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在阿雄看来就像是索马里海沟一般,他抓起沙迪奥的衣服怒吼:“这不可能!你们等级差这么多,属性查了整整一位数……”
阿雄从一开始的愤怒,再到质疑再到冷静下来,表情的反复变化仅仅花了几秒钟的时间。
阿雄突然想起了沙迪奥上午不也和他一样一级吗?转眼间一天不到的功夫他都四级了……
不过就算是四级也与柏练有质的差距吧,那可是他的前辈级人物,沙包怎么能够相比。
不过柏练上午出去后,确实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万一真的有可能像他们所说的被沙迪奥干掉了呢?
“快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无耻下流的办法把柏练前辈困住了?”
额,貌似把人只留底裤五花大绑钓上树上堵住嘴巴,确实有一些无耻呢。
面对质问,沙迪奥张开了嘴,老脸一红却不知道说什么,就在这时汉特愤怒的声音打断了阿雄的话。
“到底是谁无耻?我看是你最无耻不好吧?我辛辛苦苦抓鸟抓的好好,陷阱都准备好了,你突然闯过来打草惊蛇,打死幼鸟不说还把大鸟吸引过来,如果不是这两位冒险者我都已经死人,我这种平民可不像您这位勇者一样无限复活!”
汉特推开阿雄抓着的沙迪奥的手,眼中的愤怒像要形成了实质。
“诶?勇者大人,这和你刚才说的不一样啊诶,你不是说轻轻松松用什么大威什么的,最后用生命救人么?怎么我从我弟弟这听到你是把人家准备好抓住的鸟打死了,还差点害他丢掉性命~”
一旁的杰斯特看不下去了,她打趣的盯着阿雄,表情就像是在看笑话,而这一刻整个酒馆的客人们也因此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这边。
“不是这样的!”
再一次被这么多人的目光给关注,相比于前不久这一次是所有人在等着看他笑话,他认出了这个人就是之前他救下的人。面对包括当事人在内所有人的质疑,阿雄感觉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他后退几步结结巴巴的又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只是想救人而已啊!真的相信我!”
阿雄内心开始着急起来,一瞬间他发现所有人的眼神并不像相信他的说辞一般,直到一个声音的出现——
“汉特,姐姐相信他,因为他可是转生勇者,绝对不会撒谎的啦。虽然差点害死了我的弟弟,但是勇者大人可是好心呢,帮碟破茧的道理想必大家都懂吧?再说了勇者大人可是帮助了你的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奶狗呢,不然它现在都无法回到家。”
阿雄发现帮他说话的正是酒馆的年轻美女老板,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再感激的看向杰斯特后他朝众人接着说道:“是的,今天下午我可是在乱军丛中救下了他的小奶狗,如果没有身为勇者的我的帮助,大晚上的小奶狗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如果我是想着害人的话,怎么会在乎一条狗的生命呢?”
不知不觉间,他都忘记自己的称呼是叫爷了。
“那你去的是不是村镇外往西的蘑菇林?”似乎像是在帮阿雄圆话,杰斯特又接下阿雄的话反问道。
“没错。”
阿雄点了点头。
“那么那只狗请问是左脸黑色的黄狗呢?”
“对对对,虽然它丑了点,但作为勇者的我可是对世间万物生灵怀着怜悯之心的。”
阿雄再次点了点头,还不忘记再次强调他的善心。
“那么最后请问委托人的名字叫汉特是吧?”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就好像任务是她做得一样。
“是的。”
阿雄的内心产生了一丝疑惑,他察觉到总有哪里不对劲,不过目前的局势只有一个美女店长愿意帮他说话,因此他还是犹豫片刻便本能的点了点头。
“混蛋,我就是汉特……”
汉特阴沉着脸自报家门,而一旁的杰斯特玩味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这……这怎么可能……等一下……她之前好像称呼过你就是汉特……”
顷刻间,阿雄瞬间意识到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汉特,在看看美女老板娘并没有再帮他说话的意思,而身后的所有人的目光也像是看傻子一般……
阿雄感觉整个酒馆都在天旋地转,前一刻还在潇洒着谈笑风声的他,竟落到如此田地?不!这绝对不可能!
一想到这,阿雄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挂上一丝弧度。
“呐,爷可是勇者,这个人的一切说辞肯定是沙包耍诈,前面你也应该听到了吧?他进不了勇者联盟,就坑害爷的前辈,现在还又想来耍爷。你会相信勇者的话吧?你是站爷这边的吧?”
最后,阿雄还是把矛头指向了在一旁吃着瓜的沙迪奥,他的眼神有一些灰暗,而更多是的抓狂。
沙迪奥很是懵逼,他刚吞下一口瓜,就听见四个大字——
“大威天龙!”
阿雄架好双手,鼓动周围的魔力想要给沙迪奥来一套光冲击,因为所有人对他的质疑讽刺次笑话……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沙迪奥造成的!
正当沙迪奥下意识想要闪躲之时,杰斯特一只手抓住了阿雄的手腕。
“啊啊啊!!!”
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疼痛,阿雄这么一个十四岁左右的男孩竟然就这么被杰斯特单手抓着手腕拎了起来。
“小子,相比于我的弟弟,你觉得我是应该相信他呢?还是你这个毛的没长齐的吹牛勇者呢?”
杰斯特的目光开始和周围的人一般,仿佛在看傻子一般,而阿雄没看到的是她更多的是在看一个不成熟的孩子。
“虽然我的姐姐从小就爱欺负我,不过我依旧是叫着她姐姐,论起信任,我觉得他应该不会相信外人的。”
明明是杰斯特在质问阿雄,汉特却站了出来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分明就是两人串通好的,一唱一和!
阿雄彻底傻眼了,事到如今他才明白他被彻底的耍了。回想起事情的起因经过,所有人都是在里应外合,一步步套路他,想要看他阿雄笑话!
“唉,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酒馆动手了,近年来你是第一个,按照规矩你必须受到严重的惩罚。”
杰斯特叹了一口气,像是回忆起曾经的不好的事情,说完她便不给阿雄再次说话的机会,手中直接掏出了一个印章盖在了阿雄的脸上。
印章盖上去的一瞬间,阿雄似乎闻到了自己脸上散发着一股翔的气息,没有再次闻到那奇怪的味道,他便感觉到手腕处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飞了出去。
阿雄这么大一个活人竟然就直接从吧台扔了出去?这还不止,他摔落在地上后又滑行出了原地好几米,差点撞到了路边逛该的路人。
所有人都被老板娘这恐怖的力量给吓到了,只有沙迪奥注意到,阿雄的脸上是一个小汉堡形状的印记,不过比起小汉堡,它黄色的颜色加上味道更像……
“这是酒店的黑名单标记,八天之后才会消失。”
杰斯特的看到沙迪奥疑惑的表情,走过来解释,沙迪奥不解道:“我闻气味还以为是内啥呢,不过图案却和汉堡一样……”
“哦,这是我个人为了美观秘制的小汉堡图案,但是它依旧会散发出和真的便便一样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迪奥我们以后就叫阿雄老八吧!”
坐对面的小七听到这,笑的流出了眼泪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丝毫没有察觉到手上还端着各种各样的肉类食物。
与此同时,距离发生闹剧不远处的一个镇子上,一个全是由各种珍贵的材料雕刻而成豪宅之中,一名体型微胖的贵妇看了一眼身边一动不动的管家:“柏练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