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啊,我安心的名字可是领主大人亲自赐名的呢!”安心微笑地在纸上写到,然后期待地看向了任翛,又写道:“任大人不会走了吧?”
任翛一脸无语的看着她,你看着我,我拿头走啊,算了,既然如此那就先在这里待着吧,说不定月泠音也在这云梦州呢!而且,安心的感觉却是让我感觉和月泠音差不多啊!虽然还太确定,那么多观察几日吧!
在安心的‘保护’下,任翛乖乖地返回了自己的执剑居,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任翛刚回来,便发现自己的房间似乎是有人来过的样子,然后任翛连忙出去拍醒了还在休息的竹墨,“喂,醒醒!”
竹墨揉了揉自己的惺忪的眼睛,有些无奈的问道:“干啥啊?大人!”
任翛一脸郑重地看向了他,“竹墨,你知道之前我走了之后,谁去过——”
“大人,大人,洛大人把你的洗衣机带走了,她说你回来的话,和你知会一声!”竹墨这才想起来洛影的嘱托了。
任翛顿时就气愤了,难怪让我走啊,明知道有安心看着我,我是走不掉,却是蛊惑让我跑路,原来是为了我的洗衣机啊,这该死的,明天该如何应付夏小幽呢?
竹墨有些无语的看向了任翛,“那个,大人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啊?”
任翛顿时就看向了竹墨:“竹墨啊,本大人对你可好?”
“那自然是不错的,大人你有何吩咐?”竹墨一听任翛的语气,便猜到了任翛似乎是想让他去做什么绝密的事情!
任翛悄悄地将一个盒子拿了出来,正是当初黑衣人送来的那个盒子,不过其中的食蝶魇已经被花花所吞噬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盒子,任翛将盒子放到了他手心,说道:“竹墨,这是我们执剑居最后的希望了,你拿着这个找到云梦州领主府的南玉!”
竹墨一脸认真的接过来盒子,也没有多问,然后匆匆地离开了——
竹墨离开之后,任翛顿时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那个,安心?”
任翛话音刚落,只见这个哑女‘刷’地冒了出来,虽然没有写字,但是很明显也是能看出来她的意思,就是有何贵干!
任翛见她出来之后,便问道:“喵喵是我的朋友,想必你一定知道她在那里吧,或者你肯定是知道那个黑衣人的身份吧!”
安心虽然有些惊讶任翛的机智,但是也并没有推诿什么,径直告诉了任翛,关于云梦州领主世仇的天陌心的事情——
她知道天陌心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是让任翛明白的,她便迅速地取出来自己的随身携带的纸张,然后迅速地写下了关于天陌心的事情,任翛到是很有耐心地等在旁边,安心写完之后便直接交给了任翛。
任翛看向了这张纸,“天陌心,原本只是一只蝶妖,曾是上任领主的嫡女,本来是正儿八经的云梦州继承人,但是因为十年前的一场意外,导致容貌尽毁,云梦州领主的战斗力本来就和颜值相关,然后天陌心变成这样,自然就是去继承人的资格!”
“后来便是天陌心的一个远方表妹夏小幽继承了云梦州领主之位,但是天陌心觉得自己受到了欺辱,然后愤而暴走了,打伤了一众下人逃走了!”
“后来天陌心在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我们千幽蝶的天敌食蝶魇了,她及时那万千食蝶魇的母体,所有的食蝶魇都是她的一部分,而且她还从濒临灭族的宁猫一族中挑选了数十名宁猫培养成了她的死士—厄蝶使!”
“这些厄蝶使实力不弱,而且不惧死亡,甚至大部分都失去生灵的本性,只是天陌心的工具罢了,大人你说看见那个黑衣人便是其中的一个厄蝶使!”
任翛看完了资料后,顿时就有些无语,一脸无奈的说道:“所以说啊,你们就不能让天陌心当个没有实权的领主不得了,实权还是握在夏小幽的手中,保证一下天陌心的面子,那还有那么多的事情啊,将要的得到的东西突然那失去的话,那确实有够让人发疯的呢!”
安心苦涩一笑,比了个手势道:我只是一个暗卫罢了,我又能怎么办呢?
任翛看完了资料之后,径直将纸张还给了她,“安心,那是不是这个厄蝶使还在领主府中啊?”
“对的,根据我的猜测这个厄蝶使的目的似乎就是刺杀领主大人,因为明日如果领主大人华服没有清洗干净的话,那么实力就会大跌,那个时候这个厄蝶使估计就会出手了!”安心又在纸上写到。
任翛顿时又打起了精神,“行吧,看来到最后,还是得靠我啊,行了,等竹墨回来我便着手准备吧!”
安心点点头,本来她就是夏小幽派来暗中监视任翛的,自然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就逃走或者死了,现在他也是明白事情的重要性,想必应该可以搞定明日的事情了!
安心片刻只见便消失不见了,任翛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只有明天找到那个厄蝶使才能得知何喵喵的下落了……
领主的一件房间里面,洛影正在鼓捣着从任翛那里拿来的洗衣机,“真的是个有趣的洗具啊,不知道那个家伙为什么能做出这等好玩的东西,等领主大人醒了之后让她也试试吧!”
洛影正在笑着,却是突然听见了一丝奇怪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突然之间贴到了窗户上的声音,洛影对这个声音顿时就惊恐了起来,食蝶魇几乎是所有千幽蝶的噩梦,它们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有些惊惧地看向了窗户那里,但是窗户那里却是空无一物,她刚送了口气,却是又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而且还越来越近了,洛影虽然是御医,也知道对付食蝶魇的办法,但是当它真的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那便就是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这是她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