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依幽看了一眼似乎快要爆发的泠倚洛,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那个前辈,还能恢复吗?”
泠倚洛一脸狂笑了起来,“哈哈哈!”随即便冲着一旁的石壁撞了个头破血流这才好受不少,然后顿时就有些淡定的说道:“无妨,我堂堂魔界第一天魔,怎么会需要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我肯定会堂堂正正的将任翛搞的手的!”
“那个?老祖,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啊?”
“回去?我才不回去呢,我今天必须要完成我的梦想啊!”泠倚洛有些心潮澎湃了起来,一手握着拳,似乎是有些坚定的样子呢。
泠依幽随即问了一句,“那个?老祖,你的梦想是啥啊?”
“呵呵,你这种小辈怎么理解我的梦想呢?我的梦想就是让任翛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人啊!”泠倚洛因为体质的原因活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太过于无聊了,所以每一年都会给自己定个小目标,然后直到下个目标,如果一直没有完成的话,那么就成了她的梦想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有过多少个梦想了呢,但是为什么总感觉这次好有干劲呢!
因为和末灵相识之后她感觉自己的目标出现了,随即便开始了她的梦想之旅,但是因为受到了一本邪书的毒害,然后才干了那么多变态的事情,本来泠倚洛得知了冥皇末灵身死的消息,还在魔界的悬崖上面吊了很久呢,最近才从泠依幽这里得知了末灵和任翛的关系,她便出山了!
没想到计划才刚刚开始,就失败了呢!
“那个,虽然我不知道老祖,你为什么对任翛念念不忘,但是老祖你想要达成目的话,应该是从自身改变啊,您不觉得你有些邋遢了吗?”
随说因为在悬崖上面吊了很长的时间,但是泠倚洛一直没有整理的自己的仪容来着,毕竟她比较懒来着,没想到这个小辈竟然有如此的见解吗?果然现在的魔界后辈们一个个都不简单啊!
“哦~这么说来,你有妙计了呢?”
“交给我老祖,我来帮你!”随即泠依幽便露出一脸‘邪恶’的笑容走向了泠倚洛,泠倚洛顿时就有些心慌了起来,我连死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啊!
……
任翛莫名奇妙的打了喷嚏,不由得有些无语了,“那个家伙又在念叨我呢?莫不是图奇吗?”
任翛已经派图奇去天灵国那边打探一下情报去了,现在任翛也是突然就想起来它,然后顺势也是想起来天灵国派来的伊紫岚来了,便去瞅了一眼。
任翛来到了关押着伊紫岚的屋子,里面都被月泠音布下禁制,这个禁制自然是不会针对任翛,任翛一走进来,便看见了伊紫岚正在看着一本书来着,似乎是那本《天霸万界》?
她手脚都被月泠音给禁锢了,只能是用嘴在翻着页,听着了开门的声音,便慌张想把书给合上,但是毕竟还是不方便啊,还是被任翛给看见了。
任翛随即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来到了伊紫岚的面前,随即就将那本有些潮湿的书给拿起来,“看起来,你在这里待的还挺开心的吗?伊紫岚?”
伊紫岚顿时露出坚定的神色,“我不是不会透露,那位大人的事情的!”
“随便你啊,我又不感兴趣,只是我看你有一颗勤奋好学的心,我想帮你一把而已,这样吧,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自然让你看个够啊!”任翛晃了晃手中的书说道。
“什么事啊?”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就是有人栽赃我偷东西来着,我把失物找回来了,你去帮我物归原主去吧!”任翛还在考虑这事让谁去呢,差点儿就忘了这里还有个工具人呢!
伊紫岚思考了一些,便点点头,“我答应你!”
任翛随即便向了小败要了一个万缚圈给她套上了,她顿时就有些懵逼的看着这个万缚圈化作了一个项链套在了她的脖子上面,任翛解释道:“这是我的秘宝,你如果胆敢逃跑的话,就会爆炸哦!”
随即任翛便将书还给了她,“等会儿泠音回来了,我会和她说的,你先这么将就着看把!”
“好的!”
任翛离开了之后,感觉似乎事情处理的差不多,该去吃个搞点儿解解闷了吧,便来到了大堂这边,正巧看见了应妙妙和羊玉灵正在这里聊天呢。
羊玉灵看见了任翛没有带着三三,顿时就开心了不少,见任翛过来了,便问道:“主人有事吗?”
“没事,你们聊啥呢?”
“哦哦,我们看见了洛负一她回来了呢,似乎好像还受伤了呢!”
“她回来了啊,还受伤了?”任翛有些奇怪了,洛小妍自从变成洛负一之后,就不怎么粘他了呢,好想念那个抱着我大腿要糖吃的萝莉啊,可惜回不来了啊!
任翛有些失落的想着,然后便看见了一个娇小的身影便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正是洛负一,她有些伤心的看向了任翛,任翛不由得有些慌乱了,这是什么意思?她知道是我杀了洛明了?那为什么要抱着我的胳膊啊?
洛负一顿时就开口说道:“五彩糖涨价了啊~”
任翛:“???”
任翛不由得摸了摸她的额头,“那个,五彩糖是我们任记卖的啊,你想吃多少直接去库房拿呗,涨价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洛负一随即有些失落的说道:“你不懂的啊,任哥哥,十块的五彩糖和十五块的五彩糖那是不一样的啊!”
任翛已经懒得和她辩解什么了,随即问了一句:“那你要干嘛啊?”
“降个价?”
“咳咳,现在任家的生意又不是我管的啊,你和幽语说去啊!”任翛有些无语的说道。
“不行啊,任家的人我就和任哥哥比较熟啦,还是任哥哥你帮我说吧!”洛负一有些无奈的说道。
“负一啊,你要知道帮人办事,你得给我点儿好处吧!”
“哦!”随即洛负一便掏出了一个糖纸放到了任翛手里。
任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