?我就是伸个懒腰啦,夫君你怎么总是大惊小怪的呢!好了好了,我原谅你刚才的怀疑,黄大哥他们似乎来了,我们准备动身前往情劫鬼域吧!”
任翛没好气的说道:“虽然你一本正经的岔开了话题,但是我知道你刚才就是没按好心吧,真是明明是把我叫来的啊, 你老是想对我动手是什么意思啊!”
“对啊,什么意思啊,夫君~”
“我T喵的在问你啊!”
“唔唔~我也不知道啦!”她顿时就楚楚可怜的说道,“夫君你为什么要怀疑我啊,真的好伤心啊!”
任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