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吴蔚精稍微变得更加聪明了,因为在课间说话的时候,他对我说是自己以前太**了,一定是因为太没有女人缘所以才会执着于汤吉吉,以至于被蒙蔽。明明是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可以看出来的事情,却一直存在幻想,没想到我一直都是在舔狗呢。科科科科科……
虽然他的自嘲精神是很可贵,可感觉有些过了,我实在是不敢同意他的话,所以一直在说这也不是你的错这类的话。然后被他笑着反驳了,“不不不,是我的错,**也是一种错不是吗?科科科……”
根本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话了……
吴蔚精表现地有些太过于神经质了,之后因为看见我们担心他,为了让我们觉得他“没事”他“很好”,就一直粘着我和文欣说话,甚至还大方地说出外面请我们喝奶茶。
有请客确实是很好啦,但他的这种状态实在令人担心啊,不过我和文欣除了配合他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于是在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我们三个一起溜出了学校,陪他聊天散心,喝奶茶(当然不要他请)。
事实证明,时间确实是一昧很好的良药,到了下午的时候,吴蔚精已经不再像上午一样神经质了。不过我这个人实在有些八卦,他才稍微好些我就去问那天星期六的具体细节。
通过吴蔚精的话我知道,经过那件事他确实明白了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愚蠢,但是问到是否恨汤吉吉时,回答是不恨。原因吴蔚精说是没什么好恨的,没有看透她的自己才是应该恨的。
然后我又问了一个问题,恨那个把他踩在脚下的人吗?吴蔚精就沉默了。
不恨是不可能的吧,刻意去点醒吴蔚精,这一点看着还行。可是,谁允许他随随便便踩过来的。
根据对话,可想而知,他就是为了看到吴蔚精那一怂样才过来的吧,是超级恶劣的一个人啊。
他说自己把吴蔚精绿了,那是说他是汤吉吉的男朋友吗?是到怎样程度的男朋友?难道两人已经做过了?甚至一有时间就享用鱼水之欢?
啊,莫名地感觉更加火大了,果然两个狗男女都该死!
这样三个人聊了聊天,时间刷地一下就过去了,我们三个没有请假,就只好趁着没上课前赶回学校。然后吴蔚精在路上,看到了一位老面孔。
三个坏坏的男生向我们走来,直到他们挡在我们前面我才意识到他们确实是来找我们的。中间的那一人一直注视着吴蔚精,还一直不怀好意地笑。
“这不是吴蔚精吗?好像有顺利地不去找汤吉吉了呢。”
“虽然吉吉本身并不会觉得什么,但是也得为身为男朋友想一想是吧,你一直找我女朋友,我会很困扰的诶。”
“虽然是你先和汤吉吉认识的,但确实是我先成为她男朋友的。如果你是她男朋友,而我一直找她,你也一定会十分困扰的对吧,你也得想想我的心情啊。忍不住动手打你也是之前就忍好久了哦,你可以理解吧。”
他同他的两个伙伴都散发着十足的恶意盯着吴蔚精,他们等待着,希望从沉默的吴蔚精口中听到他僵硬笑着说“我可以理解”这样的话,如果吴蔚精说了的话,届时他们一定会哈哈哈地大笑着拍吴蔚精的肩膀说些能理解真是太好了之类的话吧,然后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地走开。
吴蔚精也就罢了,而文欣似乎也没有想象地那么勇敢,但这种事情也是正常的。那,要想不被欺负的话,就只得靠我了。
“你的嘴巴,除了吃饭和吃屎之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吗?”
我说完之后,他们三个才开始仔细打量我的说,很惊讶的样子。
“吴蔚精有错,因为他没有看透汤吉吉,但汤吉吉也有错,明明有男朋友还一直吊着别人,理所应当地收着别人的礼物,和别人约会,看来是一个臭**呢。”
“你和这种**交往,也好不到哪里去。是你爸妈是黑社会还是你小时候被黑社会爆过菊呢,所以才心理变态地喜欢欺负和玩弄别人。”
中间的那个人气急败坏很恐怖地说,但是被伙伴阻止了,最后对吴蔚精说了你最好一直跟着你的伙伴这样的话,就要走。
“等等啊,谁说你们可以这么简单地走掉啊。”
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好像都吓了一跳。中间的那个人转了转脖子,装模作样地笑了笑,因为这行为看着太装了,所以我在他脸上打了一拳,他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块淤青。
话说我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可没有想过我的两个伙伴能够帮我。因为也并不是没有打过架,所以即使是一个对他们全部也不会怕。因为自己是有理的那一方,所以我想尽可能让自己那一方少受伤,怀着这样的觉悟,就很狠地对他们出手,瞬间和他们扭打成一团。
最后我发现,过程也不是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