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翛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有些疯了呢,这能吃了吗?虽说好像是把自己亏的血给补回来了,那么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算了,还是接着摆烂吧~
任翛又一次颓废的靠在了石壁上面开始数数了……
可是这次即便是是数到了上万亿了,这里再也没有诞生过任何的生灵……
鬼知道过去了多久呢,却是再次听见了一声脚步声,任翛此时尚且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毕竟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殊不知这才是真的来个人来,如果任翛还能睁开眼的话,就回去有些狂喜起来,因为来的人正是他曾经喜欢过的纪怜忧!
纪怜忧也是有些意外了起来,她以为自己的使命已经结束了呢,毕竟她身为幽无怜的分身唯一的意义就是等候幽无怜的觉醒而已,幽无怜一旦觉醒了,那么属于纪怜忧的意识那便不复存在了,但是呢,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呢?好奇怪了呢!
对于纪怜忧来说,她可能唯一经历的美好时光便是遇见任翛的那几日了吧,毕竟她从一出生就被别人当作瘟神的容器,一直卑微的活着,即便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和我纪怜忧有什么关系呢?或许我和幽无怜是一个人,但是纪家的一切对于我来说才是真实的吧!纪怜忧也是靠着一块儿石壁开始了思考自己的人生,仿佛就在走任翛的老路一样。
但是她似乎好像不清楚,自己的身后干尸一样的石头便是任翛了,话说回来,能在这种奇怪的地方重逢的话,对于两人来说似乎好像也是好事啊,至少不在孤独了啊,可是任翛可能是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吧……
任翛又开始了他的美梦,毕竟自己想要的东西,梦里都有啊!
还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地球,熟悉的妹子,不过唯一的不同的便是这次连女儿都有了,简直是和倚幻一模一样啊!
“爹地,给我点儿零花钱了啦~”任轻妙抱着任翛的胳膊撒娇道,这个名字不由得让任翛想起来了末倚幻,因为任轻妙这个名字还是末倚幻自己想的一个假名呢!
任翛不由得摸了摸她的头,有些无语的说道:“你就惦记着我的小金库吧,你咋不跟你娘要啊,薅羊毛也不能等着我一个人好吧!”
任轻妙倒是继续撒娇道:“爹地,我害怕了啊,娘亲好可怕的说呢!”
“你怕个毛线!”
“爹地你不怕吗?”
“怕!”
“……”
最后,任翛还是把自己留着买几瓶可乐的钱给了她,任轻妙终于是高高兴兴的跑了出去,走前还开心亲了一下任翛的脸,任翛总感觉有些欣慰啊,毕竟这就是身为一个老父亲的责任啊!
任翛还在感慨的时候,却是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刚想过去开门,就听见了门外喊道:“姓任的,你给我出来,别以为我找不到你的家啊,你既然敢招惹我们家的人,就不要怕啊!”
任翛倒是有些无语了起来,说来也是有些听悲催的,自己老婆苏倚月出去工作去了,自己随便在家里开个可乐庆祝一下,然后就有一个妙龄少女闯了进来,任翛本来也不是很在意的,毕竟这个女人说自己被人追杀,就让她躲一下就好了啊!
然后她就把任翛的可乐给抢了,任翛能忍吗?便想揍他一顿,然后还打不过,反而被她给制服了呢,当即就是不服了,生气的说道:“你这个女人,我好心收留你,你就这么对我啊!”
“呵呵,任翛啊,你都为人父了,怎么还能干出如此恬不知耻的事情呢?”她顿时就大义凛然的说道。
一通话把任翛给搞蒙了啊,我干啥了啊?
女人微微一笑,随即……
任翛终于是醒了,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够一直醉生梦死的,但是没想到竟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样子,任翛似乎好像嗅到什么熟悉的香味,他侧过头一看,发现竟然是纪怜忧,不由得也是激动了起来,“怜忧怎么会是你啊?你把我叫醒了啊?”
纪怜忧也是有些喜悦的说道:“嗯,是我,不过任翛你怎么在这里啊!”
“额~我应该是被人偷袭了,然后莫名奇妙的就来到这里了,但是我不是已经睡死过去了吗?你是怎么唤醒我的啊?”任翛有些好奇的问道。
纪怜忧顿时就脸色通红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任翛不由得有了一些猜测,弱弱的问道:“难不成你对我又做了什么吗?”
“咳咳,我事先说好啊,任翛真的不怪我啊,我真的事不知道你在这里啊,我因为没有存在的意义便来到了这里,然后本来无所事事的,然后我就开始了挖掘了,看看能不能把这里给挖穿了,然后我看见和你差不多的石像,本来还在好奇呢,这里为什么会有你的石像呢,然后我就用给你挖穿了!”纪怜忧一脸无奈的说道。
任翛顿时有些奇怪了,“挖穿是个什么意思?”
纪怜忧指了指他的身前,任翛也是发现了自己胸口的地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洞诶,为什么我还能说话啊,我难不成活着都不用心脏的吗?任翛也是有些懵了,不过看着这个洞,他似乎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似的,“我记得那里似乎有过什么东西似的呢?”
任翛还在想着,却是一阵头痛了起来,纪怜忧连忙将他给抱住了,然后温柔的说道:“你就不要乱想啊,至少在这里你还有我呢,我们两个人能干的事情就多了啊!”
任翛不由得一阵微笑:“怜忧,你想在这里繁衍一个种族吗?”
“去你的,说啥呢!”纪怜忧的脸再次红了起来,不过任翛也没有在意,毕竟有个说话和调笑的感觉实在是好太多了啊!
两人在这里相依为命,安静的靠在了一起,似乎是十分的和谐。
“怜忧?”任翛突然打破了短暂的宁静,然后轻声唤了唤她的名字。
纪怜忧偏过头来,有些扭捏的说道:“干嘛啊,我劝你可不要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啊!虽然我也——”
任翛有些平静却又十分认真的说道:“我爱你!”
纪怜忧嘴角微微一撇,轻笑道:“我们都这个样子了啊,你还说什么奇怪的话啊,哼!”随即转过头去了,不过之后她又小声的喃喃了一句,“我也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