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宁安县内,风原雪正在一家客栈的后院和老板讲价钱。这个老板长得很胖,笑起来,两腮的肥肉都会挤到一块儿,让人看了觉得很恶心。
此时,他正一脸笑嘻嘻地对风原雪:“唉,小兄弟,我知道你每天砍柴也辛苦,但是,现在这大热天,客栈里用柴的时候也不多,而且,小店收入微薄,只能勉强糊口而已,就请小兄弟开价低一点吧!”
风原雪听了,满脸的不屑,嘲笑着说道:“收入微薄?你这里可是宁安县第一大客栈,若连你这里的收入都只能勉强糊口,那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不就只能上大街去讨饭了吗?”风原雪一脸鄙视。
客栈老板听了,脸色微变,但还是面不改色,正要开口,却听见远处传来声音:“快点!把这里围住,别让那个臭小子跑了!”
风原雪听,立刻听出这是钱少羽的声音。哼!这个家伙打不过我就去找帮手,可恶!风原雪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脸上显出怒色。客栈老板听见外面的喊叫声后,先是一惊,因为他知道这是二少爷的人,但却不知道他们为和来此,但在他看到风原雪的表情之后,立刻猜出了七八分,于是悄悄地退到后面,大喊道:“快出来,抓住这个小子,他是二少爷要抓的人,谁先抓住他有赏!”
院子里立刻跳出来四五个蒙面大汉。风原雪一惊,但立刻明白过来,原来,这家客栈是钱家开的。那这个老板定是见到外面想要抓我的钱家的人,所以就想抓我到他们少爷面前去邀功,真是歹毒!
想到这里风原雪不禁一怒,从腰间拔出大刀,避开要害,向一个大汉砍去,那大汉也没想到风原雪竟会主动向他发起进攻,不禁一愣,但又立刻恢复过来,提剑准备挡住风烟学这一刀。
可是,他怎么可能敌得过自幼就砍柴的风原雪的这一刀,光是一把五十多斤的刀就已经够他受了,更别说是风原雪使出屋成力量的一刀。
被风原雪的刀砍在剑上后,他立刻向后飞去,撞在一面墙上。而其他人看见自己的同伴这样,一时间竟不敢上前,气得站在一旁的客栈老板直骂他们胆小。正在这时,一直围在外面的黑衣突然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钱少羽。
钱少羽一见到风原雪,就咬牙切齿地说:“全部给我上,抓住他的重重有赏!”黑衣人们听见后,一个个都奋不顾身地冲向风原雪。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看见扑向自己的黑衣人,风原雪轻蔑一笑,随手拿起一根棍子,使出全身力气,向他们挥去。“啊!”“啊!”惨叫声连绵不断,被风原雪打出去的黑衣人运气好的撞在墙上,运气差得被撞飞了十几米远后才停了下来。
钱少羽看到这翻景象,气得发抖,大声骂道:“你们这些废物!竟连一个十二三岁的野小子也打不赢,我要你们有何用?都给我冲上去!”黑衣人们听了他的话,都心底一寒,左右为难,冲上去吧,定会被眼前这少年再次打飞,不冲上去的话,他们今后就别想再呆在钱家,说不定还会遭到他们少爷的疯狂报复。
看着他们的样子,钱少羽知道自己靠他们是没希望了,于是,叫来一个黑衣人,悄悄对他耳语……黑衣人听完后,向是看了救星似的,立刻连奔带跑地走出了院子,这一切当然都被风原雪看在眼里。他知道钱少羽一定是回去搬救兵了,但他现在也无法阻止,毕竟要一次对付这么多黑衣人并逃走也实在不容易,看来只有抓住钱少羽才能逃出去。
打定主意,风原雪立刻摆好架势,向一个黑衣人冲去,那个倒霉的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风原雪会突然冲想自己,竟呆住了,甚至还想要逃跑。但当他看到钱少羽严厉的目光时,知道自己是非战不可了,只好硬着头皮向风原雪砍去,其他的黑衣人也纷纷扑过来。
正当他们做好准备让风原雪打飞的时候,风原雪却出人意料地没有用膀子打向他们,而是向钱少羽的方向掠去,黑衣人们立刻明白风原雪的目标是钱少羽,但这时想要阻止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而钱少羽看风原雪竟向自己这里奔来就已经大感不妙,正要转身逃跑,却还是被风原雪捏住脖子,抓了个正着,围在一旁的黑衣人们也立刻站着不动,生怕风原雪伤了他们的二少爷,不然他们就无法向老爷交代了。
看着周围的黑衣人,风原雪冷笑着说:“钱少羽,钱家二少爷,我记得上次你不是说一定会抓住我的吗?怎么这次又被我抓了呢?”
钱少羽脸色气得铁青,却不敢发作,只好恨恨地说:“臭小子,你等着,等铁队长来了,我定要他把你打得满地求饶。”风原雪嘲笑般地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却听见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是哪个小子抓了我家二少爷?”闻言,钱少羽大喜。