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猫耳在不停的抖动,抚顺的白色猫毛在光的照射下泛起银色的波浪。
在正常人看来,这只是一只白毛的小猫。
但在‘非正常人’眼里。
浓郁的妖力使其化身成人类的样态,一整个趴在桌上,白色猫耳时不时动动,一头过肩的银色长发被窗外的轻风吹拂,稚嫩的白色皮肤和纯白的休闲服,两只小手拖着下巴,脚不停的乱晃,一双黑瞳露出‘阿,好无聊’的神色。
“阿!写信吧。”她忽然回过神来。
仿佛是无所事事,她拿起小号的钢笔,趴在本子上写起信,尽管字写的很丑,但眼神中的认真却异常坚定。
.
1103天。
三年零七天,哥哥你怎么样了?听老板说你还要找好久。
虽然不知道你在哪座城,但我这里已经去哪好久没下雨了。
天很干
昨天老板又去帮你浇花了。
一一银
咔咔咔。
门锁被一层层打开。
“这么晚了吗?”银想着,撕下写了信的那页纸,叼在嘴上,妖力散去,化为白猫。轻轻一跃,越上高窗。
男孩打开门,看着白猫跳上窗户,惊呼“啊,又是小白。”时,银已经从窗户跳了出去。
银叼着信轻车熟路的沿着屋檐一直走,穿过几个街道和路口,走到一条显得有些昏暗的小巷。踩着不那么令她不那么喜欢的泥砖地,猫坐在门口一块仿佛是为她定做的石头上。
望着店门口几年来隔三差五变换的招牌,时间悄悄的流过去。
和墙壁同色调的推拉门被轻轻推开,满是胡渣的老板一脸沧桑和嫌弃的拿着满是客人呕吐物或是些酒品和什么混合物的畚箕,回身关门,将垃圾倒入巷口的垃圾桶。
转过身来看着银。
“今天来的有点早啊。”
“嗯。”
银不高兴,虽然老板总是很客气,但就是不告诉有关她哥哥的任何事。
“又在生气?”
“哼!”
“有你哥哥的回信哦。”
这是**裸的诱惑。
“啊?”
!!!∑(°Д°!)
“哼哼。”
老板浅笑着伸手进西服内,在银期待的目光中,从西服内口袋中拿出一封泛黄的信,递到她的身前。
妖力凝聚,银化为人形。
照例将信交给老板,拿着宝贵的回信一时竟不知去哪里来的好。
“进店里来坐会吧。”老板邀请道,将门推开。
银也不客气,举着信就开心的跑进了酒吧。
“阿,一如既往的人多。”银想道。
明明都快中午了,店里还是很多人,虽然大部分都趴在酒桌上喝昬了,但还是有人在强撑着喝酒。服务员小哥卖力的擦着满是酒渍的桌子,体态丰满的小姐趴在吧台睡着,无形中露出了她非人的部位。
一条魅魔的尾巴四处乱晃,仿佛其主人在梦中做着美梦。
安静中突现的声音吓了银一跳,“老板!我还能,h...”
声音弱了下去,直到喊话的人砰的一声昏睡在桌上,没喝完的酒杯被他放倒在桌上,啤酒顺着桌子流上他的头发。
“東,邙貔睡着了。”老板站在银身后说道,随手关门,将畚箕放在门口。
“啊!!!!!”服务员小哥爆发了,不是因为老板的吩咐,才刚擦好的桌子又被弄的一团糟。
他气愤的冲到刚睡着的人前,单手摁着他的脑袋。
[契魔*君压]
咚,服务生小哥手中朦胧的响起一声巨响,边上另一位还在强撑着喝酒的中年男性不禁大笑。
“哈哈哈,哈哈。这声音,得有十个小时了吧。”
“哼,你要不想这样就乖乖把酒给我放好。”服务员小哥擦起桌子来,“十小时的滋味,你也尝过好几次了吧,喝哈,喝哈,喝哈。”(怪笑起来)
“阿!一如既往的奇怪。”银扭头想道。
“随便坐。”老板摸摸银的头,转身走了。
银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了,老板说的随便坐指的是任何地方,除了老板的吧台里。
酒吧很少有座位,‘東’的能力可以让睡着的人变相成为固定的物品,坐在上面也是客人们常见的做法。
不过那是不礼貌的,银奋力爬上吧台看起了信。
.
“排场挺大。”.
老板不知何时又到了门外,吃着不知哪来的牛肉面,独自对着巷口说话。
一口咬断面条,眼中的威压如同洪水从巷尾涌出,冲击着巷口。
无形的白雾被冲散,三男一女外加之前的两人显出形来。
“进来谈?”老板提议道,将面盒子扔进垃圾桶。
“嗯。”为首的俊俏男子冷淡的回道,“你们几个守着,别让黑狐和政府的人进来。”
“可是社长,他有个员工…”
“嗯?”男子看着说话的人,意识他闭嘴,而后又意味深长的看向老板。
老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同色调的推拉门推开,进了酒吧。社长跟了上去,进到酒吧关上门。
“呼~”社长松了一口气,之前的社长气质像是之前冲散的白雾,剩下的只有社畜疲惫的身体。
“哦!雾社社长,难得一见啊。”一旁还在死撑的男子好像舌根都要搅在一起。
“阿!白烟囱。”银很是惊讶,“好久不见。”
但随即,又看起信来。
“嗯,好久不见。”
“喝点什么?”老板问。
“十约雾川。”
“这个要收费。”老板一脸黑。
“哈哈哈,我是社长不缺钱。”
“切。”老板一脸不爽,但还是调起酒来。
拿出两只夏利的普通杯,一只倒上调好的黑色酒夜,挤上一丝看不出种类的果实汁液;一只倒上普通的水,放上两块冰,泡入两片被剪开的猫薄荷。
“十约雾川,以及,一杯银的特制解渴水。”老板将银的水推到银的边上,将‘十约雾川’向前推了推。
“三千元。”老板敲诈道。
“你咋不去抢?”社长心疼的掏出钱包,拿出钱,拍在桌子上,然后指了指睡着的酒鬼们。
“这上面,能坐吧。”
“嗯。”
“话说你这服务员能耐不小?”
“嗯?”
“昨天晚上那两个人都被吓尿裤子了。”
“你的社员不听话,帮你教训教训。”老板又在擦调酒器,“混的这么卑微,还当社长?不如给我来当服务员。”
“哎,过个几年吧。”
“早知如此就不和你下契约了,白费我经历。”
社长自顾自的猛喝一口夏利杯中的黑色酒夜,满足的朝着天花板长吐口中残留的白雾。
“你要保他?”
“你一定要抓他?”
“就算他捣了我的社团?”
“就算他的的契约已过还没给我约定的东西。”
“咳.咳.咳。”社长猛呛了一口空气。
随即喝完酒,从别人头上跳下,理了理衣领,“走了。”
气质重新凝聚,社长推门离开。
“社长。”社员们关心的问道,他们是来找荆尚的,不过老板恐怖的实力让他们很担心社长的安危。
社长拍了拍装钱的包,“走,吃饭。我请客。”
“那荆尚?”
“荆尚?交给他们。”社长抬头示意,社员顺着示意的方向望去,人群中,带有黑狐饰品的人正慢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