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翛想到这里的时候,顿时有些奇怪的看向了羊玉灵:“其他人我不太清楚,但是玉灵你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懒啊?还是说你是比较特别呢?”
羊玉灵有些平静的说道:“那是因为我的母亲不是我们这边的,所以我的血脉比较稀薄一点儿,所以看起来还算比较正常的,懂了吧!”
“懂了,我先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把这些落魇草给处理了!”任翛说道,随即对花花问道:“花花啊,你有办法吗?”
花花上次解决了食蝶魇之后,一直在沉睡着,知道最近一会儿才醒了过来,“这些东西是落魇草,反正我也是不会有什么兴趣的,至于怎么处理的话,那么就直接烧了呗,什么草烧它就完了呗!”
任翛否认了她的想法,“那可不行啊,要知道这其中还有一些无害的草呢,全烧了的话,那洛玉州的这些人不是还得饿死嘛,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
“其他的办法的话,容我想想——嗯嗯…有了,主人你可以利用以落魇草为食的妖兽,让它们来解决问题!”
“有道理,不过现在还是得阻止落魇草继续扩散才行啊!”任翛正在说着,却是发现了落魇草之中竟然出现了一道绿光正在忽闪忽闪的,任翛顿时惊了,问一旁的羊玉灵道:“玉灵啊,那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咳咳,据我所知,应该是落魇草太多了,然后形成了一个主体,将这片区域内的落魇草连成了一片,不毁掉那个东西的话,除去再多的子体也是没有用的!”羊玉灵忧虑的说道。
任翛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难不成你不是那个东西的对手吗?”
羊玉灵有些无奈的说道:“那倒是不至于,只是一旦主体出现之后,便会发生什么灾难啊,根据我们洛玉州的传说当中所说,每次落魇草主体出现的时候,就是洛玉的大灾难啊!”
任翛顿时取出来自己的冥皇剑,扔给了羊玉灵,吩咐道:“你先把那个主体解决了吧!”
“行吧!”羊玉灵一手接过了剑,然后不由得叹道:“好剑!”
随即便朝着那个主体冲了过去,就在这时异变骤生,从落魇草当中出现了无数的落魇草形成的藤蔓一个偷袭便缠住了羊玉灵,羊玉灵挥剑便砍,但是那个藤蔓在剑即将砍到的一瞬间,瞬间分散,然后又瞬间恢复缠住了羊玉灵。
任翛一惊,因为在羊玉灵的身体下面又出现了一个主体,等等,貌似不止这两个啊!只见落魇草中的绿光竟然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了,羊玉灵也是惊了,“这是发生了什么啊!”
任翛看着无数的藤蔓腾空而起,连忙喊道:“羊玉灵,你能出来吗?”
羊玉灵也是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被团团包围了,“没事,我还好,只是感觉有些累啊,好累啊,我不想动了呢!真的不想动了……呼~……”
任翛渐渐的就听不见了她的声音,似乎是睡觉了,刚才她好像说很累的样子,难不成这些藤蔓就是洛玉州的妖民变得十分懒惰的原因吗?等等,这些东西冲我来了,赶紧跑,“喵喵,快跑!”
任翛见一旁的喵喵愣在了那里,还有些捉急,赶紧抓住了她的手,直接就向后跑了,但是任翛却是发现了竟然拉不动,什么鬼,哦~也对啊,我本来就打不过她的啊,差点儿就忘了,任翛低头一看,发现何喵喵的早就睡了过去……
任翛回忆了一下,她刚才好像就说自己饿了来着,难不成已经被偷袭了?
任翛看着四面的包围,顿时有些无语,貌似没地方可以跑了呢,无数的藤蔓便涌动了过来,径直将两人给淹没了……
与此同时,鬼界的一个入口处,一个女子气愤的说道:“你们这是**裸的诈骗啊,我是要到人界去啊!”
一个妖族一脸无语的说道:“那啥,这可不是诈骗啊,从妖界到人界,正常来说是要从鬼界中转的,你才付了一半的价钱呢,还有一半你要付吗?不付的话,你就自己去人界吧!”
“哼,我才不会被你们骗了呢,我自己走了!”图奇一脸的不屑的说道。
“行行行,随便你了!”几面妖族随即离开了,图奇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的建筑,“嗯,本来想要直接去魔界看看我的好兄弟的这个身体在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呢,想了想,还是先找到老板吧,老板可是一个大聪明呢!”
图奇便一路朝着人界走了过去,但是刚走了没一会儿,便迷路了,只好去找个路人问问路,随便找了个路人,这个金发一看就很和善啊,随即拍了拍那人,“问一下,从这里到人界,该怎么去呢?”
这个人露出了自己的脸,图奇有些惊了,我记得不错的话,这人好像和老板认识吧,好像叫什么妙妙似的。
应妙妙看了一眼图奇,图奇的身体是魔界的,应妙妙自然不认识,应妙妙淡淡的说道:“一直往那边去,看去一座万魂桥,然后过去就行了!”
“哦哦~谢谢啊!”
应妙妙也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图奇本来想偷偷跟着应妙妙,看看她来这里是想干嘛的呢,但是却是意外的被人给抓住了!
图奇看着面前的这个小萝莉,顿时有些困惑,这个不是鬼皇安依瑶吗?干嘛抓我啊?难不成和我这个身体有仇吗?不应该啊!
安依瑶看着图奇,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问道:“瘟神图奇?”
图奇一脸懵逼,不由得吐槽道:“为什么,你和妖皇都知道我啊,我这么有名的吗?”
“呵呵,有名?你想多了啊,我知道你,仅仅是因为你出现在任翛旁边罢了,要不然谁管你是谁啊!”安依瑶冷冷的说道,图奇不由得有些慌,这人平时不是挺和善的吗?这天怎么这么暴躁啊,难不成是——
图奇还没有来得及胡思乱想,便听见安依瑶说道:“我来是让你去任翛当卧底!”
“啊哈?当卧底?你不是知道任翛所有的情况吗?”
“我自然不会让你对任翛不利,只是任翛的身边有一个十分神秘的女人,正是知道所有的情况,所以我才对那个家伙有些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你说的那人是谁啊?”
“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个名字,时无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