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主管跟随那名捕快来到了衙门之内,“大人,人已送到。”身着判官打扮的王廖挥手示意,捕快便退了下去。
“听说你知晓逃犯的信息?”主管发愣随后便明白王廖所指,楫手回道,“回大人,那名逃犯曾居住在龙福客栈……”主管一五一十的将苏的信息道了出来。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如此年纪的苏居然是一名刺客逃犯,这十分让他震惊。
“嗯,很好。那你可知他最后踪迹?”
“回大人,舍人无意间打听到,逃犯将要去往中土帝国,貌似要赴学……”
主管说完,心暗道:“希望他不要出事……”他是真心不觉得苏是逃犯,其中肯定弄错了什么。
“行了,这没你的事了。”王廖一挥手,将打赏扔给主管,心中想:“好,公主和逃犯都去往了中土帝国,我新仇旧恨一起解决。”想到苏王廖就气得直咬牙,要不是苏他也不至于如此,他定要苏付出代价。
“来人,与我一同前往中土帝国,捉拿要犯。”
自那次卫兵来检查后,再没有其他卫兵来检查。苏静思先前那个卫兵的话,心中猜测着关于那个女孩的种种身份。
看得出来,那个名叫赵婉汐的女孩,好像是个公主?既然这里是炎龙帝国,那她就是炎龙帝国的公主咯?可是,她为什么要逃走呢?是什么让她要逃离这个她所生活的地方,而且看得出来,没有那个卫兵的帮助,她一个人很难做到这些事,是有人在背后帮着她。
“那个,赵婉汐,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啊?”实在想不明的苏,只好亲口向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赵婉汐突然开口问道,“啊?”苏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但如实告诉了她:“我叫苏,就叫苏。”生怕她会误会,苏强调他的名字就是一个苏。
“好吧苏,那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要选择藏起来出城呢?”
“还不是因为你们的狗屁帝国在通缉我!”说到这个苏就一肚子气,“我刚进城就被莫名其妙的当成了一个刺客,然后就被关了起来,关了好几天,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结果就被全城通缉……”苏把这几天他身上发生的事,全都倾述了出来。
“刺客?”听着苏说的话,赵婉汐仿佛明白了什么,口中柔声道,“对不起,给你造成了困扰。”接着,赵婉汐开始述说她的事。
她的确是炎龙帝国的三公主,而她此次离家出走,是为了逃避政治联姻。她的大姐、二姐都成为了联姻的牺牲品,大姐还好一些,去到的是中土帝国,这个国家没有什么性别歧视,待她大姐还算友好,可二姐就没那么幸运了。
二姐远嫁到西方帝国,历史以来,西方帝国就与炎龙帝国不和,争斗之事时常发生。二姐说好听点是远嫁,难听点就是作为人质,这样做是为了制衡,避免两国间的局部小冲突变成大战争。身为炎龙帝国的二公主去到了敌对国家中去,生活会过得怎么样,想必不用说也知道。
这次,恰逢蛮夷之国的蛮王为子求婚。所以,作为三公主的她,宁可违背皇命离家出走,也不想像二姐一样。
听完,苏很同情她的遭遇,也明白她为何会感到如此抱歉。前来破坏联姻的刺客早已查明是来自西方帝国的人,而炎龙帝国竟把同为国人的苏给关了起来,实在打抱不平。
“你有什么打算?”苏问道。既然选择逃婚,那么她应该要有所计划才是。“我二哥早就帮我想好了,我会去到中土帝国,找我母上家的人,舅舅他会帮助我的。”听见她早有计划,苏也就放心了。“那你呢,苏,你去中土帝国干嘛?”
“我要去中土帝国的异界学院学习。”苏想起爷爷交待给他的话,回答道。
“异界学院?可它三天前就停止招生了啊!”
“不会吧?”
“不会错的,我以前也去过那里,只是年龄不符合所以没有入院学习。”
“话说,你有多大了?”听到年龄,苏来了兴趣。赵婉汐脸色气红,骂道:“笨蛋,女生的年龄是秘密,不能问!”说完,她赌气般转身,不再说话。“有吗?”苏不明白为何一提到年龄她就变脸,她明明很年轻可爱啊。
“三公主,您渴了吗?货物旁有水果,要是饿了,就拿了吃吧。”
两人在打闹着,突然车棚前面的车夫,转身就向里面问道。“糟了,我这不是暴露了?”貌似说话动静太大了,苏没想到前面的车夫竟会回头。
“没事的,我跟叔叔说过了,你在这。”赵婉汐先是跟苏说,然后再对前面车夫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叔叔。”闻言,车夫又转身继续驾驭马匹。至此,苏恍然大悟。
“他也是你二哥安排好的人?”
“是啊,二哥是我在这个世上除了母上,对我最好的人啦。”提到她二哥,她神情变得陶醉,似乎回想起了她和二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苏也不由得想象,赵婉汐的二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帮她安排到如此程度。
“小家伙,你叫苏是吧?”车夫的声音突然出来,但这次他没有回头。“是的。”苏回应,车夫接着道:“能跟三公主聊这么多,看得出来,你和三公主挺投缘的。”苏挠头道:“还好吧。”
“既然如此,送你们到中土帝国后,接下来的路程就麻烦苏,再照顾我家三公主一程了,好吗,小家伙。”
“你说什么呢,叔叔。我哪需要这家伙照顾……”闻言,赵婉汐立马想要打断车夫的话,“好啊,我也挺喜欢跟三公主聊天的呢。”苏开口答应道。说完就被赵婉汐跳起来,打了一拳。
“谁让你擅作主张的?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她颇为傲娇的抱胸偏头,但细看表情会发现她在害羞。
“那就算了?既然你不需要的话……”
“谁说我不需要了?”
“那你到底需不需要?”
“你!哼,我不需要!”
车夫注视着棚内的这一幕,笑笑什么也不说的,转回了身。
气愤就这么突然安静了下来,两人别过身好似在闹别扭;就在两人各有所思时,车子突然像是被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