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翛本来还以为这群学生们已经被自己的执事魅力折服了呢,没想到还是败给了三三的可爱啊。
“侬~你照看一会儿它吧!”任翛随即便将三三给拽了下来,三三也是很乐意的窝在了凌伊的怀里,而且还十分惬意的被凌伊撸着猫头。
任翛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呢,明明是我的猫猫啊,为什么可以对别人这么亲热啊,说是看颜值也不对啊,任家之中也就自己和洛影能照看它了,没想到三三竟然也是看得上凌伊这个小丫头啊!
不过,这倒是无所谓了,任翛继续讲他的课……
任翛讲得的七七八八的时候,王大大便突然之间站了起来,“任执事,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
“王大大啊,你有话直说就行了!”任翛微笑道,毕竟这是一个贫穷却十分努力的家伙呢,任翛对于这种人自然是很欣赏的,毕竟自己也是欠过债的男人呢,但是也就这样了而已,毕竟他现在可以是一个有钱人的败家子啊!
王大大顿时就问道:“任执事,我想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呢?”
“目标?”任翛一脸的奇怪,上课上的好好的,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难不成我任翛还是这个小伙子的偶像不成?
“咳咳,本执事没有什么大的目标,我只是想败家而已,你懂了吗?王大大同学~”
王大大顿时就坐下了,一脸严肃的思考着什么,任翛便继续讲课去了……
这边,泠倚洛被矫正的差不多了,泠依幽便进入到了下一个环节,“现在体态美已经差不多了,但是这样老祖你仅仅就是一个普通的美人罢了,你还需要特色才行呢!”
“特色?我一个万年老女人算吗?”
“老祖,你不觉得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别人会感觉很不对劲的啊!”
“可是,感觉我还想没有什么特色啊,我哦,我现在擅长赌术,这个算吗?”
“老祖你竟然擅长赌术啊?那你上次为什么输给了任翛啊?”泠依幽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呵呵,那是因为我没有耍赖而已,没想到任翛头顶的那个小东西运气还挺逆天的嘛!”泠倚洛随意的解释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我的计划就只有那个秘宝玉佩而已啊!”
“然后,你就随随便便的摔碎了是吗!”
“咳咳,我们还是来说说特色的事情吧!”
“好吧!”泠依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看向了一旁的密室,突然之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老祖啊,我倒是知道你有什么特色了呢~”
“啥啊,说来听听!”
“那自然就是你有足够多的生命力呢,你可以不断的用自己的生命去做事情啊!”泠依幽有些淡淡的说道,实际上,她让想老祖单飞去了,毕竟自己也该回去参加魔界的大赛了呢。
泠倚洛顿时也是明白了什么,顿时就恍然大悟了,“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多谢你了啊,那我就去了啊!”
“老祖慢走啊~”
见泠倚洛走了之后,泠依幽又开始为任翛默默的祈祷了两句,然后也是回魔界去了……
任翛上完课了,又给学生们新的经费,让他们随便花去了,依旧是熟悉的感想。处理完了之后,任翛带着羊玉灵和三三到了无忧阁里面晒起了太阳。
“主人,我饿了啊~”
“我可没带什么吃的啊!”
“我们不回去吃饭嘛?”
“回去干啥啊,既然我们出来了,那我们就在无忧阁吃吧,玉灵你去让酒楼送点儿好吃过来了,对了,还有三三的灵食呢,顺便跑一趟那家小店!”任翛吩咐了一下子,随即便让羊玉灵去办事去了。
“好的主人!”
任翛又和小小还有花花斗了几把地主之后,三三却是突然叫了起来,一直喵喵叫个不停,任翛顿时就回过神来看见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妹子出现了自己的面前。
“诶?你是谁啊?你当着我的太阳了啊!”见自己的日光被她挡住,任翛便说了一句。
这个妹子正是泠倚洛,她觉得有些奇怪呢,没想到被泠依幽装扮矫正了一番任翛竟然认不出自己了啊,泠依幽果然是不简单啊,她不故意的咳嗽了两声:“咳咳,任翛你竟然惹认不得我了啊?”
任翛听见了她的声音,顿时就懵了,这个声音是泠倚洛那个家伙啊,随即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这不是可是正常一点儿嘛,好了,你也别打搅我了啊,我要吃吃中饭了呢!你该去玩去就去哪吧!”
泠倚洛便露出了一丝让人舒心的微笑,“嘿嘿,任翛,我来个你展现一个我的特色吧!”
“特色?”
任翛还在懵逼呢,只见面前泠倚洛顿时就爆炸了,炸的灰都不剩了呢,还溅了任翛一脸的血,顿时就让任翛有些惊了,我去啊,这特喵的为什么就爆炸了,过了一会儿,泠倚洛的身体竟然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又是一副完好不损的样子呢!
“怎么样,任翛啊,开心吗?这就是我的特色啊!”
“我开心你个毛线啊!”随即任翛连忙就拿着手帕擦了擦血迹。
“你不喜欢啊,没关系呢,我还有其他的死法呢~”泠倚洛顿时就又笑了起来。
“不是,你要干嘛啊,你想自杀能不能去别的地方去啊!”任翛顿时无语了啊,搞得他都没有什么胃口了啊!
“那怎么行呢,你不肯定答应我的话,那我只好来展示我的特色了嗯,好了,继续啊!”
“等会儿,等会儿,你冷静一点儿啊,你要我答应你啥来着!”任翛顿时就觉得偶尔向恶势力屈服一下似乎也不是什么事啊。
“我不是向你告白过了嘛,只要你答应和我走了就行了啊!”泠倚洛说着有些开心的事情,但是任翛怎么可能和她走啊,鬼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啊,随即便将拒绝道:“那是不可能的,我任翛还有那么的妹子呢,我为什么要和你走啊!”
“呵呵,那就等着瞧啊!”说着,她便吊死在了那边的歪脖子树上面。
任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