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翛此刻的心情顿时就低落到了极点,我艹了,这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为什么这两个人会认识的啊,这T喵的不就完蛋了吗!
原来当初天陌心被驱逐的时候,正好流落到了羊玉灵的部落之中,然后两人就相识了,此时的羊玉灵有些开心,你看看不仅仅找到了老值钱通缉犯的,还找到了许久不见的好朋友,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啊,至于怎么来的,那重要吗?
天陌心也是有些慌乱,毕竟虽然羊玉灵和她和相识,但是毕竟是实力强大,希望不要影响到我的计划就好了,“咳咳,那个玉灵妹妹啊,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啊?”
羊玉灵指向了任翛,“哦,我是抓他来得,他老值钱了呢!”
“哦哦,那没事了,你赶紧带他走吧!”天陌心有些窃喜,还好不是来找我麻烦的。
“嗯嗯,说的是啊!”羊玉灵便迅速的朝着任翛走了过来,羊玉灵忽然一脸的疑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得,所以说我怎么出去呢!”
“没事,玉灵妹妹,我让我手下送你出去!”天陌心十分温和的说道,简直就和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不由得让诸位厄蝶使大为震撼。
“何木木,赶紧去把玉灵妹妹和任翛给我送出去!”
何木木终于是出现了任翛的面前,任翛也是第一次看清楚了何木木的真正的样子,果然是和何喵喵长的差不多呢!
任翛不由得突然看向了自己左手上面的情缘锁,发现竟然已经马上就要失效,任翛猜想可能是洛影的幽蝶血灵影响的结果,那么我还怕个毛线啊!任翛顿时就硬气了起来,终于又到了久违的装杯的时间了!
“呵呵,就凭你们也想抓我啊!”任翛不由得狂妄的说道,羊玉灵顿时就笑了起来,“哈哈,你倒是哪里来的勇气啊!”说着羊玉灵便瞬间来到了任翛面前,想要直接就将任翛打趴下,任翛顿时有些慌,可恶,还差一点儿,早知道晚一点儿装杯了!
不过,还好就在羊玉灵的巴掌碰到任翛的身体的时候,任翛的情缘锁终于是解锁了,顿时一股强大的能量喷涌而出,仅仅是余波就将几名厄蝶使给干翻在地。
羊玉灵承受了任翛觉醒时候正面的能量,也仅仅是有点儿头晕目眩的感觉,但是她已经被任翛反手抓住,然后随手扔到了一边,任翛看向了天陌心,“把领主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天陌心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惶恐的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没空和你废话!”任翛也不知道幽蝶血灵能持续多久的时间,最好直接行动的为好,任翛顿时随手一挥,无数恐怖的气浪便冲着天陌心压迫了过去,但是天陌心毕竟已经是修成了神功,竟然拼命挡下了任翛的这随手的攻击!
天陌心嘴角溢出了鲜血,“你怎么会这么强?”
“和你无关!”任翛见她竟然挡住了自己的攻击,不由得有些诧异,毕竟自己灭世境圆满的境界竟然挡住了自己的攻击着实有点儿不简单呢,不过,任翛再次一个瞬移来到了天陌心的面前,然后屈指一弹,正中天陌心那美丽的脸上!
天陌心顿时倒飞出去,然后十分慌乱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恐惧的说道:“不!为什么啊!不!”天一等人也是发现了天陌心已经被打成这样了,当即准备跑路了,“大人,计划已经失败了,这个家伙天可怕了,我们撤吧!”
天陌心显然是已经被任翛弹傻了,不断的重复刚才的话,不过,厄蝶使天一这时候倒是当机立断,“何木木,赶紧把大人逃走!”
何木木不知为何没有动静,然后径直跪倒了任翛的面前,“咳咳,我投降!”
任翛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行了,看在你是喵喵的哥哥份上,我也不杀你,赶紧把喵喵给我找回来!”
“好的,妹夫!”何木木应道,便去找何喵喵去了。
任翛来到了领主夏小幽的面前,发现她还是没啥事的在睡着,还好,不过这个玩意为什么这个可爱啊!
厄蝶使天一等人顿时也是跪在了地上,“求你放过大人吧,我们愿意替大人去死!”
任翛有些无语的说道,“行了,所谓的真实正是如此,连自己的丑陋都接受不了,还怎么能复仇呢?她已经废了,我不会杀她,至于你们蝼蚁一样的人物罢了!”
“是是是!”几人身体几乎贴到了地上,任翛对他们说道:“你们滚吧!”
几人连忙起身带着天陌心想要离开了,但是任翛顿时就叫了一声,“等等,南玉!”
正在离开的厄蝶使墨玉突然就回了一下头,任翛一脸的愤慨,“靠,果然是你个小叛徒!”
墨玉(南玉)连忙跪倒在了地上,“任大人饶命啊,我们好歹也是——”
“我是你个MMP !”
“任大人,这真的怨不得我啊,有话说得好,道不同不相为谋,毕竟我们是不同的阵营的,对不对!”墨玉还在狡辩说着。
“行了,反正不日我也要离开这里啊,所以呢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啥了,我想问你一下,你们在云梦州的人最好都给我撤了,你们就安安静静带着天陌心去安度晚年吧!”
“是是是!”几人终于是离开了……
羊玉灵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看着任翛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他这么厉害,等我日后再来找他报仇!
羊玉灵悄悄**想要逃跑,然后就被任翛给拦住了,“呵呵,你这是往哪里跑啊!羊姐姐!”看着任翛一脸‘残忍’的表情,羊玉灵久违的哽咽了一下,“那啥,我要回家啊!”
任翛直接将她拦腰抓住,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掌,直接给她来了个残忍的惩罚,狠狠的朝着她屁股便打了下去,“我让你想抓我!”
“我让你想抓我!”又是一巴掌下去了。
“哇呜哇啊啊——”羊玉灵顿时狂哭了起来,任翛到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貌似还是个孩子,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过分个毛线,就是得狠狠的教训她,让她再来找我麻烦!
于是,在这里仅存的中央结界里面,传来了阵阵‘啪啪啪’的声音,还有女子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